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咱家世代忠良
就在這時，第三個丫鬟盼兒見計蕭連著駁斥兩人，這時也主動開口：
「公子，就算她們兩個說的都不對，那您的重瞳總不會作假吧？人們都說，重瞳是天生的帝王之相，擁有重瞳者，乃天授之帝王！」
「唉……」
計蕭重重的嘆了口氣，這三個迷信的丫鬟真是讓他心累。
「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迷信！不要迷信！沒有真憑實據的東西不要妄自相信，重瞳其實就是瞳仁粘連畸變，是一種先天殘疾，而且本公子已經治好了好嗎！」
說到重瞳，計蕭不由得想起童年的難過，全是這重瞳所致。
這該死的迷信真是害苦他了！
計蕭先天重瞳，出生之時，他父親計瑞看到這個兒子險些嚇昏，後來就一直不許計蕭出門，生怕外人發現他的異象。
不僅嚴禁他參軍入伍，連大門都不准出，就怕計蕭的重瞳泄露出去引來橫禍。
幸萬幸的是，上個月計蕭十六歲的生辰那天，一個老道士登門，一揮手的功夫，就幫他把重瞳這種眼疾治好了。
自那以後，計蕭終於可以出門玩耍了，但也不能離開天河縣，計瑞就怕計蕭在外惹出什麼驚天大事……
本來像瞳仁粘連畸變這種先天疾病，前世也只有用雷射治療才能治好，剛懂事的那時候計蕭發現自己先天眼疾，還以為沒法治了。
但那老道士的手段簡直太神奇了，一度讓計言以為這世界有神仙，他還以為他穿越到的是仙俠世界，當場就跪下想要拜師修仙。
結果那老道士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連說受不起受不起，搞得計蕭一臉懵。
不過雖然沒能修成仙，但好在重瞳沒了，計蕭的父親總算是放開口，借著他外公還有四個月就到了生日，允許計蕭外出探親，中途也可以遊歷一番。
一想起明天就是自己外出的日子，計蕭心中就一陣激動。
思緒回到現在，看著第三個丫鬟盼兒也在那說著自己有帝相，那什麼瞳仁粘連畸變的疾病就是他這十六年痛苦的被困在天河縣的根源之一，一下就更來氣了
「你！一起站著，本公子今天非得把你三個好好教訓一頓！」
盼兒小嘴微微嘟起，不情不願地走到顰兒和漓兒身邊，和她們一排站好，並做好挨打的姿勢。
計蕭拿起藤條，在空中揮舞幾下，發出刷刷的聲響。
就在計蕭即將打下的時候，第四個貼身丫鬟柔兒小跑著進來，口中喊道：
「公子！公子！老爺回來了！讓你去祠堂見他！」
「欸？這麼早就回來了？」
計言心中詫異，但還是將藤條放下，板著臉對幾個丫鬟說道：
「今天就放過你們，以後別讓我再聽到你們再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不然可不會輕饒你們！」
「知道了，公子……我們就只是在您面前才說這些，外人面前才不會說呢……」
……
計蕭來到計家的祠堂，這裡供奉著計家歷代先祖的牌位，基本上每逢節日或是其他特殊的日子，計瑞都會帶著一家人來祭祀。
此時的計瑞正在點香，聽到計蕭走入祠堂的腳步聲，他也沒有停下，持著香恭敬的朝著列祖列宗的牌位鞠了三個躬後，一臉肅穆的將香插在香插上。
「父親，怎麼今天回來這麼早？」計蕭等計瑞將香插好，這才開口。
但計瑞並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仰頭看著掛在祠堂牆壁上的幾幅大字，並伸手一指。
「蕭兒，我問你，這一副字你知道你怎麼來的嗎？」
計蕭隨著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上方掛著一副【忠勇無雙】的題字，字體剛勁有力，筆鋒犀利，透露出一種莊重和威嚴。
整幅題字被裝裱在一個精緻的相框中，更是掛在祖宗的牌位之上，可見計家對這幅字的重視程度。
「這一副……是高祖皇帝御賜的，我計家先祖跟隨高祖皇帝南征北戰，戰功赫赫，最後更是在戰場上為了救下高祖皇帝而戰死，一統天下之後，被追封為忠烈侯，這幅字也是高祖皇帝賜給我計家後人的。」
「沒錯。」計瑞點了點頭，隨後又指向另一幅字，「這一副呢？」
計蕭轉動目光，另一幅寫的是【忠烈世家】，筆跡與上一幅稍有不同，但擺放的位置和那幅【忠勇無雙】鄰近，可見也是帝王御賜。
「這一副是武帝陛下御賜。」
計蕭想都沒想就回答起來，因為這幾幅字早就被說了無數次，他耳朵都快聽起繭子了。
「征和二年，武帝下旨北擊匈奴，以曾祖父作先鋒，但戰事並不順利，持續了整整四年，曾祖父與數位叔祖皆戰死北漠，計家青壯一代近乎斷代，武帝有感計家之犧牲，賜封計家以【忠烈世家】，下詔立碑，堪為天下之表率。」
說雖然在說，但計蕭心中卻並未有太多感觸，畢竟來自現代，這種忠君的做法在他看來委實有些不太能接受。
可是計瑞卻是在這種極端的忠君教育下長大的，此時看著兩幅字，眼神之中全是肅穆與驕傲。
「蕭兒，這兩幅字，都是家族榮譽的象徵，我計家忠君愛國，代代如此，為父不希望你今後做出任何有辱門楣的事情，壞了祖先積攢下來的聲譽。」
計蕭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知道了父親，話說父親為什麼今天忽然把我叫過來說這個？」
計瑞轉過身來，不知為何嘆了口氣，眼神中帶著複雜的情緒，讓計蕭有些不知所以。
「蕭兒啊，你從小到大，身上出過諸多異事，這些異事在常人看起來或有誇張之處，總會引起一些大逆不道的聯想，為父就怕游言駭心，讓你也生出不該有的心思，所以把你叫來祖宗祠堂，讓你對著列祖列宗面說說，你到底有無爭奪皇位的想法？」
計蕭嘴巴微張，心中甚是無語，他可從來沒想過要造反啊。
皇帝什麼的，他可真是一點想法都沒有。
「父親，孩兒可對著祖宗發誓，絕對沒有半點想當皇帝的想法！」
這計蕭可真沒說謊，皇帝這玩意哪有他現在無憂無慮的小侯爺當著舒服啊？
皇帝看起來至高無上，但其實就是個勞苦命，不說一天處理國事都能累成狗，還一天都得玩弄些權術平衡，生怕人把自己皇位給奪了。
看著計蕭的語氣神情不似說謊，計瑞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好，如此為父就放心了些，待會回去讓丫鬟給你收拾收拾行禮，明天清早就出發吧。」
「公子，就算她們兩個說的都不對，那您的重瞳總不會作假吧？人們都說，重瞳是天生的帝王之相，擁有重瞳者，乃天授之帝王！」
「唉……」
計蕭重重的嘆了口氣，這三個迷信的丫鬟真是讓他心累。
「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迷信！不要迷信！沒有真憑實據的東西不要妄自相信，重瞳其實就是瞳仁粘連畸變，是一種先天殘疾，而且本公子已經治好了好嗎！」
說到重瞳，計蕭不由得想起童年的難過，全是這重瞳所致。
這該死的迷信真是害苦他了！
計蕭先天重瞳，出生之時，他父親計瑞看到這個兒子險些嚇昏，後來就一直不許計蕭出門，生怕外人發現他的異象。
不僅嚴禁他參軍入伍，連大門都不准出，就怕計蕭的重瞳泄露出去引來橫禍。
幸萬幸的是，上個月計蕭十六歲的生辰那天，一個老道士登門，一揮手的功夫，就幫他把重瞳這種眼疾治好了。
自那以後，計蕭終於可以出門玩耍了，但也不能離開天河縣，計瑞就怕計蕭在外惹出什麼驚天大事……
本來像瞳仁粘連畸變這種先天疾病，前世也只有用雷射治療才能治好，剛懂事的那時候計蕭發現自己先天眼疾，還以為沒法治了。
但那老道士的手段簡直太神奇了，一度讓計言以為這世界有神仙，他還以為他穿越到的是仙俠世界，當場就跪下想要拜師修仙。
結果那老道士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連說受不起受不起，搞得計蕭一臉懵。
不過雖然沒能修成仙，但好在重瞳沒了，計蕭的父親總算是放開口，借著他外公還有四個月就到了生日，允許計蕭外出探親，中途也可以遊歷一番。
一想起明天就是自己外出的日子，計蕭心中就一陣激動。
思緒回到現在，看著第三個丫鬟盼兒也在那說著自己有帝相，那什麼瞳仁粘連畸變的疾病就是他這十六年痛苦的被困在天河縣的根源之一，一下就更來氣了
「你！一起站著，本公子今天非得把你三個好好教訓一頓！」
盼兒小嘴微微嘟起，不情不願地走到顰兒和漓兒身邊，和她們一排站好，並做好挨打的姿勢。
計蕭拿起藤條，在空中揮舞幾下，發出刷刷的聲響。
就在計蕭即將打下的時候，第四個貼身丫鬟柔兒小跑著進來，口中喊道：
「公子！公子！老爺回來了！讓你去祠堂見他！」
「欸？這麼早就回來了？」
計言心中詫異，但還是將藤條放下，板著臉對幾個丫鬟說道：
「今天就放過你們，以後別讓我再聽到你們再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不然可不會輕饒你們！」
「知道了，公子……我們就只是在您面前才說這些，外人面前才不會說呢……」
……
計蕭來到計家的祠堂，這裡供奉著計家歷代先祖的牌位，基本上每逢節日或是其他特殊的日子，計瑞都會帶著一家人來祭祀。
此時的計瑞正在點香，聽到計蕭走入祠堂的腳步聲，他也沒有停下，持著香恭敬的朝著列祖列宗的牌位鞠了三個躬後，一臉肅穆的將香插在香插上。
「父親，怎麼今天回來這麼早？」計蕭等計瑞將香插好，這才開口。
但計瑞並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仰頭看著掛在祠堂牆壁上的幾幅大字，並伸手一指。
「蕭兒，我問你，這一副字你知道你怎麼來的嗎？」
計蕭隨著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上方掛著一副【忠勇無雙】的題字，字體剛勁有力，筆鋒犀利，透露出一種莊重和威嚴。
整幅題字被裝裱在一個精緻的相框中，更是掛在祖宗的牌位之上，可見計家對這幅字的重視程度。
「這一副……是高祖皇帝御賜的，我計家先祖跟隨高祖皇帝南征北戰，戰功赫赫，最後更是在戰場上為了救下高祖皇帝而戰死，一統天下之後，被追封為忠烈侯，這幅字也是高祖皇帝賜給我計家後人的。」
「沒錯。」計瑞點了點頭，隨後又指向另一幅字，「這一副呢？」
計蕭轉動目光，另一幅寫的是【忠烈世家】，筆跡與上一幅稍有不同，但擺放的位置和那幅【忠勇無雙】鄰近，可見也是帝王御賜。
「這一副是武帝陛下御賜。」
計蕭想都沒想就回答起來，因為這幾幅字早就被說了無數次，他耳朵都快聽起繭子了。
「征和二年，武帝下旨北擊匈奴，以曾祖父作先鋒，但戰事並不順利，持續了整整四年，曾祖父與數位叔祖皆戰死北漠，計家青壯一代近乎斷代，武帝有感計家之犧牲，賜封計家以【忠烈世家】，下詔立碑，堪為天下之表率。」
說雖然在說，但計蕭心中卻並未有太多感觸，畢竟來自現代，這種忠君的做法在他看來委實有些不太能接受。
可是計瑞卻是在這種極端的忠君教育下長大的，此時看著兩幅字，眼神之中全是肅穆與驕傲。
「蕭兒，這兩幅字，都是家族榮譽的象徵，我計家忠君愛國，代代如此，為父不希望你今後做出任何有辱門楣的事情，壞了祖先積攢下來的聲譽。」
計蕭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知道了父親，話說父親為什麼今天忽然把我叫過來說這個？」
計瑞轉過身來，不知為何嘆了口氣，眼神中帶著複雜的情緒，讓計蕭有些不知所以。
「蕭兒啊，你從小到大，身上出過諸多異事，這些異事在常人看起來或有誇張之處，總會引起一些大逆不道的聯想，為父就怕游言駭心，讓你也生出不該有的心思，所以把你叫來祖宗祠堂，讓你對著列祖列宗面說說，你到底有無爭奪皇位的想法？」
計蕭嘴巴微張，心中甚是無語，他可從來沒想過要造反啊。
皇帝什麼的，他可真是一點想法都沒有。
「父親，孩兒可對著祖宗發誓，絕對沒有半點想當皇帝的想法！」
這計蕭可真沒說謊，皇帝這玩意哪有他現在無憂無慮的小侯爺當著舒服啊？
皇帝看起來至高無上，但其實就是個勞苦命，不說一天處理國事都能累成狗，還一天都得玩弄些權術平衡，生怕人把自己皇位給奪了。
看著計蕭的語氣神情不似說謊，計瑞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好，如此為父就放心了些，待會回去讓丫鬟給你收拾收拾行禮，明天清早就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