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秦川西戎
漳水，又稱漳江、漳青河，是魏國第一水脈滄瀾河的主要支流之一。
因其走向與漳青山山脈接近一致，故得名漳水。
秦川縣坐落於漳青山間，漳水河下游的一段沖積平原上。
依託於特殊的地理環境，秦川縣的農業條件非常好，依山傍水，土地肥沃。
可以說，除了交通不便外，秦川縣算得上是一座「塞上江南」。
如此優越的條件，自然引來了眾多勢力的覬覦。
早在秦川縣劃入魏國版圖之前，長信候府就已經將勢力擴展到了此處。
不過，由於先前並非中原之地，所以除了後來搬遷至此的魏人外，此地原本還生活著大量西戎人和南苗人。
秦川縣誌中就有「戎苗嘯聚山林，劫掠諸縣，以至人煙稀少，商旅斷絕」的記載。
各方勢力交融錯雜，也讓秦川縣乃至漳水郡的治安條件變得非常差。
這一點，在周毅還未入縣城時，他便感受到了。
四月本就是多雨時節，秦川縣這種依山傍水的地方更是如此。
剛到秦川縣地界沒走多遠，天色便暗淡了下來，頭頂濃密的烏雲死死遮住了陽光。
眼瞅著大雨將至，周毅一行人打算先找一處地方避避雨。
正當他帶領麾下士卒，準備朝地圖上標註的一處就近村落出發時。
前方充當斥候的陸炳突然折返了回來，手上還拎著一個血淋淋的腦袋。
「這頭顱臉上的相貌和魏人不同，上面還畫著一些奇怪花紋，似乎是西戎人。」周毅心中暗道。
秦川縣是自己的就藩之地，他自然提前了解過。
西戎人和南苗人的樣貌特徵和獨特習俗，在許多書籍中都有記載。
「都頭，前方有一部百餘名西戎人驅趕著數十個奴隸，正朝這個方向而來。」
周毅的百將並沒有撤銷，只是變成暫代。
秦川縣男有些拗口，所以陸炳等人平時依舊按軍職稱呼。
聽聞此言，周毅眉頭微皺，問道：「這群西戎人實力怎麼樣？剛抓捕的奴隸是哪兒來的？」
陸炳迅速答道：「西戎人數量約有百餘，大多手持刀斧，配備有短弓木箭，只有兩人配有馬匹。」
「抓捕的奴隸看其裝飾打扮，像是附近村落的村民百姓，男女老少皆有。」
周毅點了點頭，略微沉吟，隨即下令道：「讓所有人著甲、備戰，迅速解決戰鬥，儘量不要傷到那些村民百姓。」
「諾！」
隨著一聲令下，重新補足三百之數的陷陣營立馬行動起來。
片刻後，三百全副武裝的甲冑精騎從山間呼嘯而過。
不多時，西戎人的隊伍便出現在視野中。
他們押著數十名百姓，神情焦急，似乎也在擔心頭頂不斷匯聚的烏雲。
村民們步履蹣跚，稍有遲緩，便遭到西戎人的鞭打和呵斥。
對方只有兩人騎馬，一個身材魁梧高大的中年男人，一道刀疤從下巴延伸到了眼角，顯得分外猙獰。
還有一個似乎是年輕人，身材瘦弱，但是衣著精緻獨特，看上去似乎是個西戎貴族。
這兩人走在最中間，應該就是這群西戎人的首領
「殺！」
見此情形，周毅也沒有過多廢話。
一聲令下，三百陷陣營精騎如猛虎下山，瞬間從山林間衝出！
馬蹄聲震天動地，捲起漫天塵土。
對面的西戎人顯然沒有料到，會在此處遭遇如此精銳的騎兵，嚇得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為首的刀疤臉更是神色大變，一把拽住韁繩，轉身就想朝後方逃去。
他這一動，讓原本茫然無措的西戎人如同有了主心骨一般，紛紛跟隨著朝後方竄逃而去。
但兩條腿哪裡跑得過四條腿，陷陣營的精騎眨眼而至。
這還是為了以防傷及百姓，沒有使用弓弩，不然一個照面就能將其全殲了。
刀光劍影間，西戎人如同被割麥一般，大片大片地倒下。
如今的陷陣營，基本上已經實現了全員戰兵。
而這群西戎人連入品武者都沒幾個，大多都只是普通人。
喊殺聲、慘叫聲絡繹不絕，戰鬥毫無懸念的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
不到一刻鐘，百餘名西戎人便已死傷大半。
僥倖活下來的人，都是丟下武器、跪地求饒者。
周毅勒馬停步，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帶著猙獰刀疤的頭顱。
他抬眼掃視了一眼戰場，最後將目光落在那個瑟瑟發抖的華衣西戎身上，冷聲道：「留幾個活口，其餘的全部處決。」
「諾！」
陸炳應聲而去，指揮眾人開始清理戰場。
此時，那些被西戎人抓捕的百姓正全都癱坐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
周毅騎著馬來到他們面前，高聲道：「各位不必害怕，我等是魏國的之軍。」
此話一出，原本瑟瑟發抖的百姓們更加驚慌了，紛紛哭喊著磕頭求饒。
「大人饒命啊！我們只是普通百姓……」
「是啊，求大人放過我們吧，我們只是被西戎人抓來的！」
「若大人能饒了我們，我等願意為大人立長生牌位……」
見此情形，周毅不由一愣，沒想到這群村民竟會是這種反應。
「怎麼感覺魏國兵卒的名聲，比這些西戎人還差……」
「都頭，所有的西戎俘虜都處理了，只留了五個舌頭。」
正當他思索之際，陸炳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與此同時，天空上的烏雲也開始化為絲絲涼意滴落。
周毅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那些依舊跪地求饒的百姓，心中略感無奈。
估摸這群人剛經歷一場血腥廝殺，此時解釋再多也難以安心，索性不再多言。
他轉頭對陸炳說道：「按原路出發，去前面那個村莊避避雨，你帶幾個人去前面看看情況。」
陸炳領命，迅速帶著幾名騎兵朝前方探路。
片刻後，在周毅的命令下，眾人帶上村民們朝不遠處的村落快速行去。
雨勢越來越大，山間的霧氣也逐漸瀰漫開來。
周毅一行人沿著逐漸泥濘的道路，快步朝村落的方向前行。
約莫一刻鐘後，前方終於出現了村落的輪廓。
因其走向與漳青山山脈接近一致，故得名漳水。
秦川縣坐落於漳青山間，漳水河下游的一段沖積平原上。
依託於特殊的地理環境，秦川縣的農業條件非常好，依山傍水，土地肥沃。
可以說，除了交通不便外，秦川縣算得上是一座「塞上江南」。
如此優越的條件，自然引來了眾多勢力的覬覦。
早在秦川縣劃入魏國版圖之前，長信候府就已經將勢力擴展到了此處。
不過，由於先前並非中原之地，所以除了後來搬遷至此的魏人外，此地原本還生活著大量西戎人和南苗人。
秦川縣誌中就有「戎苗嘯聚山林，劫掠諸縣，以至人煙稀少，商旅斷絕」的記載。
各方勢力交融錯雜，也讓秦川縣乃至漳水郡的治安條件變得非常差。
這一點，在周毅還未入縣城時，他便感受到了。
四月本就是多雨時節，秦川縣這種依山傍水的地方更是如此。
剛到秦川縣地界沒走多遠，天色便暗淡了下來，頭頂濃密的烏雲死死遮住了陽光。
眼瞅著大雨將至，周毅一行人打算先找一處地方避避雨。
正當他帶領麾下士卒，準備朝地圖上標註的一處就近村落出發時。
前方充當斥候的陸炳突然折返了回來，手上還拎著一個血淋淋的腦袋。
「這頭顱臉上的相貌和魏人不同，上面還畫著一些奇怪花紋，似乎是西戎人。」周毅心中暗道。
秦川縣是自己的就藩之地，他自然提前了解過。
西戎人和南苗人的樣貌特徵和獨特習俗，在許多書籍中都有記載。
「都頭，前方有一部百餘名西戎人驅趕著數十個奴隸，正朝這個方向而來。」
周毅的百將並沒有撤銷，只是變成暫代。
秦川縣男有些拗口，所以陸炳等人平時依舊按軍職稱呼。
聽聞此言，周毅眉頭微皺，問道：「這群西戎人實力怎麼樣？剛抓捕的奴隸是哪兒來的？」
陸炳迅速答道：「西戎人數量約有百餘，大多手持刀斧，配備有短弓木箭，只有兩人配有馬匹。」
「抓捕的奴隸看其裝飾打扮，像是附近村落的村民百姓，男女老少皆有。」
周毅點了點頭，略微沉吟，隨即下令道：「讓所有人著甲、備戰，迅速解決戰鬥，儘量不要傷到那些村民百姓。」
「諾！」
隨著一聲令下，重新補足三百之數的陷陣營立馬行動起來。
片刻後，三百全副武裝的甲冑精騎從山間呼嘯而過。
不多時，西戎人的隊伍便出現在視野中。
他們押著數十名百姓，神情焦急，似乎也在擔心頭頂不斷匯聚的烏雲。
村民們步履蹣跚，稍有遲緩，便遭到西戎人的鞭打和呵斥。
對方只有兩人騎馬，一個身材魁梧高大的中年男人，一道刀疤從下巴延伸到了眼角，顯得分外猙獰。
還有一個似乎是年輕人，身材瘦弱，但是衣著精緻獨特，看上去似乎是個西戎貴族。
這兩人走在最中間，應該就是這群西戎人的首領
「殺！」
見此情形，周毅也沒有過多廢話。
一聲令下，三百陷陣營精騎如猛虎下山，瞬間從山林間衝出！
馬蹄聲震天動地，捲起漫天塵土。
對面的西戎人顯然沒有料到，會在此處遭遇如此精銳的騎兵，嚇得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為首的刀疤臉更是神色大變，一把拽住韁繩，轉身就想朝後方逃去。
他這一動，讓原本茫然無措的西戎人如同有了主心骨一般，紛紛跟隨著朝後方竄逃而去。
但兩條腿哪裡跑得過四條腿，陷陣營的精騎眨眼而至。
這還是為了以防傷及百姓，沒有使用弓弩，不然一個照面就能將其全殲了。
刀光劍影間，西戎人如同被割麥一般，大片大片地倒下。
如今的陷陣營，基本上已經實現了全員戰兵。
而這群西戎人連入品武者都沒幾個，大多都只是普通人。
喊殺聲、慘叫聲絡繹不絕，戰鬥毫無懸念的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
不到一刻鐘，百餘名西戎人便已死傷大半。
僥倖活下來的人，都是丟下武器、跪地求饒者。
周毅勒馬停步，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帶著猙獰刀疤的頭顱。
他抬眼掃視了一眼戰場，最後將目光落在那個瑟瑟發抖的華衣西戎身上，冷聲道：「留幾個活口，其餘的全部處決。」
「諾！」
陸炳應聲而去，指揮眾人開始清理戰場。
此時，那些被西戎人抓捕的百姓正全都癱坐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
周毅騎著馬來到他們面前，高聲道：「各位不必害怕，我等是魏國的之軍。」
此話一出，原本瑟瑟發抖的百姓們更加驚慌了，紛紛哭喊著磕頭求饒。
「大人饒命啊！我們只是普通百姓……」
「是啊，求大人放過我們吧，我們只是被西戎人抓來的！」
「若大人能饒了我們，我等願意為大人立長生牌位……」
見此情形，周毅不由一愣，沒想到這群村民竟會是這種反應。
「怎麼感覺魏國兵卒的名聲，比這些西戎人還差……」
「都頭，所有的西戎俘虜都處理了，只留了五個舌頭。」
正當他思索之際，陸炳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與此同時，天空上的烏雲也開始化為絲絲涼意滴落。
周毅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那些依舊跪地求饒的百姓，心中略感無奈。
估摸這群人剛經歷一場血腥廝殺，此時解釋再多也難以安心，索性不再多言。
他轉頭對陸炳說道：「按原路出發，去前面那個村莊避避雨，你帶幾個人去前面看看情況。」
陸炳領命，迅速帶著幾名騎兵朝前方探路。
片刻後，在周毅的命令下，眾人帶上村民們朝不遠處的村落快速行去。
雨勢越來越大，山間的霧氣也逐漸瀰漫開來。
周毅一行人沿著逐漸泥濘的道路，快步朝村落的方向前行。
約莫一刻鐘後，前方終於出現了村落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