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力量
第325章 力量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蘇煥的聲音很平和，但身上隱隱擴散出來的氣場卻讓人心悸。
哪怕是脾氣最暴躁的進化者，也不敢放一個屁出來。
良久，晉峰會長緩緩問道，「列車長是要收編我們嗎？」
一些小勢力頭目驚喜的抬起頭來。
他們為什麼抱團？
不就是為了更好的活下去麼。
武裝列車待遇是出了名的硬，織金之戰又證明了其實力，別說是普通拾荒者，就是他們這些頭目也樂得加入。
「算是吧，站點是列車的外圍勢力，為列車提供生產資料，目前在酸雨區、洪水區都有站點。」
蘇煥想了想說道。
晉峰會長目光微動，「酸雨區？」
作為一個地方勢力，晉峰商會最多能接觸到洪水區和孢子區，但兩個都是「天災區」，以他們的實力無法深入，自然不知道外面世界的變化。
「正常這些信息是要收費的，這次就算是給你們的福利了。」
蘇煥輕笑道。
然後胡說給眾人普及了一下末日後世界變化，主要針對於十二區、大勢力、泛能、軍方等一些通用信息。
雖然都是一些很簡單的東西，但也讓在場眾人一愣一愣。
「怪不得我那當兵的侄子沒回來，還以為是撂外面了.」
「我還以為南面都被淹了呢。」
「還有鳶這群狗日的，他們明明什麼都知道，竟然在這裡裝傻！」
但眾人不約而同的對列車的敬畏加深一分。
這樣的話被列車收編也沒什麼不好的，靠在大樹好乘涼的道理眾人還是懂得。
就是晉峰商會這種大勢力比較糾結，原來在這一畝三分地，不是土霸王也算雞頭，現在進了人家手底下，縱然待遇不錯，也不能自主。
基地市的建成必然要產生虹吸效應，全盛的晉峰商會還能支撐一下，但現在的情況——
就連老謝都沒了盲目自信。
而且他們也沒得選，四大嚴格來說只剩下他們半個晉峰，作為在場體量最大的勢力，蘇煥不可能放他們離開。
想通了這一切後，晉峰會長舉起手，看著蘇煥雙眼問道，「列車在站點處幹什麼樣的位置？」
「列車在站點之上，織金3號站是武裝列車的附屬勢力，但不參與具體管理。「
一旁的胡說代替蘇煥回答道。
晉峰會長起身，肅聲道，「我同意加入列車領導的武裝站點計劃。，有了晉峰帶頭，接下來就沒什麼疑問了。
小勢力紛紛歸附。
其中還有一些散人拾荒者還在猶豫，比如羅景逸。
在場的除了勢力頭目就是他們這些有職業的進化者，能一個人在半年時間晉升一階，不說是人中龍鳳也算是氣運鼎盛了，一併將其納入站點計劃中。
接下來胡說根據眾人在清理中的表現，按照剛剛宣布的三局兩院進行任命。
像是鐵建城首領，成為城衛軍副隊長，晉峰商會掌握了能源管理局以及戍衛兵團等部門，普通拾荒者成為民眾填入城市中，其中行政機構，以及主要暴力部門的領導權自然是交給李新龍的。
沒在重要位置安插親信，怎麼能管好這麼大的城市？
接下來的會議蘇煥就不需要參與了，他今天就是露個面，壓服這群人，免得他們腦子發熱做出點讓列車長喜下殺手的事情。
蘇煥出門後，大廳內頓時響起關於任命的嘈雜議論。
長頸鹿繞了一圈，走到末尾還在沉思的李新龍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阿龍，列車長讓你晚上上車吃飯，記得叫上你媽。」
==
蘇煥剛出門，就看見一身銀灰色套裙的舒唯雷厲風行的走來。
乾淨的衣服與滿是爪痕槍孔、暗沉血跡的走廊格格不入。
「槍火聯繫我們了。「
舒唯清冷的聲音在走廊幽幽迴蕩。
蘇煥微愣，自從上次放走槍火那三人他都快忘記這事了，沒想到今天有了進展。
「說的什麼？」
「他們希望和我們做一場大規模交易，用進化藥劑，軍火兌換高階材料，地點在重力區。」
「重區？」
舒唯點頭，「是的，他們沒辦法攜帶大量物資穿過孢子區，所以打算在我們穿過孢子區後進行交易。「
蘇煥若有所思，看來孢子區比他想像中要危險許多。
不過也正常，風暴區是安全區，那麼孢子區就是動盪的「天災區」，自然不會輕鬆通過，不過孢子區很狹窄，比各類大區都要小得多，在地圖上看去就是一條線，寬度也就在百公里左右。
距離離開風暴區還早，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統計結果出來了嗎？」
「速度挺快。」蘇煥訝然。
「戰利品統計至少還要半個月，列車戰損出來了，人員方面，武裝兵團陣亡九十四，十二重傷，百多個輕傷，其中階三，乘務組陣亡七——.」
蘇煥皺眉，兵團有戰損正常，乘務組怎麼死的？
看見列車長皺眉，舒唯立刻解釋道，「有四個是戰鬥組，有兩個是製造組，這幾天收集材料的時候被喪屍偷襲了。」
蘇煥有種不好的預感，「最後一個呢？」
「是老柳，拆卸一個廢棄車輛的被一頭夜魔偷襲了，當場死亡，留下兩個徒弟，其中一個是孕婦。」
蘇煥沉默半晌，「沒福氣，燒了吧。」
「孕婦快要三個月了，怎麼安排？」
「幹活，難不成我養？「
「—個孕婦會很辛苦。「
「誰不辛苦？」
舒唯不再爭論，只是無意識的跟著蘇煥。
忽然發現對方停下腳步，差點撞上，身子輕晃就找回了平衡。
蘇煥自言自語道，「不是有個婦科醫生麼，讓他去練手吧，胎在他在，胎沒他沒。」
「對了，病房還缺醫嗎？」
舒唯搖頭，「病房已經住滿了傷兵，多少醫生都不夠用，我和胡說打算在接下來的人才補充中多召集一批。「
「這次物資損耗比上次大戰更為嚴重，尤其是槍械彈藥，各類子彈消耗超過兩百萬發，達到總數五分之二，其中12.7已經告急，炮彈庫存消耗三分之二，槍械、槍管、手雷、戰術裝備——各有損耗，不過內存能補充上。」
兩人徑直向列車走去，從酒店到列車的路雖然被清理出來，鋪上了厚厚的新土，上面還蓋了一層鐵板，但濃烈的血腥味還是揮之不去。
兩邊都是忙碌著進行戶體切割分類的製造組。
列車依舊橫亘在廣場上，高台成為了臨時工廠，作為「主要戰場」，列車是最大的物資損耗，三節車廂直接被打成廢鐵，七節車廂嚴重破損。
好在每節車廂都有隔斷，再加上武裝列車全員進化者，損失並不大，只需要修復即可。
有小八在，就算成了一堆爛泥也有搶救的餘地。
晚上餐車吃了頓了一大鍋香辣菌子雞肉蓋飯，算是慶祝絞殺工作告一段落。
蘇煥也沒避著李新龍，交代了接下來的主要目標，兩件事，列車升級和站點建設。
這是列車最大的一次升級，無論是材料採集、合成，都不是一兩千人能幹完的，必須借用織金十萬人的力量，但哪怕如此，也需要至少三個月的時間。
而這三個月改造列車的同時，也會對織金站點進行建設，兩個計劃同步推行。
各種重建工作多的令人頭皮發麻，但更麻煩的是織金內部行政構建。
直接掌控一個複雜的勢力比從小到大帶起一個勢力難得多。
就像是教導一個新生兒和一群犯罪分子，聽到後面李新龍都沒心情吃飯了，好在前期有列車壓場，但他也需要在這段時間快速成長起來。
蘇煥明確跟他說了，列車並不會一直停留在織金。
當修整好那一刻，就是出發的時候。
那時候才是真正的考驗。
吃完晚飯，眾人來到甲板，徐主任已經帶人準備好了測試儀器。
蘇煥看了看甲板上臨時遮蓋的鐵皮棚，疑惑道，「非得上來嗎？」
徐主任搖頭，「肉身向需要空間施展，能量向威力太大，放在車裡太危險了。」
山羊扒拉扒拉拳擊靶子，好奇道，「測試標準是啥？每個人的進化方向都不一致吧？
要是比打靶什麼的，太不公平了。」
何杰冷笑一聲，「只要不筆試，怎麼比老子都比你強。」
山羊悻悻的啐了一□。
徐主任解釋道，「基礎屬性的概念我就不解釋了，我根據這十項設計了一些測試，最後根據綜合測算得出數據。」
人群中的李新龍露出感興趣的神色，「我的人能參加嗎？」
徐主任看向蘇煥，後者輕笑道，「都可以，但只能是一階以上，一階以下就別來浪費時間了。」
「明白。」
看見李新龍去找自己下屬，何杰站出來說道，「那我就先來，第一項是什麼？」
「你是捍衛者，第一項是自然是力量。「
何杰轉頭，看向人群中一個沉默如山的身影，雙眼中露出戰意，「老梁，一起來試試？」
「好。」
梁寬也不囉嗦，直接站了出來。
徐主任站到一個特殊機器前，機器有點像是臥推的槓鈴，只是更複雜些，外殼上還帶著粗糙的焊接縫，都是用的進化材料，還是二階鎢鋼。
「第一次測試可能要複雜一些，先測試靜態力量，臥推、深蹲、硬拉—動態包含了拳力、跳遠等，你們先試試。「
何杰脫掉外套，露出濃密的胸毛和強健的體型。
山羊在後面嬉笑煽動道，「老大你別太丟人啊，要是被碾壓一倍，嘖嘖嘖—」
胖兔等人跟著鬨笑。
何杰臉一黑，「你數據要是沒我三分之二高，給老子洗一個月襪子！」
山羊頓時閉嘴，眾人笑的卻更大聲了。
何杰搓了搓雙手，攥住杆子，向徐主任示意他準備好了。
後者叮囑道，「不是測爆發力，慢慢發力。」
「明白！」
隨著何杰發力，顯示器上頓時出現了一連串數字，末尾標註著kg。
起步就是150kg，然後數字飛快跳動。
蘇煥也是第一次看到關於基礎屬性的測試，饒有興趣的展開「泛能感應」，觀察著何杰的能量波動。
何杰雖然是「捍衛者「，但體內依舊有泛能的存在。
這些泛能強化他的身體，支撐著他戰鬥。
伴隨著泛能波動，面板上的數據很快超過了500kg，這是絕大多數人類所能達到的極限。
雖然何杰不是純粹的力量進化者，但這個數據遠遠不是他的極限。
何杰爆喝一聲，渾身青筋暴起，肌肉鼓脹，數據突破了1000kg大關。
到這裡數據增長已經緩慢下來。
「不要抵達極限，感覺全力發揮即可，不然影響數據的準確性。」
徐主任在一旁說道。
何杰吐息，「多少了？」
「—千四。」
蘇煥瞥了一眼面板，上面數字定格在1380kg左右，遠遠超過了末日前人類極限。
但沒有別的數據他也不好對比。
何杰起身，換上了梁寬。
後者起步就是1200kg，當全力爆發的時候，數據幾千幾千的往上飆升，最後停留在5100kg左右。
當梁寬吐氣的時候，眾人感覺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多少？」
「臥推，五晚。」
旁邊的山羊咽了口口水說道。
「我草，五噸？！」
剛趕來的沾珂陳山等人聽到這個數據也忍不住飆了髒話。
「快快快，老梁你下來，讓我試試！」
「我也試試！」
震撼過後，一群男人頓時上了頭。
原有的測試計劃被打斷，一群人挨個測試一遍，就連俞悅等人也嘗試了一下。
不過這樣也很快得到了一些相對「標準」的靜態力量數據。
以「捍衛者」為例，未入階的捍衛者力量普遍在500kg左右，一階，非力量方向職業，一般在1000kg左右，這裡面數據浮動很大，技能等級，數量，是否是力量方向被動，對這個參數都有影響。
像是梁寬的力量屬性就嚴重超標，他雖然是一階，但力量已經達到了二階標準，但具體沒有對罷參照，徐主任也不確定梁寬的力量在二階捍衛者中算是什麼級別。
「那我來做參照吧。」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蘇煥忽然說道。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蘇煥的聲音很平和，但身上隱隱擴散出來的氣場卻讓人心悸。
哪怕是脾氣最暴躁的進化者，也不敢放一個屁出來。
良久，晉峰會長緩緩問道，「列車長是要收編我們嗎？」
一些小勢力頭目驚喜的抬起頭來。
他們為什麼抱團？
不就是為了更好的活下去麼。
武裝列車待遇是出了名的硬，織金之戰又證明了其實力，別說是普通拾荒者，就是他們這些頭目也樂得加入。
「算是吧，站點是列車的外圍勢力，為列車提供生產資料，目前在酸雨區、洪水區都有站點。」
蘇煥想了想說道。
晉峰會長目光微動，「酸雨區？」
作為一個地方勢力，晉峰商會最多能接觸到洪水區和孢子區，但兩個都是「天災區」，以他們的實力無法深入，自然不知道外面世界的變化。
「正常這些信息是要收費的，這次就算是給你們的福利了。」
蘇煥輕笑道。
然後胡說給眾人普及了一下末日後世界變化，主要針對於十二區、大勢力、泛能、軍方等一些通用信息。
雖然都是一些很簡單的東西，但也讓在場眾人一愣一愣。
「怪不得我那當兵的侄子沒回來，還以為是撂外面了.」
「我還以為南面都被淹了呢。」
「還有鳶這群狗日的，他們明明什麼都知道，竟然在這裡裝傻！」
但眾人不約而同的對列車的敬畏加深一分。
這樣的話被列車收編也沒什麼不好的，靠在大樹好乘涼的道理眾人還是懂得。
就是晉峰商會這種大勢力比較糾結，原來在這一畝三分地，不是土霸王也算雞頭，現在進了人家手底下，縱然待遇不錯，也不能自主。
基地市的建成必然要產生虹吸效應，全盛的晉峰商會還能支撐一下，但現在的情況——
就連老謝都沒了盲目自信。
而且他們也沒得選，四大嚴格來說只剩下他們半個晉峰，作為在場體量最大的勢力，蘇煥不可能放他們離開。
想通了這一切後，晉峰會長舉起手，看著蘇煥雙眼問道，「列車在站點處幹什麼樣的位置？」
「列車在站點之上，織金3號站是武裝列車的附屬勢力，但不參與具體管理。「
一旁的胡說代替蘇煥回答道。
晉峰會長起身，肅聲道，「我同意加入列車領導的武裝站點計劃。，有了晉峰帶頭，接下來就沒什麼疑問了。
小勢力紛紛歸附。
其中還有一些散人拾荒者還在猶豫，比如羅景逸。
在場的除了勢力頭目就是他們這些有職業的進化者，能一個人在半年時間晉升一階，不說是人中龍鳳也算是氣運鼎盛了，一併將其納入站點計劃中。
接下來胡說根據眾人在清理中的表現，按照剛剛宣布的三局兩院進行任命。
像是鐵建城首領，成為城衛軍副隊長，晉峰商會掌握了能源管理局以及戍衛兵團等部門，普通拾荒者成為民眾填入城市中，其中行政機構，以及主要暴力部門的領導權自然是交給李新龍的。
沒在重要位置安插親信，怎麼能管好這麼大的城市？
接下來的會議蘇煥就不需要參與了，他今天就是露個面，壓服這群人，免得他們腦子發熱做出點讓列車長喜下殺手的事情。
蘇煥出門後，大廳內頓時響起關於任命的嘈雜議論。
長頸鹿繞了一圈，走到末尾還在沉思的李新龍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阿龍，列車長讓你晚上上車吃飯，記得叫上你媽。」
==
蘇煥剛出門，就看見一身銀灰色套裙的舒唯雷厲風行的走來。
乾淨的衣服與滿是爪痕槍孔、暗沉血跡的走廊格格不入。
「槍火聯繫我們了。「
舒唯清冷的聲音在走廊幽幽迴蕩。
蘇煥微愣，自從上次放走槍火那三人他都快忘記這事了，沒想到今天有了進展。
「說的什麼？」
「他們希望和我們做一場大規模交易，用進化藥劑，軍火兌換高階材料，地點在重力區。」
「重區？」
舒唯點頭，「是的，他們沒辦法攜帶大量物資穿過孢子區，所以打算在我們穿過孢子區後進行交易。「
蘇煥若有所思，看來孢子區比他想像中要危險許多。
不過也正常，風暴區是安全區，那麼孢子區就是動盪的「天災區」，自然不會輕鬆通過，不過孢子區很狹窄，比各類大區都要小得多，在地圖上看去就是一條線，寬度也就在百公里左右。
距離離開風暴區還早，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統計結果出來了嗎？」
「速度挺快。」蘇煥訝然。
「戰利品統計至少還要半個月，列車戰損出來了，人員方面，武裝兵團陣亡九十四，十二重傷，百多個輕傷，其中階三，乘務組陣亡七——.」
蘇煥皺眉，兵團有戰損正常，乘務組怎麼死的？
看見列車長皺眉，舒唯立刻解釋道，「有四個是戰鬥組，有兩個是製造組，這幾天收集材料的時候被喪屍偷襲了。」
蘇煥有種不好的預感，「最後一個呢？」
「是老柳，拆卸一個廢棄車輛的被一頭夜魔偷襲了，當場死亡，留下兩個徒弟，其中一個是孕婦。」
蘇煥沉默半晌，「沒福氣，燒了吧。」
「孕婦快要三個月了，怎麼安排？」
「幹活，難不成我養？「
「—個孕婦會很辛苦。「
「誰不辛苦？」
舒唯不再爭論，只是無意識的跟著蘇煥。
忽然發現對方停下腳步，差點撞上，身子輕晃就找回了平衡。
蘇煥自言自語道，「不是有個婦科醫生麼，讓他去練手吧，胎在他在，胎沒他沒。」
「對了，病房還缺醫嗎？」
舒唯搖頭，「病房已經住滿了傷兵，多少醫生都不夠用，我和胡說打算在接下來的人才補充中多召集一批。「
「這次物資損耗比上次大戰更為嚴重，尤其是槍械彈藥，各類子彈消耗超過兩百萬發，達到總數五分之二，其中12.7已經告急，炮彈庫存消耗三分之二，槍械、槍管、手雷、戰術裝備——各有損耗，不過內存能補充上。」
兩人徑直向列車走去，從酒店到列車的路雖然被清理出來，鋪上了厚厚的新土，上面還蓋了一層鐵板，但濃烈的血腥味還是揮之不去。
兩邊都是忙碌著進行戶體切割分類的製造組。
列車依舊橫亘在廣場上，高台成為了臨時工廠，作為「主要戰場」，列車是最大的物資損耗，三節車廂直接被打成廢鐵，七節車廂嚴重破損。
好在每節車廂都有隔斷，再加上武裝列車全員進化者，損失並不大，只需要修復即可。
有小八在，就算成了一堆爛泥也有搶救的餘地。
晚上餐車吃了頓了一大鍋香辣菌子雞肉蓋飯，算是慶祝絞殺工作告一段落。
蘇煥也沒避著李新龍，交代了接下來的主要目標，兩件事，列車升級和站點建設。
這是列車最大的一次升級，無論是材料採集、合成，都不是一兩千人能幹完的，必須借用織金十萬人的力量，但哪怕如此，也需要至少三個月的時間。
而這三個月改造列車的同時，也會對織金站點進行建設，兩個計劃同步推行。
各種重建工作多的令人頭皮發麻，但更麻煩的是織金內部行政構建。
直接掌控一個複雜的勢力比從小到大帶起一個勢力難得多。
就像是教導一個新生兒和一群犯罪分子，聽到後面李新龍都沒心情吃飯了，好在前期有列車壓場，但他也需要在這段時間快速成長起來。
蘇煥明確跟他說了，列車並不會一直停留在織金。
當修整好那一刻，就是出發的時候。
那時候才是真正的考驗。
吃完晚飯，眾人來到甲板，徐主任已經帶人準備好了測試儀器。
蘇煥看了看甲板上臨時遮蓋的鐵皮棚，疑惑道，「非得上來嗎？」
徐主任搖頭，「肉身向需要空間施展，能量向威力太大，放在車裡太危險了。」
山羊扒拉扒拉拳擊靶子，好奇道，「測試標準是啥？每個人的進化方向都不一致吧？
要是比打靶什麼的，太不公平了。」
何杰冷笑一聲，「只要不筆試，怎麼比老子都比你強。」
山羊悻悻的啐了一□。
徐主任解釋道，「基礎屬性的概念我就不解釋了，我根據這十項設計了一些測試，最後根據綜合測算得出數據。」
人群中的李新龍露出感興趣的神色，「我的人能參加嗎？」
徐主任看向蘇煥，後者輕笑道，「都可以，但只能是一階以上，一階以下就別來浪費時間了。」
「明白。」
看見李新龍去找自己下屬，何杰站出來說道，「那我就先來，第一項是什麼？」
「你是捍衛者，第一項是自然是力量。「
何杰轉頭，看向人群中一個沉默如山的身影，雙眼中露出戰意，「老梁，一起來試試？」
「好。」
梁寬也不囉嗦，直接站了出來。
徐主任站到一個特殊機器前，機器有點像是臥推的槓鈴，只是更複雜些，外殼上還帶著粗糙的焊接縫，都是用的進化材料，還是二階鎢鋼。
「第一次測試可能要複雜一些，先測試靜態力量，臥推、深蹲、硬拉—動態包含了拳力、跳遠等，你們先試試。「
何杰脫掉外套，露出濃密的胸毛和強健的體型。
山羊在後面嬉笑煽動道，「老大你別太丟人啊，要是被碾壓一倍，嘖嘖嘖—」
胖兔等人跟著鬨笑。
何杰臉一黑，「你數據要是沒我三分之二高，給老子洗一個月襪子！」
山羊頓時閉嘴，眾人笑的卻更大聲了。
何杰搓了搓雙手，攥住杆子，向徐主任示意他準備好了。
後者叮囑道，「不是測爆發力，慢慢發力。」
「明白！」
隨著何杰發力，顯示器上頓時出現了一連串數字，末尾標註著kg。
起步就是150kg，然後數字飛快跳動。
蘇煥也是第一次看到關於基礎屬性的測試，饒有興趣的展開「泛能感應」，觀察著何杰的能量波動。
何杰雖然是「捍衛者「，但體內依舊有泛能的存在。
這些泛能強化他的身體，支撐著他戰鬥。
伴隨著泛能波動，面板上的數據很快超過了500kg，這是絕大多數人類所能達到的極限。
雖然何杰不是純粹的力量進化者，但這個數據遠遠不是他的極限。
何杰爆喝一聲，渾身青筋暴起，肌肉鼓脹，數據突破了1000kg大關。
到這裡數據增長已經緩慢下來。
「不要抵達極限，感覺全力發揮即可，不然影響數據的準確性。」
徐主任在一旁說道。
何杰吐息，「多少了？」
「—千四。」
蘇煥瞥了一眼面板，上面數字定格在1380kg左右，遠遠超過了末日前人類極限。
但沒有別的數據他也不好對比。
何杰起身，換上了梁寬。
後者起步就是1200kg，當全力爆發的時候，數據幾千幾千的往上飆升，最後停留在5100kg左右。
當梁寬吐氣的時候，眾人感覺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多少？」
「臥推，五晚。」
旁邊的山羊咽了口口水說道。
「我草，五噸？！」
剛趕來的沾珂陳山等人聽到這個數據也忍不住飆了髒話。
「快快快，老梁你下來，讓我試試！」
「我也試試！」
震撼過後，一群男人頓時上了頭。
原有的測試計劃被打斷，一群人挨個測試一遍，就連俞悅等人也嘗試了一下。
不過這樣也很快得到了一些相對「標準」的靜態力量數據。
以「捍衛者」為例，未入階的捍衛者力量普遍在500kg左右，一階，非力量方向職業，一般在1000kg左右，這裡面數據浮動很大，技能等級，數量，是否是力量方向被動，對這個參數都有影響。
像是梁寬的力量屬性就嚴重超標，他雖然是一階，但力量已經達到了二階標準，但具體沒有對罷參照，徐主任也不確定梁寬的力量在二階捍衛者中算是什麼級別。
「那我來做參照吧。」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蘇煥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