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只有你
暮色如鏽水一般，滲入鋼筋叢林中。
那最後一線天光，卡在了傾斜的摩天樓斷口處，原本參差的混凝土截面染成暗紅。
那些曾包裹著寫字樓的晶體幕牆殘片，在這個時候，像某種巨獸脫落的鱗甲，倒映在積水中，泛著幽藍的冷光。
高高寫字樓的穹頂倒插在地，因為地震的原因，夾雜著混凝土碎屑墜落的淅瀝聲。
跨海大橋的拉索半數垂落，浸泡在黑藍色的海水裡。
此時你若是站在高出，搖晃著對岸，一座座高樓交叉而立。
雨夜，閃電劃破長空，巨大的雷鳴仿佛讓大地都為之一顫。
一個女子站在街道上，雨水打濕著她的身體，從她的脖子、手臂、髮絲間不停地滴下。
在女子的周遭，是高樓的坍塌，樹木的折斷，汽車的鳴笛。
穿著西裝的男人、抱著孩子的女人，已經是上了歲數的大爺，一個又一個人從女子的身邊跑開，試圖逃離那一個怪物。
但女子依舊是一動不動。
「嘶！」一條百米長的巨蛇發出嘶鳴，血盆大口似乎能將一座小山吞噬。
它一甩尾，一座高樓坍塌在地，埋葬了不知道多少人。
而女子只是抬起頭，平靜地看著那一條巴蛇。
在女子的眼眸中，已經是沒有任何的光。
子彈和炮彈如同鮮花一般綻放在這一條全身覆蓋鱗甲的巴蛇身上，但卻沒有多大的用處。
巴蛇低下了頭顱，它那一雙巨大的豎瞳與女子對視。
「嘶吼！」
仿佛被一隻螻蟻盯著看，讓大象感覺到不爽，巴蛇朝著女子撲了過去。
巴蛇在女子的瞳孔中越來越大，逐漸占據了女子整雙眼睛。
女子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靜靜地等著死亡。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攔在了死亡的面前。
男人手裡握著一把長劍，長劍泛著古舊的青銅色的幽光，上面的獸面花紋威嚴猙獰。
男子身高不過一米八多點，但給人的感覺卻像是山嶽一般。
男子一劍砍下，狂暴的劍氣將巨蛇撕裂，一分為二地躺在大地上，鮮紅的血液瀰漫著整條街道，被雨水不停地沖刷、稀釋。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女人，冷冷地開口道：「你在幹什麼？怎麼不跑？嚇傻了？」
女子收回視線，看向男人的眼神充滿了死氣：「跑......我能去哪......」
男人看著她的眼睛：「你親人呢？」
女子搖了搖頭：「都死了，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
女子和男人面對面，二人無言，只有雨水滴落在地面的聲音、汽車的鳴笛聲，再伴隨著其他人劫後餘生的哭聲。
「我知道了。」男人點了點頭，冷靜地讓人過分，「你不知道去哪，那就跟我走吧。」
女子歪了歪頭：「跟你走？」
「如果你能夠修行的話。」男人對著女子伸出手，「我叫江漓，你叫什麼名字？」
看著男人布滿老繭的寬大手掌，女子眼睛輕輕眨動，但是卻沒有伸出自己的手。
許久，女子抬起頭，回答道：
「姜雲汐。」
......
「雲汐，起床了，雲汐......」
姜雲汐緩緩睜開眼睛，一個中年美婦人映入姜雲汐的眼眸。
「雲汐，起床了，今天可還是有演出的。」美婦摸了摸女兒的腦袋，寵溺道。
「我知道。」姜雲汐從床上坐起來。
「我去準備早餐了，你快點啊。」姜柔走出房間。
洗漱之後，姜雲汐吃完早餐，回到房間換衣服。
今天要穿的禮服已經是被老媽放在了床上。
穿好禮服，姜雲汐照著鏡子。
這是一件素白的長裙，上面帶著雪花模樣的紡織，輕盈如雲，絲綢般的面料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裙身上點綴著細密的蕾絲花邊和精緻的刺繡花紋，腰間繫著一條同色系的絲帶，將身線完美的勾出。
但是吧，姜雲汐總感覺是少了一些什麼。
姜雲汐從衣櫃裡面拿出了一雙剛買的蕾絲花邊的黑色絲襪，裹在了長裙里的大腿上。
最後畫上淡淡的妝容，姜雲汐走出家門，坐上了車。
來到臨海市最大的音樂廳，在音樂廳的入口處以及那LED屏上，放著姜雲汐的海報，配文：「姜雲汐——夏國最年輕的鋼琴大師，回國首場演出。」
姜柔帶著女兒走進休息室：「雲汐，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跟工作人員協調一下，等等到時間了，我再過來叫你。」
「嗯。」姜雲汐點了點頭。
姜柔離開休息室之後，只剩下姜雲汐一個人。
少女眼眸轉動，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拿起手機，姜雲汐將莫及腳踝的長裙掀起到大腿根，那包裹著黑絲勻稱長腿一覽無餘，黑色蕾絲邊的妖冶和純潔雪白的演出服形成鮮明的對比。
姜雲汐側坐在椅子上，兩腿一上一下疊在一起，一腿伸直，一腿彎曲，黑色蕾絲上，是白膩的大腿根以及幽深的裙底，讓人望眼欲穿卻又什麼都看不到。
感覺這個姿勢不錯，姜雲汐拿起手機自拍著，再把手機架在遠處，拍了幾個全身照。
姜雲汐放下裙擺，再拍了一個正常的全身照。
最後，姜雲汐再將這一些照片陸續發給標註為「老公」的V信。
......
「滴滴......」
V信的聲音響起。
江漓迷迷糊糊地轉過身，拿起床頭的手機。
躺在江漓胸口的三花滑落在床上，仰面朝天躺板板，四條短短的小腳朝上一踹一踹。
江漓點開一看，是姜雲汐拍的全身照。
她穿著一件白色雲織禮服，長發披在肩頭，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純潔高雅，就像是新娘一樣。
但是當江漓往下看的時候，江二弟立刻帶上望遠鏡抬起了頭。
姜雲汐將裙擺掀起，露出了勻稱修長而又飽滿的白腿，白腿上裹著黑色絲襪。
絲襪的蕾絲襪圈、少女白嫩的腿根、純潔的白色晚禮服，構成了鮮明的反差。
就像是純潔的精靈在暗中墮落，雙手比耶。
又一條新消息彈出——
「馬上我會穿著這一身禮服上台彈奏鋼琴，裙子下的黑絲沒有人能夠看到，只有你。」
那最後一線天光，卡在了傾斜的摩天樓斷口處，原本參差的混凝土截面染成暗紅。
那些曾包裹著寫字樓的晶體幕牆殘片，在這個時候，像某種巨獸脫落的鱗甲，倒映在積水中，泛著幽藍的冷光。
高高寫字樓的穹頂倒插在地，因為地震的原因，夾雜著混凝土碎屑墜落的淅瀝聲。
跨海大橋的拉索半數垂落，浸泡在黑藍色的海水裡。
此時你若是站在高出，搖晃著對岸，一座座高樓交叉而立。
雨夜，閃電劃破長空，巨大的雷鳴仿佛讓大地都為之一顫。
一個女子站在街道上，雨水打濕著她的身體，從她的脖子、手臂、髮絲間不停地滴下。
在女子的周遭，是高樓的坍塌，樹木的折斷，汽車的鳴笛。
穿著西裝的男人、抱著孩子的女人，已經是上了歲數的大爺，一個又一個人從女子的身邊跑開，試圖逃離那一個怪物。
但女子依舊是一動不動。
「嘶！」一條百米長的巨蛇發出嘶鳴，血盆大口似乎能將一座小山吞噬。
它一甩尾，一座高樓坍塌在地，埋葬了不知道多少人。
而女子只是抬起頭，平靜地看著那一條巴蛇。
在女子的眼眸中，已經是沒有任何的光。
子彈和炮彈如同鮮花一般綻放在這一條全身覆蓋鱗甲的巴蛇身上，但卻沒有多大的用處。
巴蛇低下了頭顱，它那一雙巨大的豎瞳與女子對視。
「嘶吼！」
仿佛被一隻螻蟻盯著看，讓大象感覺到不爽，巴蛇朝著女子撲了過去。
巴蛇在女子的瞳孔中越來越大，逐漸占據了女子整雙眼睛。
女子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靜靜地等著死亡。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攔在了死亡的面前。
男人手裡握著一把長劍，長劍泛著古舊的青銅色的幽光，上面的獸面花紋威嚴猙獰。
男子身高不過一米八多點，但給人的感覺卻像是山嶽一般。
男子一劍砍下，狂暴的劍氣將巨蛇撕裂，一分為二地躺在大地上，鮮紅的血液瀰漫著整條街道，被雨水不停地沖刷、稀釋。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女人，冷冷地開口道：「你在幹什麼？怎麼不跑？嚇傻了？」
女子收回視線，看向男人的眼神充滿了死氣：「跑......我能去哪......」
男人看著她的眼睛：「你親人呢？」
女子搖了搖頭：「都死了，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
女子和男人面對面，二人無言，只有雨水滴落在地面的聲音、汽車的鳴笛聲，再伴隨著其他人劫後餘生的哭聲。
「我知道了。」男人點了點頭，冷靜地讓人過分，「你不知道去哪，那就跟我走吧。」
女子歪了歪頭：「跟你走？」
「如果你能夠修行的話。」男人對著女子伸出手，「我叫江漓，你叫什麼名字？」
看著男人布滿老繭的寬大手掌，女子眼睛輕輕眨動，但是卻沒有伸出自己的手。
許久，女子抬起頭，回答道：
「姜雲汐。」
......
「雲汐，起床了，雲汐......」
姜雲汐緩緩睜開眼睛，一個中年美婦人映入姜雲汐的眼眸。
「雲汐，起床了，今天可還是有演出的。」美婦摸了摸女兒的腦袋，寵溺道。
「我知道。」姜雲汐從床上坐起來。
「我去準備早餐了，你快點啊。」姜柔走出房間。
洗漱之後，姜雲汐吃完早餐，回到房間換衣服。
今天要穿的禮服已經是被老媽放在了床上。
穿好禮服，姜雲汐照著鏡子。
這是一件素白的長裙，上面帶著雪花模樣的紡織，輕盈如雲，絲綢般的面料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裙身上點綴著細密的蕾絲花邊和精緻的刺繡花紋，腰間繫著一條同色系的絲帶，將身線完美的勾出。
但是吧，姜雲汐總感覺是少了一些什麼。
姜雲汐從衣櫃裡面拿出了一雙剛買的蕾絲花邊的黑色絲襪，裹在了長裙里的大腿上。
最後畫上淡淡的妝容，姜雲汐走出家門，坐上了車。
來到臨海市最大的音樂廳，在音樂廳的入口處以及那LED屏上，放著姜雲汐的海報，配文：「姜雲汐——夏國最年輕的鋼琴大師，回國首場演出。」
姜柔帶著女兒走進休息室：「雲汐，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跟工作人員協調一下，等等到時間了，我再過來叫你。」
「嗯。」姜雲汐點了點頭。
姜柔離開休息室之後，只剩下姜雲汐一個人。
少女眼眸轉動，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拿起手機，姜雲汐將莫及腳踝的長裙掀起到大腿根，那包裹著黑絲勻稱長腿一覽無餘，黑色蕾絲邊的妖冶和純潔雪白的演出服形成鮮明的對比。
姜雲汐側坐在椅子上，兩腿一上一下疊在一起，一腿伸直，一腿彎曲，黑色蕾絲上，是白膩的大腿根以及幽深的裙底，讓人望眼欲穿卻又什麼都看不到。
感覺這個姿勢不錯，姜雲汐拿起手機自拍著，再把手機架在遠處，拍了幾個全身照。
姜雲汐放下裙擺，再拍了一個正常的全身照。
最後，姜雲汐再將這一些照片陸續發給標註為「老公」的V信。
......
「滴滴......」
V信的聲音響起。
江漓迷迷糊糊地轉過身，拿起床頭的手機。
躺在江漓胸口的三花滑落在床上，仰面朝天躺板板，四條短短的小腳朝上一踹一踹。
江漓點開一看，是姜雲汐拍的全身照。
她穿著一件白色雲織禮服，長發披在肩頭，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純潔高雅，就像是新娘一樣。
但是當江漓往下看的時候，江二弟立刻帶上望遠鏡抬起了頭。
姜雲汐將裙擺掀起，露出了勻稱修長而又飽滿的白腿，白腿上裹著黑色絲襪。
絲襪的蕾絲襪圈、少女白嫩的腿根、純潔的白色晚禮服，構成了鮮明的反差。
就像是純潔的精靈在暗中墮落，雙手比耶。
又一條新消息彈出——
「馬上我會穿著這一身禮服上台彈奏鋼琴，裙子下的黑絲沒有人能夠看到，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