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離水之戰（完）
隨著百將許雲鵬一聲令下，白羽營的弓手們紛紛鬆開了手中的弓弦。
嗖！嗖！
暗火箭劃破長空，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匪軍的船隻而去。
箭矢落在船身和船板上，立刻燃起道道火光，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匪軍的本就密集，火勢互相串聯後迅速蔓延開來。
船上剩餘的匪寇頓時驚慌失措，有的跳入河中逃生，有的拼命扑打著火勢。
白羽營的士兵此時也沒閒著，幾輪箭雨過後，一邊射殺那些落在水中的匪寇，一邊迅速朝岸邊靠近。
周毅抬手一箭，將游在自己前方的一名匪寇射殺。
眼看著離岸邊越來越近，岸上的匪寇已經知曉情況，想要後撤回援。
但兩軍都已經殺紅了眼，想要平穩的後撤談何容易。
這時，白羽營的小船已經陸續抵達岸邊。
周毅一邊上岸，一邊開弓射擊，此時河岸上到處都是人，根本就用不著瞄準，抬手便放倒了兩名衝過來的匪寇。
「殺！」
待到所有人上岸之後，許雲鵬抽出腰刀一馬當先朝匪軍後陣衝去，其餘戰兵見狀紛紛跟隨進軍。
自古以來，兩軍對壘排頭不是死囚就是精銳。
畢竟前方要是頂不住，陣形就很容易潰散，進而引發全軍的潰敗。
所以後方的匪寇雖然不少，但並不是最精銳的那一部分，加上受到半渡而擊加舟船燒毀的影響，士氣已經極為低迷。
此時受到白羽營的衝擊，直接陣腳大亂，無論其中的幾個頭目如何維持，後方的匪軍依然陷入了徹底的混亂。
正面作戰的劍嶺軍察覺動靜，頓時士氣大振。
攻勢猛烈了數分，迅速擠壓著匪軍的周轉空間。
不到片刻，整個匪軍不可抑制的陷入入了大潰敗！
寒光閃爍間，潰敗的匪寇如同麥稈般一一倒下，慘叫聲，哀嚎聲不絕於耳。
不過劍嶺軍沒有著急前壓取功，而是依然維持陣形，減少損傷。
玄甲穿插分割，破鋒圍追堵截！
二者將匪軍們一塊塊分割開來，與佐兵一起開始蠶食這勝利的果實。
周毅緊握手中的長弓，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戰場。
他身後是馬耳持刀禦敵，趙忠趙義兩兄弟環衛左右，在這亂軍當中，形成了一個小型的防禦圈。
儘管匪軍已經潰敗，但仍有部分悍匪在負隅頑抗。
這部分匪寇顯然經驗豐富，知道正面突圍無望，便試圖從側方撕開一道口子。
嗖！嗖！嗖！
箭矢破空而出，精準地命中了沖在最前方幾名匪寇的咽喉。
「殺！衝出去！」
一名匪寇頭目揮舞著大刀，帶領著數十名悍匪抱團，朝著白羽營突襲的側翼猛衝而來。
許雲鵬見狀，冷哼一聲，揮刀迎了上去：「找死！」
兩股人馬瞬間撞在一起，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許雲鵬身先士卒，刀法凌厲，抬手便將最前方的兩個匪寇砍翻，而後便和那名大刀頭目亂戰在了一起！
周毅見狀，迅速調整位置，彎弓搭箭。
「中！」
那大刀頭目實力不如許雲鵬，完全是憑困獸之鬥在勉力支撐。
突然聽到側身傳來的暴喝，他尋聲看去，就見一羽飛矢破空襲來！
大刀頭目只覺胸口一痛，箭頭已穿體而過，身上的力氣瞬間被抽走。
許雲鵬抓住機會，一記重刀打落對方的兵器，揮手朝脖頸處斬去。
「我命休矣！」
頭顱飛天，血如泉涌，大刀頭目只來得及閃過一個念頭，便踏上了黃泉路。
這時，前軍當中也傳來了動靜。
只見校尉羅平邊騎在高頭大馬上，銀甲染血，手中馬槊斜指地面，槊尖上挑著一顆血淋淋的頭顱。
那頭顱雙目圓睜，面容猙獰，看其兜鍪似是匪軍主將的首級！
鮮血順著槊杆緩緩滴落，染紅了羅平邊的銀甲，也染紅了他腳下的土地。
他高舉馬槊，聲如雷霆：「匪首已誅！降者不殺！」
這一聲怒吼應該加持了內力，如同驚雷炸響，瞬間傳遍整個戰場。
劍嶺軍的士兵們見狀，也紛紛高喊：「降者不殺！降者不殺！」
其聲如雷，響徹四野！
剩餘的匪寇們再無戰意，手中的兵器紛紛掉落在地，紛紛伏倒在地。
……
戰鬥結束，除了打掃戰場外，最重要的就是清點傷亡人數和記錄戰功。
經過半天的統計後，戰報已經放在了羅平邊的案几上。
「斬首兩千一百二十三級，俘虜五千四百餘；
戰兵傷二百一十二，亡七十三；
佐兵傷八百八十三，亡六百三十」
這是能統計到的戰果，還有許多匪寇首級太過破碎或是葬身於離水之中。
經過幾番核算和佐證，軍功被層層分發了下去。
周毅一人分配到了三等軍功（入品匪寇）九級，普通軍功二十二級。
他射大刀匪寇那一箭，被折算成了五級三等軍功。
打掃戰場、清點戰功完畢後，便是回興平郡城討要軍賞了。
此戰一過，興平郡城短時間內再無憂患，只需靜待援軍到來。
……
次日，劍嶺軍押送著俘虜回到興平郡城。
周毅剛收拾好營帳，便被許雲鵬叫了過去。
「我翻看了你的軍功譜，三等軍功已經十二級了？」
營帳內，許雲鵬看著匆匆而來的周毅，神色滿意的問道。
「大人斬殺的那個大刀匪首，折算了五級。」周毅點點頭回答道。
「嗯，十二級軍功不少了，不過，你這境界屬實低了點。」
許雲鵬略微嘆息，想了想說道：「現如今剛經歷一場大戰，軍中職位多有變動。」
「羅校尉打算讓每營上報一個代表，以軍功為基準，授予其官身，我有心保舉你為白羽營的代表。」
官身並非具體的官職，而是戶籍出身。
在魏國只有獲得官身，才能出任隊正及以上的正式官職，這也是許雲鵬之前只承諾到什長的原因。
「百將大人提攜之恩，屬下沒齒難忘！」
周毅大喜過望，連忙行禮致謝。
許雲鵬擺了擺手，「別急著謝，雖說你的軍功足夠，但畢竟境界略低，恐怕會招來一些非議。」
「軍中行事，看重資力、實力，貿然登高，其中得失還需你自行思慮。」
嗖！嗖！
暗火箭劃破長空，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匪軍的船隻而去。
箭矢落在船身和船板上，立刻燃起道道火光，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匪軍的本就密集，火勢互相串聯後迅速蔓延開來。
船上剩餘的匪寇頓時驚慌失措，有的跳入河中逃生，有的拼命扑打著火勢。
白羽營的士兵此時也沒閒著，幾輪箭雨過後，一邊射殺那些落在水中的匪寇，一邊迅速朝岸邊靠近。
周毅抬手一箭，將游在自己前方的一名匪寇射殺。
眼看著離岸邊越來越近，岸上的匪寇已經知曉情況，想要後撤回援。
但兩軍都已經殺紅了眼，想要平穩的後撤談何容易。
這時，白羽營的小船已經陸續抵達岸邊。
周毅一邊上岸，一邊開弓射擊，此時河岸上到處都是人，根本就用不著瞄準，抬手便放倒了兩名衝過來的匪寇。
「殺！」
待到所有人上岸之後，許雲鵬抽出腰刀一馬當先朝匪軍後陣衝去，其餘戰兵見狀紛紛跟隨進軍。
自古以來，兩軍對壘排頭不是死囚就是精銳。
畢竟前方要是頂不住，陣形就很容易潰散，進而引發全軍的潰敗。
所以後方的匪寇雖然不少，但並不是最精銳的那一部分，加上受到半渡而擊加舟船燒毀的影響，士氣已經極為低迷。
此時受到白羽營的衝擊，直接陣腳大亂，無論其中的幾個頭目如何維持，後方的匪軍依然陷入了徹底的混亂。
正面作戰的劍嶺軍察覺動靜，頓時士氣大振。
攻勢猛烈了數分，迅速擠壓著匪軍的周轉空間。
不到片刻，整個匪軍不可抑制的陷入入了大潰敗！
寒光閃爍間，潰敗的匪寇如同麥稈般一一倒下，慘叫聲，哀嚎聲不絕於耳。
不過劍嶺軍沒有著急前壓取功，而是依然維持陣形，減少損傷。
玄甲穿插分割，破鋒圍追堵截！
二者將匪軍們一塊塊分割開來，與佐兵一起開始蠶食這勝利的果實。
周毅緊握手中的長弓，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戰場。
他身後是馬耳持刀禦敵，趙忠趙義兩兄弟環衛左右，在這亂軍當中，形成了一個小型的防禦圈。
儘管匪軍已經潰敗，但仍有部分悍匪在負隅頑抗。
這部分匪寇顯然經驗豐富，知道正面突圍無望，便試圖從側方撕開一道口子。
嗖！嗖！嗖！
箭矢破空而出，精準地命中了沖在最前方幾名匪寇的咽喉。
「殺！衝出去！」
一名匪寇頭目揮舞著大刀，帶領著數十名悍匪抱團，朝著白羽營突襲的側翼猛衝而來。
許雲鵬見狀，冷哼一聲，揮刀迎了上去：「找死！」
兩股人馬瞬間撞在一起，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許雲鵬身先士卒，刀法凌厲，抬手便將最前方的兩個匪寇砍翻，而後便和那名大刀頭目亂戰在了一起！
周毅見狀，迅速調整位置，彎弓搭箭。
「中！」
那大刀頭目實力不如許雲鵬，完全是憑困獸之鬥在勉力支撐。
突然聽到側身傳來的暴喝，他尋聲看去，就見一羽飛矢破空襲來！
大刀頭目只覺胸口一痛，箭頭已穿體而過，身上的力氣瞬間被抽走。
許雲鵬抓住機會，一記重刀打落對方的兵器，揮手朝脖頸處斬去。
「我命休矣！」
頭顱飛天，血如泉涌，大刀頭目只來得及閃過一個念頭，便踏上了黃泉路。
這時，前軍當中也傳來了動靜。
只見校尉羅平邊騎在高頭大馬上，銀甲染血，手中馬槊斜指地面，槊尖上挑著一顆血淋淋的頭顱。
那頭顱雙目圓睜，面容猙獰，看其兜鍪似是匪軍主將的首級！
鮮血順著槊杆緩緩滴落，染紅了羅平邊的銀甲，也染紅了他腳下的土地。
他高舉馬槊，聲如雷霆：「匪首已誅！降者不殺！」
這一聲怒吼應該加持了內力，如同驚雷炸響，瞬間傳遍整個戰場。
劍嶺軍的士兵們見狀，也紛紛高喊：「降者不殺！降者不殺！」
其聲如雷，響徹四野！
剩餘的匪寇們再無戰意，手中的兵器紛紛掉落在地，紛紛伏倒在地。
……
戰鬥結束，除了打掃戰場外，最重要的就是清點傷亡人數和記錄戰功。
經過半天的統計後，戰報已經放在了羅平邊的案几上。
「斬首兩千一百二十三級，俘虜五千四百餘；
戰兵傷二百一十二，亡七十三；
佐兵傷八百八十三，亡六百三十」
這是能統計到的戰果，還有許多匪寇首級太過破碎或是葬身於離水之中。
經過幾番核算和佐證，軍功被層層分發了下去。
周毅一人分配到了三等軍功（入品匪寇）九級，普通軍功二十二級。
他射大刀匪寇那一箭，被折算成了五級三等軍功。
打掃戰場、清點戰功完畢後，便是回興平郡城討要軍賞了。
此戰一過，興平郡城短時間內再無憂患，只需靜待援軍到來。
……
次日，劍嶺軍押送著俘虜回到興平郡城。
周毅剛收拾好營帳，便被許雲鵬叫了過去。
「我翻看了你的軍功譜，三等軍功已經十二級了？」
營帳內，許雲鵬看著匆匆而來的周毅，神色滿意的問道。
「大人斬殺的那個大刀匪首，折算了五級。」周毅點點頭回答道。
「嗯，十二級軍功不少了，不過，你這境界屬實低了點。」
許雲鵬略微嘆息，想了想說道：「現如今剛經歷一場大戰，軍中職位多有變動。」
「羅校尉打算讓每營上報一個代表，以軍功為基準，授予其官身，我有心保舉你為白羽營的代表。」
官身並非具體的官職，而是戶籍出身。
在魏國只有獲得官身，才能出任隊正及以上的正式官職，這也是許雲鵬之前只承諾到什長的原因。
「百將大人提攜之恩，屬下沒齒難忘！」
周毅大喜過望，連忙行禮致謝。
許雲鵬擺了擺手，「別急著謝，雖說你的軍功足夠，但畢竟境界略低，恐怕會招來一些非議。」
「軍中行事，看重資力、實力，貿然登高，其中得失還需你自行思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