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半輩子在聯邦監獄過吧
沈清寒瞪大雙眼，震驚地看著趙鳴。
在六大聯邦組織的《反戰競賽》中，搞出一個體驗戰爭的遊戲。
會火嗎？
不用問，肯定會火。
畢竟這麼搞的趙鳴這是獨一份，能不火嗎。
就算不火的話。
那些好事的宣揚戰爭的狂熱份子，也的大力支持趙鳴的遊戲，巴不得看樂子呢。
但是火了之後呢？
怕不是要被送進去....
神經病啊？！
沈清寒許久之後才回過神，聲音咬牙道：
「你瘋了嗎？」
「想死別拉上我。」
她是公司的第二股東，遊戲出了事，趙鳴進去她也跑不了，她倒是沒什麼事，但是就怕牽連家裡。
家裡什麼位置的人都有，萬一真的惹得聯邦震怒。
搞不好家裡的長輩們都受到牽連，沈家的政敵也不少，一旦因為這個被敵人抓住政治上的把柄....那後果不堪設想，這是沈清寒不能容忍的：
「不行，堅決不行。」
「就算錢都賠光，你也不許去參賽。」
「宣揚戰爭這個想法太危險了。」
趙鳴看著如臨大敵，緊張不已的沈清寒，感覺莫名其妙。
不就是個遊戲....至於這樣嗎？
想著可能是自己沒解釋清楚，趙鳴開口說道：
「不是宣揚戰爭，是讓玩家們『體驗』戰爭。」
沈清寒眉頭緊皺：
「有區別嗎？」
「《反戰競賽》的主要目的就是安撫民眾，反對戰爭。」
「人家的槍戰類遊戲，都是對抗競技為主，你搞出一個讓玩家體驗戰爭的遊戲。」
「那些戰爭狂熱份子還不一定怎麼狂歡呢。」
「到時候那些戰爭狂熱份子嘲諷聯邦的話，你會連帶著被聯邦記錄的。」
趙鳴神色古怪，摸了摸下巴：
「狂歡？」
「應該....狂歡不起來吧？」
玩家扮演的就是炮灰，上哪狂歡去....
不過趙鳴也明白了，與沈清寒這邊交流的差異在哪，代入的角度不同，趙鳴想了想，開口解釋道：
「我做這個遊戲，可能跟你想得有些不一樣。」
「按照正常人或者那些戰爭狂熱份子的思想。」
「如果戰爭開始了。」
「我會指揮千軍萬馬，我會成為百戰不死的幸運兒，我會成為殺敵無數的英雄。」
「沒錯吧？」
沈清寒聽著點點頭，開口說道：
「沒錯。」
「怎麼了？」
「有什麼問題嗎？」
戰爭....不就應該是這樣的？
沈清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聽到沈清寒的話，趙鳴嘴角翹起，開口說道：
「問題大了。」
「你是這麼想，別人也是這麼想。」
「那麼問題來了....」
「誰去死呢？」
「總不能所有人都當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所有人都是百戰不死的幸運兒，所有人都是殺敵無數的英雄。」
「這些成就，總得有人死來襯托啊。」
藍星沒有世界大戰的歷史，對於戰爭只能停留在表面幻想，即使六大聯邦邊境偶爾摩擦衝突也盡力壓制，在這樣的情況下根本無法理解戰爭的殘酷。
「子彈很輕，只有十幾克二十幾克。」
「但是它也很重。」
「重到那只有幾克的彈頭，就能夠摧毀母親養育了十八年的孩子，摧毀家裡的頂樑柱，摧毀幸福的一家三口，白髮人送黑髮人。」
「我要做的就是讓玩家體驗戰爭的殘酷。」
「以及自己那血肉之軀在槍火下被摧毀的殘忍。」
「只有了解了戰爭的殘酷，人們才會從心底里抵制戰爭。」
「這樣怎麼不算反戰呢？」
聽完趙鳴的話。
沈清寒大受震撼，這是一種從未設想過的角度。
過往的遊戲，都是以競技和對抗為主，死了就復活，根本沒有什麼感覺。
真按照趙鳴的這種詭辯來說。
這也確實是一種反戰。
沈清寒沉默了片刻後，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凝重：
「如果是這樣。」
「那確實可行，但是時間夠嗎？」
「九天時間能夠做出來？」
雖然這個想法不錯，但是按照沈清寒的理解，除了粗製濫造的遊戲，沒有哪個好遊戲是幾天能夠做出來的。
距離開賽只有九天了，時間不夠吧？
而實際上。
趙鳴現在缺的就是情緒值，直接從系統中下載的電影截取一個片段，渲染成遊戲當場就能用，甚至算力都不需要用多少，設置個玩法和規則就行。
趙鳴這邊開口說道：
「九天時間做出來是沒問題，遊戲CG已經差不多了。」
「現在就是缺關注度。」
「得把帝企鵝集團抄我們遊戲的事，加上一些其他的事來炒一波熱度。」
「在開賽前獲得大量關注最好。」
其實趙鳴主要還是想弄點情緒值，剛才研究了一下。
兌換《諾曼第登陸》《史達林格勒戰役》這些電影和資料，動輒十幾萬二十幾萬的情緒值，遊戲還沒發售，上哪獲得情緒值去。
不過單拎出來文字資料或者電影某個片段，需要的情緒值就不多了。
只要炒炒熱度，引發有關他的討論。
獲得的情緒值應該夠兌換的。
沈清寒這邊聽到趙鳴的需求後，開口說道：
「關注度這邊我來操作吧。」
「我弄點水軍，網上發布一下就行。」
趙鳴點點頭，想了想開口說道：
「能弄幾個記者過來嗎？」
按照沈清寒的能量，應該問題不大。
事實也確實如此。
不過沈清寒沒有第一時間答應：
「你要記者幹什麼？」
「弄專訪嗎？」
「直接寫就行了，用不著過來。」
趙鳴笑了笑：
「不是，是有別的事。」
「炒一下熱度。」
「光遊戲的事，還是不夠有吸引力。」
沈清寒見狀也沒有繼續深究：
「行，我去安排。」
「錢還夠嗎？」
趙鳴開口說道：
「還有一百多萬聯邦幣的算力，足夠做遊戲了。」
聞言。
沈清寒嘴角抽搐....
「一百多萬？」
「會不會太少了點？」
「你確定能夠干翻帝企鵝那邊？那邊就算是抄襲，可也花了五個億來製作遊戲。」
趙鳴擺了擺手：
「那都是花里胡哨的東西，沒有用。」
「我要的是給玩家帶來最真實的體驗感，一百多萬綽綽有餘。」
「回頭我把遊戲CG做好後發給你。」
「沒問題的話，就趁著炒起來的熱度順勢發布。」
沈清寒這邊同意下來，加上本身也是個雷厲風行的性格。
趙鳴這邊說完，確定沒有什麼問題後，沈清寒就離開了，安排水軍和記者過來。
而送沈清寒進了電梯後。
趙鳴走回公司，看著辦公室內的諸多員工，一個個看去。
回憶著原身的記憶，趙鳴已經有些泄密的懷疑對象，隨著趙鳴的目光掃過，其他人倒是沒什麼問題，只有設計遊戲核心劇情和玩法的郝文目光有些閃躲。
見狀趙鳴也確定了下來。
畢竟公司人不多，算上趙鳴自己也才九個人。
每個人負責一塊。
有配音的，建模的，繪畫的，而涉及遊戲核心機制的只有郝文一個。
雖然通過其他方面也能東拼西湊出來。
但是嫌疑最大的就是他了，加上其躲閃的目光，內鬼是誰不用言語了。
原本剛剛在辦公室內想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
可現在見到這傢伙以後，不知道是原身的本能，還是被坑了五千多萬聯邦幣打水漂。
趙鳴心中的火氣是噌噌地往上漲。
或許跟原身的怨念有關。
趙鳴恨不得現在就踹死這傢伙，但是儘量壓抑著火氣，看向前台小雯，開口道：
「小雯，一會兒有記者過來，你就領我辦公室去。」
「郝文。」
「來我辦公室一趟。」
公司的前台小雯點點頭：
「好的，趙總。」
郝文這邊則是有些忐忑不安，在眾人莫名的目光中，咬牙跟著趙鳴的背影，走進了趙鳴的辦公室。
啪！
門關上了。
辦公室內。
趙鳴關上門後，走到了窗戶邊上，深吸了兩口外面吹來的涼風，但是心中的火氣還是沒有壓下去一點，剛穿越就差點背幾千萬的債務，實在是難以平靜下來。
趙鳴轉過身來，看向郝文：
「我給你開的工資低嗎？」
郝文一聽頓時明白過來，一咬牙：
「對不起趙總，我....打算辭職了。」
「違約金和賠償金，帝企鵝集團那邊會付的。」
這就是他的底氣。
帝企鵝那邊會給他付違約金和賠償金，並且還是簽了合同的，帝企鵝那邊賴不了帳。
說完。
郝文就想出去，轉身就要開門。
趙鳴見狀抬手抄起桌面上的花瓶，幾步就衝到了門口，看著驚恐的郝文，抬起手中的花瓶。
咔嚓——！！！
飛濺的碎片，從郝文的腦袋上炸開。
趙鳴暴怒的聲音響起：
「我qnmd！」
「害勞資要背幾千萬聯邦幣的債，你還想跑？！」
拳拳到肉，砸在郝文的身上：
「違約金？賠償金？」
「勞資就算都不要了，也得把你送進去，你特麼下半輩子在聯邦監獄裡面過吧！」
「糙！！！」
轟隆。
辦公室的大門猛地一震，好似有什麼東西，被踹到了門上引發的巨響。
嚇得眾人一哆嗦。
只是也不敢上前查看。
不多時。
沈清寒安排的兩名記者就已經登門，說明了來意。
公司前台連忙將兩名記者，領到了趙鳴的辦公室門口，敲響了辦公室的大門：
「趙總，沈總安排的記者來了。」
趙鳴的聲音傳來：
「進來吧。」
兩名記者一進屋，就嚇了一跳。
滿屋的狼藉還有一個滿身是血的人，躺在地上掙扎翻滾著，看樣子是被打慘了，地面上還有一把小刀，趙鳴則是坐在沙發上示意二人坐下。
由於是沈清寒安排的，記者也不敢違背趙鳴的命令，走到了沙發處坐下，看著遠處躺在地上呻吟的郝文：
「趙總...這是....」
趙鳴抬手按下茶几上的按鈕，手背上露出一道小刀的劃痕，升上來兩杯水，連喝兩杯後，壓下了一點火氣。
發泄了一通之後，念頭通達多了，感覺身體也輕鬆了幾分，趙鳴開口說道：
「這傢伙是內鬼，就是他泄露的遊戲核心。」
「還想拿刀襲擊我被我反擊制住了。」
「可惜今天弄電腦，攝像頭的電源不小心拔下來了，不然就有視頻證據了。」
「我已經報警了。」
「你們就借這個起標題帝企鵝抄襲，遊戲公司內鬼，老闆暴怒，打人，揚言送進去什麼的。」
「給我炒一下熱度，把流量儘量引過來。」
趙鳴在這睜著眼說瞎話，聽得兩名記者咂舌不已。
看了看地上呻吟起不來的郝文，你確定是他襲擊你？
這尼瑪有多想不開啊....
不過這也省了他們許多的事，直接拿起電腦開始編了起來。
在六大聯邦組織的《反戰競賽》中，搞出一個體驗戰爭的遊戲。
會火嗎？
不用問，肯定會火。
畢竟這麼搞的趙鳴這是獨一份，能不火嗎。
就算不火的話。
那些好事的宣揚戰爭的狂熱份子，也的大力支持趙鳴的遊戲，巴不得看樂子呢。
但是火了之後呢？
怕不是要被送進去....
神經病啊？！
沈清寒許久之後才回過神，聲音咬牙道：
「你瘋了嗎？」
「想死別拉上我。」
她是公司的第二股東，遊戲出了事，趙鳴進去她也跑不了，她倒是沒什麼事，但是就怕牽連家裡。
家裡什麼位置的人都有，萬一真的惹得聯邦震怒。
搞不好家裡的長輩們都受到牽連，沈家的政敵也不少，一旦因為這個被敵人抓住政治上的把柄....那後果不堪設想，這是沈清寒不能容忍的：
「不行，堅決不行。」
「就算錢都賠光，你也不許去參賽。」
「宣揚戰爭這個想法太危險了。」
趙鳴看著如臨大敵，緊張不已的沈清寒，感覺莫名其妙。
不就是個遊戲....至於這樣嗎？
想著可能是自己沒解釋清楚，趙鳴開口說道：
「不是宣揚戰爭，是讓玩家們『體驗』戰爭。」
沈清寒眉頭緊皺：
「有區別嗎？」
「《反戰競賽》的主要目的就是安撫民眾，反對戰爭。」
「人家的槍戰類遊戲，都是對抗競技為主，你搞出一個讓玩家體驗戰爭的遊戲。」
「那些戰爭狂熱份子還不一定怎麼狂歡呢。」
「到時候那些戰爭狂熱份子嘲諷聯邦的話，你會連帶著被聯邦記錄的。」
趙鳴神色古怪，摸了摸下巴：
「狂歡？」
「應該....狂歡不起來吧？」
玩家扮演的就是炮灰，上哪狂歡去....
不過趙鳴也明白了，與沈清寒這邊交流的差異在哪，代入的角度不同，趙鳴想了想，開口解釋道：
「我做這個遊戲，可能跟你想得有些不一樣。」
「按照正常人或者那些戰爭狂熱份子的思想。」
「如果戰爭開始了。」
「我會指揮千軍萬馬，我會成為百戰不死的幸運兒，我會成為殺敵無數的英雄。」
「沒錯吧？」
沈清寒聽著點點頭，開口說道：
「沒錯。」
「怎麼了？」
「有什麼問題嗎？」
戰爭....不就應該是這樣的？
沈清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聽到沈清寒的話，趙鳴嘴角翹起，開口說道：
「問題大了。」
「你是這麼想，別人也是這麼想。」
「那麼問題來了....」
「誰去死呢？」
「總不能所有人都當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所有人都是百戰不死的幸運兒，所有人都是殺敵無數的英雄。」
「這些成就，總得有人死來襯托啊。」
藍星沒有世界大戰的歷史，對於戰爭只能停留在表面幻想，即使六大聯邦邊境偶爾摩擦衝突也盡力壓制，在這樣的情況下根本無法理解戰爭的殘酷。
「子彈很輕，只有十幾克二十幾克。」
「但是它也很重。」
「重到那只有幾克的彈頭，就能夠摧毀母親養育了十八年的孩子，摧毀家裡的頂樑柱，摧毀幸福的一家三口，白髮人送黑髮人。」
「我要做的就是讓玩家體驗戰爭的殘酷。」
「以及自己那血肉之軀在槍火下被摧毀的殘忍。」
「只有了解了戰爭的殘酷，人們才會從心底里抵制戰爭。」
「這樣怎麼不算反戰呢？」
聽完趙鳴的話。
沈清寒大受震撼，這是一種從未設想過的角度。
過往的遊戲，都是以競技和對抗為主，死了就復活，根本沒有什麼感覺。
真按照趙鳴的這種詭辯來說。
這也確實是一種反戰。
沈清寒沉默了片刻後，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凝重：
「如果是這樣。」
「那確實可行，但是時間夠嗎？」
「九天時間能夠做出來？」
雖然這個想法不錯，但是按照沈清寒的理解，除了粗製濫造的遊戲，沒有哪個好遊戲是幾天能夠做出來的。
距離開賽只有九天了，時間不夠吧？
而實際上。
趙鳴現在缺的就是情緒值，直接從系統中下載的電影截取一個片段，渲染成遊戲當場就能用，甚至算力都不需要用多少，設置個玩法和規則就行。
趙鳴這邊開口說道：
「九天時間做出來是沒問題，遊戲CG已經差不多了。」
「現在就是缺關注度。」
「得把帝企鵝集團抄我們遊戲的事，加上一些其他的事來炒一波熱度。」
「在開賽前獲得大量關注最好。」
其實趙鳴主要還是想弄點情緒值，剛才研究了一下。
兌換《諾曼第登陸》《史達林格勒戰役》這些電影和資料，動輒十幾萬二十幾萬的情緒值，遊戲還沒發售，上哪獲得情緒值去。
不過單拎出來文字資料或者電影某個片段，需要的情緒值就不多了。
只要炒炒熱度，引發有關他的討論。
獲得的情緒值應該夠兌換的。
沈清寒這邊聽到趙鳴的需求後，開口說道：
「關注度這邊我來操作吧。」
「我弄點水軍，網上發布一下就行。」
趙鳴點點頭，想了想開口說道：
「能弄幾個記者過來嗎？」
按照沈清寒的能量，應該問題不大。
事實也確實如此。
不過沈清寒沒有第一時間答應：
「你要記者幹什麼？」
「弄專訪嗎？」
「直接寫就行了，用不著過來。」
趙鳴笑了笑：
「不是，是有別的事。」
「炒一下熱度。」
「光遊戲的事，還是不夠有吸引力。」
沈清寒見狀也沒有繼續深究：
「行，我去安排。」
「錢還夠嗎？」
趙鳴開口說道：
「還有一百多萬聯邦幣的算力，足夠做遊戲了。」
聞言。
沈清寒嘴角抽搐....
「一百多萬？」
「會不會太少了點？」
「你確定能夠干翻帝企鵝那邊？那邊就算是抄襲，可也花了五個億來製作遊戲。」
趙鳴擺了擺手：
「那都是花里胡哨的東西，沒有用。」
「我要的是給玩家帶來最真實的體驗感，一百多萬綽綽有餘。」
「回頭我把遊戲CG做好後發給你。」
「沒問題的話，就趁著炒起來的熱度順勢發布。」
沈清寒這邊同意下來，加上本身也是個雷厲風行的性格。
趙鳴這邊說完，確定沒有什麼問題後，沈清寒就離開了，安排水軍和記者過來。
而送沈清寒進了電梯後。
趙鳴走回公司，看著辦公室內的諸多員工，一個個看去。
回憶著原身的記憶，趙鳴已經有些泄密的懷疑對象，隨著趙鳴的目光掃過，其他人倒是沒什麼問題，只有設計遊戲核心劇情和玩法的郝文目光有些閃躲。
見狀趙鳴也確定了下來。
畢竟公司人不多，算上趙鳴自己也才九個人。
每個人負責一塊。
有配音的，建模的，繪畫的，而涉及遊戲核心機制的只有郝文一個。
雖然通過其他方面也能東拼西湊出來。
但是嫌疑最大的就是他了，加上其躲閃的目光，內鬼是誰不用言語了。
原本剛剛在辦公室內想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
可現在見到這傢伙以後，不知道是原身的本能，還是被坑了五千多萬聯邦幣打水漂。
趙鳴心中的火氣是噌噌地往上漲。
或許跟原身的怨念有關。
趙鳴恨不得現在就踹死這傢伙，但是儘量壓抑著火氣，看向前台小雯，開口道：
「小雯，一會兒有記者過來，你就領我辦公室去。」
「郝文。」
「來我辦公室一趟。」
公司的前台小雯點點頭：
「好的，趙總。」
郝文這邊則是有些忐忑不安，在眾人莫名的目光中，咬牙跟著趙鳴的背影，走進了趙鳴的辦公室。
啪！
門關上了。
辦公室內。
趙鳴關上門後，走到了窗戶邊上，深吸了兩口外面吹來的涼風，但是心中的火氣還是沒有壓下去一點，剛穿越就差點背幾千萬的債務，實在是難以平靜下來。
趙鳴轉過身來，看向郝文：
「我給你開的工資低嗎？」
郝文一聽頓時明白過來，一咬牙：
「對不起趙總，我....打算辭職了。」
「違約金和賠償金，帝企鵝集團那邊會付的。」
這就是他的底氣。
帝企鵝那邊會給他付違約金和賠償金，並且還是簽了合同的，帝企鵝那邊賴不了帳。
說完。
郝文就想出去，轉身就要開門。
趙鳴見狀抬手抄起桌面上的花瓶，幾步就衝到了門口，看著驚恐的郝文，抬起手中的花瓶。
咔嚓——！！！
飛濺的碎片，從郝文的腦袋上炸開。
趙鳴暴怒的聲音響起：
「我qnmd！」
「害勞資要背幾千萬聯邦幣的債，你還想跑？！」
拳拳到肉，砸在郝文的身上：
「違約金？賠償金？」
「勞資就算都不要了，也得把你送進去，你特麼下半輩子在聯邦監獄裡面過吧！」
「糙！！！」
轟隆。
辦公室的大門猛地一震，好似有什麼東西，被踹到了門上引發的巨響。
嚇得眾人一哆嗦。
只是也不敢上前查看。
不多時。
沈清寒安排的兩名記者就已經登門，說明了來意。
公司前台連忙將兩名記者，領到了趙鳴的辦公室門口，敲響了辦公室的大門：
「趙總，沈總安排的記者來了。」
趙鳴的聲音傳來：
「進來吧。」
兩名記者一進屋，就嚇了一跳。
滿屋的狼藉還有一個滿身是血的人，躺在地上掙扎翻滾著，看樣子是被打慘了，地面上還有一把小刀，趙鳴則是坐在沙發上示意二人坐下。
由於是沈清寒安排的，記者也不敢違背趙鳴的命令，走到了沙發處坐下，看著遠處躺在地上呻吟的郝文：
「趙總...這是....」
趙鳴抬手按下茶几上的按鈕，手背上露出一道小刀的劃痕，升上來兩杯水，連喝兩杯後，壓下了一點火氣。
發泄了一通之後，念頭通達多了，感覺身體也輕鬆了幾分，趙鳴開口說道：
「這傢伙是內鬼，就是他泄露的遊戲核心。」
「還想拿刀襲擊我被我反擊制住了。」
「可惜今天弄電腦，攝像頭的電源不小心拔下來了，不然就有視頻證據了。」
「我已經報警了。」
「你們就借這個起標題帝企鵝抄襲，遊戲公司內鬼，老闆暴怒，打人，揚言送進去什麼的。」
「給我炒一下熱度，把流量儘量引過來。」
趙鳴在這睜著眼說瞎話，聽得兩名記者咂舌不已。
看了看地上呻吟起不來的郝文，你確定是他襲擊你？
這尼瑪有多想不開啊....
不過這也省了他們許多的事，直接拿起電腦開始編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