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承認了，你之前虐待這個孩子
孫招娣緩緩從地上站起身，身姿雖單薄卻挺得筆直，眼神堅毅如炬，無畏地掃視著在場眾人。
緊接著，她毫不猶豫地掀起袖子，那原本白皙的瘦瘦手臂上，新傷與舊傷密密麻麻地重疊在一起，青紫色的瘀痕、尚未癒合的結痂，交錯縱橫，讓人看了揪心不已。
隨著鏡頭緩緩拉近，她眼眶中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奪眶而出，順著臉頰簌簌滾落。
她微微顫抖著雙唇，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將這些年深埋心底的委屈，如潮水般一一道來。
「從我記事開始，我要伺候弟弟，要被弟弟當牛做馬，家裡什麼髒活累活只要是我干不死的我就要往死里干，不然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這些我都忍了。可是現在，他們居然要將我送給村長家那個三十多歲的小兒子做老婆，哥哥姐姐們，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她朝著眾人鞠躬：「請你們幫幫我！」
一個女記者心疼得不行，走過去將她抱在懷裡：「你別怕，現在大家都是來幫助你的。」
「幫助，你們拿什麼幫助，你們要給她錢嗎？」王喜不屑地笑笑：「你們給她錢還不如把錢給我，我對她好點。本來就是個女孩，女孩就是不值錢的，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道理！」
「就是就是！」孫壯壯幫腔道：「她以後要是嫁給別人，還不一定能有這樣的日子過呢，我們給她找的已經是最好的婆家了，你們這些外人懂什麼！」
王喜正得意，一抬眼，就瞅見兩個身著警服的人，陪著村長一塊兒大步走來。
在王喜心裡，村長那可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向來都是胳膊肘往村里拐，肯定會向著自家人。
這麼一想，王喜頓時底氣大增，胸脯一挺，扯著嗓子叫嚷起來：「都給我聽好了！瞧見沒，我們村長來了，你們這些外人，今天非吃不了兜著走咯！」
她絲毫沒有注意到，村長的臉上全是惶恐不安，兩個警員跟在身後，他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待他到院子裡的時候，王喜剛要開口，村長就道：「警察同志嗎，你說我過來給這孩子做證我就是將功補過對吧。」
他都一大把年紀的人了，本來想著在村子裡安享晚年的，是王喜自己說自己家有個可以送給他們家做媳婦的女兒，他才同意的。
結果今天人家來給他科普，說這樣是坐牢的，全家都會受影響，給他嚇得趕緊跟著就過來了。
身後的兩個警官冷漠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村長僵硬地尋找鏡頭，然後唯唯諾諾地說道：「我是這個村的村長……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是王喜他們家非要說，把女兒嫁給我們家小兒子做媳婦兒的，我當時就不同意的，那孩子年紀太小了，我怎麼能不知道這個道理呢。」
王喜與孫壯壯如遭雷擊，呆立當場，滿臉寫滿了難以置信。
王喜那原本漲紅的臉，此刻因憤怒徹底走了形，嘴角不受控地耷拉著。
「村長你做人不能這樣說話的，當時是你說的，你們家小兒子娶不上媳婦兒的，明里暗裡都是讓我把女兒嫁給你們家兒子的意思，你現在幫著這些外人是什麼意思？」
孫壯壯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身後的這兩個警察威脅你是不是，沒天理了真的是沒天理了，你們居然這麼欺負人！」
說罷，王喜孫壯壯開始一個坐在地上耍無賴，一個手舞足蹈的大吵大鬧。
村長頭疼得緊，「胡說八道什麼！」隨後他尷尬道：「同志，事情我都已經說清楚了，犯事兒的是他們，我可以走了吧。」
倆警員並沒有回答他，其實事實是什麼他們心裡也很清楚。
其中一個警員盯著坐在地上撒潑打滾的王喜，道：「你們這樣是要坐牢的。」
王喜冷笑：「我怕什麼坐牢啊，有本事你們現在就把我抓走啊！」
眾人也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臉上都掛著些許憤怒。
但是現在除了孫招娣身上的傷，沒有任何實際的證據能夠證明他們夫妻倆已經把犯法的事情給做了，除了道德的譴責和警告。
他們以前遇上這種事情的時候，見到媒體，大家都會有些害怕的，王喜夫妻這種實在是一點臉都不要的，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不過孫招娣早就已經預料到這件事情了，她今天回來就是篤定了孫招娣會鬆口放她離開。
孫招娣在眾人都沒注意到的不經意間，看向了豬圈後面的小屋子，心裡暗暗地說了一聲抱歉。
隨後，她當著眾人的面跪在了王喜的邊上。
王喜得意地看著她：「怎麼，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孫招娣一邊道歉，一邊靠近她的耳邊，用只有她們能夠聽清的聲音道：「媽，我知道你不怕，你可以耍無賴。你什麼都不怕，在我身上查不出什麼證據，可是楚奶奶身上呢？」
「什麼意思？」王喜面露疑惑。
「媽，我是你的女兒沒辦法，可是你說如果我把你這些年靠的全是楚奶奶的手藝掙錢，現在這麼多的記者……」
王喜神色肉眼可見的驚慌，這些記者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那老太婆去了福利院什麼的，她們家的生計可就斷了！
她們要查那老太婆是不是他們家的人，隨隨便便就查出來了。
那到時候，就真的什麼都說不清了。
王喜咬牙切齒地瞪著孫招娣，「真是厲害了，原來你今天是打著這個主意回來的！」
孫招娣一邊抹淚一邊哽咽，並不否認，從她看到直播的時候，就想到這個。
現在的楚奶奶就是王喜手裡最不捨得丟棄的工具，她一定會權衡利弊放過自己。
果不其然，剛剛還強勢無賴的王喜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改方才的潑婦模樣，看向警員。
「對不起啊警察同志，這件事情是我錯了。我沒有照顧好自己的女兒，我改錯，我認錯。」
警察點點頭：「你就是承認了，你之前虐待這個孩子，並且要將她賣出去的這個事實了是嗎？」
王喜回頭瞪著孫招娣，而孫招娣只是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是！我認！」
緊接著，她毫不猶豫地掀起袖子，那原本白皙的瘦瘦手臂上，新傷與舊傷密密麻麻地重疊在一起，青紫色的瘀痕、尚未癒合的結痂，交錯縱橫，讓人看了揪心不已。
隨著鏡頭緩緩拉近，她眼眶中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奪眶而出，順著臉頰簌簌滾落。
她微微顫抖著雙唇，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將這些年深埋心底的委屈，如潮水般一一道來。
「從我記事開始，我要伺候弟弟，要被弟弟當牛做馬，家裡什麼髒活累活只要是我干不死的我就要往死里干，不然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這些我都忍了。可是現在，他們居然要將我送給村長家那個三十多歲的小兒子做老婆，哥哥姐姐們，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她朝著眾人鞠躬：「請你們幫幫我！」
一個女記者心疼得不行，走過去將她抱在懷裡：「你別怕，現在大家都是來幫助你的。」
「幫助，你們拿什麼幫助，你們要給她錢嗎？」王喜不屑地笑笑：「你們給她錢還不如把錢給我，我對她好點。本來就是個女孩，女孩就是不值錢的，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道理！」
「就是就是！」孫壯壯幫腔道：「她以後要是嫁給別人，還不一定能有這樣的日子過呢，我們給她找的已經是最好的婆家了，你們這些外人懂什麼！」
王喜正得意，一抬眼，就瞅見兩個身著警服的人，陪著村長一塊兒大步走來。
在王喜心裡，村長那可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向來都是胳膊肘往村里拐，肯定會向著自家人。
這麼一想，王喜頓時底氣大增，胸脯一挺，扯著嗓子叫嚷起來：「都給我聽好了！瞧見沒，我們村長來了，你們這些外人，今天非吃不了兜著走咯！」
她絲毫沒有注意到，村長的臉上全是惶恐不安，兩個警員跟在身後，他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待他到院子裡的時候，王喜剛要開口，村長就道：「警察同志嗎，你說我過來給這孩子做證我就是將功補過對吧。」
他都一大把年紀的人了，本來想著在村子裡安享晚年的，是王喜自己說自己家有個可以送給他們家做媳婦的女兒，他才同意的。
結果今天人家來給他科普，說這樣是坐牢的，全家都會受影響，給他嚇得趕緊跟著就過來了。
身後的兩個警官冷漠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村長僵硬地尋找鏡頭，然後唯唯諾諾地說道：「我是這個村的村長……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是王喜他們家非要說，把女兒嫁給我們家小兒子做媳婦兒的，我當時就不同意的，那孩子年紀太小了，我怎麼能不知道這個道理呢。」
王喜與孫壯壯如遭雷擊，呆立當場，滿臉寫滿了難以置信。
王喜那原本漲紅的臉，此刻因憤怒徹底走了形，嘴角不受控地耷拉著。
「村長你做人不能這樣說話的，當時是你說的，你們家小兒子娶不上媳婦兒的，明里暗裡都是讓我把女兒嫁給你們家兒子的意思，你現在幫著這些外人是什麼意思？」
孫壯壯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身後的這兩個警察威脅你是不是，沒天理了真的是沒天理了，你們居然這麼欺負人！」
說罷，王喜孫壯壯開始一個坐在地上耍無賴，一個手舞足蹈的大吵大鬧。
村長頭疼得緊，「胡說八道什麼！」隨後他尷尬道：「同志，事情我都已經說清楚了，犯事兒的是他們，我可以走了吧。」
倆警員並沒有回答他，其實事實是什麼他們心裡也很清楚。
其中一個警員盯著坐在地上撒潑打滾的王喜，道：「你們這樣是要坐牢的。」
王喜冷笑：「我怕什麼坐牢啊，有本事你們現在就把我抓走啊！」
眾人也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臉上都掛著些許憤怒。
但是現在除了孫招娣身上的傷，沒有任何實際的證據能夠證明他們夫妻倆已經把犯法的事情給做了，除了道德的譴責和警告。
他們以前遇上這種事情的時候，見到媒體，大家都會有些害怕的，王喜夫妻這種實在是一點臉都不要的，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不過孫招娣早就已經預料到這件事情了，她今天回來就是篤定了孫招娣會鬆口放她離開。
孫招娣在眾人都沒注意到的不經意間，看向了豬圈後面的小屋子，心裡暗暗地說了一聲抱歉。
隨後，她當著眾人的面跪在了王喜的邊上。
王喜得意地看著她：「怎麼，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孫招娣一邊道歉，一邊靠近她的耳邊，用只有她們能夠聽清的聲音道：「媽，我知道你不怕，你可以耍無賴。你什麼都不怕，在我身上查不出什麼證據，可是楚奶奶身上呢？」
「什麼意思？」王喜面露疑惑。
「媽，我是你的女兒沒辦法，可是你說如果我把你這些年靠的全是楚奶奶的手藝掙錢，現在這麼多的記者……」
王喜神色肉眼可見的驚慌，這些記者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那老太婆去了福利院什麼的，她們家的生計可就斷了！
她們要查那老太婆是不是他們家的人，隨隨便便就查出來了。
那到時候，就真的什麼都說不清了。
王喜咬牙切齒地瞪著孫招娣，「真是厲害了，原來你今天是打著這個主意回來的！」
孫招娣一邊抹淚一邊哽咽，並不否認，從她看到直播的時候，就想到這個。
現在的楚奶奶就是王喜手裡最不捨得丟棄的工具，她一定會權衡利弊放過自己。
果不其然，剛剛還強勢無賴的王喜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改方才的潑婦模樣，看向警員。
「對不起啊警察同志，這件事情是我錯了。我沒有照顧好自己的女兒，我改錯，我認錯。」
警察點點頭：「你就是承認了，你之前虐待這個孩子，並且要將她賣出去的這個事實了是嗎？」
王喜回頭瞪著孫招娣，而孫招娣只是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是！我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