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角力
第185章 角力
除了簡單的體能訓練外，他們作為武裝兵團的第一批軍官，最重要的是軍事理論學習，戰術指揮學習。
一般是何杰親自講，舔兔做補充。
何杰要是不在，那就是舔兔主講，別看他代號古怪，但頭銜里的副指揮官不是說笑的。
在鋼鐵議會裡，他地位相當於何杰的副手，如果主指揮官戰死或者離開，他能順位接過戰場指揮權，權限大於其他五人隊長。
被抓的俘虜中，他是除了何杰地位最高的，就連蘇煥的老上司，曲航級別都沒他高。
整整一個小時，幾乎都是高密度的知識灌輸。
好在眾人都是進化者，理解能力，記憶力都遠超常人。
像是林，甚至會一邊聽課，一邊捏著一顆泛能結晶吸收。
課講了一半，抱著膀子的列車長走了進來，翹著二郎腿坐在後排，默默聽課，時不時拿著筆在本子上莎莎記錄點東西。
講課的舔兔見到這陣勢，喉嚨也緊了緊。
忽然，外面傳來嘈雜的腳步聲，片刻後又驟然消失，何杰推門走進房間，看見後排的蘇煥愣了一下，然後拉開了他身邊的椅子。
剛坐下就聽見淡淡的詢問，「基地內兵員篩選完了？」
何杰抹了一把頭上的雨水，「還得幾天，這兩天就是簡單的篩選一下人，合不合適得訓練完之後再臨戰考核。」
「能補充到五百嗎？」
蘇煥問道。
何杰猶豫了一下回道，「難，基地的人員歲數普遍偏大，未必能篩選出那麼多，而且之前在站點篩選的兵員也是臨時的，好多其實都不達標。」
「這樣啊。」蘇煥眸子中倒映出前面白幕的文字，「貴精不貴多，不用怕浪費那幾顆普通泛能結晶，只要不合格，就算成了進化者也得篩掉，然後把軍官放進去一塊練，誰要是掉鏈子就交給我，我親自操練。」
何杰聽到這句話，咧了咧嘴。
這相當於蘇煥親手給了他一把尚方寶劍。
武裝列車就是蘇煥的一言堂，地位甚至比古代的皇帝還要堅固。
畢竟皇帝沒有一怒之下操刀砍翻亂臣賊子和魔下大軍的能力。
但是列車長有。
從車頭殺到車尾，估計連口氣都不用喘。
現在蘇煥給他的威壓越來越恐怖了，要不是昨天才問過，他都懷疑對方已經進入二階了。
蘇煥在本子上將練兵的事情暫且圈了一個圈。
現在他「儲能核心」的幾項能力都達到Iv5了，距離二階就是臨門一腳的事情。
甚至為了避免沖的太快消耗生命力，他都得壓著點進度。
第二職業「格鬥家」主技能「戰鬥因子」已經竄到了Iv4，剩下的「格鬥專精」、「
超速神經」都升到了1v3
不用體內能量的情況下，他能徒手虐何杰。
自身實力不用操心，也能讓他把更多精力放在列車升級、勢力構建上。
馬教授、徐主任、俞婧、萬杏、黃海等科研人員也開始陸續趕到房間內。
環視一圈，整個武裝列車高層，所有乘務長和武裝兵團軍官全部匯聚一堂。
這裡面還包括萬浩、老袁兩個正副順安站站長。
廠長和鄧副總以及另外一個老專家也位列其中。
因為接下來是蘇煥講解進化能力的課程。
沒有人願意錯過提升力量的機會。
舔兔講完最後幾句話，將目光投向後面的蘇煥，眾人也默默調轉椅子的方向，看向列車長。
蘇煥靜靜環視一圈，現在武裝列車全員進化者，自不用提。
但一階進化者一共才七人，這還是包括林夕在內。
按照進化進度排序，依次是蘇煥、林夕、何杰、林、小八、曲航、俞悅。
因為俞悅能力太多，在加上剛進化，所以排到了最後面。
其他人目前還卡在一階這個坎前。
按照蘇煥的經驗，大部分想要突破一階，都得是在末日一年半之後，到了末日第二年的時候「普通」一階進化者才大量出現。
除了槍火這種大勢力，像是鋼鐵議會研究出屬於自己體系的進化者時，已經是末日三年了。
不過按照這種趨勢發展下去。
沒準在玄黃、福音體系之外，還會多一個列車體系。
蘇煥輕噴一聲，結束了幻想，「我也不知道講點什麼好，你們有沒有什麼要問的？」
人群中的陸驍面色微動，但看了看周圍人，又忍了下來。
準備過兩個問題再提問。
「戰鬥會讓進化更快一些嗎？」
清澈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疑惑，從角落裡傳來。
蘇煥抬頭，只見俞婧站在角落裡，下身穿了一件十分緊身的高彈性牛仔褲，外面套著一套寬大顯眼的外骨骼，將一雙纖長的大腿勾勒的淋漓盡致。
上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無袖襯衫，白生生的雙臂抱在一起，眉峰緊燮。
「真是一個刁鑽的問題。」蘇煥撓了撓下巴。
若是以前他會毫不猶豫的回答是的。
但如今成為基因原體後，再加上大量戰鬥，他對進化有了全新的感受。
「戰鬥只是促進進化的一種方式，直接，但不是唯一，不同領域有不同的進化促進方式，最適合戰鬥進化的只有「捍衛者」，「製造者」必然是跟製造某種東西有關，你現在都有哪些技能了？」
「|v3「泛能侵蝕」+lv2「機械專精」+lv1「材料製造」。」
蘇煥挑了挑眉，機械學徒的三個技能已經全了，按理來說，就差一個晉升契機了。
但俞婧可是徹頭徹尾的工作狂，一有時間就蹲在工作室里，各種新材料，外骨骼也研究出來不少，應該滿足這個契機了。
差在哪了呢···
沉吟片刻說道，「據我所知，機械學徒晉升條件是製造一件機械作品。」
「必須是機械作品嗎？是不是還有別的條件，比如完整的作品，或者不能有人協助之類的？」俞婧再次問道。
「不確定。」
蘇煥搖了搖頭。
他能記得機械學徒的普升方式就不錯了，怎麼可能記得那麼詳細。
要不是機車佬，他連這條路路線都不會關注。
想了想，蘇煥目光看向徐主任後者換了一身乾淨的白大褂，銀白色的短髮梳理的一絲不亂，髮際線雖已後退，但每一根頭髮都服帖地歸在它們該在的位置。
感受到蘇煥的目光遺憾的搖了搖頭，「公司原來的研究偏向於「捍衛者」領域，後來有了林夕後才開始對採集者和操縱者進行研究，製造者的實驗進展最少。」
頓了頓，繼續將自己了解的一些信息和盤托出，
「「泛能侵蝕」雖然短時間內效果不如其他四個領域，但其成長潛力僅次於「戰鬥因子」這種能力，除了改變一些物質性質外，還可以改變自身，刺激器官變異。」
「不過侵蝕自身的途徑很危險，目前沒誕生過穩定技能，再加上「製造者」價值高昂，所以沒進行太多相關實驗，只作為一種信息科普。」
坐在一旁的俞悅腦海中閃過那個膨脹的不似人形的鋼鐵議會土兵，看向俞婧的目光帶著擔憂。
「進化可以理解為一種基因躍遷，將億萬年的基因疊代過程壓縮在極短的時間內，所以進化者身上都有一些不同於常人的變異，比如瞳孔顏色，性狀，發色等，還有一些隱性的，比如關節多出幾根骨頭，神經血管位置變動等。」
「但這些變化看起來並不突兀，人還是人，不會因為進化忽然變成了一隻渾身鱗甲的蜥蜴，但「泛能侵蝕」所造成的改變，會非常巨大！」
「像是掙脫了某種鎖一般，進化方向也失去控制。」
「會長出第三隻手？」
老三撓了撓頭問道。
徐主任思考了一下，認真的回答道，「理論上是可以的，不僅僅是手，甚至腦門上還能長出一隻眼晴。」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腦子反應慢的覺得這東西有點驚悚。
反應快的下意識就對照起了一些古代神話。
蘇煥暗暗觀察著眾人的反應，童子瞻他倆很平靜，顯然深藍數據也有過這方面的研究，應該比鋼鐵議會還要深入的多。
萬浩、老袁神情鄭重而激動，像是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看來萬浩是真被篩選在外了蘇煥遺憾的想著，接過話頭繼續說道，「你們聽聽就行了，純粹玩血肉的死得快，戰鬥力也沒多強，就是手段詭異了些，比如能讓手掌飛出去打人，血肉再生，但自身實際戰鬥力還是偏弱，還把自己搞的不人不鬼的，不值當。」
眾人目露瞭然。
雖然蘇煥說的的是「你們」，但都聽得出來是給俞婧說的。
後者沒哎聲，一雙鳳眼波瀾不驚。
也看不出在想些什麼。
蘇煥清了清嗓子，「還有什麼問題？」
陸驍忍不住問道，「我想知道我適合晉升哪種一階職業。」
蘇煥感受了一下對方體內的泛能波動，「幾個技能了？兩個，三個？」
「三個，Iv2「戰鬥因子」，Iv1「槍械專精」，Iv1「格鬥專精」。
蘇煥異的看了看他，陸驍這段時間總受傷，所以一直沒管他，沒想到放養出兩個專精技能來。
聽到這幾個技能，何杰抬了抬眼皮。
一起住院的時候就知道這小子是個當兵的好料，所以蘇煥問他如何改制的時候，他腦子裡就跳出這個傢伙，然後把打通普升渠道作為重點。
算是抬了他一把。
如今武裝列車改制，得到好處最明顯的就是陸驍、蔣蓉、童子瞻這幾個小隊隊長了。
雖然乾的活跟以前差不多，但成自己人待遇就不一樣了。
以前這種小會，陸驍可沒資格參加。
「就槍火譜系的「雙槍漫遊者」吧，單純的走槍械路線或者格鬥路線都浪費了。」
陸驍目光一亮，「這個職業很強嗎？」
蘇煥想了想，指著何杰說道，「論玩槍，比他的「火力手」弱。」
然後又指向如同小山一般的梁寬，「論格鬥，比他的「士卒」弱。」
陸驍面色一僵，眼神閃動，「那反過來說，我近戰格鬥超過何杰，遠程槍械超過梁寬？」
「啊，也不是。」
蘇煥再次破了一盆冷水。
何杰也懵了一下，「那你給他推薦這個職業幹什麼？」
蘇煥警了他一眼，「他只是後半句話說錯了，「雙槍漫遊者」在格鬥上確實能虐你，
但遠程上不一定能打得過梁寬。」
「矣？！」
何杰抹了把跟刺蝟一樣的寸頭，眼珠子瞪得跟牛蛋一樣。
明顯有些不服氣。
「這好像不是職業的問題吧？」老三狐疑的問道。
「當然。」蘇煥翹著二郎腿，老神在在的說道，「這是梁寬的問題。」
眾人看著身形雄壯的梁寬，心中已經信了七八分，尤其是見過梁寬戰鬥起來如何兇殘狂暴的萬浩，更是信了十分。
何杰好奇問道，「老梁，你現在到了什麼程度了？」
眾人豎起耳朵。
梁寬搖了搖頭，沉悶如雷的聲音自胸腔滾出，「沒到一階。」
山羊、舔兔等精銳士兵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本以為梁寬那麼猛，是因為進化的快，沒想到竟然連職業都沒有。
沒入階的進化者壓著一階打？
「這還能跳階的嗎？！」
第一個質問的不是別人，而是研究進化最久的徐主任。
此時老頭眉頭緊皺，滿臉寫著不相信。
「跳階，也不算吧。」
蘇煥笑了笑。
何杰鄭重的站起來，伸出一隻手掌，「來，老梁，搭把手。」
梁寬也不含糊，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握了上去。
兩個肉掌碰到一塊，發出一聲悶響。
像是掌心裡捏了一個炮仗。
兩個男人採用最直接的角力方式進行比拼。
倆人身子不動，小臂肌肉瞬間鼓脹起來，然後是肩頭，乃至於上半身的衣衫都被肌肉撐起，熱浪噴薄而出。
裸露出的皮膚青筋暴起，肌肉如同龍般在臂膀上扭動。
兩隻手上的血色盡退，骨骼咔咔作響。
聽得眾人牙酸。
仔細的觀察著二人的臉色。
梁寬面上平靜無波，何杰面上依舊是一臉鄭重。
（昨天九點發燒，早上五點多退的，只有保底的4k，今晚多寫一些，凌晨補一補）
除了簡單的體能訓練外，他們作為武裝兵團的第一批軍官，最重要的是軍事理論學習，戰術指揮學習。
一般是何杰親自講，舔兔做補充。
何杰要是不在，那就是舔兔主講，別看他代號古怪，但頭銜里的副指揮官不是說笑的。
在鋼鐵議會裡，他地位相當於何杰的副手，如果主指揮官戰死或者離開，他能順位接過戰場指揮權，權限大於其他五人隊長。
被抓的俘虜中，他是除了何杰地位最高的，就連蘇煥的老上司，曲航級別都沒他高。
整整一個小時，幾乎都是高密度的知識灌輸。
好在眾人都是進化者，理解能力，記憶力都遠超常人。
像是林，甚至會一邊聽課，一邊捏著一顆泛能結晶吸收。
課講了一半，抱著膀子的列車長走了進來，翹著二郎腿坐在後排，默默聽課，時不時拿著筆在本子上莎莎記錄點東西。
講課的舔兔見到這陣勢，喉嚨也緊了緊。
忽然，外面傳來嘈雜的腳步聲，片刻後又驟然消失，何杰推門走進房間，看見後排的蘇煥愣了一下，然後拉開了他身邊的椅子。
剛坐下就聽見淡淡的詢問，「基地內兵員篩選完了？」
何杰抹了一把頭上的雨水，「還得幾天，這兩天就是簡單的篩選一下人，合不合適得訓練完之後再臨戰考核。」
「能補充到五百嗎？」
蘇煥問道。
何杰猶豫了一下回道，「難，基地的人員歲數普遍偏大，未必能篩選出那麼多，而且之前在站點篩選的兵員也是臨時的，好多其實都不達標。」
「這樣啊。」蘇煥眸子中倒映出前面白幕的文字，「貴精不貴多，不用怕浪費那幾顆普通泛能結晶，只要不合格，就算成了進化者也得篩掉，然後把軍官放進去一塊練，誰要是掉鏈子就交給我，我親自操練。」
何杰聽到這句話，咧了咧嘴。
這相當於蘇煥親手給了他一把尚方寶劍。
武裝列車就是蘇煥的一言堂，地位甚至比古代的皇帝還要堅固。
畢竟皇帝沒有一怒之下操刀砍翻亂臣賊子和魔下大軍的能力。
但是列車長有。
從車頭殺到車尾，估計連口氣都不用喘。
現在蘇煥給他的威壓越來越恐怖了，要不是昨天才問過，他都懷疑對方已經進入二階了。
蘇煥在本子上將練兵的事情暫且圈了一個圈。
現在他「儲能核心」的幾項能力都達到Iv5了，距離二階就是臨門一腳的事情。
甚至為了避免沖的太快消耗生命力，他都得壓著點進度。
第二職業「格鬥家」主技能「戰鬥因子」已經竄到了Iv4，剩下的「格鬥專精」、「
超速神經」都升到了1v3
不用體內能量的情況下，他能徒手虐何杰。
自身實力不用操心，也能讓他把更多精力放在列車升級、勢力構建上。
馬教授、徐主任、俞婧、萬杏、黃海等科研人員也開始陸續趕到房間內。
環視一圈，整個武裝列車高層，所有乘務長和武裝兵團軍官全部匯聚一堂。
這裡面還包括萬浩、老袁兩個正副順安站站長。
廠長和鄧副總以及另外一個老專家也位列其中。
因為接下來是蘇煥講解進化能力的課程。
沒有人願意錯過提升力量的機會。
舔兔講完最後幾句話，將目光投向後面的蘇煥，眾人也默默調轉椅子的方向，看向列車長。
蘇煥靜靜環視一圈，現在武裝列車全員進化者，自不用提。
但一階進化者一共才七人，這還是包括林夕在內。
按照進化進度排序，依次是蘇煥、林夕、何杰、林、小八、曲航、俞悅。
因為俞悅能力太多，在加上剛進化，所以排到了最後面。
其他人目前還卡在一階這個坎前。
按照蘇煥的經驗，大部分想要突破一階，都得是在末日一年半之後，到了末日第二年的時候「普通」一階進化者才大量出現。
除了槍火這種大勢力，像是鋼鐵議會研究出屬於自己體系的進化者時，已經是末日三年了。
不過按照這種趨勢發展下去。
沒準在玄黃、福音體系之外，還會多一個列車體系。
蘇煥輕噴一聲，結束了幻想，「我也不知道講點什麼好，你們有沒有什麼要問的？」
人群中的陸驍面色微動，但看了看周圍人，又忍了下來。
準備過兩個問題再提問。
「戰鬥會讓進化更快一些嗎？」
清澈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疑惑，從角落裡傳來。
蘇煥抬頭，只見俞婧站在角落裡，下身穿了一件十分緊身的高彈性牛仔褲，外面套著一套寬大顯眼的外骨骼，將一雙纖長的大腿勾勒的淋漓盡致。
上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無袖襯衫，白生生的雙臂抱在一起，眉峰緊燮。
「真是一個刁鑽的問題。」蘇煥撓了撓下巴。
若是以前他會毫不猶豫的回答是的。
但如今成為基因原體後，再加上大量戰鬥，他對進化有了全新的感受。
「戰鬥只是促進進化的一種方式，直接，但不是唯一，不同領域有不同的進化促進方式，最適合戰鬥進化的只有「捍衛者」，「製造者」必然是跟製造某種東西有關，你現在都有哪些技能了？」
「|v3「泛能侵蝕」+lv2「機械專精」+lv1「材料製造」。」
蘇煥挑了挑眉，機械學徒的三個技能已經全了，按理來說，就差一個晉升契機了。
但俞婧可是徹頭徹尾的工作狂，一有時間就蹲在工作室里，各種新材料，外骨骼也研究出來不少，應該滿足這個契機了。
差在哪了呢···
沉吟片刻說道，「據我所知，機械學徒晉升條件是製造一件機械作品。」
「必須是機械作品嗎？是不是還有別的條件，比如完整的作品，或者不能有人協助之類的？」俞婧再次問道。
「不確定。」
蘇煥搖了搖頭。
他能記得機械學徒的普升方式就不錯了，怎麼可能記得那麼詳細。
要不是機車佬，他連這條路路線都不會關注。
想了想，蘇煥目光看向徐主任後者換了一身乾淨的白大褂，銀白色的短髮梳理的一絲不亂，髮際線雖已後退，但每一根頭髮都服帖地歸在它們該在的位置。
感受到蘇煥的目光遺憾的搖了搖頭，「公司原來的研究偏向於「捍衛者」領域，後來有了林夕後才開始對採集者和操縱者進行研究，製造者的實驗進展最少。」
頓了頓，繼續將自己了解的一些信息和盤托出，
「「泛能侵蝕」雖然短時間內效果不如其他四個領域，但其成長潛力僅次於「戰鬥因子」這種能力，除了改變一些物質性質外，還可以改變自身，刺激器官變異。」
「不過侵蝕自身的途徑很危險，目前沒誕生過穩定技能，再加上「製造者」價值高昂，所以沒進行太多相關實驗，只作為一種信息科普。」
坐在一旁的俞悅腦海中閃過那個膨脹的不似人形的鋼鐵議會土兵，看向俞婧的目光帶著擔憂。
「進化可以理解為一種基因躍遷，將億萬年的基因疊代過程壓縮在極短的時間內，所以進化者身上都有一些不同於常人的變異，比如瞳孔顏色，性狀，發色等，還有一些隱性的，比如關節多出幾根骨頭，神經血管位置變動等。」
「但這些變化看起來並不突兀，人還是人，不會因為進化忽然變成了一隻渾身鱗甲的蜥蜴，但「泛能侵蝕」所造成的改變，會非常巨大！」
「像是掙脫了某種鎖一般，進化方向也失去控制。」
「會長出第三隻手？」
老三撓了撓頭問道。
徐主任思考了一下，認真的回答道，「理論上是可以的，不僅僅是手，甚至腦門上還能長出一隻眼晴。」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腦子反應慢的覺得這東西有點驚悚。
反應快的下意識就對照起了一些古代神話。
蘇煥暗暗觀察著眾人的反應，童子瞻他倆很平靜，顯然深藍數據也有過這方面的研究，應該比鋼鐵議會還要深入的多。
萬浩、老袁神情鄭重而激動，像是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看來萬浩是真被篩選在外了蘇煥遺憾的想著，接過話頭繼續說道，「你們聽聽就行了，純粹玩血肉的死得快，戰鬥力也沒多強，就是手段詭異了些，比如能讓手掌飛出去打人，血肉再生，但自身實際戰鬥力還是偏弱，還把自己搞的不人不鬼的，不值當。」
眾人目露瞭然。
雖然蘇煥說的的是「你們」，但都聽得出來是給俞婧說的。
後者沒哎聲，一雙鳳眼波瀾不驚。
也看不出在想些什麼。
蘇煥清了清嗓子，「還有什麼問題？」
陸驍忍不住問道，「我想知道我適合晉升哪種一階職業。」
蘇煥感受了一下對方體內的泛能波動，「幾個技能了？兩個，三個？」
「三個，Iv2「戰鬥因子」，Iv1「槍械專精」，Iv1「格鬥專精」。
蘇煥異的看了看他，陸驍這段時間總受傷，所以一直沒管他，沒想到放養出兩個專精技能來。
聽到這幾個技能，何杰抬了抬眼皮。
一起住院的時候就知道這小子是個當兵的好料，所以蘇煥問他如何改制的時候，他腦子裡就跳出這個傢伙，然後把打通普升渠道作為重點。
算是抬了他一把。
如今武裝列車改制，得到好處最明顯的就是陸驍、蔣蓉、童子瞻這幾個小隊隊長了。
雖然乾的活跟以前差不多，但成自己人待遇就不一樣了。
以前這種小會，陸驍可沒資格參加。
「就槍火譜系的「雙槍漫遊者」吧，單純的走槍械路線或者格鬥路線都浪費了。」
陸驍目光一亮，「這個職業很強嗎？」
蘇煥想了想，指著何杰說道，「論玩槍，比他的「火力手」弱。」
然後又指向如同小山一般的梁寬，「論格鬥，比他的「士卒」弱。」
陸驍面色一僵，眼神閃動，「那反過來說，我近戰格鬥超過何杰，遠程槍械超過梁寬？」
「啊，也不是。」
蘇煥再次破了一盆冷水。
何杰也懵了一下，「那你給他推薦這個職業幹什麼？」
蘇煥警了他一眼，「他只是後半句話說錯了，「雙槍漫遊者」在格鬥上確實能虐你，
但遠程上不一定能打得過梁寬。」
「矣？！」
何杰抹了把跟刺蝟一樣的寸頭，眼珠子瞪得跟牛蛋一樣。
明顯有些不服氣。
「這好像不是職業的問題吧？」老三狐疑的問道。
「當然。」蘇煥翹著二郎腿，老神在在的說道，「這是梁寬的問題。」
眾人看著身形雄壯的梁寬，心中已經信了七八分，尤其是見過梁寬戰鬥起來如何兇殘狂暴的萬浩，更是信了十分。
何杰好奇問道，「老梁，你現在到了什麼程度了？」
眾人豎起耳朵。
梁寬搖了搖頭，沉悶如雷的聲音自胸腔滾出，「沒到一階。」
山羊、舔兔等精銳士兵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本以為梁寬那麼猛，是因為進化的快，沒想到竟然連職業都沒有。
沒入階的進化者壓著一階打？
「這還能跳階的嗎？！」
第一個質問的不是別人，而是研究進化最久的徐主任。
此時老頭眉頭緊皺，滿臉寫著不相信。
「跳階，也不算吧。」
蘇煥笑了笑。
何杰鄭重的站起來，伸出一隻手掌，「來，老梁，搭把手。」
梁寬也不含糊，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握了上去。
兩個肉掌碰到一塊，發出一聲悶響。
像是掌心裡捏了一個炮仗。
兩個男人採用最直接的角力方式進行比拼。
倆人身子不動，小臂肌肉瞬間鼓脹起來，然後是肩頭，乃至於上半身的衣衫都被肌肉撐起，熱浪噴薄而出。
裸露出的皮膚青筋暴起，肌肉如同龍般在臂膀上扭動。
兩隻手上的血色盡退，骨骼咔咔作響。
聽得眾人牙酸。
仔細的觀察著二人的臉色。
梁寬面上平靜無波，何杰面上依舊是一臉鄭重。
（昨天九點發燒，早上五點多退的，只有保底的4k，今晚多寫一些，凌晨補一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