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讓殘次品生一個小殘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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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徐宴清回來了。

  他像是沒看到客廳里的人,招呼也不打,取下領帶解開襯衫紐扣。

  脖子裡曖昧的痕跡,猝不及防地撞進了宋檸和江晴嵐的眼睛裡。

  宋檸掐著掌心移開視線,好像眼睛看不見心就不會痛。

  看到她的反應,徐宴清冷笑一聲,「叫我回來,怎麼一個二個不說話?」

  江晴嵐立刻笑道:「兒子,怎麼感覺這幾天瘦了,我讓張媽多做點你愛吃的菜,今天好好補一補。」

  「行啊,剛好我今晚約了兩個小美女,補一補好發揮。

  「你……」

  饒是江晴嵐再寵兒子,也被他氣得不輕。

  「宴清,阿鳶才是你妻子,你不好好跟她在一起,整天跟別的女人廝混……」

  徐宴清冷笑著打斷江晴嵐的話。

  「你們不是說只有她才能讓徐家開枝散葉嗎?我還真就不信那個邪了,我一天換一個,不信沒一個能懷孕的。」

  「徐宴清!」

  徐宴清臉色陰沉,反唇相譏,「怎麼?你們按著我的頭跟她結婚,總不能還想按著我跟她上床吧?」

  宋檸臉色蒼白,很是難堪。

  「昨晚的小妖精太迷人,折騰了一晚上,我去補個眠。」

  徐宴清伸著懶腰回了房間,連個眼神都沒給宋檸。

  江晴嵐見宋檸站著沒動,心裡暗罵宋檸是榆木腦袋。

  面上卻裝出很心疼她的樣子,握著她的手輕聲說道:「小檸,我和你爸把你帶回徐家,給你最好的生活,徐家的未來就靠你了,你可千萬不要辜負我們啊。」

  宋檸壓力倍增,「我會努力的。」

  張媽做好了晚餐,宋檸去叫徐宴清吃飯。

  她輕輕地敲了敲門,沒聽到動靜後,開門走了進去。

  看著熟悉的房間,宋檸心情複雜。

  她剛到徐家那會兒,每次睡不著都會悄悄跑到哥哥房間,讓哥哥給她講睡前故事。

  那時候的徐宴清很寵她,哄她睡著後,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回她自己的房間。

  上學的時候,她也經常來哥哥房間讓他教她寫作業。

  這裡承載的他們最美好的一段時光,不像搬到香江別墅,徐宴清看她像在看一個仇人。

  徐宴清長得很帥,溫潤如玉,風度翩翩。

  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左臉頰還有個小酒窩,很好看。

  她痴迷地看著他,手情不自禁地朝他的臉伸了過去——

  手腕猛地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握住,疼痛驟然傳來,宋檸倒抽一口氣,對上了徐宴清冰冷陰沉的黑眸。

  「你想幹什麼?」

  宋檸心驚,剛要開口解釋,被徐宴清狠狠推開。

  將毫無準備的宋檸推倒在地。

  徐宴清冷冷地看著她,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想趁我睡床爬床,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沒想……」

  「沒想爬床,那你想幹什麼?摸我?」

  徐宴清嗤笑一聲,「那更讓人噁心。」

  以前兄妹倆打打鬧鬧,徐宴清會捏宋檸的臉,宋檸會讓徐宴清背她。

  如今,他們的關係比陌生人還要差。

  胸口傳來窒息的疼,宋檸微微垂眸,「我是來叫你吃飯的。」

  她正要起身,徐宴清突然將她拉到床上,大力地扯開了她的衣領——

  果然是吻痕,還有別人留下的牙齒印。

  對方顯然咬得很重,破了皮,出了血。

  「你昨晚去哪兒了?」

  宋檸看到他眼睛裡的怒火,心裡一喜。

  他能生氣,是不是表示他還是在乎她的?

  「你……你不是說讓我找別人生孩子嗎?我找了別人。」

  忐忑、期待兩種情緒拉扯著宋檸,讓她緊張的手心出了汗。

  「呵——」

  徐宴清推開宋檸,起身下床。


  還不忘出言嘲諷,「你和蘇南喬想破了腦袋想了一晚上,才想出一個這麼拙劣的招數?」

  宋檸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以為她身上的吻痕和咬痕,是小喬留下的?

  「這不是……」

  話未說完,徐宴清已經離開了房間。

  宋檸下樓後沒有在餐廳看到徐宴清,江晴嵐說他接了一個電話後離開了。

  心裡多少有些失落,她已經很久沒有跟哥哥一起吃飯了。

  陪著江晴嵐吃完飯,宋檸正要回香江別墅,突然收到了陸妄遲發來的微信。

  是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她以為丟了的助聽器。

  「是自己來拿,還是我交給宴清,讓他給你帶回去?」

  宋檸的第一個助聽器是徐宴清送的,也是徐宴清在得知她是家人給他準備的妻子那天親手摔碎的。

  這個助聽器是宋檸自己買的,雖然沒之前那個好,但也陪伴了她很久,而且還不便宜。

  宋檸有膽子讓徐宴清看到她脖子裡的牙齒印。

  但沒膽子讓他知道牙齒印是陸妄遲留下的。

  「你在哪裡?」

  陸妄遲發了一個位置分享,是以前他們經常去玩的「天闕」。

  宋檸走到包間門口,門開著一條縫,裡面傳來模糊的嘈雜聲,人應該不少。

  「我說宴清,今天是遲哥的接風宴,你悶頭喝個什麼勁兒?」

  「讓咱們徐少爺這麼煩躁的原因,除了他那個妹妹——」

  「什么妹妹,現在可是他妻子,要我說那宋檸還真會偽裝,宴清把他當妹妹,她竟然想嫁給宴清,說不定她小時候那麼粘你,就是想跟你發生關係,臥槽,細思極恐啊!」

  「什麼妻子不妻子的,宴清和她只是舉行了婚禮,並沒有辦結婚證,等她為徐家傳宗接代生下孩子,踹了她還不是宴清一句話的事兒。」

  包間裡的聲音很大,即便沒有助聽器,宋檸也聽得清清楚楚。

  沒錯,一年前她和宴清只是走了個結婚的形式,並沒有法律保護的婚姻關係。

  當時徐宴清鬧得很兇,江晴嵐只好選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說是等孩子出生以後,再辦結婚證也不遲。

  她不在乎那張證書,她只在乎他。

  徐宴清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他聲音不大,宋檸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目光落在他的唇上,讀他的唇語。

  「傳宗接代?

  他冷笑一聲。

  「讓一個殘次品生一個小殘次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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