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爹爹待我們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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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世境!」

  冷鳶略微沉吟,忽得臉上露出一抹難色。

  「回帝君,冷鳶本有望衝擊出世境,可苦於沒有機緣。」

  「嗯?」

  這話聽得江離立馬來了精神,繼續追問。

  「有望?那豈不是說,你是可以衝擊出世境的?至於機緣,你所說的機緣又是什麼?需要如何才能尋到?」

  對於這個問題,他是異常上心。

  畢竟如果冷鳶能成,那他就將又多出一大戰力。

  只是他說起這所謂機緣,冷鳶接下來開口就變得扭捏了起來。

  「冷鳶天生體質特殊,體內陰盛,可世間萬物皆講究陰陽平衡。若要尋求突破,便需要平衡體內的陰陽平衡……這機緣……」

  冷鳶說到最後頰上添紅,意味深長地回望一眼江離。

  「啊!機緣居然是這個?」

  江離著實是被震驚了一把。

  冷鳶只說到陰陽平衡時,他就已經懂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男歡女愛之事居然也能成為突破出世境的機緣?

  他一直以為,武者到了半步出世境,所缺少的只有對武道的感悟。

  」是…是的!自從與帝君一起修煉過,冷鳶體內的內力運轉便順暢了許多...」

  冷鳶的聲音越來越低,耳尖紅得幾乎滴血。

  」尤其是...尤其是那日帝君賜予冷鳶足夠多的...後...」

  江離突然想起那五日的不眠不休,原來竟是...

  」所以...」

  他喉結滾動,聲音不自覺地啞了。

  」你是說需要...」

  冷鳶猛地單膝跪地。

  」屬下不敢僭越!」

  她攥緊的拳頭微微發抖。

  」只是...若帝君垂憐...」

  江離突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你確定這是唯一的辦法?」

  冷鳶睫毛輕顫。

  」帝君若可助...」

  話未說完,唇上突然一熱。

  」那還等什麼?」

  江離將她拉進懷裡,掌心已貼上她後心要穴。

  」本王倒要看看...」

  他低頭咬住她耳垂。

  」這陰陽調和之法,究竟有多玄妙。」

  片刻後。

  某處偏殿內。

  「冷鳶,你是如何煉化的?唔~」

  江離眸子都瞪大了,冷鳶簡直就如狼似虎啊!

  就這節奏,是要將他也一併煉化了去啊!

  「帝君可有所感?」

  冷鳶口吐蘭香,青絲披散,垂落江離頸間。

  「所感?」

  江離微微一愣。

  要說對武道巔峰境界的感應他是一點沒有。

  但要是說他此刻的感覺嘛——挺爽的!

  如今的他今非昔比,半步出世境的實力再也不可能落盡下風。

  ——

  天牢。

  「給本王一個痛快!」

  益王的慘叫聲不絕於耳,使得本就陰暗的天牢又添幾分恐怖。

  忽得牢房陷入沉寂,牢房門被打開。

  伴隨著一陣陣腳步聲傳來。

  「王爺!」

  「嗯?愛妃!華妃!還有霜兒你們……」

  牢內,益王虛弱地抬起頭來,入眼就是一呆。

  這天牢可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

  可他眼前可不就是他留在雍州王府的妻女嗎?

  「是江離讓你們來的?來看本王笑話?」

  益王妃眼眶微紅,輕聲道。

  「王爺,不是的!妾身與王爺亦存夫妻之恩,霜兒她們也很想再見她們爹爹一面。」


  「成王敗寇,愛妃你不會怪本王吧?」

  益王艱難地支起身子,鐵鏈嘩啦作響。

  他望著眼前風塵僕僕的王妃和女兒,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愛妃...霜兒...」

  他聲音嘶啞。

  」你們...可害怕?」

  小霜兒怯生生地上前一步,小手扒著鐵柵欄。

  」父王...你把這酒喝了吧...」

  她說著便從一旁食盒中端出一壺酒,遞了進去。

  「父王~」

  小萱兒也緩緩上前,幫忙從食盒裡遞東西,顯得異常乖巧。

  益王此刻再沒多說一句話,只默默地接著女兒們遞過來的酒食。

  忽得,他手指突然僵在半空,目光死死盯著長女霜兒雪白手腕上——

  那本該鮮紅的守宮砂,此刻竟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這不可能...」

  他猛地抓住霜兒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少女痛呼出聲。

  」父王!」

  」王爺!您弄疼霜兒了!」

  益王妃慌忙上前。

  益王卻充耳不聞,瘋了一般扯過三女的手腕。

  當看到連最小的萱兒腕上也沒有守宮砂時,他瞳孔驟然收縮。

  」江離——!!」

  悽厲的嘶吼震得牢房簌簌落灰。

  益王妃突然捂住長女的耳朵,聲音發抖。

  「王爺您不要嚇到孩子!」

  可益王哪裡會聽這些?

  」所以你們...」

  他聲音破碎。

  」就帶著我的女兒們...」

  小萱兒突然撲到柵欄前。

  」父王!爹爹待我們可好了!每晚都...」

  」閉嘴!」

  益王暴起的身形被鐵鏈拽回,撞在牆上發出悶響。

  他忽然注意到王妃頸間若隱若現的紅痕,那分明是...

  」哈哈哈...」

  一陣癲狂大笑後,他突然抓起地上的酒壺一飲而盡。

  」王爺!」

  在妻女的驚呼聲中,他摔碎酒壺,天牢內的燭光映出他扭曲的臉。

  」告訴江離...我在黃泉路上...等他...」

  話音未落,他身體便劇烈抽搐起來。

  」父王!」

  益王妃第一時間將小萱兒在內的幾女抱住,不讓其看見這血腥一幕。

  直到益王嘴角溢出血沫,幾女才被侍衛帶離天牢。

  天牢外。

  「如何?可看出什麼?」

  白清瑟早早等候在大門外,見到益王妃等人淚眼婆娑得出來,當即輕聲詢問。

  可益王妃此刻眼角泛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益王妃!」

  白清瑟不忘又提醒了一聲,美眸凝重。

  「夫君他……他已經喝下毒酒,七竅流血……」

  益王妃話語低沉,說到最後時,竟是站立不穩,直接暈倒在地。

  「來人,將益王妃帶下去,好生安置!」

  待得月翎衛將人帶下去,天牢的守衛才小心翼翼湊上前來。

  「不知這位大人,益王的屍體,小的們要如何處置?」

  「按帝君旨意辦即可!」

  白清瑟擺了擺手,根本沒有多做停留。

  益王已經身死獄中,此間的種種細節,她還需要趕去給江離如實匯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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