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內外二分
第179章 內外二分
直到被那些爪欠的變異鳥給啄下來。
所以小昭他們現在正在研究如何讓無人機負載一些小型槍械，專門對付天上的變異鳥，或者對地面單位進行火力壓制。
這個創意很不錯，是完善資料庫和列車終端之外最重要的項目。
徐主任現在進行著以他為基因原體的準備工作，手下的科研人員和馬教授對接，進行列車改造的前期數據採集，以及材料測試，
末日以來的新材料給原有的科學體系造成了巨大的衝擊，但是也帶來了很多成果。
蘇煥調出無人機的操作界面，讓其往前移動了些許。
鏡頭正好捕捉到一輛破開雨幕，在柏油路上奔馳的裝甲運兵車。
後面跟著顏色鮮紅的消防車以及幾輛重型卡車。
周圍是一些小型越野車，護衛兩翼。
現在武裝列車車隊已經形成了自己的車隊行進方式。
裝甲運兵車開路，消防車跟著隨時處理一些疑難雜症，比如車禍堵路，建築倒塌等問題，卡車作為運輸車輛，只拉貨不運人。
其他越野車輛是臨時找來的，車隊裡只要有「供能者」，就可以輕鬆啟動車輛，連鑰匙都不用。
完成任務就地拋棄。
不過這次可以用於站點建設。
就在蘇煥心裡誇讚何杰這次沒上頭的時候，猛然發現最後方向兩個重型卡車之間拉了一棵巨大的食鐵樹。
枝葉繁茂，像是掃帚一樣拖曳著雨水和路面上的雜物。
體型甚至比旁邊的卡車還要高一倍。
「這傢伙—適合當個獵人。」
蘇煥磨了磨牙。
「這棵食鐵樹悍然向我軍發起攻擊，然後被我軍擊斃！」
「列車長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人老實，見不得血腥。」
何杰繃著臉，鏗鏘有力的聲音穿透雨幕。
饒是梁寬那種踏實的性格都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周圍武裝土兵都是把臉繃的死死的，生怕忍不住笑出聲來，到時候被何杰記在心上。
何杰現在可是他們戰鬥組的教官。
專門負責日常訓練。
犯到乘務長老二手中，最多被批兩句，但是落到何杰這老狗手中，一秒九棍，可沒有隊友敢幫你分擔。
蘇煥看了看腳下被攔腰砍斷的食鐵樹，輕呵一聲，從樹身上跳下來。
酸雨落在他頭頂，順著一道無形的屏障滑到兩邊。
反正這次沒死人，運輸任務也圓滿完成，就算胡說八道也無所謂了。
列車長還是比較有容人之量的。
「倉庫里還有多少我們需要的建材？」
蘇煥問道。
何杰知道事過去了，心裡鬆了一口氣。
「兩次運輸我們大概只帶走了十分之一的數量，我們能用上的建材也就占據整個倉庫兩層左右，估計再運一趟就差不多了。」
何杰手指一彈，一根粗大的雪茄就已經叼到嘴裡。
「子彈工坊不是缺材料麼，這次我優先把黃銅弄回來了。」
蘇煥踢了踢腳下的枝條，「先把這些枝條砍下來，好的送到車上去，剩下的種到站點周邊，系個紅繩，做好標註。」
「嘿，明白。」何杰嘿笑一聲應下，轉頭冷臉看向一邊的舔兔，「聽見列車長的話沒？」
舔兔下意識想行禮，猶豫了一下拳輕錘了一下左肩，「是！」
蘇煥瞧著混像個兵痞似的何杰，沉吟道，「今天我打算對站點進行最後的內部建設，
順便篩選乘客進行練兵，你打算干哪個活？」
「練兵？」何杰雙目一亮。
蘇煥隨手甩著一根從食鐵樹上的枝條，這根顏色嫩綠，長達三米左右，前面一米半都是硬挺的，末梢尖細，像是一個加大號馬鞭。
揮舞之間，雨幕像是布匹被裁切，手感極佳。
信口解釋道，「乘務組基本就能覆蓋列車的職能部分，沒有那麼多崗位提供給普通乘客，我打算在這裡分流，一部分有戰鬥潛力的，篩選出來，組成武裝兵團，剩下的填充進站點中，車上就不留那麼多人了。」
這倒是不出何杰所料，車上空間本來就不夠了，用二十節車廂裝普通人意義不大。
其中出挑的人才這段時間都逐步篩選吸收進乘務組了。
剩下的放進站點既能填充站點人口，也能讓這部分倖存者有工作和活下去的機會。
畢竟這可是建立全新的聚集地，機會比列車上多得多。
吐一口煙圈，將周圍雨幕掀飛，何杰點了點頭，「那我肯定選練兵，不過這麼多兵打算怎麼指揮，都歸入戰鬥組嗎？」
蘇煥挑了挑眉，淡然道，「沒想好，不過肯定不能歸入戰鬥組，戰鬥組是對內守衛列車的精銳戰土，你說要不要歸類到後面戰鬥小隊裡？」
何杰皺了皺眉頭，「幾百號人，能直接把戰鬥小隊吃成個走不動路的胖子，戰鬥力你就別想了。」
「那怎麼辦？」蘇煥攤了攤手。
何杰眼珠子一瞪，「不是，你是列車長你問我？」
蘇煥眯了眯眼，「你不打算幫列車長分憂嗎？」
「.—我還以為你都想好了呢。」
「我說我根本沒想過你信嗎？」
「但我覺得你一個列車，三種制度真挺有創意的。」
「沒辦法，沒這方面經驗，只能走一步試一步。」
他現在太缺一個具有大視野的軍師了，可惜李濤死的猝然。
現在何杰算是徹底投入武裝列車，有些話也能談的深入一點了。
關於制度的東西，整個列車也就他能懂。
畢竟咱何隊上輩子可是鋼鐵議會的大計劃執行官，莽是莽了點，但絕對粗中有細。
林燼那傢伙一直是獨狼，再加上歲數小，現在根本參謀不了什麼。
曲航、山羊自不用說。
自保的高手。
俞婧對除了機械以外的事情都興趣缺缺。
馬教授黃海等人在學校忙碌了一輩子，也沒太多管理上的經驗。
何杰搓了搓下巴，「你打算內外分開的思路沒錯，但內部又分成核心成員和乘務組，
有點余了—」
說了兩句，何杰感覺自己說的不夠清晰，索性蹲在地上，扯了個金屬扣在地面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邊畫邊解釋道，「這兩條槓將整個列車分成了三部分，咱們核心成員-乘務組-戰術小隊，但說實話，這裡面並沒有什麼嚴格的統屬關係，或者是上升渠道，陸驍他們努力一輩子，他也當不上乘務長，當然你開了積分這個渠道挺好，但那恐怖的數額跟沒有一樣。」
積分兌換手冊所有核心成員都看過了，並且提出了一些意見。
何杰應該是那時候就看出問題，但涉及的東西比較敏感。
蘇煥今天問了，他才把問題說了出來。
然後何杰在旁邊重新畫了一條豎線，
在最上面寫上了列車長，然後左邊寫上了乘務組，右邊寫上了武裝兵團，
「可以分內外，但不應該在內外分等級，戰鬥本身就是高危分工，沒有相應的待遇和地位，久則生變。」
「乘務組制度挺好的，而且前幾天剛改完，儘量就別動了，或許你可以在四大乘務長上面加個總乘務長，然後加一些副職，比如四正四副，八個乘務長，空出來一些位置，不一定立刻就要有人，這是給下面人看的。」
「下面依舊是五級乘務員，整個加一塊七級，作為內部分級。」
「至於武裝兵團，我建議直接用現成的軍銜，將校尉官這一套已經很完善了。」
蘇煥看著地面上被酸雨浸沒的中間裂縫，腦子中的混沌也像是被劈開了一般。
他之間的內外是從前後分的，而且堵死了上升通道，分到乘務組的人就是比戰術小隊的級別高。
何杰是分的左右，左右兩邊，每一條路都有上升空間。
「那我想保留這種任務委託制度呢？」
何杰抹了抹頭髮上的雨水，他沒有蘇煥那麼巧妙的能力將雨水隔絕，只能憑藉強硬的體質硬挨。
「那就另分。」金屬扣在武裝兵團旁邊延伸出一條線，「我建議收縮戰術小隊資格，
畢竟你需要的也只是精銳，只有將校尉官才有組建戰術小隊的資格，比如尉官可以在預備役或者正式兵員中選擇一個或者兩個追隨者組成戰術小隊，執行列車的委託任務。」
「將戰術小隊變成一種待遇，只有高級軍官才有的一種待遇！」
「而不是直接抽調骨幹，去組建一個什麼特勤隊伍。」
蘇煥眯了眯眼，這個思路是他沒想到的。
如果按照何杰所言，就相當於高級軍官有一個組建私人武裝的權限，然後可以干一些列車的委託任務，或者私事。
相比於鋼鐵議會還有一點區別。
這個制度並沒有把武裝兵團這個整體徹底拆掉。
上輩子鋼鐵議會後期，所有軍官全部各自為戰，甚至私底下還有互相廝殺的。
蘇煥一錘定音，「可以，但組建小隊的資格要拔到校級軍官。」
何杰用手中破爛的金屬扣將地面線條劃花，站起身吞雲吐霧。
「那都是小事—
蘇煥滿意的拍了拍他肌肉結的肩膀，「行，等你把兵員篩選出來，就正式執行這個制度。」
何杰一愣，口中僅剩小半截的雪茄也落到地面上，被雨水撲滅。
「我就隨口一說，不再考慮考慮了？」
蘇煥大手一揮，枝條破空聲響起，「哪有那麼多考慮時間，出問題再改。」
何杰撓了撓頭，「還真是草台班子.」
一個小時後，聽著外面的槍彈炮火聲，何杰的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說什麼就兩個任務，他這邊前腳剛練兵，俞悅後腳就帶隊出去執行站點三公里內的清剿任務了。
蘇煥絕對是故意的！
倖存者這邊稀里糊塗的被聚集起來，周圍都是全副武裝的精銳士兵，一個個戰術長靴綁的緊緊的，胸前的戰術背心插滿彈匣，本身心裡就有點志芯，再看見何杰那熊瞎子一樣健碩的身材，以及陰沉如水的臉色，甚至懷疑是不是要槍殺他們了。
人群中的孩子開始低聲啜泣。
舔兔小心翼翼的警了一眼臉色陰沉的老大，看了看曲航。
後者抱著狙擊槍靠在鋼柱邊看著雨絲髮呆，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只能小心翼翼上前，鏗鏘道，「報告，北一區人員已經聚齊。」
「膨！」
「我就知道！』
舔兔被端飛的剎那心中哀豪一聲。
何杰雙手抱胸，雙眉倒豎，張口罵道，「喊那麼大聲幹什麼？！當老子聾啊？！小孩都被你嚇哭了。」
眼前三百多的人群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被這一嗓子吼的鴉雀無聲。
低聲啜泣也沒有了。
何杰鼻翼鼓動，看著眼前老弱病殘皺了皺眉，「女人和十六歲以下的小孩站到一邊去工人群頓時一喜，一百多人站到了旁邊，還剩下兩百左右的男人。
有幾個明顯超過十六歲的小子站到了一邊，土兵也不管。
讓不少沒膽跑的人心中暗暗後悔。
何杰看了看，還是不滿意，「超過四十五歲的一邊去。」
這回人群就多了，超過一半跑到了旁邊，剩下百來個青壯。
青壯年占到三分之一的比例並不奇怪，末日已經幫他們篩選過一遍了。
「武裝列車徵召預備役兵員，所有入選預備役都可以成為進化者，根據戰功計算積分，最高可升任將軍，待遇與核心成員相當，包吃住，發裝備，級別越高待遇越好，今天你們應該看過那個積分冊子了吧？」
眾人先是懵了一下，等反應過來一個個眼晴都綠了。
尤其是那些連進化者都不是的普通人。
有人壯著膽子問道，「上面那種打一針就能變成厲害進化者的藥劑我們也有嗎？」
「有，但是要看積分兌換，戰鬥所獲得的積分絕對比你干別的活要多的多。」
人群開始竊竊私語。
憑藉何杰的耳力能輕鬆聽清他們的話。
無非是質疑真假，有沒有什麼代價，會不會把他們當做炮灰之類的。
不管他們如何懷疑，何杰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
這種東西越描越黑。
就算武裝列車要招募炮灰，這群人有的選嗎？
腦子拎不清的提前清理出去正好。
直到被那些爪欠的變異鳥給啄下來。
所以小昭他們現在正在研究如何讓無人機負載一些小型槍械，專門對付天上的變異鳥，或者對地面單位進行火力壓制。
這個創意很不錯，是完善資料庫和列車終端之外最重要的項目。
徐主任現在進行著以他為基因原體的準備工作，手下的科研人員和馬教授對接，進行列車改造的前期數據採集，以及材料測試，
末日以來的新材料給原有的科學體系造成了巨大的衝擊，但是也帶來了很多成果。
蘇煥調出無人機的操作界面，讓其往前移動了些許。
鏡頭正好捕捉到一輛破開雨幕，在柏油路上奔馳的裝甲運兵車。
後面跟著顏色鮮紅的消防車以及幾輛重型卡車。
周圍是一些小型越野車，護衛兩翼。
現在武裝列車車隊已經形成了自己的車隊行進方式。
裝甲運兵車開路，消防車跟著隨時處理一些疑難雜症，比如車禍堵路，建築倒塌等問題，卡車作為運輸車輛，只拉貨不運人。
其他越野車輛是臨時找來的，車隊裡只要有「供能者」，就可以輕鬆啟動車輛，連鑰匙都不用。
完成任務就地拋棄。
不過這次可以用於站點建設。
就在蘇煥心裡誇讚何杰這次沒上頭的時候，猛然發現最後方向兩個重型卡車之間拉了一棵巨大的食鐵樹。
枝葉繁茂，像是掃帚一樣拖曳著雨水和路面上的雜物。
體型甚至比旁邊的卡車還要高一倍。
「這傢伙—適合當個獵人。」
蘇煥磨了磨牙。
「這棵食鐵樹悍然向我軍發起攻擊，然後被我軍擊斃！」
「列車長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人老實，見不得血腥。」
何杰繃著臉，鏗鏘有力的聲音穿透雨幕。
饒是梁寬那種踏實的性格都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周圍武裝土兵都是把臉繃的死死的，生怕忍不住笑出聲來，到時候被何杰記在心上。
何杰現在可是他們戰鬥組的教官。
專門負責日常訓練。
犯到乘務長老二手中，最多被批兩句，但是落到何杰這老狗手中，一秒九棍，可沒有隊友敢幫你分擔。
蘇煥看了看腳下被攔腰砍斷的食鐵樹，輕呵一聲，從樹身上跳下來。
酸雨落在他頭頂，順著一道無形的屏障滑到兩邊。
反正這次沒死人，運輸任務也圓滿完成，就算胡說八道也無所謂了。
列車長還是比較有容人之量的。
「倉庫里還有多少我們需要的建材？」
蘇煥問道。
何杰知道事過去了，心裡鬆了一口氣。
「兩次運輸我們大概只帶走了十分之一的數量，我們能用上的建材也就占據整個倉庫兩層左右，估計再運一趟就差不多了。」
何杰手指一彈，一根粗大的雪茄就已經叼到嘴裡。
「子彈工坊不是缺材料麼，這次我優先把黃銅弄回來了。」
蘇煥踢了踢腳下的枝條，「先把這些枝條砍下來，好的送到車上去，剩下的種到站點周邊，系個紅繩，做好標註。」
「嘿，明白。」何杰嘿笑一聲應下，轉頭冷臉看向一邊的舔兔，「聽見列車長的話沒？」
舔兔下意識想行禮，猶豫了一下拳輕錘了一下左肩，「是！」
蘇煥瞧著混像個兵痞似的何杰，沉吟道，「今天我打算對站點進行最後的內部建設，
順便篩選乘客進行練兵，你打算干哪個活？」
「練兵？」何杰雙目一亮。
蘇煥隨手甩著一根從食鐵樹上的枝條，這根顏色嫩綠，長達三米左右，前面一米半都是硬挺的，末梢尖細，像是一個加大號馬鞭。
揮舞之間，雨幕像是布匹被裁切，手感極佳。
信口解釋道，「乘務組基本就能覆蓋列車的職能部分，沒有那麼多崗位提供給普通乘客，我打算在這裡分流，一部分有戰鬥潛力的，篩選出來，組成武裝兵團，剩下的填充進站點中，車上就不留那麼多人了。」
這倒是不出何杰所料，車上空間本來就不夠了，用二十節車廂裝普通人意義不大。
其中出挑的人才這段時間都逐步篩選吸收進乘務組了。
剩下的放進站點既能填充站點人口，也能讓這部分倖存者有工作和活下去的機會。
畢竟這可是建立全新的聚集地，機會比列車上多得多。
吐一口煙圈，將周圍雨幕掀飛，何杰點了點頭，「那我肯定選練兵，不過這麼多兵打算怎麼指揮，都歸入戰鬥組嗎？」
蘇煥挑了挑眉，淡然道，「沒想好，不過肯定不能歸入戰鬥組，戰鬥組是對內守衛列車的精銳戰土，你說要不要歸類到後面戰鬥小隊裡？」
何杰皺了皺眉頭，「幾百號人，能直接把戰鬥小隊吃成個走不動路的胖子，戰鬥力你就別想了。」
「那怎麼辦？」蘇煥攤了攤手。
何杰眼珠子一瞪，「不是，你是列車長你問我？」
蘇煥眯了眯眼，「你不打算幫列車長分憂嗎？」
「.—我還以為你都想好了呢。」
「我說我根本沒想過你信嗎？」
「但我覺得你一個列車，三種制度真挺有創意的。」
「沒辦法，沒這方面經驗，只能走一步試一步。」
他現在太缺一個具有大視野的軍師了，可惜李濤死的猝然。
現在何杰算是徹底投入武裝列車，有些話也能談的深入一點了。
關於制度的東西，整個列車也就他能懂。
畢竟咱何隊上輩子可是鋼鐵議會的大計劃執行官，莽是莽了點，但絕對粗中有細。
林燼那傢伙一直是獨狼，再加上歲數小，現在根本參謀不了什麼。
曲航、山羊自不用說。
自保的高手。
俞婧對除了機械以外的事情都興趣缺缺。
馬教授黃海等人在學校忙碌了一輩子，也沒太多管理上的經驗。
何杰搓了搓下巴，「你打算內外分開的思路沒錯，但內部又分成核心成員和乘務組，
有點余了—」
說了兩句，何杰感覺自己說的不夠清晰，索性蹲在地上，扯了個金屬扣在地面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邊畫邊解釋道，「這兩條槓將整個列車分成了三部分，咱們核心成員-乘務組-戰術小隊，但說實話，這裡面並沒有什麼嚴格的統屬關係，或者是上升渠道，陸驍他們努力一輩子，他也當不上乘務長，當然你開了積分這個渠道挺好，但那恐怖的數額跟沒有一樣。」
積分兌換手冊所有核心成員都看過了，並且提出了一些意見。
何杰應該是那時候就看出問題，但涉及的東西比較敏感。
蘇煥今天問了，他才把問題說了出來。
然後何杰在旁邊重新畫了一條豎線，
在最上面寫上了列車長，然後左邊寫上了乘務組，右邊寫上了武裝兵團，
「可以分內外，但不應該在內外分等級，戰鬥本身就是高危分工，沒有相應的待遇和地位，久則生變。」
「乘務組制度挺好的，而且前幾天剛改完，儘量就別動了，或許你可以在四大乘務長上面加個總乘務長，然後加一些副職，比如四正四副，八個乘務長，空出來一些位置，不一定立刻就要有人，這是給下面人看的。」
「下面依舊是五級乘務員，整個加一塊七級，作為內部分級。」
「至於武裝兵團，我建議直接用現成的軍銜，將校尉官這一套已經很完善了。」
蘇煥看著地面上被酸雨浸沒的中間裂縫，腦子中的混沌也像是被劈開了一般。
他之間的內外是從前後分的，而且堵死了上升通道，分到乘務組的人就是比戰術小隊的級別高。
何杰是分的左右，左右兩邊，每一條路都有上升空間。
「那我想保留這種任務委託制度呢？」
何杰抹了抹頭髮上的雨水，他沒有蘇煥那麼巧妙的能力將雨水隔絕，只能憑藉強硬的體質硬挨。
「那就另分。」金屬扣在武裝兵團旁邊延伸出一條線，「我建議收縮戰術小隊資格，
畢竟你需要的也只是精銳，只有將校尉官才有組建戰術小隊的資格，比如尉官可以在預備役或者正式兵員中選擇一個或者兩個追隨者組成戰術小隊，執行列車的委託任務。」
「將戰術小隊變成一種待遇，只有高級軍官才有的一種待遇！」
「而不是直接抽調骨幹，去組建一個什麼特勤隊伍。」
蘇煥眯了眯眼，這個思路是他沒想到的。
如果按照何杰所言，就相當於高級軍官有一個組建私人武裝的權限，然後可以干一些列車的委託任務，或者私事。
相比於鋼鐵議會還有一點區別。
這個制度並沒有把武裝兵團這個整體徹底拆掉。
上輩子鋼鐵議會後期，所有軍官全部各自為戰，甚至私底下還有互相廝殺的。
蘇煥一錘定音，「可以，但組建小隊的資格要拔到校級軍官。」
何杰用手中破爛的金屬扣將地面線條劃花，站起身吞雲吐霧。
「那都是小事—
蘇煥滿意的拍了拍他肌肉結的肩膀，「行，等你把兵員篩選出來，就正式執行這個制度。」
何杰一愣，口中僅剩小半截的雪茄也落到地面上，被雨水撲滅。
「我就隨口一說，不再考慮考慮了？」
蘇煥大手一揮，枝條破空聲響起，「哪有那麼多考慮時間，出問題再改。」
何杰撓了撓頭，「還真是草台班子.」
一個小時後，聽著外面的槍彈炮火聲，何杰的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說什麼就兩個任務，他這邊前腳剛練兵，俞悅後腳就帶隊出去執行站點三公里內的清剿任務了。
蘇煥絕對是故意的！
倖存者這邊稀里糊塗的被聚集起來，周圍都是全副武裝的精銳士兵，一個個戰術長靴綁的緊緊的，胸前的戰術背心插滿彈匣，本身心裡就有點志芯，再看見何杰那熊瞎子一樣健碩的身材，以及陰沉如水的臉色，甚至懷疑是不是要槍殺他們了。
人群中的孩子開始低聲啜泣。
舔兔小心翼翼的警了一眼臉色陰沉的老大，看了看曲航。
後者抱著狙擊槍靠在鋼柱邊看著雨絲髮呆，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只能小心翼翼上前，鏗鏘道，「報告，北一區人員已經聚齊。」
「膨！」
「我就知道！』
舔兔被端飛的剎那心中哀豪一聲。
何杰雙手抱胸，雙眉倒豎，張口罵道，「喊那麼大聲幹什麼？！當老子聾啊？！小孩都被你嚇哭了。」
眼前三百多的人群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被這一嗓子吼的鴉雀無聲。
低聲啜泣也沒有了。
何杰鼻翼鼓動，看著眼前老弱病殘皺了皺眉，「女人和十六歲以下的小孩站到一邊去工人群頓時一喜，一百多人站到了旁邊，還剩下兩百左右的男人。
有幾個明顯超過十六歲的小子站到了一邊，土兵也不管。
讓不少沒膽跑的人心中暗暗後悔。
何杰看了看，還是不滿意，「超過四十五歲的一邊去。」
這回人群就多了，超過一半跑到了旁邊，剩下百來個青壯。
青壯年占到三分之一的比例並不奇怪，末日已經幫他們篩選過一遍了。
「武裝列車徵召預備役兵員，所有入選預備役都可以成為進化者，根據戰功計算積分，最高可升任將軍，待遇與核心成員相當，包吃住，發裝備，級別越高待遇越好，今天你們應該看過那個積分冊子了吧？」
眾人先是懵了一下，等反應過來一個個眼晴都綠了。
尤其是那些連進化者都不是的普通人。
有人壯著膽子問道，「上面那種打一針就能變成厲害進化者的藥劑我們也有嗎？」
「有，但是要看積分兌換，戰鬥所獲得的積分絕對比你干別的活要多的多。」
人群開始竊竊私語。
憑藉何杰的耳力能輕鬆聽清他們的話。
無非是質疑真假，有沒有什麼代價，會不會把他們當做炮灰之類的。
不管他們如何懷疑，何杰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
這種東西越描越黑。
就算武裝列車要招募炮灰，這群人有的選嗎？
腦子拎不清的提前清理出去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