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故人,重逢,狩獵七大罪(月末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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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0章 故人,重逢,狩獵七大罪(月末求月票)

  2020年08月19日,綠皮火車在海帆城停下時,已是黃昏。

  夕陽的餘暉透過車窗照進了車廂,溫暖的光暈罩在了夏平晝的臉龐上。

  此時他正閉著眼小憩著,意識卻已經慢慢清醒,聽著潮聲和細碎的人聲一起從大海的方向湧來。

  「該醒了……一個兩個都是睡蟲,你們能不能學學我,幾天才閉一次眼睛。」黑客一邊玩手機,一邊鄙夷地說著。

  他的聲音打破了籠罩在車廂內的沉靜。

  「所以,你的黑眼圈才會那麼重。」夏平晝眼睛都還沒睜開,便反唇相譏。

  「電子寵物,欠砍了。」閻魔凜也醒來了。

  只有綾瀨摺紙還靠著夏平晝的肩膀,沉沉地睡著。今天起的太早,不符合她的作息,只好在火車上補覺。

  「原定計劃是今晚7點得在海帆城集結,不過團長說今天還不著急。」黑客說,「所以我們可以在海帆城逛逛,但注意別離那家古玩店太遠,不然可能會撞上湖獵的人。」

  聽到這兒,夏平晝終於睜開了眼。

  他看了看低頭玩著手機的黑客,又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覺的和服女孩。

  最後沉吟了一聲,才緩緩扭頭望向窗外。

  夕陽下,透過車窗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熠熠生輝的大海,以及一座錯落在海岸上的城市,放眼望去,山腰之上滿是鱗次櫛比的瓦屋,屋頂被陽光染得一片通紅。

  穿著樸素的漁民們正集中在港口處,一艘艘漁船從金黃色的海面上駛來,停靠在碼頭。

  這裡是海帆城,而更遠處的那片群山之上,就錯落著由年獸大君主宰著的惡魔勢力。當然,四號機小年獸也包括在其中。

  而這會兒走在海帆城的街頭上,不僅有機會撞上湖獵的人,還有機會撞上顧綺野他們,這才是讓夏平晝最頭疼的。

  單就以顧綺野那強烈得有些擬人的正義感來說,再見到旅團的成員時,即使他自己也已經淪落為一名與白鴉旅團沒什麼區別的頂級通緝犯,估計還是會想方法動手把他們送入牢獄之中。

  而在此之前,顧卓案也在東京拍賣行上和白鴉旅團結了仇。

  在他眼裡,這些混帳把他的兒子打得半身不遂,再碰上旅團的人,顧卓案估計會恨不得把白鴉旅團的團長宰掉。

  所以,夏平晝已經開始在心裡祈禱,白鴉旅團最好不要在海帆城的街頭和這對怪物父子碰上。

  不然到時的局面怎麼都很難收拾。

  當然了,這指的是死了弟弟之前的顧綺野,和死了兒子之前的顧卓案。

  夏平晝不確定事到如今,兩人是否還有心氣來與旅團對抗。

  說不定他們已經沉湎在失去家人的悲傷里一蹶不振了。即使在大街上和白鴉旅團擦肩而過,也沒有了搭理對方的心思。

  但儘管如此,畢竟也有一種可能,這對父子喪心病狂到找白鴉旅團的人來泄憤了。

  於是,夏平晝只好提前在心裡做好打算。

  免得到時自己的首級被恐怖閃電人和恐怖鐘樓人一舉拿下,二號機都還沒到殺死開膛手的報廢時限呢,就已經出了意外事故。

  真有那時的話,他本來還在傷春悲秋,殺了開膛手之後大小姐該如何看待自己。結果到了最後,反倒變成了綾瀨摺紙追著顧綺野和顧卓案一家報仇去了。

  實在有點荒謬得過頭了。

  「火車已經到達『海帆城』一站,請各位需要下車的乘客提前帶好隨身物品,在乘務員的指揮下有序下車,下車前務必檢查好身份證、手機是否已經帶齊……」

  一道女性廣播聲在車廂內迴蕩,半睡半醒的夏平晝總算回過神來。

  他捋了捋凌亂的額發,歪了歪身子撐著額頭深吸一口氣,收回了到處亂飄的思緒,而後對綾瀨摺紙小聲說道:

  「到了。」

  夏平晝說著抬起手來,撓了撓身旁的和服少女的一縷髮絲。

  綾瀨摺紙很快便醒了過來,從他肩膀上緩緩直起了腦袋。耷拉著頭髮了好一會兒的呆,才緩緩睜開了眼。

  到了該下車的時候,全程坐在隔壁車廂的血裔才現出了身影。她終於從擁擠的人潮之中走了過來,坐到了開膛手的座椅扶手,抬起赤紅色的眸子看向幾人。


  「你們倒是睡得挺開心?」血裔單手叉腰,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咧開一個陰鬱的笑,「我差點被火車上那些刷手機的混帳東西惹得要大開殺戒了,這些人就不能安靜一點麼?」

  「所以,為什麼你非得和普通乘客一個車廂?」夏平晝隨口問她。

  「不知道,說不定碰上了想見的人呢……」

  血裔歪了歪頭,漫不經心地說。

  夏平晝抬頭看了她一眼。這個百歲吸血鬼微微勾著嘴角,淡金色的髮絲在陽光的拂照下像是一片純白。

  「不愧是長命追情老太婆。」黑客說,「話說追的還是一個小男孩。」

  「1001如果真的活著,現在肯定也至少一兩百歲了好麼,什么小男孩?」血裔反問道。

  「呵呵,我只知道那天倫敦酒吧里的那個病號服小男孩,看著都沒我大。」黑客譏諷道,「老太婆,老老實實承認自己的特殊癖好吧。」

  「其實那個男孩的外表看著是比1001要小上不少,但他們長得很像就是了。」血裔沉思了一會兒,「我也不確定是不是他,不過人總不能倒著長吧?」

  「那你還要我調查?」黑客眯起了眼睛。

  「查一查總是沒錯的。」血裔說,「就算我不讓你查,團長也會讓你那麼做,不是麼?」

  「拜託,救世會哪有那麼容易查,團長也是最近才知道這個組織,我都不知道繼續查下去會不會出事……」黑客無語地說,「不過那個組織又和團長的妹妹有關,又和白大叔的兒子有關,又和你的1001有關,我不查也不是個事。」

  「電子寵物就做好電子寵物的本分,別那麼多怨言。」閻魔凜冷淡地說,一邊把刀鞘裝入了網球拍的袋子裡,背在了肩上。

  「聽到了沒?電子寵物。」

  夏平晝低頭咬了口餅乾,隨口附和一句。

  「好好好。」黑客懨懨地咕噥道,「現在小貓情聖在旅團里的地位都比我高了,我倒要看看沒了我,你們得怎麼辦。」

  「別撒嬌了。」血裔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戲謔地說,「走吧,團長在等我們。」

  幾人很快便下了車,出了這座古樸的火車站,穿過熙熙攘攘的人潮,隨後沿著山上的長街步行而去,夕陽像是海潮那樣湧來,整條街道都籠罩在金黃色的餘暉里。

  一路上,血裔抱著肩膀講著辱法冷笑話,閻魔凜抱著刀鞘,一邊聽著一邊面無表情地看著大海,黑客則是默默地低頭玩著手機。

  夏平晝和大小姐則是買了點街邊小吃,分著吃。

  過了一會兒,他們停在了一座坐落偏僻的古玩店前方。抬起頭望去,木製的牌匾上是一行已經褪色的字,「老烏古董店」。

  「團長就在裡面?」夏平晝隨口問。

  「對,順便一提,團長的天驅也已經到三階了。」黑客說,「小貓情聖,你要不要和團長PK一下?」

  「沒空。」夏平晝緩緩地說,「而且團長不是純粹的驅魔人,他還是異能者,他的異能很克制我;如果他保證不用異能,我還可以陪他玩玩,不然一點都不公平。」

  「呵呵,你還挺幽默的。異能也是團長的能力,憑什麼不用?」黑客問。

  哦,那我就要用上我的事件卡牌了,夏平晝心想。

  「這地方看起來好老氣。」血裔攤了攤手,「我向來對古董店之類的東西沒什麼興趣。」

  「沒興趣,是因為你自己也是一個老古董麼?」夏平晝面無表情地問。

  「小貓,說得好。」綾瀨摺紙打了個呵欠,面無表情地說。

  「看來你被調教得很好啊,我看有的貓是想被閹了。」吸血鬼少女面帶微笑,額頭上卻冒出了黑線。

  「你們廢話能不能別那麼多?」閻魔凜抱著肩膀,冷冷地問。

  夏平晝和身旁幾人對視一眼,隨後沉默著推門而入。

  這時,系在天花板上的繩索搖搖晃晃,上邊繫著的一串串面具也隨之搖晃了起來。最遠處的銅鈴「叮噹」一響,打破了沉寂。

  他挑了挑眉毛,從繩上的那些面具收回目光,環顧四周。

  店裡光線昏暗,只靠一扇蒙塵的小窗透進點灰濛濛的天光。

  靠牆處立著三個木架子,歲月痕跡頗深,漆皮隱隱剝落。最上層擺著幾件銅器:香爐,佛像……第二層擠著粗細不一的捲軸。最底下一排的青花瓷碗迭成小山,劃痕清晰可見。


  這家古玩店的老闆不在。取而代之,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青年正倚在櫃檯前,低頭把玩著一個瓷器,另一隻手用茶杯喝著熱茶,也算是入鄉隨俗了。

  「來得挺晚……」漆原理頭也不抬地說道。

  「沒辦法,火車誤點了。」黑客越過門檻,走了進來,「團長,安倫斯他們呢?」

  「安倫斯和童子竹他們已經走了,在旅館那邊。」漆原理放下了那個巴掌大小的瓷器,轉而從櫃檯上拿起了一本古籍。

  「那個周九鴉現在就在這座城市,對麼?」血裔說,「我們什麼時候去找他玩?」

  「不著急,不是今天。」漆原理搖搖頭。

  「對了,團長。」夏平晝開口說,「既然行動還沒開始,那我想申請一件事。」

  聞言,漆原理緩緩抬起那對幽邃的眼瞳,看了看夏平晝,沉默了片刻,「什麼事?」

  閻魔凜抱著刀鞘,倚著牆壁站了下來,代替他回答道,「他今天宰掉了一隻天災級惡魔,天驅升上了三階,現在還缺一隻契約惡魔。」

  「三階了麼……」

  漆原理輕聲呢喃著,眼底里掠過了一絲微不可見的訝異。片刻之後,他問,「然後呢?」

  夏平晝正想開口,黑客忽然解釋道:

  「我之前給夏平晝介紹的時候,他盯上了七大罪里的暴怒惡魔,就是那隻拴在十字架的骷髏玩意,說是……呃,想讓它當自己的第三隻契約惡魔。」

  他頓了頓,「團長,你之前不是說過,北歐的七大罪有可能來者不善,不利於白貪狼和年獸大君一方,最好就是把它們除掉,以免擾亂了計劃麼?讓夏平晝和開膛手去剛剛好。」

  夏平晝心說這就是人緣好的好處麼,都不需要他自己開口,別人就已經幫他說完了。

  雖然再過那麼幾天,他的人緣還能更好就是了,整個白鴉旅團都得追著他跑。

  漆原理沉默著,旋即緩緩抬起頭,那對幽邃的眼睛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夏平晝。

  「別玩得太過火。」最後他留下了這麼一簡簡單單的句話,便沒再開口,只是坐在櫃檯上,靜靜地翻看著那本泛黃的古籍。

  那本古籍似乎介紹的是《後漢書》里的十二獸,湖獵其中一人的天驅便與此有關。

  夏平晝默默地點了點頭,能夠得到團長的允許那他也就放心了。

  「那走吧,我都已經困了。」血裔伸了個懶腰,勾了勾嘴角,側過赤紅色的眸子看向窗外的大海,「在火車上是根本睡不著,那群乘客太煩了。」

  「老人家就是容易犯困。」黑客說。

  「電子寵物還真是想死了啊。」血裔微微一笑。

  而在這之後,他們便暫時離開了古玩店,沿著山腰上的長街往下走去,緩步向著旅館的方向行進。

  夏平晝看著大海。

  潮聲輕盈作響,海天相接,呈現著一片介於蔚藍和昏黃的朦朧色彩。

  「為什麼不是我和你去?」綾瀨摺紙沉默了很久,忽然問。

  「因為不需要。」夏平晝搖搖頭,「七大罪里厲害的那四頭惡魔已經死了,剩下這三頭惡魔的能力都偏向於輔佐,實戰能力一般般。」

  他頓了頓:「相信我,這次不需要你陪著。」

  綾瀨摺紙無聲地點了點頭,也沒有再過問。

  「所以,你能找到七大罪的惡魔?」閻魔凜面無表情地問,「找不到的話,我們上山不是在搞笑麼?」

  「當然能。」夏平晝說。

  「什麼說法?」

  「升到三階之後,皇后石像對惡魔的嗅覺變得更強了。」夏平晝說,「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麼?在東京的時候,她就已經可以幫我找到惡魔的位置了,更別說現在三階了。」

  「你不說,我都忘記你是三階了。」閻魔凜譏諷道,「一句話提兩次是吧?」

  「是的……我是三階,三階是我。」夏平晝面無表情地說。

  「欠砍了。」閻魔凜微微出鞘。

  就在這時,夏平晝忽然微微一怔。

  倒不是被閻魔凜嚇著了,而是他注意到了有人在看著自己。

  於是,他側過了頭,用眼角餘光望去,只見此刻一個扎著高馬尾、身穿牛仔褲和T恤的女孩正站在一家燒烤店裡,側目望著他。


  蘇子麥。

  很顯然,蘇子麥也認出了他。她默默地走回了店內的陰影里。

  「怎麼了?」綾瀨摺紙問。

  「沒事。」夏平晝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

  靈心湖畔,等到小年獸越過湖水來到對岸之後,荷葉惡魔方才驚醒。

  「阿湫……!」它抽搐著打了個噴嚏,狠狠地哆嗦了起來,看向了湖的對岸,只見小年獸和七大罪的暴怒相對而立。

  這會兒,小年獸在草坪上跺了跺腳蹄,踩滅了紫紅色的火苗,隨後抬起腦袋,看向被捆在十字架上的暴怒惡魔。

  比起「被捆在十字架上」,倒不如說,這個銀色十字架其實也是暴怒惡魔身體的一部分,惡魔的身體構造千奇百怪,永遠不能只看表面。

  「年獸之子……找我還有什麼事麼?」暴怒惡魔緩緩地問。

  「我之前在歐洲那邊待過一段時間,聽那邊的惡魔說,你們七大罪輸給了上一任湖獵,上一任湖獵的人殺了你們的其中四人,又利用一種力量在剩下三人的身上留下了某種不得不遵循的規則。」小年獸摘了根草,叼在嘴裡。

  「你想說什麼?」暴怒惡魔問。

  「當初前代湖獵給你們定下的這個規則,就是……」小年獸頓了頓,「一旦惡魔和人類要爆發戰爭,你們必須站在人類的那一邊。」

  「你在說什麼胡話?」十字架上的骷髏頭沉默了很久很久,發出了震怒而嘶啞的聲音,「這種沒頭沒腦的謠言,也能從年獸之子的口裡說出來的?你不明白自己的身份有多高貴?」

  「的確是胡話,畢竟人類那邊有句箴言,說是『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在裝睡的人耳朵里什麼都是胡話。嗯,小爺我對此可是深有體會。」小年獸譏諷道。

  「你待在人類的世界太久了,已經被那些下等生物的思維污染了。」暴怒惡魔說,「如果我把你說的這些話,告訴你的父親,那它一定會勃然大怒……當然了,在你們中國惡魔里,連和人類交配的存在都有,更何況是你……」

  「呃……咱們先不談其他的,如果人類真的是下等生物,那這會兒被困在山上的就是他們,而不是我們了。」小年獸說,「而像某些貪生怕死,背棄了同族,選擇對自己口裡的『下等生物』鞠躬盡瘁的傢伙,估計連下等生物都不如。」說完,它打了個哈欠,便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十字架上的骷髏頭微微地眯起了眼睛,瞳孔中閃著狠厲的光。

  這時候靈心湖上吹來了一陣冷冽的風,拂過了銀白色的十字架,小年獸的紫紅色毛髮也在風中搖盪了起來。

  其實就算「暴怒惡魔」真的不是湖獵安插的內鬼,姬明歡今晚也一定會把它拿下,畢竟夏平晝的天驅里還有一個空槽等著惡魔入住呢。

  好歹他的二號機也已經有了天災級的實力了,如果不是一頭天災級別的存在,那也配不上契約惡魔的位置。

  退一萬步,姬明歡本就不打算讓湖獵和年獸這邊的惡魔勢力真的打起來。而是想著,要把他們引到冰島的霍夫斯冰川那邊去。

  這麼一來,在救援本體的作戰開始的那一天,便可以利用他們轉移救世會的注意力。

  而等小年獸接管了海帆山上的惡魔勢力,那麼山上唯一的不可控因素,也就只剩下七大罪的這三隻惡魔了。

  如果七大罪的這三個外來者從中作祟,那很有可能會大幅度影響局勢,把姬明歡的計劃打亂,以防萬一,還是儘可能在開戰之前就把它們清理掉比較好。

  最差的結局也是將「暴怒惡魔」和「怠惰惡魔」解決,只留下一頭「暴食惡魔」。

  那頭渾身都是爛肉幾乎堆成了泥山的惡魔看起來不像有腦子的樣子,留下它不會對局勢有什麼根本上的影響。

  時間悄然推移,夕陽緩緩向著海平線的底部垂落,收走了灑落在海帆山上的光芒。

  而到了這一天的夜晚,小年獸趴在高高的山崖之上,利用敏銳的嗅覺和視覺觀察著七大罪的動向,「怠惰」和「暴怒」出了巢。

  它們似乎想要下山。生肖隊中的「子鼠惡魔」似乎收到了大君的命令,所以暗中跟在了二者的身後。

  小年獸同樣聞出了它的味道,年獸之子這具機體對於惡魔的嗅覺格外敏銳。

  與此同時,遠處的海帆城裡,夏平晝以「皇后石像找到了七大罪」為由,便和閻魔凜一同動身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白鴉旅團的主線任務還沒完結,他可能會考慮在這裡就宰掉閻魔凜,但這樣一來,就等同於虧了幾個屬性點和幾個技能點,毫無意義可言。

  所以,至少也得等「與白鴉旅團一同獵殺湖獵的其中一名成員」這個任務完成過後,再考慮把殺死開膛手的任務給解決了。

  此時此刻,夜月之下,坐落於山腰之上的長街之上,夏平晝和閻魔凜從一座還算現代化的旅館內走了出來。

  路燈下,兩人望著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車輛,臉上都沒什麼表情。

  「走吧。」

  夏平晝說著,從黑白環道之上拈住了皇后的棋影,喚出了皇后巨像。

  皇后巨像微微俯身,半跪在地,夏平晝坐到了她的肩膀上。

  「幫你這次忙,記在帳上。」閻魔凜從網球拍的袋子裡取出暗紅的刀鞘。

  「可以,我後面一定會狠狠回報你的。」夏平晝面無表情地說。

  下一刻,二人一巨像的身影消逝在了夜晚的長街之上,往海帆山的方向筆直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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