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混淆視聽
審訊室內。
常雨清抬眼看向了沈逸，隨即解釋道：
「這個計劃在實施之前，楠本實隆想要先實驗一下，於是就在虹口那邊抓了幾個孩子試水，並且已經培訓了一段時間，效果還不錯。」
沈逸聞言，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事情還真和他想的一樣，日本人簡直喪盡天良。
提出這個方法的常雨清同樣該死！
而那幾個被實驗的孩子未來會如何，沈逸無法預料，但是楠本實隆…
他最好祈禱自己不要被抓到。
而戴春風對那些孩子的事並未太過在意，他更關心的是日方的動向，當即追問道：
「你剛才說，日本人前幾天讓你調查一些情報，是什麼情報？」
「是關於國民革命軍87師和88師的軍官信息。」常雨清說道，「至於日本人的目的是想刺殺還是收買，他並未明說，我也不清楚。」
「87、88師？」
戴春風的眉頭瞬間皺緊，眼神變得凝重起來，「具體都涉及哪些人？」
「所有團級及以上官員都有，還有幾個副團級的和參謀部的一些官員。」常雨清應道。
戴春風聞言有些沉默了起來，他在思考日本人要這些情報到底是想幹什麼。
這時，常雨清開口繼續說道：「戴老闆，我知道你肯定還想抓到楠本實隆，不如你我做個交易？」
戴春風微微笑了起來，「交易？你想做什麼交易？」
「楠本平常都在虹口那邊，我可以將他約到法租界來，到時你們就可以抓住他。」常雨清說道。
「而條件便是你們要饒我一命。」
「你想到的倒還挺美。」戴春風笑道。
「戴老闆，這很划算！」常雨清辯解道，「用我一條命，換一個特務頭子，你們穩賺不虧！」
戴春風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看向了沈逸，說道：「文遠，你怎麼看？」
「機會不大。」沈逸語氣平淡的說道。
「日本人向來謹慎多疑，楠本實隆作為特務部骨幹，行事必然周密。他敢與常雨清見面，定會布下後手，說不定我們抓捕時就有人在暗中監視。」
沈逸之前就有所猜測了，不過若是不抓，常雨清得到杜大刀沒有去送孩子的消息後就會立刻逃跑，所以必須抓捕。
戴春風聞言微微頷首，他覺得沈逸說的有道理。
常雨清見狀頓時慌了，連忙急聲道：「不會的，楠本很信任我！我現在就可以給他打電話！」
戴春風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決定試一試，隨即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試試吧。」
說罷他給周偉龍使了個眼色，周偉龍立刻會意，快步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電話，扯著電話線，將電話遞到常雨清面前，沉聲道：
「號碼。」
常雨清不敢遲疑，連忙報出一串數字。周偉龍指尖翻飛，迅速撥出號碼。
隨後，電話便傳出「嘟~嘟~嘟~」的聲音。
不一會兒便被接通了。
常雨清見狀心中一喜，隨即迅速轉換語氣，小心翼翼的說道：「楠本先生，是我呀，我…」
「砰！嘟嘟嘟~」
電話直接被掛斷了。
常雨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里的希冀瞬間熄滅，他急忙嘶吼道：「再撥一遍！
肯定是楠本正在忙！」
周偉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根本沒理會他，拿著電話轉身走了回去。
戴春風也微微嘆了口氣，「看來日本人還是不放心你啊，果然派人盯著你了。」
這時，沈逸開口說道：「處座，屬下懷疑常雨清還有沒交代清楚的事情，屬下建議使點手段。」
常雨清聞言瞳孔驟然收縮，急忙喊道：「我沒有，我都說了！所有事情我全交代了！」
他轉頭看向戴春風，聲音裡帶著哀求與憤怒，「戴老闆，我已經全力配合你們了！你們不能言而無信！」
而戴春風則是露出了笑容，「常二噸，我有說過你配合就不對你用刑了嗎？」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讓常雨清瞬間愣住了。
片刻後，他反應過來，當即破口大罵了起來。
戴春風懶得再聽他聒噪，轉頭對沈逸笑道：「文遠，交給你了。」
「是！」
沈逸應了一聲，隨後來到桌子旁，拿了一件鐵刷子，慢慢走到了常雨清面前。
常雨清看著這鐵刷，瞬間冷汗直流，也不罵了，連忙說道：
「我…我真的都說了…」
而沈逸根本懶得聽對方說話，他揚起手中的鐵刷直接在常雨清身上來了一下。
「啊！！！」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審訊室。
鐵刷划過常雨清的皮肉，帶起一片片血花，他身上的衣衫也瞬間被劃爛，一時間血肉模糊。
沈逸手上動作不停，接連在常雨清身上來了好幾下。
一頓下來，常雨清起碼能瘦個兩三斤。
之後，審訊繼續，沈逸又換了幾個刑具，甚至中途戴春風也親自上陣。
反正都招了，也不怕弄死了，戴春風正好發泄一下幾年前沒殺死對方的怒氣。
一時間，慘叫聲充斥著整個審訊室。
……
一個小時後，沈逸和戴春風離開了審訊室，周偉龍則留下來收拾殘局，給常雨清治療一下，一會兒沈逸還要過來給楠本實隆進行畫像。
此前在青浦時，沈逸就通過山田武一的描述給楠本畫過一張像。
不過對方是日本人，雖然經過審訊之後開了口，但也難保不會刻意隱瞞細節。
現在正好通過常雨清印證一下。
回到辦公室，戴春風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端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長長舒了口氣，心中一陣舒坦。
他轉頭看向沈逸，笑容滿面：「文遠啊，這次可真是多虧了你，不然這老狐狸還不知道要在滬上作惡多久。」
「處座過獎了，屬下只是僥倖而已。」沈逸微微躬身，謙遜地說道。
「欸，不必謙虛。」
這時，戴春風放下茶杯，換了個話題，神色重新變得凝重：「文遠，你覺得日本人要87師和88師的軍官信息，到底是想做什麼？」
沈逸聞言思考了起來，片刻後緩緩開口：「調查軍官信息，無非是刺殺與收買兩種可能。屬下更偏向於後者。」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道：「若是刺殺的話風險太大，而且對日本人而言並不划算，而收買則不同，一旦策反成功，日本人的收穫會非常之大。」
「而且屬下猜測，日本人很可能已經有了目標，之所以讓常雨清調查這麼多官員的信息，不過是為了混淆視聽，掩蓋他們真正的意圖！」
常雨清抬眼看向了沈逸，隨即解釋道：
「這個計劃在實施之前，楠本實隆想要先實驗一下，於是就在虹口那邊抓了幾個孩子試水，並且已經培訓了一段時間，效果還不錯。」
沈逸聞言，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事情還真和他想的一樣，日本人簡直喪盡天良。
提出這個方法的常雨清同樣該死！
而那幾個被實驗的孩子未來會如何，沈逸無法預料，但是楠本實隆…
他最好祈禱自己不要被抓到。
而戴春風對那些孩子的事並未太過在意，他更關心的是日方的動向，當即追問道：
「你剛才說，日本人前幾天讓你調查一些情報，是什麼情報？」
「是關於國民革命軍87師和88師的軍官信息。」常雨清說道，「至於日本人的目的是想刺殺還是收買，他並未明說，我也不清楚。」
「87、88師？」
戴春風的眉頭瞬間皺緊，眼神變得凝重起來，「具體都涉及哪些人？」
「所有團級及以上官員都有，還有幾個副團級的和參謀部的一些官員。」常雨清應道。
戴春風聞言有些沉默了起來，他在思考日本人要這些情報到底是想幹什麼。
這時，常雨清開口繼續說道：「戴老闆，我知道你肯定還想抓到楠本實隆，不如你我做個交易？」
戴春風微微笑了起來，「交易？你想做什麼交易？」
「楠本平常都在虹口那邊，我可以將他約到法租界來，到時你們就可以抓住他。」常雨清說道。
「而條件便是你們要饒我一命。」
「你想到的倒還挺美。」戴春風笑道。
「戴老闆，這很划算！」常雨清辯解道，「用我一條命，換一個特務頭子，你們穩賺不虧！」
戴春風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看向了沈逸，說道：「文遠，你怎麼看？」
「機會不大。」沈逸語氣平淡的說道。
「日本人向來謹慎多疑，楠本實隆作為特務部骨幹，行事必然周密。他敢與常雨清見面，定會布下後手，說不定我們抓捕時就有人在暗中監視。」
沈逸之前就有所猜測了，不過若是不抓，常雨清得到杜大刀沒有去送孩子的消息後就會立刻逃跑，所以必須抓捕。
戴春風聞言微微頷首，他覺得沈逸說的有道理。
常雨清見狀頓時慌了，連忙急聲道：「不會的，楠本很信任我！我現在就可以給他打電話！」
戴春風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決定試一試，隨即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試試吧。」
說罷他給周偉龍使了個眼色，周偉龍立刻會意，快步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電話，扯著電話線，將電話遞到常雨清面前，沉聲道：
「號碼。」
常雨清不敢遲疑，連忙報出一串數字。周偉龍指尖翻飛，迅速撥出號碼。
隨後，電話便傳出「嘟~嘟~嘟~」的聲音。
不一會兒便被接通了。
常雨清見狀心中一喜，隨即迅速轉換語氣，小心翼翼的說道：「楠本先生，是我呀，我…」
「砰！嘟嘟嘟~」
電話直接被掛斷了。
常雨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里的希冀瞬間熄滅，他急忙嘶吼道：「再撥一遍！
肯定是楠本正在忙！」
周偉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根本沒理會他，拿著電話轉身走了回去。
戴春風也微微嘆了口氣，「看來日本人還是不放心你啊，果然派人盯著你了。」
這時，沈逸開口說道：「處座，屬下懷疑常雨清還有沒交代清楚的事情，屬下建議使點手段。」
常雨清聞言瞳孔驟然收縮，急忙喊道：「我沒有，我都說了！所有事情我全交代了！」
他轉頭看向戴春風，聲音裡帶著哀求與憤怒，「戴老闆，我已經全力配合你們了！你們不能言而無信！」
而戴春風則是露出了笑容，「常二噸，我有說過你配合就不對你用刑了嗎？」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讓常雨清瞬間愣住了。
片刻後，他反應過來，當即破口大罵了起來。
戴春風懶得再聽他聒噪，轉頭對沈逸笑道：「文遠，交給你了。」
「是！」
沈逸應了一聲，隨後來到桌子旁，拿了一件鐵刷子，慢慢走到了常雨清面前。
常雨清看著這鐵刷，瞬間冷汗直流，也不罵了，連忙說道：
「我…我真的都說了…」
而沈逸根本懶得聽對方說話，他揚起手中的鐵刷直接在常雨清身上來了一下。
「啊！！！」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審訊室。
鐵刷划過常雨清的皮肉，帶起一片片血花，他身上的衣衫也瞬間被劃爛，一時間血肉模糊。
沈逸手上動作不停，接連在常雨清身上來了好幾下。
一頓下來，常雨清起碼能瘦個兩三斤。
之後，審訊繼續，沈逸又換了幾個刑具，甚至中途戴春風也親自上陣。
反正都招了，也不怕弄死了，戴春風正好發泄一下幾年前沒殺死對方的怒氣。
一時間，慘叫聲充斥著整個審訊室。
……
一個小時後，沈逸和戴春風離開了審訊室，周偉龍則留下來收拾殘局，給常雨清治療一下，一會兒沈逸還要過來給楠本實隆進行畫像。
此前在青浦時，沈逸就通過山田武一的描述給楠本畫過一張像。
不過對方是日本人，雖然經過審訊之後開了口，但也難保不會刻意隱瞞細節。
現在正好通過常雨清印證一下。
回到辦公室，戴春風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端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長長舒了口氣，心中一陣舒坦。
他轉頭看向沈逸，笑容滿面：「文遠啊，這次可真是多虧了你，不然這老狐狸還不知道要在滬上作惡多久。」
「處座過獎了，屬下只是僥倖而已。」沈逸微微躬身，謙遜地說道。
「欸，不必謙虛。」
這時，戴春風放下茶杯，換了個話題，神色重新變得凝重：「文遠，你覺得日本人要87師和88師的軍官信息，到底是想做什麼？」
沈逸聞言思考了起來，片刻後緩緩開口：「調查軍官信息，無非是刺殺與收買兩種可能。屬下更偏向於後者。」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道：「若是刺殺的話風險太大，而且對日本人而言並不划算，而收買則不同，一旦策反成功，日本人的收穫會非常之大。」
「而且屬下猜測，日本人很可能已經有了目標，之所以讓常雨清調查這麼多官員的信息，不過是為了混淆視聽，掩蓋他們真正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