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墟海秘島,元嬰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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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9章 墟海秘島,元嬰相邀

  「那————那也不該是你來啊。」沈序說道。

  「咳咳————師尊說了,你就愛湊熱鬧,肯定會來的,讓我來就是接應你。」

  「6

  「,沈序嘆了口氣。

  「這島上定然是有元嬰境修士的,你這樣跟著他,打草驚蛇不說,若不搬出蓬萊的名諱,恐怕要丟掉性命。」

  「桃花島,可不是海天佛國。」

  正與他說著,天空之中忽有一道華光,不知從何而來。

  眨眼之間,便落在二人的面前。

  竟然是一道傳音符,只是此符卻叫沈序微微皺眉。

  其隱隱約約有一道靈力,來自於元嬰境的修士。

  那符籙之中,傳出音訊。

  「謝小友,此刻若無要事,還請來彈指峰清音亭一敘吧,有要事相商。」

  他抬眼看向面前一臉懵懂的師弟,後者顯然也聽到了傳音內容。

  二人面面相覷,沈序沉吟了片刻。

  「師兄?」師弟見他沉默,忍不住出聲。

  沈序此刻已經打定主意,決定前往。

  「眼下宴會已經差不多結束了,你若無事,便先回吧。」

  「除了師尊,不要與任何人提起我在這裡,包括你謝師姐。」

  那師弟有些不解,心說謝師姐不也躲著你嗎,二人同時逃婚,又有什麼好藏頭露尾的0

  不過這種話他當然沒有說出口,應了一聲就匆匆離去,很快便消失在小徑深處。

  沈序定了定神,沒有立刻前往彈指峰,折返向桃花源宴會場地。

  此刻宴會場地已不復之前的喧囂,大部分修士都已散去。

  只剩下寥寥數人在收拾殘局。

  在這樣的境況之中,那位少閣主的身影,顯得格外醒目。

  見沈序現身,宋宴慢悠悠地說道:「沈道友,你再不回來,我就要給你傳音了。」

  語氣十分輕鬆。

  沈序這才知道,原來不久之前,宋宴也收到了一模一樣的傳音符。

  「說起來,沈道友,這宴會都要結束了,究竟需要在下做什麼?」

  沈序聞言,似乎有些歉意,拱手說道:「此番倒是沈某有些對不住宋道兄了。」

  「噢?此話怎講?」宋宴有些疑惑。

  沈序說道:「邀你前來,本為助我一臂之力,不想事情未起波瀾便似要了結,叫宋道兄白跑一趟。」

  他頓了頓,語氣誠懇:「不過宋道兄放心,承諾的三十枚上品靈石,稍後定當如數奉上。」

  宋宴聞言,眼睛一亮,笑容愈發燦爛。

  他連連擺手:「沈道友哪裡的話,太客氣了。」

  「此番在下跟著沈道友而來,不僅見識了東海俊傑雲集的盛會,還嘗了桃花島的美酒佳肴,看了美人歌舞。」

  「什麼力氣都沒出,什麼風險沒擔,就平白得了三十枚上品靈石。」

  「日後若還有這等白跑一趟就能賺靈石的活計,可都要想著我宋某人,多多益善啊。

  「」

  看似是玩笑,實則全是心裡話。

  只是沈序看著他這副市償模樣,一時也分不清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二人一面說著話,一面根據傳音符之中所留下的信息,前往彈指峰清音亭。

  片刻功夫,便來到了一座山亭。

  周遭古木繁茂。

  亭子不大,此刻卻已聚集了六人。

  加上宋宴和沈序他們倆,一共是八位。

  亭中端坐著三位修士,一位青袍老者,一位白衣女修,還有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修士。

  三人雖然都沒有展露氣息,不過宋宴依舊能夠瞧出,他們都是元嬰境的修士。

  除了他們三個之外,楊知意、韓長生還有鐵錚鳴三人也在此處。

  那青袍老者見宋宴和沈序到來,目光在二人身上略一停留,隨即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


  「好,人都到齊了。」

  他說道:「本座玉簫真君。這位是星溟海散修君赫仙子。

  ,7

  月白宮裝的女子微微頷首。

  「這位是淵盟長老湛川真君。」紫衣大漢點頭。

  五位金丹修士此刻心思各異,除了那位君赫仙子之外,另外兩位可都是頗具名望的元嬰修士。

  不由得思忖,這三位真君喚他們前來,是要做什麼。

  「諸位小友皆是東海年輕一輩中出類拔萃的人物,本座也就長話短說。」

  「此番桃花島開設宴會廣邀俊傑,除了互通有無之外,實則也是為了擢選合適的人選,共謀一樁機緣。」

  此言一出,亭中氣氛微微變化。

  眾人神色各異,宋宴的目光掃過三位元嬰,不動聲色。

  只是隱隱約約,感覺這個叫做君赫仙子的前輩,給他一點點熟悉的感覺。

  宋宴如今非常相信自己的知覺,一定是與之有過接觸。

  可是對方隱藏的極好,叫他無從聯繫。

  而且他也不敢直勾勾地盯著看,比較冒犯。

  君赫————

  自己那位素未謀面的大師兄許修然,表字似乎就叫君赫。

  思及此處,宋宴下意識又看了她幾眼。

  莫不是大師兄男扮女裝?

  不過他最終還是將這個念頭打消了。

  人間修仙界如此廣大,有些同名是十分正常的,更何況還是道號與表字相重合。

  玉簫真人繼續說著:「此事干係重大,不便在宴席之上廣而告之,還請諸位小友見諒。」

  此人雖是元嬰境真君,但說話還算客氣。

  「想必諸位今日都參與了拍賣會,也看到了我桃花島拿出的拍品。」

  「那些寶物,當然不是出自我桃花島庫藏。」

  「只不過是我等前番在墟海深處,一座神秘仙島附近————隨手撿到的東西而已。」

  說到這裡,就連宋宴也不免流露出幾分感興趣的神色。

  那些拍品雖然說他大多不感興趣,但對於旁人來說,都價值不菲。

  說是隨手撿到,那未免也太誇張了。

  倘若此言非虛,則所謂神秘仙島中的真正珍貴的東西,又該是何等寶物?

  玉簫真人繼續說道:「那處仙島藏於墟海深處,終年雲霧瀰漫,不僅極難找尋,而且周遭禁制十分紊亂。」

  「實不相瞞,我等三人也是機緣巧合之下發現,又耗費了數年光景,反覆推演探索,才勉強尋得一條相對安全的路徑,得以靠近那仙島外圍。」

  說到這裡,旁人如何思量且不說。

  沈序是越聽越覺得不妙。

  這三人,還真的到達過蓬萊舊址?!

  旋即那湛川真君說道:「只不過,我等雖然能夠抵達那仙島附近,卻為古陣法禁制所阻攔。」

  「而且那仙島周遭海域,常有深海古妖出沒,異常凶戾。」

  「一旦我等元嬰修士全力出手破陣,動靜稍大,必會引來這些古妖的瘋狂圍攻,後果不堪設想。」

  「正因如此,我等才需要擢選精通奇門陣法之道,或是神識強大的金丹修士,與我等一同前往。」

  宋宴聞言,心中暗自笑了笑。

  乍一聽,這理由合情合理。

  妖對於靈力波動的感知極為敏感,修為境界低的修士的確不容易被察覺。

  但是細細思考,其實此事有些耐人尋味。

  因為對於某些妖物來說,靈力波動不是他們感知修士存在的唯一途徑。

  氣味、聲音乃至於體溫,都是蛛絲馬跡。

  元嬰修士多了,分潤機緣的人就多了,寶物的歸屬就很難說了。

  而他們這些金丹修士,還是可以隨意拿捏的。

  成功了,分你一杯羹是恩賜,失敗或是遇險了,捨棄起來也毫無負擔。

  玉簫真君說道:「半個月之後,我等會再次啟程前往那處仙島。」


  「諸位小友皆是人中龍鳳,前途無量,此等探尋上古仙緣的機會,千載難逢。」

  「諸位可以好生考慮一番,此刻便做下決斷。」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了幾分。

  「若願意與我等同往,共探仙緣,我等自然歡迎。但若不願與我等同往————」

  「也希望諸位小友能夠守口如瓶,莫要將今日之事泄露半分。

  亭中一時陷入沉默。

  其實說起來,楊知意本不在三位真君的考慮之中。

  三人屬意的其實是她的師姐,徐笑語。

  此女在陣法一道上頗有天賦,神識也強於同階。

  只可惜招惹了那位解憂閣少閣主,媚功反噬之下,有些損傷,提前離去了。

  這叫三位真君有些措手不及。

  這才臨時拉上了楊知意。

  對玉簫真君來說,這其實是個好事,畢竟楊知意也是桃花島的人。

  一片沉默過後,在場的眾人一一應聲。

  長生大道,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在座的眾人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修仙界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也沒有絕對安全的修行方式。

  爭取,或者慢慢等死。

  沒意外,所有人都決定前往。

  「多謝三位真君抬愛,這等機緣,豈有不去的道理。

  「常春島鐵錚鳴,願意隨三位前輩前往。」

  最後,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宋宴的身上。

  尤其是那三位元嬰修士,對他尤為關注。

  卻見宋宴摸了摸下巴,呵呵一笑:「真君們都將這機緣送到在下的眼前了,若還要推辭,豈不是太蠢了些。」

  三人聞言,都點了點頭。

  「既如此,我等便議定,半個月後,諸位小友再聚桃花島,一同出發。」

  「在此期間,諸位可做些準備,若有急需之物,也可告知本座,桃花島會盡力提供便利。」

  玉簫真君說道:「今日便到此為止,諸位小友請回吧。」

  眾人紛紛行禮告退。

  清音亭內,只剩下三位元嬰真君。

  玉簫真君臉上的和煦笑容淡去,看向另外兩人。

  「說起來個個都有來頭,靈蛇島韓家,常春島鐵家,若在島上出了岔子,麻煩恐怕不小。該看顧還是看顧一二。」

  君赫仙子低垂著目光說道:「既知麻煩,又何必如此。」

  「按照妾身先前所言,只選其中一兩位散修便好,我看那宋業聲一個人便頂其餘三五人。」

  「如今這般,牽涉太多。」

  「君赫仙子此言差矣。」玉簫真君捋了捋鬍鬚。

  「我等如今也只知入島的禁制與神念相勾連,萬一島上還有奇門陣法————」

  「呵呵,些許麻煩,值得承擔。」

  湛川真君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只盼這些小輩,真能派上大用場,莫要成了累贅!」

  玉簫真君溫聲說道:「不過,既然先前君赫仙子已經表達過不同意此番主張,那你便算了吧。」

  「正好那宋業聲我看也無需拂照,另外四人由我和湛川道友一人看顧兩位便好。」

  「好。」

  三人就此議定。

  俠客島西面。

  與島上大部分地方都不相同,時時燈火通明,日日人聲鼎沸。

  這裡就是俠客島上最大的銷金之窟,九方館。

  說它是賭坊,有些小覷了它。

  其規模之巨,幾乎自成一隅,如同一座繁華的小型城鎮。

  ——

  九座風格迥異,玩法也截然不同的賭場,吞吐著洶湧的人潮。

  若是在其他島上,這九座賭場,每一座單拎出來,都能開賭坊了。

  「買定離手,願賭服輸!」

  「小————小————小!」

  「開!」


  「怎麼會這樣————」

  這裡不缺一夜暴富的神話,而幾日之間將全副身家輸得傾家蕩產,更是稀鬆平常。

  贏了的還想贏,輸了的想翻身。

  一切種種,用兩個字就可以歸結。

  貪婪。

  「讓開。」

  此刻,有一黑袍身影從喧囂鼎沸的主道人流之間穿行,徑直來到了九方館的主樓。

  通稟之後,很快就來到了一間布置奢華的靜室。

  「宮管事。」

  黑袍修士對著屋內的中年男子躬身行禮。

  此人正是九方館的大管事,宮彰。

  他麵皮白淨,神色卻有些陰鬱。

  「如何?人呢?」

  「宮管事,屬下沿路去尋,沒有找到那兩人的蹤跡。」

  黑袍修士說道:「好似人間蒸發了一般,連屍體都沒找到。」

  宮彰聞言,有些疑惑。

  「難不成,這倆人被對方發覺,滅了口?」

  黑袍修士聞言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

  宮彰沉默片刻,罵了一句:「白痴————」

  這兩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定是貪功冒進,露了行藏。

  然而,那黑袍修士卻話鋒一轉,說道:「不過,屬下當時在渡口附近的海下搜尋,倒是找到了一個十分隱蔽的海下洞穴。」

  「海洞?有什麼用?」

  宮彰有些疑惑。

  東海底下這種洞窟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啊。

  黑袍修士提醒道:「宮管事,您看您貴人多忘事。」

  「館主他,不是一直都在尋摸一個隱蔽的地方,安置他的那些珍藏嗎?」

  宮彰聞言,眼前一亮。

  徑直問道:「夠隱蔽嗎?」

  「絕對隱蔽,那地方附近有天然渦流、水草遮掩,若非屬下搜尋得足夠仔細,根本發現不了。」

  「慢著。」

  宮彰確定了一下:「那地方應該沒有人去過吧?」

  「絕對沒有人去過,屬下大致看了一下,除了有些海魚之外,什麼也沒有。」

  「那些海魚應該也是被渦流卷進去的————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再派幾個人跟我一起去看看。」

  「也好順便清掃清掃,布置些陣法禁制。」

  「好。」宮彰說道。

  「若是館主嘉獎,我記你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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