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為什麼你的嘴裡會有腳氣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一眨眼，大半天就過去了。
秦曉終於再次體會到一家人整整齊齊的歡樂。
只是，外公秦常在可能沒有那麼舒坦。
他本來想提著鳥籠，悄咪咪的溜出去找快樂，可是八哥小黑的賤嘴出賣了他，被外婆一把抓了回來，讓他搬著小凳在陽台刷臭鞋。
沒辦法，老秦家的男人，祖傳怕老婆。
秦曉還有個舅舅叫秦陽，也是一個妻管嚴。
其實秦曉也被抓了，跟外公排排坐，拿著水盆洗臭襪子。
滿滿的一盆啊！
除了他自己的，還有小姨姐姐的。
什麼白絲，肉絲，黑絲，還得分開洗，甚至在洗之前還要求把手指甲修平整，防止勾絲。
「明明是我救了你，為什麼還要我洗臭襪子？這不公平！」秦曉在江伶玉耳邊叫屈。
「這叫一諾千金！」
江伶玉把玉足擱在沙發扶手上玩手機，纖長玉潤的腳趾輕輕律動，「而且我的襪子一點都不臭，不信你聞聞？」
「還是免了吧，到時候醫生問我，為什麼你的口腔會感染腳氣，我沒臉回答。」
十年後這是一個很老的梗了，但現在江伶玉聽了卻笑到花枝亂顫。
秦曉看了眼她晃動的上半身，感慨真是天賦E稟啊！
半躺著都能如此驚人。
……
下午五點半。
秦曉和江伶玉吃了外婆的愛心晚餐，開車回江州大學。
兩人都是計算機系的，秦曉大一，江伶玉大三。
「開車慢點，到了給我打電話！在學校里也別給我闖禍！」外婆站在車門邊，殷切的叮囑。
老太太每次都是這幾句話，上輩子秦曉從不放在心上，如今再次聽見，感慨萬千……
特別是後面那句，她是從他們小學，一直說到了現在啊！
外婆，你等著，等著我來好好的孝敬你！
記得外婆最喜歡吃的就是雞屁股了，下次回來買一大袋……
這次江伶玉開車。
二十分鐘後，車子開進江州大學的校門。
秦曉看著校門口的大字，深吸了一口氣，兜兜轉轉過了十年，居然又兜回來了。
想當年第一次來江州大學報到，還是相當激動的。
秦曉高中時的成績始終在中間位置，全校100名開外，按照歷史數據，他這成績決計考不上江州大學，然而就在高二下學期開始，江伶玉對他下了死命令，考不上江州大學，就去復讀……
江伶玉化身魔鬼家教，每天都是地獄模式的輔導加掃題。
然後，就被帶飛了。
小姨姐姐當年可是江州十四中的校花學神，次次都是全校第一。
妥妥的別人家的孩子。
她一張穿著校服的照片，曾經被私底下賣了2000張以上。
你問我為什麼？
每次考試前拜啊！
考完了還能一輩子收藏，這可是仙女校花，全校男生的白月光。
等幾十年後大限到了，拿出來看一眼，依然是賺。
就這麼一個小買賣，秦曉當年賺了萬把塊，不過大半都進了江伶玉的口袋，誰讓他只是個中間商呢！
之後，他就再次成了江小姨的學弟。
「我要先去一趟店鋪，你……先送你去宿舍那邊？」進校門後，江伶玉問道。
「我陪你去店鋪吧！」坐在後排的秦曉開口。
雖然程靜被抓了，買兇殺人這件案子應該算告一段落，可秦曉總還是有些不放心。
江伶玉一個剎車把車停下，透過後視鏡，與秦曉四目相對：「那我等會怎麼介紹你？我家裡的傻侄子？」
秦曉撇嘴道：「你就這麼對你的救命恩人？」
江伶玉輕哼：「好像我沒救過你似的！小學你被校園霸凌，是誰衝進男廁所救你的？你掉進河裡，是誰把你拉上來的？還有，你被鄉下的大鵝追的哇哇哭，是誰把鵝趕走的？」
「是你，我最親愛的江小姨！」
「哼，知道就好！你還沒報答我呢！」
「我決定了，以身相許。」
「行啊，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小奴隸了，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以身相許，怎麼就成奴隸了？」
「以身相許，不就是賣身為奴的意思嗎？要不然你什麼意思？」
「你喜歡就好。」秦曉秒慫，難道說我饞你身子，「到時候你隨便介紹，學弟啊，親戚啊，啥的。」
在江州大學，沒什麼人知道他們的關係。
主要是江伶玉太耀眼了，而且她平時很忙，不但是江州大學的學生會會長，還開著一家珍珠飾品店，兩人平時很少有機會在一起；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秦曉第一天上學的時候，同寢室的幾個室友就在討論江州大學有一位艷冠群芳的第一校花，還揚言要去泡她，製造各種巧遇，等等，秦曉自然不想讓他們知道，那位第一校花就是他小姨。
後來，又忙著追張佳麗……
不過現在重活一世，他的心態變了。
說起江伶玉這第一校花，還有個故事。
江伶玉剛念大一的時候，學校里有個大學生創業的公司叫「唯易網絡」，舉辦一個校花選舉活動，江伶玉都沒去參加，可是她的照片和日常視頻被室友拿去報名了，就這麼莫名其妙得了第一，還拿了一台Mac筆記本獎勵。
簡直神奇！
這時，江伶玉點點頭：「還是學弟聽著舒服，快，叫一聲學姐。」
秦曉道：「江伶玉，你昨晚還叫過我爹的呢！」
一聽這個，江伶玉的臉頰瞬間紅到了脖子。
……
伶靜飾品。
這就是江伶玉大一時期，跟程靜一起創業開的店，也屬於大學生創業項目。
門面就在商業街裡面，一個面積不到20平米的小店。
裡面放著兩排玻璃櫃檯，擺著不少珍珠飾品。
此時有三個大學女生在。
看到江伶玉出現，紛紛圍了上來。
「會長，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會長，我們都很擔心你！」
「伶寶，抱抱！」
三個女生真情流露，看得出來都很關心江伶玉，其中一名齊肩短髮的清秀軟妹子，更是一把抱住了江伶玉，「沒想到，程靜居然會做出那麼喪心病狂的事情，我到現在還很害怕。」
軟妹子叫夏暖暖，跟江伶玉還有程靜都是同一個宿舍的。
「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江伶玉安慰夏暖暖。
幾個女生聚在一起說話。
秦曉則是站在門口，一臉高冷。
這家飾品店的由來，他曾經聽江伶玉提過。
她創辦的初衷是幫助幾位需要勤工儉學的學生，正好她有個高中同學在開珍珠飾品店，跟她請教網絡開店的事情，江伶玉靈光一閃，然後就有了伶靜飾品……沒想到做著做著，生意還挺不錯。
倒是她那位高中同學實體店開砸了，轉做服裝生意去了。
之後伶靜飾品的產品，江伶玉都是去山下湖拿貨。
「珍珠飾品……」
「現在倒是可以做做微商，或者直播帶貨！」
秦曉不自覺的把這個事情跟搞錢聯繫到了一起。
嗯，有空可以跟江小姨提一下建議。
這時，裡面的人終於察覺到秦曉的存在。
「同學，你是要買飾品嗎？進來看看！」一位白襯衣女生過來招呼。
秦曉思路被打斷，看了眼女生，眼睛餘光掃過江伶玉，他笑了笑點頭：「好！」
女生立即道：「你是要送給女朋友嗎？我給你介紹一下。」
秦曉看向江伶玉：「不是女朋友，送給一位漂亮的學姐。」
江伶玉美眸一彎。
兩位女生沒看到秦曉的眼神，但夏暖暖發現了，她立即如護崽子的母雞一般，把江伶玉擋在身後，滿臉鄙夷的用一口蘿莉音說道：「誒，你哪位啊？想追我們家伶寶，你去登記了沒有？毛都沒長齊，就想談戀愛了？滾！」
秦曉終於再次體會到一家人整整齊齊的歡樂。
只是，外公秦常在可能沒有那麼舒坦。
他本來想提著鳥籠，悄咪咪的溜出去找快樂，可是八哥小黑的賤嘴出賣了他，被外婆一把抓了回來，讓他搬著小凳在陽台刷臭鞋。
沒辦法，老秦家的男人，祖傳怕老婆。
秦曉還有個舅舅叫秦陽，也是一個妻管嚴。
其實秦曉也被抓了，跟外公排排坐，拿著水盆洗臭襪子。
滿滿的一盆啊！
除了他自己的，還有小姨姐姐的。
什麼白絲，肉絲，黑絲，還得分開洗，甚至在洗之前還要求把手指甲修平整，防止勾絲。
「明明是我救了你，為什麼還要我洗臭襪子？這不公平！」秦曉在江伶玉耳邊叫屈。
「這叫一諾千金！」
江伶玉把玉足擱在沙發扶手上玩手機，纖長玉潤的腳趾輕輕律動，「而且我的襪子一點都不臭，不信你聞聞？」
「還是免了吧，到時候醫生問我，為什麼你的口腔會感染腳氣，我沒臉回答。」
十年後這是一個很老的梗了，但現在江伶玉聽了卻笑到花枝亂顫。
秦曉看了眼她晃動的上半身，感慨真是天賦E稟啊！
半躺著都能如此驚人。
……
下午五點半。
秦曉和江伶玉吃了外婆的愛心晚餐，開車回江州大學。
兩人都是計算機系的，秦曉大一，江伶玉大三。
「開車慢點，到了給我打電話！在學校里也別給我闖禍！」外婆站在車門邊，殷切的叮囑。
老太太每次都是這幾句話，上輩子秦曉從不放在心上，如今再次聽見，感慨萬千……
特別是後面那句，她是從他們小學，一直說到了現在啊！
外婆，你等著，等著我來好好的孝敬你！
記得外婆最喜歡吃的就是雞屁股了，下次回來買一大袋……
這次江伶玉開車。
二十分鐘後，車子開進江州大學的校門。
秦曉看著校門口的大字，深吸了一口氣，兜兜轉轉過了十年，居然又兜回來了。
想當年第一次來江州大學報到，還是相當激動的。
秦曉高中時的成績始終在中間位置，全校100名開外，按照歷史數據，他這成績決計考不上江州大學，然而就在高二下學期開始，江伶玉對他下了死命令，考不上江州大學，就去復讀……
江伶玉化身魔鬼家教，每天都是地獄模式的輔導加掃題。
然後，就被帶飛了。
小姨姐姐當年可是江州十四中的校花學神，次次都是全校第一。
妥妥的別人家的孩子。
她一張穿著校服的照片，曾經被私底下賣了2000張以上。
你問我為什麼？
每次考試前拜啊！
考完了還能一輩子收藏，這可是仙女校花，全校男生的白月光。
等幾十年後大限到了，拿出來看一眼，依然是賺。
就這麼一個小買賣，秦曉當年賺了萬把塊，不過大半都進了江伶玉的口袋，誰讓他只是個中間商呢！
之後，他就再次成了江小姨的學弟。
「我要先去一趟店鋪，你……先送你去宿舍那邊？」進校門後，江伶玉問道。
「我陪你去店鋪吧！」坐在後排的秦曉開口。
雖然程靜被抓了，買兇殺人這件案子應該算告一段落，可秦曉總還是有些不放心。
江伶玉一個剎車把車停下，透過後視鏡，與秦曉四目相對：「那我等會怎麼介紹你？我家裡的傻侄子？」
秦曉撇嘴道：「你就這麼對你的救命恩人？」
江伶玉輕哼：「好像我沒救過你似的！小學你被校園霸凌，是誰衝進男廁所救你的？你掉進河裡，是誰把你拉上來的？還有，你被鄉下的大鵝追的哇哇哭，是誰把鵝趕走的？」
「是你，我最親愛的江小姨！」
「哼，知道就好！你還沒報答我呢！」
「我決定了，以身相許。」
「行啊，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小奴隸了，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以身相許，怎麼就成奴隸了？」
「以身相許，不就是賣身為奴的意思嗎？要不然你什麼意思？」
「你喜歡就好。」秦曉秒慫，難道說我饞你身子，「到時候你隨便介紹，學弟啊，親戚啊，啥的。」
在江州大學，沒什麼人知道他們的關係。
主要是江伶玉太耀眼了，而且她平時很忙，不但是江州大學的學生會會長，還開著一家珍珠飾品店，兩人平時很少有機會在一起；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秦曉第一天上學的時候，同寢室的幾個室友就在討論江州大學有一位艷冠群芳的第一校花，還揚言要去泡她，製造各種巧遇，等等，秦曉自然不想讓他們知道，那位第一校花就是他小姨。
後來，又忙著追張佳麗……
不過現在重活一世，他的心態變了。
說起江伶玉這第一校花，還有個故事。
江伶玉剛念大一的時候，學校里有個大學生創業的公司叫「唯易網絡」，舉辦一個校花選舉活動，江伶玉都沒去參加，可是她的照片和日常視頻被室友拿去報名了，就這麼莫名其妙得了第一，還拿了一台Mac筆記本獎勵。
簡直神奇！
這時，江伶玉點點頭：「還是學弟聽著舒服，快，叫一聲學姐。」
秦曉道：「江伶玉，你昨晚還叫過我爹的呢！」
一聽這個，江伶玉的臉頰瞬間紅到了脖子。
……
伶靜飾品。
這就是江伶玉大一時期，跟程靜一起創業開的店，也屬於大學生創業項目。
門面就在商業街裡面，一個面積不到20平米的小店。
裡面放著兩排玻璃櫃檯，擺著不少珍珠飾品。
此時有三個大學女生在。
看到江伶玉出現，紛紛圍了上來。
「會長，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會長，我們都很擔心你！」
「伶寶，抱抱！」
三個女生真情流露，看得出來都很關心江伶玉，其中一名齊肩短髮的清秀軟妹子，更是一把抱住了江伶玉，「沒想到，程靜居然會做出那麼喪心病狂的事情，我到現在還很害怕。」
軟妹子叫夏暖暖，跟江伶玉還有程靜都是同一個宿舍的。
「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江伶玉安慰夏暖暖。
幾個女生聚在一起說話。
秦曉則是站在門口，一臉高冷。
這家飾品店的由來，他曾經聽江伶玉提過。
她創辦的初衷是幫助幾位需要勤工儉學的學生，正好她有個高中同學在開珍珠飾品店，跟她請教網絡開店的事情，江伶玉靈光一閃，然後就有了伶靜飾品……沒想到做著做著，生意還挺不錯。
倒是她那位高中同學實體店開砸了，轉做服裝生意去了。
之後伶靜飾品的產品，江伶玉都是去山下湖拿貨。
「珍珠飾品……」
「現在倒是可以做做微商，或者直播帶貨！」
秦曉不自覺的把這個事情跟搞錢聯繫到了一起。
嗯，有空可以跟江小姨提一下建議。
這時，裡面的人終於察覺到秦曉的存在。
「同學，你是要買飾品嗎？進來看看！」一位白襯衣女生過來招呼。
秦曉思路被打斷，看了眼女生，眼睛餘光掃過江伶玉，他笑了笑點頭：「好！」
女生立即道：「你是要送給女朋友嗎？我給你介紹一下。」
秦曉看向江伶玉：「不是女朋友，送給一位漂亮的學姐。」
江伶玉美眸一彎。
兩位女生沒看到秦曉的眼神，但夏暖暖發現了，她立即如護崽子的母雞一般，把江伶玉擋在身後，滿臉鄙夷的用一口蘿莉音說道：「誒，你哪位啊？想追我們家伶寶，你去登記了沒有？毛都沒長齊，就想談戀愛了？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