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大人物,教尺,銀光(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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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5章 大人物,教尺,銀光(求月票)

  「你們在幹什麼,為什麼還不開始歡迎鯊鯊?」

  大阪書店中,一道跋扈又囂張的聲音傳了出來,像是經過擴音器處理那樣,響亮地迴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小鯊魚抬起抱在胸前的魚鰭,一一指過書店裡的三人,「是沒有耳朵,還是沒有嘴巴?還是說—

  說到這兒,它忽然歪了歪眉頭,意味深長地看了顧卓案一眼,「沒有腦子?」

  眼前此情此景,饒是蘇蔚也忍不住感到驚訝。

  他拿起保溫杯,愣愣地抿了一口茶水,眼晴仍然直勾勾地盯著少年肩上的那一隻小鯊魚,目光從未移開過。

  顧卓案微微證了一會,眉毛幾乎快擰到了一起。

  似乎他也沒見過這種會說話的鯊魚。如果不是黑蛹說這條鯊魚和澤爾西醫生有關係,他早就已經出手試試對方的底細。

  黑蛹一邊看著漫畫,一邊用兩條拘束帶「鼓了鼓掌」,發出啪啪聲響。

  他說:「歡迎歡迎,沒有鯊鯊我們這個家早就已經散了。」

  「撲棱蛾子,還是你比較識相。」小鯊魚氣鼓鼓地說。

  蘇蔚沉默了片刻,「這條鯊魚是?

  3

  「永淵之鯊,蘇蔚先生,你聽說過這個名號麼?」黑蛹說。

  「永淵之鯊?」蘇蔚喃喃地說,挑了挑眉毛抬起眼來。

  他透過鏡片,認真地打量著這條人畜無害的鯊魚,而後問:

  「在我的印象里,這個神奇生物的族群不該早就已經滅絕了麼?還是說,我的情報已經過時了?」

  「是的,你的情報已經過時了。」黑蛹淡淡地說,「畢竟一條活生生的永淵之鯊就擺在你的面前呢。」

  他心說,這就是限制級異能者的能力啊,外公,已經滅絕的種族都能硬生生給你造一隻出來,

  好玩吧?

  「你要怎麼讓我們相信,它就是你口中說的那種鯊魚?」顧卓案抱著肩膀,聲音低沉地問。

  小鯊魚抬起魚鰭,指著他怒斥道:「你這個恐怖鐘樓人,給我聽好了,鯊鯊可是純種的鯊中貴族,你居然敢質疑鯊鯊的貴族身份!是不是想被鯊鯊撞成智障了?」

  顧卓案皺起了眉頭,右眼中一輪金色的時鐘閃過,「你可以試試。」

  「你說什麼?」亞古巴魯怒了,徹底怒了!似乎下一秒就要掏出三百米的體型,以一鯊之力鷹戰群雄。

  西澤爾摸了摸後腦勺,啊哈哈地乾笑了兩聲。

  「別生氣啦,亞古巴魯。」他一邊說,一邊湊近小鯊魚的耳邊,「鬼鍾先生這人就是這樣的,

  性子比較直。」

  他壓低了聲音:「不然,他也不會大半夜跑去找虹翼單挑,結果被人揍得找不著東南西北了。

  黑蛹先生說過,面對這種特殊人群,我們要尊重,理解!」

  「行吧,尊重,理解。」小鯊魚小聲回道,「畢竟是特殊人群。」

  它冷哼一聲,用魚鰭抱胸,「哼,鯊鯊是鯊中貴族,先不和你們這群蠢豬計較。」

  顧卓案眉頭緊鎖,抬頭看向黑,「之前你可沒跟我提到過,我們的合作者里會有一頭非人生物。」

  黑輕描淡寫地說:「有時候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先別急,卓案。」蘇蔚從容地說,「這個書店的地下有一個測試室,是以前為了方便驅魔人練習戰鬥而搭建的。我們到時可以看一看這條鯊魚的實力,我會鑑別他是否就像小朋友說的那樣,

  是一隻永淵之鯊。」

  顧卓案無聲地點了點頭。

  「真聽話,是一個好女婿。」黑蛹稱讚道,「早些年這麼聽話,也不至於有婆媳矛盾了。哦不,岳婿矛盾。」

  「閉嘴———.撲棱蛾子。」顧卓案說。

  「這又是從誰那裡學的稱呼,不會是你女兒吧?」黑蛹撓了撓下顎。

  顧卓案不予回應。

  「順便一提,今天早上我見了你女兒一面,然後她和我表白了。」黑蛹忽然嚴肅地說。

  蘇蔚和顧卓案同時一愣,兩人臉色嚴肅地抬起頭來,看向黑蛹。


  一時間書店三人的臉色都嚴肅得好像便秘了那般,氣氛頓時凝重了起來,這讓亞古巴魯和西澤爾這兩個外來者微微一愣。

  看著三人這副如臨大敵般的神色,小鯊魚和白髮少年同時扭頭四顧,腦袋轉來轉去,似乎以為書店裡來了什麼難以處理的敵人。

  「她說,我就像他的哥哥一樣。」黑蛹悲傷地說,「這何嘗不是一種表白呢,畢竟她最喜歡自己的兩個哥哥了。」

  顧卓案的額頭爆出青筋,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蘇蔚則是呵笑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喝茶。

  「離我女兒遠點。」顧卓案懶得和黑較勁,只是這麼說。

  「如果不是我,你女兒早就變成一具屍體了。」黑蛹攤了攤手。

  眼見顧卓案的仇恨值已經轉移到了黑身上,小鯊魚試圖回一籌。

  「智障鐘樓人,等到了地下室,我就讓你嘗嘗鯊鯊頭槌的厲害。」它嘟道。

  「說起來,這條鯊魚的來歷我們知道了,那這個小孩呢?」蘇蔚一邊說一邊看向西澤爾,對黑蛹問,「他又是什麼來頭?」

  「西澤爾,箱中王庭的三土子。」黑聳聳肩,「呢箱庭火國有他一份功勞;至於為什麼,你們別問,即使問了,我也只能告訴你們——」說著,他一本正經地搖了搖手指,「世子之爭,素來如此一一少管別人的家事。」

  「王庭內亂麼?」

  蘇蔚似乎猜出了什麼,輕輕地笑了,「很符合我對那個國家的印象,腐朽,愚蠢,封建,我至今還記得那次進入鯨中箱庭時,那些人傲慢的嘴臉。」

  西澤爾低垂著眼,斂容道:「我父王的確為人比較傲慢,噬光蜂也是他捅出來的簍子。如果三十年前,我父王沒有把噬光蜂驅逐到外面的世界,那也不會有現在這回事了。」

  他頓了頓:「所以,我會負責把噬光蜂一族滅族,幫助你們抓住救世會的人只是順帶的。」

  蘇蔚抬眼,看了看西澤爾的表情,然後低頭喝了一口水。

  他說:「說是這麼說,不過往好處想,如果當初老國王沒那麼做,那我們現在也找不到一個機會,可以在一個接近封閉式的島嶼上,和虹翼一決勝負。」

  西澤爾沉默著,沒有回覆。

  「你們真的打算讓一個小孩子參加戰鬥?」顧卓案問。

  「拜託,這個小孩子之前還救過你幾條命呢。」黑蛹攤了攤手,「千萬別小瞧一個十二歲的小學生據我所知,黑化小學生是世界上最強大的、最危險的物種!」

  他頓了頓:「我敢打賭,給西澤爾一個月的時間,他不會比你們之中的任何人弱。」

  「我懂了。」蘇蔚微笑,「卓案,黑蛹小朋友,還有西澤爾是吧,你們先在一樓待著,我去地下室打理一下衛生。」

  「岳父,需要我一起麼?」顧卓案問。

  他剛才在來到書店之前,曾聽蘇蔚說:驅魔人協會通知他們,書店的地下室似乎成了噬光蜂的巢穴,所以協會把這座書店轉手給他的代價是,要他幫忙清理一下地下的蜂族,

  「不要緊,一樁小事而已。」蘇蔚擺了擺手,點亮了一盞燭燈,提著燭燈挪步走向書店一角。

  推開門,入目是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

  他沿著階梯一直往下走去,燭火搖曳,蜂翅震顫的嗡喻聲越來越響亮。

  過了一會兒,蘇蔚到達了偌大的地下室,在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抬眼看向前方。

  只見此時一大片一大片半人半蜂的生物正蹲坐在地下室的角落,咕嚕咕嚕地進食著。

  它們手上要麼抓著人類的手臂,要麼抓著人類的頭顱,一切都是那麼的殘暴,四面八方的牆壁被噴濺的血色染紅。

  噬光蜂們循著黑暗中唯一的燭火,扭頭望向了蘇蔚,它們的眼瞳在黑暗中閃著暴戾的、貪婪的光芒,嘴角染著一片獰的鮮血,一分為四的蜂刺在半空中一開一合,蜂刺中心的裂口裡還塞著人類的軀幹。

  蘇蔚露出一個微笑,摘下了眼鏡,短暫地熄滅了燭火,地下室又一次被黑暗籠罩,而黑暗裡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嗡鳴。

  下一瞬,一點銀光驟然亮起,那是一把銀白色的教尺。銀光如梭,又如刀光劍影,飛快地蕩漾在地下室中。

  僅僅一剎那,籠罩著四面八方的嘶吼和喻鳴便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片長久的死寂。


  與此同時,日本大阪,異行者協會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內。

  一輛邁巴赫正停靠在停車場的角落,車內的駕駛座上坐著一個身穿西裝的白髮少女,後車座則坐著一個身穿黑色休閒服的青年。

  「好點了麼?」尤芮爾看了一眼後視鏡,低聲問。

  「我已經沒事了。」顧綺野搖搖頭,「它的毒相當於麻醉劑。」

  「那就好。」

  尤芮爾說著,把手從方向盤上鬆開,拿起了副駕駛座上的平板電腦。

  打開虹翼專用的會議軟體,隨即屏幕上一個視頻通話界面彈了出來。

  會議室里,指揮官陳茜正坐在轉椅上,一邊看著資料一邊說:「既然無人島已經探索完畢,蜂巢的位置也已經確認,那這是接下來的工作清單,先把日本大阪的噬光蜂巢穴全部剿滅。」

  話音方落,一份日本大阪市的地圖忽然在屏幕上彈了出來。

  地圖上正閃動著一片片密密麻麻的紅點,每一個紅點都是噬光蜂的藏身之處,有的是廢棄的工廠,有的是老舊的公寓,甚至還有牛郎俱樂部,以及大阪有名的會社。

  「哦對,大阪書店那邊就不用去了。」陳茜忽然說。

  「為什麼不用去?」尤芮爾看著地圖上書店的位置,不解地問。

  「驅魔人協會說,就在剛剛,他們把那家書店交給了一個大人物。」陳茜淡淡地說,「至於是誰,他們不方便和我們透露,只是說那個人會負責解決的,所以我們跳過便是了。」

  「大人物麼—莫非是湖獵?」顧綺野想了想,然後問。

  「別瞎猜了,沒什麼意義。」陳茜說,「你們忙別的去吧。」

  尤芮爾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地圖,就已經記下了所有紅點的位置。

  「走了。」說完,她在副駕駛座上放下平板電腦,而後用遙控鑰匙啟動邁巴赫,踩下油門,邁巴赫轟鳴著奔馳而去,駛出了地下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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