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商討
韓嘉羽最終還是沒有再拒絕計蕭的招攬，順利歸入其麾下。
而與藍子和的聯盟邀請，到了今天這個地步，藍子和自然不會再反對。
雖然藍子和知曉與天河聯盟，其實質就是併入天河軍，最初他還有些牴觸，可在親眼目睹了計蕭在戰場上的表現後，這份牴觸已是煙消雲散。
另一方面，在擊潰了匡、柳兩方後，澤鄉之困已解，外界消息得以傳入，計蕭確認勤王令屬實。
事態緊急，京城告危，甚至連勤王令都已傳出，足見形勢嚴峻。
得知了這點後，計蕭立刻馬不停蹄的帶兵趕回天河。
為求迅速，計蕭僅率一百騎兵先行，日夜兼程。
兩日的奔波後，天河城門終於映入眼帘。
計蕭沒有先回府，而是徑直衝向軍營。
「小侯爺！」門值守的士兵見計蕭歸來，立刻單膝跪地行禮。
「我父親在營中否？！」
計蕭扯著韁繩，神色焦急，並未下馬。
若計瑞不在，他便要即刻調轉馬頭去找。
「回小侯爺，侯爺正在帳中與軍師議事。」
聽聞此言，計蕭迅速下馬，腳步匆匆朝著帥帳奔去。
見到計蕭回來，無論是計瑞還是閭承都有些驚訝，顯然計蕭回來這般早有些出乎他們的預料。
「澤鄉之圍已解，柳林山被我陣斬，藍子和過幾日便會帶著麾下兵馬趕來天河。」計蕭簡短的將情報告知，緊接著直截了當地問道，「父親，勤王令的事你可聽說了？」
「昨日剛收到消息，正與軍師探討救援之策，沒想到蕭兒你回來得這般快，來得正好，快過來！」
計瑞雖驚訝計蕭勝的這般快，但很快收斂神色，京城的危局顯然更讓他憂心忡忡。
計蕭快步上前，三人圍在一張地圖前，地圖上清晰標註著當前洛陽的局勢。
「如今幽、並二州，五位反王聯合，共率二十四萬大軍直逼洛陽，而洛陽以西，涼州叛軍與反王楊智已攻至潼關，潼關內僅餘兩萬守軍，局勢危急至此，我們必須即刻起兵趕赴京城救援。」
計瑞眉頭緊鎖，神色凝重，話語中滿是急切。
可是計瑞一說完，計蕭卻是皺著眉頭說道：
「父親，如今洛陽城外圍城的叛軍多達二十多萬，我天河兵力不過三四千，即便趕去，也是杯水車薪，況且洛陽以東，淮南王、魯王以及徐州牧王合還有其餘一眾地方大員，總共擁兵不下十數萬，他們都按兵不動才是救援主力，我們何必急著前去救援？還望父親三思啊！」
然而，計瑞心意已決，不為所動，態度堅決地說道：
「即便兵力懸殊，但身為臣子，君王有難，怎可不救？此事不容更改，不必再議！」
話落，計瑞頓了頓，神情嚴肅地看向計蕭，斥責道：
「我多次告誡過你，我計家世受皇恩，食君之祿，當為君盡忠，救駕之事豈容遲疑？！」
計蕭見計瑞態度強硬，難以改變，心中無奈。
他早知父親定會堅持救駕，便轉頭看向一旁一直未多言的閭承，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不同的看法。
閭承自始至終都沉默寡言，此時感受到計蕭投來的目光，明白計蕭在等他表態，終於開口說道：
「侯爺所言極是，君上有難，臣子自當全力以赴、不顧一切前去救援。」
「先生果真深明大義！」計瑞讚嘆一聲。
計蕭看著這一幕，心中愈發不解，再次仔細端詳地圖，暗自思忖，莫非有什麼是自己未曾考慮周全的？
只聽閭承接著說道：
「先前聽小侯爺所報，收納藍子和那四千兵馬之後，天河實力將得到顯著增強，只是柳林山雖死，荊州一帶仍有匡道玉構成威脅，所以侯爺父子二人，需有一人留在天河鎮守……依在下之見，侯爺留在天河，一方面可防備匡道玉趁機偷襲，另一方面可將附近州縣納入管轄，招募兵馬；而率兵救駕之事，便交給小侯爺，畢竟小侯爺戰場上的厲害，侯爺您也是知曉的。」
「讓蕭兒去？」
計瑞一怔，隨即眉頭緊蹙，陷入沉思。
他固然憂心京城安危，但同樣擔心率軍救駕後，後方兵力空虛，被匡道玉乘虛而入。
閭承所言切中要害，父子二人確實必須有一人留守天河，才能確保後方安穩。
然而，雖說計蕭在戰場上表現卓越，遠超自己，但讓計蕭去救駕，計瑞又擔心他遇事只顧保全自身，對救駕不盡全力。
「這樣吧，計蕭兒你就留在天河，救駕之事，為父親自前往。」計瑞長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這話一出，計蕭可是嚇了一跳，當即道：
「父親，萬萬不可！」
天河兵力不過幾千，前往救駕，面臨的危險不言而喻。要對抗的可不是匡道玉、柳林山之流，而是早已勢力龐大、坐擁數萬乃至數十萬兵馬的反王，朝廷的幾十萬大軍都被他們擊敗。
若讓計瑞前去，十有八九會陷入險境……計蕭絕不願看到父親遭遇不測，無論如何，他都放心不下讓計瑞獨自前往救駕。
「還是讓孩兒前去吧！」
計蕭撲通一聲跪地，神色莊重。
「孩兒保證，定會竭盡全力將聖上救出！」
看著計蕭如此堅定，計瑞心中一陣動容。
或許是察覺到計蕭是出於對自己安危的擔憂，才執意請求前往，此刻，計瑞心中又泛起一絲心疼。
若讓計蕭前去，這份危險不就落在計蕭身上了嗎？
若計蕭為救駕遭遇不測……
計瑞身形一晃，無力地向後退了兩步，內心深處湧起一股深深的糾結與痛苦。
計蕭是他唯一的兒子，他又怎能忍心讓計蕭去承擔這份風險。
就在這時，閭承又開口道：
「侯爺，此次勤王之行，固然危機四伏，可放眼當下，唯有小侯爺前去，方能成功救駕，小侯爺勇冠三軍，行軍作戰果敢凌厲，其麾下將士又對他忠心耿耿、唯命是從，這般實力與威望，實乃破局的關鍵所在，換做您去，未必比得上小侯爺，另外侯爺但請放心，小侯爺吉人天相，定不會有事的。」
聽到「吉人天相」四字，計瑞頓時一怔。
隨後他緊盯著計蕭，一時陷入了深思。
而與藍子和的聯盟邀請，到了今天這個地步，藍子和自然不會再反對。
雖然藍子和知曉與天河聯盟，其實質就是併入天河軍，最初他還有些牴觸，可在親眼目睹了計蕭在戰場上的表現後，這份牴觸已是煙消雲散。
另一方面，在擊潰了匡、柳兩方後，澤鄉之困已解，外界消息得以傳入，計蕭確認勤王令屬實。
事態緊急，京城告危，甚至連勤王令都已傳出，足見形勢嚴峻。
得知了這點後，計蕭立刻馬不停蹄的帶兵趕回天河。
為求迅速，計蕭僅率一百騎兵先行，日夜兼程。
兩日的奔波後，天河城門終於映入眼帘。
計蕭沒有先回府，而是徑直衝向軍營。
「小侯爺！」門值守的士兵見計蕭歸來，立刻單膝跪地行禮。
「我父親在營中否？！」
計蕭扯著韁繩，神色焦急，並未下馬。
若計瑞不在，他便要即刻調轉馬頭去找。
「回小侯爺，侯爺正在帳中與軍師議事。」
聽聞此言，計蕭迅速下馬，腳步匆匆朝著帥帳奔去。
見到計蕭回來，無論是計瑞還是閭承都有些驚訝，顯然計蕭回來這般早有些出乎他們的預料。
「澤鄉之圍已解，柳林山被我陣斬，藍子和過幾日便會帶著麾下兵馬趕來天河。」計蕭簡短的將情報告知，緊接著直截了當地問道，「父親，勤王令的事你可聽說了？」
「昨日剛收到消息，正與軍師探討救援之策，沒想到蕭兒你回來得這般快，來得正好，快過來！」
計瑞雖驚訝計蕭勝的這般快，但很快收斂神色，京城的危局顯然更讓他憂心忡忡。
計蕭快步上前，三人圍在一張地圖前，地圖上清晰標註著當前洛陽的局勢。
「如今幽、並二州，五位反王聯合，共率二十四萬大軍直逼洛陽，而洛陽以西，涼州叛軍與反王楊智已攻至潼關，潼關內僅餘兩萬守軍，局勢危急至此，我們必須即刻起兵趕赴京城救援。」
計瑞眉頭緊鎖，神色凝重，話語中滿是急切。
可是計瑞一說完，計蕭卻是皺著眉頭說道：
「父親，如今洛陽城外圍城的叛軍多達二十多萬，我天河兵力不過三四千，即便趕去，也是杯水車薪，況且洛陽以東，淮南王、魯王以及徐州牧王合還有其餘一眾地方大員，總共擁兵不下十數萬，他們都按兵不動才是救援主力，我們何必急著前去救援？還望父親三思啊！」
然而，計瑞心意已決，不為所動，態度堅決地說道：
「即便兵力懸殊，但身為臣子，君王有難，怎可不救？此事不容更改，不必再議！」
話落，計瑞頓了頓，神情嚴肅地看向計蕭，斥責道：
「我多次告誡過你，我計家世受皇恩，食君之祿，當為君盡忠，救駕之事豈容遲疑？！」
計蕭見計瑞態度強硬，難以改變，心中無奈。
他早知父親定會堅持救駕，便轉頭看向一旁一直未多言的閭承，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不同的看法。
閭承自始至終都沉默寡言，此時感受到計蕭投來的目光，明白計蕭在等他表態，終於開口說道：
「侯爺所言極是，君上有難，臣子自當全力以赴、不顧一切前去救援。」
「先生果真深明大義！」計瑞讚嘆一聲。
計蕭看著這一幕，心中愈發不解，再次仔細端詳地圖，暗自思忖，莫非有什麼是自己未曾考慮周全的？
只聽閭承接著說道：
「先前聽小侯爺所報，收納藍子和那四千兵馬之後，天河實力將得到顯著增強，只是柳林山雖死，荊州一帶仍有匡道玉構成威脅，所以侯爺父子二人，需有一人留在天河鎮守……依在下之見，侯爺留在天河，一方面可防備匡道玉趁機偷襲，另一方面可將附近州縣納入管轄，招募兵馬；而率兵救駕之事，便交給小侯爺，畢竟小侯爺戰場上的厲害，侯爺您也是知曉的。」
「讓蕭兒去？」
計瑞一怔，隨即眉頭緊蹙，陷入沉思。
他固然憂心京城安危，但同樣擔心率軍救駕後，後方兵力空虛，被匡道玉乘虛而入。
閭承所言切中要害，父子二人確實必須有一人留守天河，才能確保後方安穩。
然而，雖說計蕭在戰場上表現卓越，遠超自己，但讓計蕭去救駕，計瑞又擔心他遇事只顧保全自身，對救駕不盡全力。
「這樣吧，計蕭兒你就留在天河，救駕之事，為父親自前往。」計瑞長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這話一出，計蕭可是嚇了一跳，當即道：
「父親，萬萬不可！」
天河兵力不過幾千，前往救駕，面臨的危險不言而喻。要對抗的可不是匡道玉、柳林山之流，而是早已勢力龐大、坐擁數萬乃至數十萬兵馬的反王，朝廷的幾十萬大軍都被他們擊敗。
若讓計瑞前去，十有八九會陷入險境……計蕭絕不願看到父親遭遇不測，無論如何，他都放心不下讓計瑞獨自前往救駕。
「還是讓孩兒前去吧！」
計蕭撲通一聲跪地，神色莊重。
「孩兒保證，定會竭盡全力將聖上救出！」
看著計蕭如此堅定，計瑞心中一陣動容。
或許是察覺到計蕭是出於對自己安危的擔憂，才執意請求前往，此刻，計瑞心中又泛起一絲心疼。
若讓計蕭前去，這份危險不就落在計蕭身上了嗎？
若計蕭為救駕遭遇不測……
計瑞身形一晃，無力地向後退了兩步，內心深處湧起一股深深的糾結與痛苦。
計蕭是他唯一的兒子，他又怎能忍心讓計蕭去承擔這份風險。
就在這時，閭承又開口道：
「侯爺，此次勤王之行，固然危機四伏，可放眼當下，唯有小侯爺前去，方能成功救駕，小侯爺勇冠三軍，行軍作戰果敢凌厲，其麾下將士又對他忠心耿耿、唯命是從，這般實力與威望，實乃破局的關鍵所在，換做您去，未必比得上小侯爺，另外侯爺但請放心，小侯爺吉人天相，定不會有事的。」
聽到「吉人天相」四字，計瑞頓時一怔。
隨後他緊盯著計蕭，一時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