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越想越不對勁
舒如燁好心提醒，「你有這種想法很正常，萬一秦慕瑤沒有這種想法呢？」
陳秋蓮一開始沒明白舒如燁話里意思。
她疑惑的看著舒如燁，隨後反應過來，心頭突突直跳，強烈不好的預感將她完全籠罩住。
她從來沒往這邊想過，但是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
例如，瑤瑤為什麼不報公安？
瑤瑤肯定發現他們失蹤了，發現他們失蹤了……卻沒有報公安，明顯有問題！
還有，面前這公安說的也對，她跟秦剛來京市這件事情。
就她們三個人知道。
瑤瑤那邊也不可能告訴舒家那邊，真要把她們介紹給舒家那邊，早就給介紹了。
陳秋蓮不敢繼續往下想，越想越滲人，後背直發毛，雙手雙腳發涼。
舒如燁聲音又響起，「畢竟你們都能讓她去舒家替代秦舒回去。」
陳秋蓮沉默不語。
舒如燁聲音再一次響起，「對了，你們女兒是假的這件事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這話直接給陳秋蓮來了個巨大暴擊，雙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舒如燁，「這…」
她身子微微顫抖起來。
舒如燁看著面色發白的陳秋蓮，「一開始我都跟你說了，三年時間變化很大，你含糊不清，拖延的時間越長，對我們破案抓到兇手就越不利，還有你的愛人秦剛，秦剛同志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是生是死。」
陳秋蓮沉默下來不說話了。
舒如燁看著陳秋蓮，等著陳秋蓮說話。
都沒說話。
審訊室裡面突然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低垂著頭的陳秋蓮突然抬起了頭。
她看著舒如燁問，「你想知道什麼？」
舒如燁聲音淡淡，「配合就好了。」
陳秋蓮不假思索，「我一直在配合你啊。」
舒如燁看著陳秋蓮不說話。
陳秋蓮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選擇老老實實配合舒如燁。
舒如燁問什麼她回答什麼。
詢問完。
舒如燁告訴陳秋蓮，她得在這兒待上幾天，等該來的人回來後，再說其他的。
跟陳秋蓮說完，舒如燁不等陳秋蓮回應直接離開了審訊室，至於剩下的小劉來處理。
當晚。
舒如燁回了家。
他走到家門口，拿出鑰匙開門時就聞到了熟悉的飯菜香味。
這個家，很久沒回來了。
隱約間他還聽到說話聲。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他媽跟舒迎悅。
想到舒迎悅在，舒如燁眉心跳了跳，這人在，正好。
鑰匙插進鎖孔里，轉動。
在屋裡忙活的餘思念，舒迎悅聽到開門聲都愣了一下，好奇紛紛轉頭看來。
看到回來的是舒如燁。
兩個人都愣住了。
舒迎悅：「……」
餘思念看到人回來，第一反應是懵的，隨即反應過來的她內心翻湧上來說不出來的激動。
寶貝兒子總算回來了。
不過突然回來，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餘思念想到這心裡又忍不住又咯噔了一下。
她心中泛起不好預感，嘴上出聲打招呼，「今天怎麼有空回來了？」
舒迎悅面上露出笑意之色，出聲打招呼，「大哥。」
舒如燁掃了一眼親媽，「怎麼？我連我的家都不能回來了？」
餘思念就不愛聽這種話，面色刷的一下沉了下來。
舒迎悅注意到餘思念神色不對。
「媽……」她趕忙伸出手，輕輕拽了拽餘思念衣袖， 「大哥回來你是高興的，你別說那些傷人的話，你想想你每次說了你又要後悔。」
餘思念被舒迎悅給勸了下來。
她回想了一下，好像也確實是這樣…每次她先發脾氣，發完脾氣之後又會後悔，不應該這樣子做。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翻騰思緒，卻還是沒忍住，輕哼了一聲，「這是你的家，當然能回來，怎麼不能回來？你想回來就回來，不想回來就不回來。」
「嗯。」舒如燁隨口一應，又問，「今晚吃什麼？」
餘思念翻了個白眼，「吃肉。」
「好。」舒如燁點了點頭，「好久沒有吃家裡的菜了，今晚上嘗嘗。」
餘思念聞言，有一陣恍惚，好像確實是這樣…兒子確實有很久很久，是一年？還是一年多？
她不太能確定…
這麼久沒回來，好不容易回來一次…自己卻…
餘思念跟舒迎悅說的一樣，有些話她說出去也確實容易後悔。
她點了點頭，「好。」
舒如燁：「我上樓躺一會兒去，最近也有點忙，挺累的，也好久沒在家裡面的床上躺一躺了，我先上去了，飯做好叫我一聲。」
說話的同時，舒如燁直接上了樓。
餘思念看著舒如燁上樓離開背影，陷入了短暫的思索。
怎麼跟之前的大兒子不太一樣？
之前的大兒子一心只想工作工作，這次回來就是說要上樓休息一會兒。
很不正常，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餘思念想著，一下子把心裡話說了出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舒迎悅心裡正疑惑著，舒如燁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回來？
要知道自從秦舒賤人那件事情之後，她就沒再見過舒如燁，這麼多年的直覺告訴她，舒如燁這次回來一定有問題。
舒迎悅裝作什麼都沒明白的樣子，「什麼意思？」
餘思念看著樓梯口處，「我說你哥是不是工作上面出了什麼事情？這都一兩年沒回來了，突然回來，回來就上樓睡覺去了，有點不太對勁，會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工作上面有什麼失誤受到處罰之類的？」
舒迎悅聞言，心中一喜，希望就是這樣！受到處罰，那就有意思了。
餘思念想了下，又道，「算了，一會兒吃飯的時候我問一問他，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舒迎悅不敢說其他話就應了一聲，「好。」
話音落下。
舒迎悅跟著餘思念進廚房裡忙活起來。
忙活歸忙活。
餘思念側目看著舒迎悅，張口想要說什麼，想了又想後，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悅悅，這也有幾年過去了，你還沒有想法？」』
舒迎悅眼露不解，疑惑的看著餘思念，「什麼想法？」
「生孩子。」
餘思念皺眉看著舒迎悅，「我看亦凡那邊…」
舒迎悅拐著彎拒絕，「他忙著了，我也忙在過幾年吧。」
餘思念點頭，「都還年輕，不急。」
舒迎悅跟著點了點頭，什麼話也沒說，繼續忙活去了。
飯菜做好。
舒迎悅，餘思念扯著嗓子嚷嚷。
沒一會兒樓上傳來舒如燁聲音，緊接著下樓聲音傳來。
吃飯間隙。
舒如燁埋頭乾飯。
餘思念，舒迎悅不時聊上幾句。
吃過飯。
舒如燁收起碗筷。
餘思念，舒迎悅說不讓他管。
舒如燁堅持。
餘思念兩人無奈，只能同意，「好吧。」
碗筷收拾過去。
舒如燁洗碗時，餘思念也跟著過去，就站在舒如燁身邊。
她看著舒如燁，「你是不是工作上面出了什麼事情？」
舒如燁回，「沒有出事。」
他手上動作停頓了一下，對視上餘思念看來目光， 「我回來是有事跟你說。」
餘思念：「什麼事？」
舒如燁道，「你先做好心理準備。」
餘思念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幾年不見回來就是要做好心理準備…
餘思念皺著眉頭看向舒如燁。
舒如燁直接道，「你寶貝女兒的被拐賣的親生母親回來了。」
餘思念沒聽到：「？？？」
舒迎悅：「！！！！」
餘思念：「什麼？」
舒如燁問，「你的寶貝女兒是誰？」
餘思念不假思索，「悅悅啊。」
「嗯。」舒迎悅道，「她親生媽之前不是被賣了？前兩天剛找回來了。
她看著舒如燁，「你今天回來就是跟我說這件事情？」
「嗯。」舒如燁回，「讓你做好心理準備。」
他看著親媽，「雙方肯定要見面。為什麼要見面？不見面不行？」
有人道，「舒迎悅是她的親生女兒，你是舒迎悅的養母？或者是後媽？」
舒如燁：「……」
舒如燁看著餘思念。
餘思念問，「你回來，就是為了取笑我？」
舒如燁問，「你覺得是取笑？那你是什麼意思？」
餘思念：「…」
舒如燁聲音淡淡，「我說了，我只是提前回來跟你說一聲，讓你做好心理準備，免得突然見面，你又失了理智。」
餘思念點了點頭。
餘思念道，「你告訴悅悅了嗎？」
舒如燁：「沒有。」
她又問，「為什麼不告訴？」
舒如燁眉頭一挑，「給一個驚喜。」
餘思念：「驚喜？」
「嗯。」
舒如燁看著餘思念，「我還有事先走了。」
餘思念一口答應，「好。」
舒如燁轉身離開。
餘思念突然出聲，「等一下。」
舒如燁停了下來，「？」
餘思念道， 「還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
舒如燁：「你說。」
餘思念扭捏半天，最後把話問了出來，「你有跟她聯繫？」
舒如燁裝傻，「誰？」
餘思念： 「你知道我問的誰。」
舒如燁搖頭， 「不知道。」
餘思念瞪眼，這老大之前腦子轉得快，好使。
可這兒…
舒如燁嘆了一口氣， 「真不知道你說的誰。」
他看著餘思念，「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
餘思念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二字，「秦舒。」
陳秋蓮一開始沒明白舒如燁話里意思。
她疑惑的看著舒如燁，隨後反應過來，心頭突突直跳，強烈不好的預感將她完全籠罩住。
她從來沒往這邊想過，但是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
例如，瑤瑤為什麼不報公安？
瑤瑤肯定發現他們失蹤了，發現他們失蹤了……卻沒有報公安，明顯有問題！
還有，面前這公安說的也對，她跟秦剛來京市這件事情。
就她們三個人知道。
瑤瑤那邊也不可能告訴舒家那邊，真要把她們介紹給舒家那邊，早就給介紹了。
陳秋蓮不敢繼續往下想，越想越滲人，後背直發毛，雙手雙腳發涼。
舒如燁聲音又響起，「畢竟你們都能讓她去舒家替代秦舒回去。」
陳秋蓮沉默不語。
舒如燁聲音再一次響起，「對了，你們女兒是假的這件事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這話直接給陳秋蓮來了個巨大暴擊，雙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舒如燁，「這…」
她身子微微顫抖起來。
舒如燁看著面色發白的陳秋蓮，「一開始我都跟你說了，三年時間變化很大，你含糊不清，拖延的時間越長，對我們破案抓到兇手就越不利，還有你的愛人秦剛，秦剛同志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是生是死。」
陳秋蓮沉默下來不說話了。
舒如燁看著陳秋蓮，等著陳秋蓮說話。
都沒說話。
審訊室裡面突然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低垂著頭的陳秋蓮突然抬起了頭。
她看著舒如燁問，「你想知道什麼？」
舒如燁聲音淡淡，「配合就好了。」
陳秋蓮不假思索，「我一直在配合你啊。」
舒如燁看著陳秋蓮不說話。
陳秋蓮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選擇老老實實配合舒如燁。
舒如燁問什麼她回答什麼。
詢問完。
舒如燁告訴陳秋蓮，她得在這兒待上幾天，等該來的人回來後，再說其他的。
跟陳秋蓮說完，舒如燁不等陳秋蓮回應直接離開了審訊室，至於剩下的小劉來處理。
當晚。
舒如燁回了家。
他走到家門口，拿出鑰匙開門時就聞到了熟悉的飯菜香味。
這個家，很久沒回來了。
隱約間他還聽到說話聲。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他媽跟舒迎悅。
想到舒迎悅在，舒如燁眉心跳了跳，這人在，正好。
鑰匙插進鎖孔里，轉動。
在屋裡忙活的餘思念，舒迎悅聽到開門聲都愣了一下，好奇紛紛轉頭看來。
看到回來的是舒如燁。
兩個人都愣住了。
舒迎悅：「……」
餘思念看到人回來，第一反應是懵的，隨即反應過來的她內心翻湧上來說不出來的激動。
寶貝兒子總算回來了。
不過突然回來，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餘思念想到這心裡又忍不住又咯噔了一下。
她心中泛起不好預感，嘴上出聲打招呼，「今天怎麼有空回來了？」
舒迎悅面上露出笑意之色，出聲打招呼，「大哥。」
舒如燁掃了一眼親媽，「怎麼？我連我的家都不能回來了？」
餘思念就不愛聽這種話，面色刷的一下沉了下來。
舒迎悅注意到餘思念神色不對。
「媽……」她趕忙伸出手，輕輕拽了拽餘思念衣袖， 「大哥回來你是高興的，你別說那些傷人的話，你想想你每次說了你又要後悔。」
餘思念被舒迎悅給勸了下來。
她回想了一下，好像也確實是這樣…每次她先發脾氣，發完脾氣之後又會後悔，不應該這樣子做。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翻騰思緒，卻還是沒忍住，輕哼了一聲，「這是你的家，當然能回來，怎麼不能回來？你想回來就回來，不想回來就不回來。」
「嗯。」舒如燁隨口一應，又問，「今晚吃什麼？」
餘思念翻了個白眼，「吃肉。」
「好。」舒如燁點了點頭，「好久沒有吃家裡的菜了，今晚上嘗嘗。」
餘思念聞言，有一陣恍惚，好像確實是這樣…兒子確實有很久很久，是一年？還是一年多？
她不太能確定…
這麼久沒回來，好不容易回來一次…自己卻…
餘思念跟舒迎悅說的一樣，有些話她說出去也確實容易後悔。
她點了點頭，「好。」
舒如燁：「我上樓躺一會兒去，最近也有點忙，挺累的，也好久沒在家裡面的床上躺一躺了，我先上去了，飯做好叫我一聲。」
說話的同時，舒如燁直接上了樓。
餘思念看著舒如燁上樓離開背影，陷入了短暫的思索。
怎麼跟之前的大兒子不太一樣？
之前的大兒子一心只想工作工作，這次回來就是說要上樓休息一會兒。
很不正常，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餘思念想著，一下子把心裡話說了出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舒迎悅心裡正疑惑著，舒如燁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回來？
要知道自從秦舒賤人那件事情之後，她就沒再見過舒如燁，這麼多年的直覺告訴她，舒如燁這次回來一定有問題。
舒迎悅裝作什麼都沒明白的樣子，「什麼意思？」
餘思念看著樓梯口處，「我說你哥是不是工作上面出了什麼事情？這都一兩年沒回來了，突然回來，回來就上樓睡覺去了，有點不太對勁，會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工作上面有什麼失誤受到處罰之類的？」
舒迎悅聞言，心中一喜，希望就是這樣！受到處罰，那就有意思了。
餘思念想了下，又道，「算了，一會兒吃飯的時候我問一問他，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舒迎悅不敢說其他話就應了一聲，「好。」
話音落下。
舒迎悅跟著餘思念進廚房裡忙活起來。
忙活歸忙活。
餘思念側目看著舒迎悅，張口想要說什麼，想了又想後，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悅悅，這也有幾年過去了，你還沒有想法？」』
舒迎悅眼露不解，疑惑的看著餘思念，「什麼想法？」
「生孩子。」
餘思念皺眉看著舒迎悅，「我看亦凡那邊…」
舒迎悅拐著彎拒絕，「他忙著了，我也忙在過幾年吧。」
餘思念點頭，「都還年輕，不急。」
舒迎悅跟著點了點頭，什麼話也沒說，繼續忙活去了。
飯菜做好。
舒迎悅，餘思念扯著嗓子嚷嚷。
沒一會兒樓上傳來舒如燁聲音，緊接著下樓聲音傳來。
吃飯間隙。
舒如燁埋頭乾飯。
餘思念，舒迎悅不時聊上幾句。
吃過飯。
舒如燁收起碗筷。
餘思念，舒迎悅說不讓他管。
舒如燁堅持。
餘思念兩人無奈，只能同意，「好吧。」
碗筷收拾過去。
舒如燁洗碗時，餘思念也跟著過去，就站在舒如燁身邊。
她看著舒如燁，「你是不是工作上面出了什麼事情？」
舒如燁回，「沒有出事。」
他手上動作停頓了一下，對視上餘思念看來目光， 「我回來是有事跟你說。」
餘思念：「什麼事？」
舒如燁道，「你先做好心理準備。」
餘思念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幾年不見回來就是要做好心理準備…
餘思念皺著眉頭看向舒如燁。
舒如燁直接道，「你寶貝女兒的被拐賣的親生母親回來了。」
餘思念沒聽到：「？？？」
舒迎悅：「！！！！」
餘思念：「什麼？」
舒如燁問，「你的寶貝女兒是誰？」
餘思念不假思索，「悅悅啊。」
「嗯。」舒迎悅道，「她親生媽之前不是被賣了？前兩天剛找回來了。
她看著舒如燁，「你今天回來就是跟我說這件事情？」
「嗯。」舒如燁回，「讓你做好心理準備。」
他看著親媽，「雙方肯定要見面。為什麼要見面？不見面不行？」
有人道，「舒迎悅是她的親生女兒，你是舒迎悅的養母？或者是後媽？」
舒如燁：「……」
舒如燁看著餘思念。
餘思念問，「你回來，就是為了取笑我？」
舒如燁問，「你覺得是取笑？那你是什麼意思？」
餘思念：「…」
舒如燁聲音淡淡，「我說了，我只是提前回來跟你說一聲，讓你做好心理準備，免得突然見面，你又失了理智。」
餘思念點了點頭。
餘思念道，「你告訴悅悅了嗎？」
舒如燁：「沒有。」
她又問，「為什麼不告訴？」
舒如燁眉頭一挑，「給一個驚喜。」
餘思念：「驚喜？」
「嗯。」
舒如燁看著餘思念，「我還有事先走了。」
餘思念一口答應，「好。」
舒如燁轉身離開。
餘思念突然出聲，「等一下。」
舒如燁停了下來，「？」
餘思念道， 「還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
舒如燁：「你說。」
餘思念扭捏半天，最後把話問了出來，「你有跟她聯繫？」
舒如燁裝傻，「誰？」
餘思念： 「你知道我問的誰。」
舒如燁搖頭， 「不知道。」
餘思念瞪眼，這老大之前腦子轉得快，好使。
可這兒…
舒如燁嘆了一口氣， 「真不知道你說的誰。」
他看著餘思念，「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
餘思念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二字，「秦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