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真·無雙·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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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2章 真·無雙·紀靈!

  眼見關羽萬般糾結之中,進退不得,難以抉擇,袁術故作嘆息之狀,抬手喚之曰:「雲長若實在無處可去,不如權且回來,客居漢營,待日後汝與玄德誤會解除,再圖將來之計。

  朕之承諾,一如先前,假使雲長欲走,定不阻攔。

  且不再命汝同魏軍作戰,令雲長與玄德兩相為難。」

  關羽聞聽此言,怎不朝袁術長拜不起?

  魏王猜忌,大哥不信,三弟生恨,今雖天下之大,竟無一處容身。

  誰想到漢王不計前嫌,自己前腳棄之離去,再回首他仍願為自己大開漢國之門,且不做任何約束,放任來去自由,更不使與大哥為敵,處處為自己著想。

  試問諸侯雖多,可有寬仁似漢王者,九州雖廣,可有安身如漢國者?

  關羽低眉垂首,一時竟不能言,只道了句。

  「關某...慚愧!」

  隨著關羽引軍回歸漢營,袁術也急命摩下萬之眾,繼續朝魏軍追殺襲擾。

  魏軍則在沮授的指揮下且戰且退,雙方糾纏之間,一路抵至南岸渡口,卻見岸邊那鱗次櫛比的魏軍舟船之上,已是旌旗獵獵,其上高懸一桿大旗,上書一個漢字。

  為首樓船之上,一人羽扇綸巾,風神俊朗,俯瞰岸上魏軍,輕搖羽扇,朗聲而笑。

  「三軍將士,還不同我一起恭迎魏王?

  瑜在此久候多時矣。

  今奉漢王之命,代問一句:

  【賤妾庶子,別來無恙乎?】」

  話音落下,只聽周船之上,三軍將士齊呼之!

  「賤妾庶子,別來無恙乎?」

  「賤妾庶子,別來無恙乎!」

  「賤妾庶子,別來無恙乎!!!」

  三呼之聲,如山呼海嘯,聲震江面!

  袁紹面色霎時鐵青,陰沉如鍋底,他心底已是驚怒交加。

  怒的是,公路這個陰險狡詐的小人,安敢這般辱我!

  驚的是,不好,又中公路之計也!

  目下舟船已盡為漢軍所奪,使己方退路斷絕,再想重歸北岸,已是登天之難。

  可令袁紹不解的是,自己在舟船之上,分明留下了重兵把守,就算有漢兵趁著自己與袁術交戰之時,派小舟接舷,奇襲奪船。

  可自己埋伏袁術,與之交戰的時間甚短,在這短短時間之內,漢軍步卒趕來的支援也才剛到,又如何能讓自己連收到消息回援都來不及,就喪失舟船退路,盡為漢軍所奪。

  自己諾大的魏軍,難道戰力真如此堪憂,鎮守舟船之時,連抵擋漢兵些許時間都阻攔不住?

  然而眼下也並沒有時間讓他多想,前路才斷,而後方袁術的大軍也已然殺至,魏軍霎時間腹背受敵,亂作一團。

  沮授急上前諫曰。

  「王上!

  術賊顯然早有算計,吾等皆中他之計也。

  今若與漢兵交戰,則腹背受敵,河北大業毀於一旦。」

  「走?前路後路皆斷,還能往何處走?

  眾將士隨孤死戰,今日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凡隨孤歸魏者,封侯拜相,論功行賞,本王絕不吝惜!」

  袁紹拔劍指天,怒喝號令。

  「死戰求活,強渡奪船,有敢避漢軍鋒芒者,本王劍下,立斬不饒!」

  眾將士受他鼓舞,亦知後退無路,唯有死戰求活,齊呼曰。

  「死戰!

  死戰!

  死戰!!!」

  而在魏軍在袁紹的率領下,死戰求活之時,那邊周瑜羽扇落下,揮袖間殺聲震天,烏泱泱十萬漢兵潮水般登岸殺來,與後方的袁術軍匯合,兩相合流,漢軍共計二十萬眾,合圍魏軍。

  而也就在此時,袁紹很快就知道漢軍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殺潰自己留下的守軍,奪下舟船的了。

  因為答案已然躍入他眼前。

  只見那兩相匯合的漢兵陣中,緩步走出一人。

  只見來人身高丈二,活似個小巨人一般,也無需馬匹,只徒步立在地上,就比眾人騎著馬還要高過一頭,龐然身軀,淵停岳峙!


  其為人也,頭戴獸面紫金冠,身著流雲纏焰甲,肩披錦繡煙羅袍,腰束螭首白玉帶,腳踏七星步雲履!

  其緩步踏陣而出,朗聲吟道:「眉心一點神人目,三尖兩刃映天青。

  本是凌霄殿上客,為應帝王降凡生!」

  丈二神將,熠熠金甲,眉心天眼,凜凜生輝!

  來人不是紀靈,又是何人?

  他揮舞著手中三丈長刀,凜凜神眸逼視全場。

  「南陽紀靈在此,料也無妨!」

  如此神威蓋世,躍然陣前,魏軍上下怎不驚懼?

  「早聽聞,那南陽紀靈身高丈二,非凡人也,本以為是傳言誇大,不想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我就說,傳聞中那南陽紀靈有三頭六臂,三隻眼睛,八條腿,今日一見,果神人也!」

  「此天神降世,吾等凡夫怎能抵擋?」

  「三丈長刀之下,眾生皆為螻蟻。

  當世名將無雙,果非浪得虛名。」

  在這魏軍眾人的一聲聲驚呼中,莫說是旁人了,便是呂布,心中怎不驚駭?

  這是紀靈?

  怎麼可能!

  望著敵軍陣中,那自己幾要仰視的魁然身影,迎著他手中那把三丈之外,取人首級如探囊取物的三尖兩刃刀。

  呂布心中也得發怵。

  「這...這是紀靈?他怎麼變得這般模樣?」

  就連袁紹也看著那道平靜站定在地上,從容不迫,卻比眾人連人帶馬還要高出一頭的身影,怎不雙眼發直,難以置信,「如此神將,當世誰人能敵?

  這不對吧?先前在官渡同顏良、文丑等將交手之紀靈,分明不是眼下這般模樣?」

  郭圖像是想到了什麼,適時上前,「王上,我曾聽聞南陽紀靈天下無雙,曾三合敗關羽,一招傷呂布,本自不信,今見此神人樣貌,果真名不虛傳。

  敢問王上,此前同顏良、文丑等將交手之紀靈,可有這般實力?」

  袁紹茫然搖頭,答之曰。

  「每每交戰歸來,眾將皆言紀靈名不副實,未曾有傳聞中那般實力。」

  郭圖猛地一拍大腿,道了聲,」對了~!

  圖聽聞此前陸遜為行那火燒連營二百里之計,每陣必示敵以弱,遇敵而守,從未盡全力。

  或許當時與顏良、文丑等將軍交戰之紀靈,非是真正紀靈,是故其才武藝尋常,名不副實,只為行那示敵以弱之計,誘王上深入也。

  而今術賊滅我之心不死,欲一戰而定全功,才派此無雙神將出陣,想來這才是南陽紀靈親身至此!」

  此言一出,魏營之中不少人接連頷首,「正如郭公所言,對上了!

  早先傳聞中那無雙紀靈就是這般有三隻眼,擅使一把三丈長刀!

  這下都對上了,這才是真正的南陽紀靈!」

  袁紹聞之,亦恍然大悟!

  「郭公所言有理。

  原來今日吾等方見紀靈真身,天下無雙,莫過如是!

  恨如此神將,竟為公路所有!

  真天亡我也,非戰之罪。」

  見袁紹面對這等超乎尋常人想像的無雙神將,都心有戚戚,原先的死戰鬥志,都被磨滅,沮授心有猶疑,忙問之曰:「玄德公!奉先將軍!

  汝二人久在南方,多與術賊交戰,昔日那位三合敗了玄德公之二弟關雲長,只出一招就傷了奉先將軍之南陽紀靈,可是眼前此人?」

  劉備:

  」

  」

  「昔日那南陽紀靈不過仗著暗器厲害,險勝吾之二弟,絕非今日這般。

  呂布:

  」

  」

  呂布也沒好意思把自己就摸了紀靈一下,就被他的刺甲所傷之事說出,只故作冷厲之色,提方天畫戟上前。

  「紀靈此子狡詐非常,必定又在裝神弄鬼,諸公為我掠陣,且看我破之。」

  言罷,呂布乘赤兔馬出陣,就要殺向紀靈,然說時遲,那時快,沒等呂布殺至近前,遙遙就望見那紀靈揮舞著那把三丈長的三尖兩刃刀,就殺向魏軍兵卒。


  所過之處,只聽他一聲大喝!

  「來!

  爾等群起來攻!」

  話音落下,那把大刀之上,竟燃起一道火龍,熱浪陣陣,刀鋒過處,火舌席捲,魏軍兵卒觸之即焚,擦之即傷。

  而那丈二紀靈,揮舞著這把燃火長刀,真如火神降世,所過之處火浪翻騰,所及之地熱浪席捲。

  那三丈長的三尖兩刃刀蒸騰著烈焰,橫掃而出,火舌翻卷如赤練騰空,所過之處,魏軍兵卒倉皇哀嚎一片,無有敢近其身三丈者。

  眼見紀靈殺來,前排幾個魏軍步卒驚呼著想要後退,卻被刀風帶起的熱浪灼得麵皮生疼,嚇得連滾帶爬,待僥倖逃將出來,一摸臉上,眉毛都已被燎掉,哪還不知此火是真火,驚呼嚎叫著「火神降世!」倉皇而逃,眼見前面的人被嚇成這樣,落在後面的人又哪裡敢上?

  一時間,隨著紀靈踏步向前,他每進一步,魏軍陣線就後退一步,特別是周遭還有漢兵配合,為紀靈準備了不少易燃引火之物,每當紀靈刀光過處,便燃起一片火海。

  霎時間,魏軍眾人驚懼哭嚎一片,哪還有此前高呼死戰之氣勢?

  一人破軍,丈二身軀在喧騰火光映照下恍如神人。

  他目光如炬,三隻眼齊盯著遠處好像要朝自己殺來的呂布,微微抬起手,聲如震雷,響徹四野。

  「來!

  爾等群起來攻!」

  呂布:「6

  呂布一張臉已嚇得煞白。

  這還是人?

  要說先前只是丈二身軀,手持三丈長刀的紀靈,呂布還能覺得他在裝神弄鬼,猶敢上前一戰。

  可面對眼前這位,抬手間,火光喧天,刀鋒過處,火海一片的神人,莫說呂布了,沒等呂布勒緊韁繩,赤兔馬已經嘶鳴一聲頓住馬蹄,頃刻間調轉馬頭奔逃而去,無論呂布怎麼催促拉扯,都不聽使喚。

  赤兔或許能渡水如平地,但眼前這番火海翻騰,刀光熾烈的景象,它畢竟是馬,又怎不受驚?

  於是乎,只聽漢軍之中,齊聲呼喊傳來。

  「呂布跑了!

  呂布跑了!!

  呂布跑了!!!」

  忽又見那金甲神將持刀而立,冷笑一聲。

  「手下敗將,也敢來犯?」

  此情此景,魏軍一片譁然!

  呂布:

  」

  「6

  「逃」回魏陣之中,呂布苦笑一聲,向袁紹拜曰。

  「馬匹受驚,非布不敵。」

  袁紹:

  」

  」

  袁紹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半晌才道了句,「奉先辛苦。」

  他遙望著那邊,在紀靈的火焰三丈三尖兩刃刀之下,幾無一人敢戰,頃刻間摧枯拉朽崩潰的戰局,蹙眉而長嘆。

  「僅憑一己之力,摧我十萬之陣。

  當世無雙之名,紀靈名副其實。

  然戰事至此,不能任由紀靈這般燒殺我軍將士,眾將之中,誰還敢請命戰他?」

  眾將士:

  」

  」

  笑話,連呂布都逃回來了,誰還敢戰啊?

  恰有一人,緩步而出。

  劉備見之大驚,忙上前拽此人衣袖。

  然而那人只朝他微微搖頭,抽開衣袖,毅然決然,徑至袁紹身前。

  「某敢戰他!」

  袁紹大喜,「翼德神勇,孤今日方知!不求能勝,只求翼德能阻攔一時,便是大功一件。」

  張飛只微微搖頭,略一拱手。

  「某今日請戰,只求一事。」

  袁紹哪有不應的?

  遂豪爽出言曰,「但講無妨。」

  「關雲長背信棄義,負桃園之盟,已與我大哥離心,竟為榮華富貴,復投漢營。

  來日沙場相逢,猶恐其屠戮魏軍兵將。


  某今日願為盟主死戰,只求明鑑!勿因一背信之人,而猜忌大哥,徒增牽累,內生離間。」

  袁紹沉吟片刻,頷首曰:「目下前狼後虎,腹背受敵,孤已至死地也。

  將軍願在死地之中捨命一搏,為孤求一生路,以證汝兄弟二人忠義之節,孤若再生猜忌,豈非令天下人寒心?

  關雲長背義投術,非汝二人之過,孤今日可應下此事,此戰若得保全,今後必以心腹視汝兄弟二人。

  但若沙場相逢,再遇雲長,還請翼德不可手下留情。」

  張飛目露凶光,咬牙切齒,「盟主放心,膽敢背叛大哥,某與那背義賊子已然恩斷義絕,若使沙場相逢,不是他死,便是我活。」

  「好!」

  袁紹道了聲好,命人斟酒一杯,就要為張飛壯行,張飛卻抬手制止,接過那倒酒的酒壺,滿飲之。

  朗聲大笑,出陣曰:「我乃燕人張翼德也!

  誰敢與我決一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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