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1001,限制級的線索(第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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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1001,限制級的線索(第三更求月票)

  夏平晝面無表情地說:「10號,和我簽訂契約,成為我的第二頭惡魔怎麼樣?」

  話語落下,一陣短暫的沉默籠罩在酒館的包廂之中,襯顯得外頭的動靜更加熱鬧非凡。

  旋即一陣逐漸克制不住的笑聲在包廂內響起,打破了死寂。

  白貪狼的額角爆出青筋,他滿頭黑線,慢慢睜開那只有著白翳的眼睛,隔著一面桌子,殺氣凜然地盯著夏平晝。

  「小子……小心我把你宰了。」他一字一句地說。

  「只是一個提議,你可以不接納。」夏平晝在沙發上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離血裔比較近,離白貪狼比較遠。

  安德魯拍著桌子大笑了起來,笑得一喘一喘的,桌上酒瓶震顫,「哈哈哈哈哈哈!這小子,真的是沒救了,腦迴路有夠神奇的……」

  貝爾納多抬手捂著嘴,搖著頭低低地笑了一聲,單片眼鏡都有些掛不住。

  血裔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沒有你家大小姐在這裡罩著你,居然也敢開這種玩笑……我們團里的小貓也是到了叛逆期了。」

  夏平晝抿了一口冰水,滿不在乎地轉移話題:「話說回來,貝爾納多兄,你又是為什麼才加入白鴉旅團?」

  說著,他扭頭看向貝爾納多。

  貝爾納多想了想,自嘲地說:「都是一些不堪的過去了,沒必要提起來。」

  「我很好奇。」夏平晝說。

  「那好吧,」貝爾納多醞釀了一下語言,「我曾經是鯨中箱庭的一員,後來因為沒有對王族下跪,以及濫用一些禁忌的奇聞碎片而被驅逐,當時我受盡屈辱,心裡滿是憤懣,後來我得到了『黑死病』碎片,有了力量……我想要回去,向那些傲慢的王族證明自己。」

  他頓了頓:「正好……我聽說白鴉旅團的團長也對鯨中箱庭的財寶感興趣,所以千方百計地找到了他。」

  「原來如此。」夏平晝點頭,心想你這個故事編的也太假了。

  「老兄,你不會把黑死病傳播到我們身上吧?」安德魯撓了撓頭髮問。

  「我的心臟還在開膛手小姐那裡呢。」貝爾納多溫和地笑,「怎麼會做這種事?」

  「說的也是。」安德魯說,「話說開膛手小姐呢?」

  「她找獵物去了。」血裔放下玻璃杯,「她應該已經快突破三階了吧,所以最近在修行的方面上倒是挺勤快的。」

  開膛手已經接近三階驅魔人了麼……倒也是,她的天驅機制就擺在那裡,不需要時間的沉澱,只需要殺死足夠多的人類和惡魔就足夠了。

  想到這兒,夏平晝忽然說:「那我呢?」

  血裔扭頭看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說:「走,姐姐帶你去打惡魔。」

  「不太行。」夏平晝搖搖頭。

  血裔歪了歪頭,戲謔地說:「怎麼,怕大小姐醒來會不開心?沒關係,就當我從她那裡借你一個晚上。我給她寫一張借條,等她睡醒的時候你再遞給她。」

  安德魯調侃道:「東西還回去了再寫借條有意義麼?」

  「算了……走吧。」

  夏平晝打開APP,看了一眼驅魔人協會的威尼斯地圖,地圖上閃動著許多紅點。似乎一到夜晚,威尼斯的惡魔就成群冒了出來。

  過兩天他就得動身前往倫敦,參與「紅路燈」的事情,完成這具機體的三號主線任務。時間緊迫,所以必須趕在這兩天時限內,儘可能提升自身的實力。

  白貪狼冷冷地說:「走走走,趕緊把這晦氣東西從我面前抬走。」

  血裔起身走向酒館外頭,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夏平晝。夏平晝起身跟上,兩人一起離開包廂,繼而越過人群走出酒館。

  月色幽然,威尼斯的水巷之上空蕩蕩的,唯有牆邊的紫藤花還在散發出迷人的香氣。

  夏平晝和血裔並肩走在街上,前者看著手機的地圖,後者望著夜空發呆。

  片刻之後,夏平晝忽然開口說:「對了,或許我能幫你找到1001的線索。」

  血裔一怔,隨後扭頭看著他:「我自己都找不到,你憑什麼幫我找到?」

  「既然你知道自己找不到,那你在找什麼?」

  「誰知道呢?可能是找一個幻影,一個執念,又有可能我只是在尋找過去的我自己……活了那麼多年,有時只有記得一點什麼,才能不在漫長的歲月之中迷失自己的靈魂。」血裔頓了頓,「只要還記得他給我取的名字,我就還是我。」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把那個名字告訴別人?」夏平晝說,「要是哪天你把這個名字忘了,不就永遠想不起來了?」

  血裔淡淡地說:「珍貴的東西就該留在心裡,說出口的東西遲早會消失。」

  「不愧是長命追情老太婆。」夏平晝說,「但一百多年過去了,1001要麼已經老死,要麼已經死在過去的哪一場戰爭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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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我一樣是不老不死的人。」血裔說,「所以我相信他還沒死。」

  「為什麼這麼說?」夏平晝想了想,「不死可以看得出來,但你和他相處時間應該不長,為什麼會認為他是『不老』的?」

  「當然是他親口告訴我的。」血裔輕聲說,「他說他自從失去記憶之後,已經遊蕩了許久,但始終保持著相同的外貌。他的身體從沒長大過,就和我一樣。」

  只有在提到這一串數字時,血裔的神情是溫和的、平靜的,像是變成了一個少女;其餘時候,她永遠是優雅的、戲謔的,令人捉摸不透的。

  夏平晝沉默片刻,心中思考著:如果1001真的如血裔所說,是一個不老不死的能力者,那他現在大概率還活著,可導師卻跟我說1001已經死在了上一個世紀……

  到底哪一邊的說法才是正確的?

  直接導致我的本體被關進救世會的神秘預言者、1001號限制級異能者、在我四歲時扔下我的父母,這些人之間是否存在著關聯?

  救世會裡那些有待解開的謎團實在太多了,我得一個接一個把這些線索捋清楚,然後把所有的謎團解開。

  即使到時逃離了救世會,我也必須找到那個身份未明的預言者。把他抓住,然後問清楚他的預言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想到這兒,夏平晝開口問:「假如找到了1001,你打算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和他敘敘舊唄,聊一聊這一百年都發生什麼,我在尋找他的旅途中見到了多少光景。」

  血裔低垂眼目,揚了揚嘴角,似是自嘲:「還有問一問,他找到了那個白髮女孩沒有……這麼想我和他其實挺相像的,區別只是我在尋找他,而他在尋找著其他的什麼人。」

  「聽起來有點像敗犬。」

  「閉嘴。」

  「正好已經到了,就是這裡。」夏平晝說。

  二人停駐在威尼斯大運河的前方。

  放眼望去,一條古老的石橋橫亘過蜿蜒的運河。「里亞爾托橋」,這是這條老橋的名稱。橋身被打造得像是一條迴廊。屋頂朝著橋面投落下陰影,陰影之中遊動著一兩雙紅色的眼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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