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記恨二十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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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瀾自然也不想。

  他們兩人偷偷摸摸的轉身想離開,沒想到走到後門處,文詳正守在那裡。

  「讓開!」

  黎萱氣急敗壞,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以前不是說喜歡她的麼?

  拒絕她也就算了,現在還敢攔她?

  文詳直接合上了小門,對趕過來的警察道,「他們在這兒!」

  黎萱:……

  警察迅速趕過來,把他們兩口子都給銬上了。

  沒想到那個死胖子這麼不中用,竟然這麼快就把她給交代出來了。

  兩人被警察一路銬到了胖子身邊,三個人並排站在一起。

  司母眯了眯寒眸,上前狠狠甩了黎萱一巴掌,「我真是不明白,我家蓉蓉到底是哪裡對你不起,要你這麼多年處心積慮的害她!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此時的司母在黎萱的眼中,特別像一個保護雞仔的老母雞,擋在司蓉面前,要替她擋去一切的傷害。

  可惜,黎萱從未體會過這種母愛。

  她笑得嘲諷,「這得問您啊阿姨,還記得我們大二那一年嗎,您去看司蓉,給她買了很多漂亮的衣服,還有好吃的蛋糕。」

  「您還誇我能幹,誇我是個好孩子!」

  司母想了好一會,依稀把這件小事從腦海深處扒出來,「所以呢?」

  她給自己的女兒買東西,有什麼錯?

  不給自己的女兒買,難道還給別人的女兒買?

  而且每次給司蓉送東西,為了讓女兒能跟同寢室的孩子和睦相處,她也會多買些讓女兒分給她們。

  「您當時是不是想收我當乾女兒?」

  這件事是黎萱心裡的傷,每次司母司父見到她都會誇讚她,是恨不得她當女兒一樣的那種誇獎。

  如果司母收她當乾女兒,如果她是司家的女兒,現在一定會比司蓉優秀百倍。

  不會像她司蓉一樣只會做一隻依賴家人的米蟲。

  她會做的很好很好。

  可是,在她試探性的跟司母提出想認司母做乾媽的時候,司蓉是怎麼說的?

  她永遠都記得。

  在明紫的嘲笑聲中,司蓉抱著司母的胳膊撒嬌,「不要!我是媽媽唯一的女兒!」

  就因為司蓉這一句話,司母婉拒了她。

  她再與司家無緣了。

  難道她不該恨嗎?

  是司蓉對不起她,而且在那之前她從未想過害司蓉,如果她肯接納自己,那以後自己永遠都會是她的好姐姐。

  可司蓉一定是擔心自己太過優秀,所以才那樣慫恿司母的。

  「就因為這?」司母簡直完全不敢相信,一個人會把幾十年前這樣的小事記恨在心裡。

  「我從未有過那樣的心思。」

  她有兒有女的,個個都是她的心頭肉,好端端的幹嘛要收什麼乾女兒。

  而且對於他們這種經商的家庭,是很信這些玄學的。

  乾親不能隨便認。

  從老一輩開始,他們司家就沒有認過乾親。

  有人說,乾親是占子女宮的,隨便認乾親對自己兒女不好。

  黎萱有些接受不了。

  「可,你總是誇我,看起來那麼喜歡我……」

  怎麼會不想要她這樣的女兒呢?

  「只是客套而已。」

  司母這個人一向比較喜歡誇人,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這只是她說話的習慣。

  只是沒想到會給黎萱那樣的錯覺。

  司蓉倒是完全的忘記了這件事。

  那時候,她大約只有十八九歲,很可能會說出只希望母親有她一個女兒這種話。

  因為司家確實只有她一個小女兒。

  從小她被千嬌萬寵的長大。

  即使現在,她已經三十九歲了,也不希望突然蹦出來個女人跟她搶母親。

  「黎萱,謝謝你啊!」明紫聽了這些話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給我提供了一年的笑料。」


  「你的腦迴路真的是不一般,當年阿姨也那樣誇我來著,我可沒往這方面想,你可真是啥都能怪到別人身上!」

  「誇你兩句就是想當你媽,一句話說不對就是一輩子的仇人,說真的,真的很可笑!」

  黎萱冷哼了一聲,根本就不稀得理她。

  「好了,今天就別翻舊帳了,把這次誣陷的事情交代清楚,該進監獄的進監獄,該喝喜酒的喝喜酒!」

  本來黎萱還嘴硬,可沒想到死胖子特別沒種,一股腦的把她的計劃都給揭露出來了。

  「公安同志,這件事跟我真的沒關係,」胖子指著黎萱,「是這個女人!她給我錢讓我這樣說的!你看看,我都被打成這德行了,你們就高抬貴手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黎萱,你有什麼要說的?」警察邊做筆錄邊詢問道。

  黎萱沒什麼好說的,但她不想把沈瀾給牽扯進來,「今天的事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把我丈夫放了吧!」

  是她一心想著以牙還牙,可卻忘了司蓉訂婚的對象是軍人,所以才落得這個下場。

  嫁軍人很了不起嗎?

  以後時日還長著呢,走著瞧吧!

  沈瀾低垂著腦袋,時不時用餘光看一眼司蓉。

  明明也就才分開幾個月而已。

  可如今看著她站在江騁身邊,以軍屬身份自居的模樣,他忽然覺得兩人之間就像隔了條鴻溝一般。

  她高高在上。

  他低垂著腦袋,簡直像鬥敗的公雞。

  幸好黎萱這個娘們還沒有傻到底,知道自己不能進監獄。

  否則以後他哪裡還有臉去上班?

  「別急,我還有個問題,」司蓉盯著急於脫罪的胖子,「既然你已經承認了是誣陷我,那是誰告訴你我心口有胎記的?」

  沈瀾父女倆,看看到底是誰更噁心一些。

  胖子眼神閃爍了下。

  「我告訴他的,怎麼了?」黎萱立刻接話道,「怎麼?你還是黃花大閨女啊,這麼一句話也得揪著不放?」

  「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我好像從未跟你一起洗過澡,你又是從哪知道的啊?」

  司蓉今天就是要知道個徹底。

  「我偏不告訴你。」黎萱笑得得意,司家千金不是拽麼,自己猜去吧!

  胖子實在不想繼續被公安抓著了,「好了好了我說,是她閨女!她閨女告訴我的!」

  他們在家裡密謀的時候,想著必須得說出來司蓉身上的一處私密記號,黎萱正為難之時,房間裡的沈苑跑出來告訴他們的。

  司蓉瞭然點頭,「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她斷親沒有斷錯。

  那樣的白眼狼養了也是害人害己。

  「你這話什麼意思?」黎萱聽不得司蓉說她女兒不好,好像在暗喻她閨女如今未婚先孕是因為從前也她這般一樣。

  司蓉做了個手勢,警察立刻把黎萱跟胖子兩人往外拖。

  不知是不是黎萱掙扎動作太過劇烈的緣故,她忽然感覺身前做過整形的地方有些異樣。

  頓時放緩了身體,不行,她絕對不能在司蓉面前丟臉!如今好不容易她們挺起的弧度一樣了。

  「警察同志,快點把我抓進監獄吧!我著急。」黎萱催促道。

  公安們:……

  可讓黎萱難受的是,隨著她的每一步,體內好像都在醞釀著什麼,從大廳到門口的路看起來這麼長。

  一步、兩步、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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