第31章 功能
僅僅過了幾分鐘，屏幕中的研究人員便發現了黑球的存在。
與此同時，一旁跳出結算界面，上面顯示「持續時間3分31秒」。
這場實驗給李建業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一種原本再尋常不過的認知邏輯，卻以這般令人費解的方式呈現，其中所展現出的特性，著實令人心生恐懼。
是的，知識確實沒有對人隱瞞什麼。
但，除了知識之外，這世界上是否還有其他事物，同樣被隱藏在人們的認知盲區里，不為人所知呢？
「這個持續時間，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如果你指的是受影響的時間，那沒錯，不僅如此，整個信息隱藏的範圍就局限在那間屋子之內，像我們身處這間主控室，就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目前最長能持續多久？」
「調一下第26次實驗的視頻。」
畫面隨即切換，一條時長76小時的視頻出現在屏幕上。
上面顯示了技術組的日常活動，主要的內容聚焦於每日吃飯的時間。
李建業從畫面中看到，每當吃飯的時候，人們臉上都會皺起眉頭，好像食物非常難吃，但又沒有其它反應。
一個兩個還好，全部人都這樣就顯得非常矛盾。
「這就是我們目前所做到的持續時間最長的實驗，當時信息隱藏的範圍涵蓋整個技術組，包括上面的軍營以及周邊區域，隱藏的內容是『鹽』。
「那幾天，整個技術組的伙食都寡淡無味，但最後的體檢結果卻表明，我們的鹽分攝入量超標了，廚師那幾天放鹽放多了。」
「完全沒有察覺到嗎？」
「察覺到了，每次吃完飯大家都會狂喝水，可就是意識不到問題出在鹽身上，即便事實就擺在眼前，我們也會下意識地主動忽略。」
「這感覺……」李建業欲言又止。
「很可怕，對吧？」
李建業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最開始我們也是這麼覺得，但你看現在這場實驗，持續時間還不到五分鐘，這已經是我們這幾次實驗裡最長的一次了，而且影響範圍僅僅局限在這間屋子。
「我們曾申請在外面進行實驗，申請也獲批了，可實驗最終卻失敗了。」
「為什麼？」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還記得地面上軍營的樣子嗎？」
李建業回憶起之前來時看到的場景，說道：「記得。」
「那你知道軍營里有多少人嗎？」
「這……」
「你為什麼不知道呢？你可能會說沒看見，但這並不影響軍營里的人實實在在地在那裡，每個人的性別，高矮胖瘦等信息都是客觀存在的，他們不會因為你沒看見就不存在。
「看，我們又回到了之前的問題，知識並沒有對你隱瞞什麼，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
「這裡就涉及到了實驗的三個核心內容，時間，空間，和信息源。
「信息源很好理解，而時間代表著信息隱藏的結束時間，就拿剛才提到的實驗來說，最後是有人重新研究並理解了鹽的知識，所以就結束了。
「而空間則代表著影響範圍，它取決於你對世界的認知程度，你的認知水平越高，影響範圍就越大。
「而出現這種差異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學識和智商。
「還記得你剛看到的那間教室嗎？那位講課的教授是國內物理領域的領軍人物，那場持續76小時的實驗就是由他主導的。」
李建業：「他應該很厲害吧？」
「是非常厲害，在國內比他厲害的人屈指可數，可即便如此，他也僅僅能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使用石板並非毫無條件，在使用石板時，你需要知道它提出的問題，你之前看到的那些數學公式就是其中一部分，這是一道門檻。
「而更關鍵的要求，是你的認知水平，當你想要在石板上記錄下某個信息時，你必須具備極高的知識儲備，高到你得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那一批人。
李建業愕然：「『這個時代』是什麼意思？」
「具體的時間跨度我們還沒弄清楚，但要在石板上記錄下你想隱藏的信息，你必須非常出色。
「整個技術組幾百人當中，也就二十來個人能夠做到這件事，看似人數不少，但能參與這個實驗的，哪個不是在各自領域頗有成就的人。
「而且有資格是一回事，具體能產生多大影響，又有額外的要求。
「所以，這件事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可怕。」
李建業舉目四望，陷入沉思。
此刻，技術組裡的成員，在來到這裡之前，有的可能是高校里備受尊崇的老師，有的或許是研究所里獨當一面的主任。
他們在各自的領域裡都取得了不俗的成就，堪稱厲害非凡。
然而，即便如此，其中大部分人依舊無法觸及石板的核心內容，只因不夠資格。
這讓他想起了一句話——天才只是見我的門檻。
而能有這麼多優秀人才匯聚於此，或許還得歸功於現代社會教育的蓬勃發展。
知識得以更廣泛地傳播，讓更多人有機會接觸到前沿內容。
但學習是學習，發現是發現，他們並不是這個時代最厲害的人。
「這就是石板的功能，它能夠記錄一段信息，並讓這段信息不被外人所知。」
「所以我們才會幾百年不曾了解牛頓的真實血脈。」
「牛頓不僅是他所處時代的頂尖人物，放在整個人類歷史中，都是最傑出的那一批，他記錄下的信息，所能影響的範圍註定極為廣泛，我們沒有發現也很正常。」
李建業在沒來這裡之前，從未想過牛頓血脈之謎會以這樣一種超乎想像的方式呈現。
如今回過頭來仔細思考，這一切又似乎有著內在的合理性。
唯一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就是石板的存在，它所展現出的功能和特性，完全不是人類夠掌握的技術。
不過，牛頓為什麼要費盡心思隱藏自己的信息呢？
李建業心裡有了新的疑惑，這段歷史難道還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所以石碑是什麼信息都能夠記錄嗎？」
「就目前我們的實驗結果來看，確實沒有發現明顯的限制。」
與此同時，一旁跳出結算界面，上面顯示「持續時間3分31秒」。
這場實驗給李建業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一種原本再尋常不過的認知邏輯，卻以這般令人費解的方式呈現，其中所展現出的特性，著實令人心生恐懼。
是的，知識確實沒有對人隱瞞什麼。
但，除了知識之外，這世界上是否還有其他事物，同樣被隱藏在人們的認知盲區里，不為人所知呢？
「這個持續時間，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如果你指的是受影響的時間，那沒錯，不僅如此，整個信息隱藏的範圍就局限在那間屋子之內，像我們身處這間主控室，就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目前最長能持續多久？」
「調一下第26次實驗的視頻。」
畫面隨即切換，一條時長76小時的視頻出現在屏幕上。
上面顯示了技術組的日常活動，主要的內容聚焦於每日吃飯的時間。
李建業從畫面中看到，每當吃飯的時候，人們臉上都會皺起眉頭，好像食物非常難吃，但又沒有其它反應。
一個兩個還好，全部人都這樣就顯得非常矛盾。
「這就是我們目前所做到的持續時間最長的實驗，當時信息隱藏的範圍涵蓋整個技術組，包括上面的軍營以及周邊區域，隱藏的內容是『鹽』。
「那幾天，整個技術組的伙食都寡淡無味，但最後的體檢結果卻表明，我們的鹽分攝入量超標了，廚師那幾天放鹽放多了。」
「完全沒有察覺到嗎？」
「察覺到了，每次吃完飯大家都會狂喝水，可就是意識不到問題出在鹽身上，即便事實就擺在眼前，我們也會下意識地主動忽略。」
「這感覺……」李建業欲言又止。
「很可怕，對吧？」
李建業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最開始我們也是這麼覺得，但你看現在這場實驗，持續時間還不到五分鐘，這已經是我們這幾次實驗裡最長的一次了，而且影響範圍僅僅局限在這間屋子。
「我們曾申請在外面進行實驗，申請也獲批了，可實驗最終卻失敗了。」
「為什麼？」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還記得地面上軍營的樣子嗎？」
李建業回憶起之前來時看到的場景，說道：「記得。」
「那你知道軍營里有多少人嗎？」
「這……」
「你為什麼不知道呢？你可能會說沒看見，但這並不影響軍營里的人實實在在地在那裡，每個人的性別，高矮胖瘦等信息都是客觀存在的，他們不會因為你沒看見就不存在。
「看，我們又回到了之前的問題，知識並沒有對你隱瞞什麼，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
「這裡就涉及到了實驗的三個核心內容，時間，空間，和信息源。
「信息源很好理解，而時間代表著信息隱藏的結束時間，就拿剛才提到的實驗來說，最後是有人重新研究並理解了鹽的知識，所以就結束了。
「而空間則代表著影響範圍，它取決於你對世界的認知程度，你的認知水平越高，影響範圍就越大。
「而出現這種差異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學識和智商。
「還記得你剛看到的那間教室嗎？那位講課的教授是國內物理領域的領軍人物，那場持續76小時的實驗就是由他主導的。」
李建業：「他應該很厲害吧？」
「是非常厲害，在國內比他厲害的人屈指可數，可即便如此，他也僅僅能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使用石板並非毫無條件，在使用石板時，你需要知道它提出的問題，你之前看到的那些數學公式就是其中一部分，這是一道門檻。
「而更關鍵的要求，是你的認知水平，當你想要在石板上記錄下某個信息時，你必須具備極高的知識儲備，高到你得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那一批人。
李建業愕然：「『這個時代』是什麼意思？」
「具體的時間跨度我們還沒弄清楚，但要在石板上記錄下你想隱藏的信息，你必須非常出色。
「整個技術組幾百人當中，也就二十來個人能夠做到這件事，看似人數不少，但能參與這個實驗的，哪個不是在各自領域頗有成就的人。
「而且有資格是一回事，具體能產生多大影響，又有額外的要求。
「所以，這件事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可怕。」
李建業舉目四望，陷入沉思。
此刻，技術組裡的成員，在來到這裡之前，有的可能是高校里備受尊崇的老師，有的或許是研究所里獨當一面的主任。
他們在各自的領域裡都取得了不俗的成就，堪稱厲害非凡。
然而，即便如此，其中大部分人依舊無法觸及石板的核心內容，只因不夠資格。
這讓他想起了一句話——天才只是見我的門檻。
而能有這麼多優秀人才匯聚於此，或許還得歸功於現代社會教育的蓬勃發展。
知識得以更廣泛地傳播，讓更多人有機會接觸到前沿內容。
但學習是學習，發現是發現，他們並不是這個時代最厲害的人。
「這就是石板的功能，它能夠記錄一段信息，並讓這段信息不被外人所知。」
「所以我們才會幾百年不曾了解牛頓的真實血脈。」
「牛頓不僅是他所處時代的頂尖人物，放在整個人類歷史中，都是最傑出的那一批，他記錄下的信息，所能影響的範圍註定極為廣泛，我們沒有發現也很正常。」
李建業在沒來這裡之前，從未想過牛頓血脈之謎會以這樣一種超乎想像的方式呈現。
如今回過頭來仔細思考，這一切又似乎有著內在的合理性。
唯一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就是石板的存在，它所展現出的功能和特性，完全不是人類夠掌握的技術。
不過，牛頓為什麼要費盡心思隱藏自己的信息呢？
李建業心裡有了新的疑惑，這段歷史難道還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所以石碑是什麼信息都能夠記錄嗎？」
「就目前我們的實驗結果來看，確實沒有發現明顯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