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頭痛、大事
文德軒。
此時現場已經被士兵圍了起來，黑皮們只能在更外圍搜查。
在二樓包廂內，已經站了好幾個人，且都是北平城的大人物。
秦紹文赫然在列，他在接到電話的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在來的路上他還抱有僥倖，直到現在看到包間裡的屍體，他心中的那些僥倖徹底蕩然無存了。
警察局局長梁立身同樣如此，此時他正在親自勘探現場。
看著地上死不瞑目的王康安的屍體，梁立身只覺得有些瘮人。
等勘探的差不多了，他連忙起身來到秦紹文身旁，
「市長，現場沒有太多打鬥的痕跡，王委員和這個日本人應該是近距離的搏鬥。」
長佐谷台此前跟著松井太久郎參加過宴會，不過地位太低，所以目前只知道他是日本人。
「按照痕跡，應該是日本人率先發難，先迅速除掉了文德軒的老闆，之後便朝著王委員下手，王委員沒有想到對方會出手，所以才會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梁立身繼續說道。
「情急之下，王委員拿出隨身攜帶的鋼筆進行反擊，造成了雙方同歸於盡的局面。」
他把自己的勘察都說了出來，但是有很多事他並沒有明說。
比如，王康安來此的真實目的，為何會有日本人在？
而日本人又為何會殺王康安？
是暗殺嗎？還是其他的什麼？
梁立身覺得暗殺的可能性比較小，王康安親日的事他也是知道的，日本人沒事殺他幹什麼？
而且這個日本人看起來也不像是一個行動高手，竟然還會被反殺，日本人會那麼蠢把他派來刺殺王康安？
不過也有可能是王康安在瀕死之前爆發了力量，這才完成反殺。
而最重要的還是那個問題：日本人殺他的理由是什麼？
秦紹文聽完之後，同樣有這種疑惑，他對王康安的死並沒有太傷心，只是感覺有些頭痛。
畢竟宋明軒如此看重對方，結果這才剛走沒多久對方竟然就死了，而且還是和一個日本人死一塊的。
他這該怎麼向宋明軒解釋？
而且這起刺殺案實在有太多的疑點了。
王康安大晚上的過來買畫，又有日本人在場，再加上他平時對日本人的態度…
這怎麼看都像偷偷是來接頭的。
可是若是王康安投敵叛國，日本人怎麼會殺他？
秦紹文想到了一種可能，而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腳步聲越來越近，不一會兒就有兩個身影進到了包廂內。
來人正是剛從西苑趕過來的馮治台，他第一時間也收到了消息，只不過因為距離的緣故這才來的那麼晚。
「馮師長！」…
在場眾人連忙問好。
秦紹文見馮治台來了，連忙說道：「治台，你可算是來了。」
馮治台掃了一眼現場之後，問道：「紹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紹文搖了搖頭，「我也有些搞不清楚，梁局長，你把事情再與治台說一遍。」
「是！」
梁立身隨即敘述了起來，包括王康安護衛的說辭以及現場的勘察情況。
馮治台聽完之後，眉頭緊緊的皺著，他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他不自覺回頭看了一眼，不過跟著他來的只有紀風，沈逸這兩天並不在三十七師內，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現場沒有發現其他人存在的痕跡嗎？」馮治台問道。
梁立身聞言微微蹙眉，搖頭道：「除了現場三人活動的痕跡外，其餘的並沒有發現。」
「不過有一個疑點，護衛說古董店內還有一個夥計，中途他說要去後面取些東西，但是卻直接不見了人影，不知道跑哪去了。」
「剛剛我讓人去敲門詢問了附近的幾個店家，他們說文德軒此前只有一個夥計，前段時間好像回老家去了，所以卑職懷疑這個夥計可能是跟著日本人過來的。」
馮治台微微點頭，「那按照你的意思來說，日本人帶著一個人劫持了文德軒的老闆，意欲對王康安實行暗殺。」
「按照原先計劃，夥計在規定時間內離開，但是他並沒有想到上面的刺殺會造成同歸於盡的局面。」
「是不是這樣？」
他這話算是直接給案子定了性了，不管怎麼樣，這案子只能是日本人刺殺了王康安。
「應…應該是這樣的。」梁立身有些遲疑的說道。
「應該？」馮治台冷哼一聲，「梁局長，這次的命案涉及到王委員，你難道要用應該二字向軍座解釋嗎？」
梁立身聞言連忙低下頭，「馮師長說的有理，卑職也覺得就是如此！」
馮治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教訓他，而是說道：
「我記得這個日本人好像是松井太久郎的手下，先查清楚他的身份吧。」
「是…是！」
隨後，馮治台看向秦紹文，說道：「紹文，這次事情牽涉太多，日本人那邊估計很快就會得到消息，這得麻煩你了。」
秦紹文點了點頭，他自然明白馮治台的用意，隨即說道：「這個倒還好說，既然是日本人刺殺，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估計還得害怕我們發難呢。」
「就是軍座那邊…」
「軍座那邊我去聯繫。」馮治台說道。
「好。」
隨後，馮治台再次將目光投向了王康安，說道：「先把屍體收起來吧。」
「是！」
說罷，馮治台便帶著紀風離開了。
來到外面，紀風忍不住開口說道：「師長，王委員的死有太多疑點了，他之前的親日難道是假的？」
馮治台沒有回答，而是說道：「去聯繫一下明舟，讓他速去政務委員會一趟，我們在那裡碰面。」
「是！」
紀風說罷便連忙去找電話給沈逸打電話去，而馮治台則坐到了車上默默思考了起來。
……
半個小時後，冀察政務委員會。
沈逸住的比較近，所以要比馮治台到的早。
他在門口等了沒多久，就看到馮治台的車從遠處開了過來。
等車停下，他迅速上前拉開了車門，「師長。」
馮治台走下車，一雙眼睛盯著沈逸看，好像是想把他看透一般。
「師長，發生什麼事了？」沈逸故作疑惑的問道。
「明舟，這幾天你在忙些什麼，怎麼不來師部了？」馮治台問道。
「多謝師長關心，金陵布置的一些瑣事罷了。」沈逸應道。
「那你知道我大晚上叫你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定然是政務委員會出了大事，不然師長也不會讓屬下來這邊了。」
馮治台聞言笑了起來，「確實是出了大事，王康安被刺殺了，而且還是日本人做的。」
此時現場已經被士兵圍了起來，黑皮們只能在更外圍搜查。
在二樓包廂內，已經站了好幾個人，且都是北平城的大人物。
秦紹文赫然在列，他在接到電話的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在來的路上他還抱有僥倖，直到現在看到包間裡的屍體，他心中的那些僥倖徹底蕩然無存了。
警察局局長梁立身同樣如此，此時他正在親自勘探現場。
看著地上死不瞑目的王康安的屍體，梁立身只覺得有些瘮人。
等勘探的差不多了，他連忙起身來到秦紹文身旁，
「市長，現場沒有太多打鬥的痕跡，王委員和這個日本人應該是近距離的搏鬥。」
長佐谷台此前跟著松井太久郎參加過宴會，不過地位太低，所以目前只知道他是日本人。
「按照痕跡，應該是日本人率先發難，先迅速除掉了文德軒的老闆，之後便朝著王委員下手，王委員沒有想到對方會出手，所以才會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梁立身繼續說道。
「情急之下，王委員拿出隨身攜帶的鋼筆進行反擊，造成了雙方同歸於盡的局面。」
他把自己的勘察都說了出來，但是有很多事他並沒有明說。
比如，王康安來此的真實目的，為何會有日本人在？
而日本人又為何會殺王康安？
是暗殺嗎？還是其他的什麼？
梁立身覺得暗殺的可能性比較小，王康安親日的事他也是知道的，日本人沒事殺他幹什麼？
而且這個日本人看起來也不像是一個行動高手，竟然還會被反殺，日本人會那麼蠢把他派來刺殺王康安？
不過也有可能是王康安在瀕死之前爆發了力量，這才完成反殺。
而最重要的還是那個問題：日本人殺他的理由是什麼？
秦紹文聽完之後，同樣有這種疑惑，他對王康安的死並沒有太傷心，只是感覺有些頭痛。
畢竟宋明軒如此看重對方，結果這才剛走沒多久對方竟然就死了，而且還是和一個日本人死一塊的。
他這該怎麼向宋明軒解釋？
而且這起刺殺案實在有太多的疑點了。
王康安大晚上的過來買畫，又有日本人在場，再加上他平時對日本人的態度…
這怎麼看都像偷偷是來接頭的。
可是若是王康安投敵叛國，日本人怎麼會殺他？
秦紹文想到了一種可能，而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腳步聲越來越近，不一會兒就有兩個身影進到了包廂內。
來人正是剛從西苑趕過來的馮治台，他第一時間也收到了消息，只不過因為距離的緣故這才來的那麼晚。
「馮師長！」…
在場眾人連忙問好。
秦紹文見馮治台來了，連忙說道：「治台，你可算是來了。」
馮治台掃了一眼現場之後，問道：「紹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紹文搖了搖頭，「我也有些搞不清楚，梁局長，你把事情再與治台說一遍。」
「是！」
梁立身隨即敘述了起來，包括王康安護衛的說辭以及現場的勘察情況。
馮治台聽完之後，眉頭緊緊的皺著，他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他不自覺回頭看了一眼，不過跟著他來的只有紀風，沈逸這兩天並不在三十七師內，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現場沒有發現其他人存在的痕跡嗎？」馮治台問道。
梁立身聞言微微蹙眉，搖頭道：「除了現場三人活動的痕跡外，其餘的並沒有發現。」
「不過有一個疑點，護衛說古董店內還有一個夥計，中途他說要去後面取些東西，但是卻直接不見了人影，不知道跑哪去了。」
「剛剛我讓人去敲門詢問了附近的幾個店家，他們說文德軒此前只有一個夥計，前段時間好像回老家去了，所以卑職懷疑這個夥計可能是跟著日本人過來的。」
馮治台微微點頭，「那按照你的意思來說，日本人帶著一個人劫持了文德軒的老闆，意欲對王康安實行暗殺。」
「按照原先計劃，夥計在規定時間內離開，但是他並沒有想到上面的刺殺會造成同歸於盡的局面。」
「是不是這樣？」
他這話算是直接給案子定了性了，不管怎麼樣，這案子只能是日本人刺殺了王康安。
「應…應該是這樣的。」梁立身有些遲疑的說道。
「應該？」馮治台冷哼一聲，「梁局長，這次的命案涉及到王委員，你難道要用應該二字向軍座解釋嗎？」
梁立身聞言連忙低下頭，「馮師長說的有理，卑職也覺得就是如此！」
馮治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教訓他，而是說道：
「我記得這個日本人好像是松井太久郎的手下，先查清楚他的身份吧。」
「是…是！」
隨後，馮治台看向秦紹文，說道：「紹文，這次事情牽涉太多，日本人那邊估計很快就會得到消息，這得麻煩你了。」
秦紹文點了點頭，他自然明白馮治台的用意，隨即說道：「這個倒還好說，既然是日本人刺殺，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估計還得害怕我們發難呢。」
「就是軍座那邊…」
「軍座那邊我去聯繫。」馮治台說道。
「好。」
隨後，馮治台再次將目光投向了王康安，說道：「先把屍體收起來吧。」
「是！」
說罷，馮治台便帶著紀風離開了。
來到外面，紀風忍不住開口說道：「師長，王委員的死有太多疑點了，他之前的親日難道是假的？」
馮治台沒有回答，而是說道：「去聯繫一下明舟，讓他速去政務委員會一趟，我們在那裡碰面。」
「是！」
紀風說罷便連忙去找電話給沈逸打電話去，而馮治台則坐到了車上默默思考了起來。
……
半個小時後，冀察政務委員會。
沈逸住的比較近，所以要比馮治台到的早。
他在門口等了沒多久，就看到馮治台的車從遠處開了過來。
等車停下，他迅速上前拉開了車門，「師長。」
馮治台走下車，一雙眼睛盯著沈逸看，好像是想把他看透一般。
「師長，發生什麼事了？」沈逸故作疑惑的問道。
「明舟，這幾天你在忙些什麼，怎麼不來師部了？」馮治台問道。
「多謝師長關心，金陵布置的一些瑣事罷了。」沈逸應道。
「那你知道我大晚上叫你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定然是政務委員會出了大事，不然師長也不會讓屬下來這邊了。」
馮治台聞言笑了起來，「確實是出了大事，王康安被刺殺了，而且還是日本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