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各有成就
牧學心幽怨視線轉移到了牧興辰身上。
被幽怨目光注視的牧興辰忍不住道，「大哥不同意，我有什麼辦法？這不能怪我，小姑。」
牧學心放棄接電話了，直接問原因，「那你跟我說，怎麼回事？」
牧興辰出聲解釋，「大概就是嫂子去參加了一個秘密行動，大家都要保密，不能泄露的那種，所以學校那邊對外是什麼都沒有。」
牧學心下意識問，「自己人也不能告訴？」
牧興辰點頭，「嗯。」
牧學心：「……」
「哎呀！」牧興辰擺了擺手，「小姑，你應該知道的。」
牧學心目光一轉，落到剛掛完電話的老爺子身上，「那咱們什麼時候能見到舒舒？」
牧老爺子神色凝重，「一年半載。」
「這麼久？」牧學心臉色微變，「當臥底去了？」
牧興辰道，「當臥底時間應該比這個更長吧。」
牧學心搖頭，「不知道。」
「哎……」她嘆了一口氣，「舒舒又何必呢？」
牧老太太帶著孩子上了樓，「那你又何必保留工作，不直接在家裡面帶孩子？」
牧學心語塞，「我……」
牧老太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到別人身上。」
她看著牧學心，「舒舒這件事情上面，只要她跟野小子那邊商量好了，他們兩人沒有任何意見，那就沒有任何問題，其他的話咱們就別插手了。」
牧學心：「……」
她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有些擔心舒舒。
她……
牧興辰道，「聽到沒有，小姑！」
牧學心眼露無奈，「聽到了，聽到了！」
……
……
舒迎悅這邊。
這天。
方亦凡在家中翻找東西時，突然找到了一包藥。
他打開看了一下，裡面都是一顆一顆的藥。
他不吃藥，所以只會是……舒迎悅吃。
方亦凡看著藥，突然想到他跟舒迎悅結婚一年多了，除了一開始那個孩子之外，後面舒迎悅都沒懷孕。
主要也沒做措施，按理來說應該是懷的。
那這個藥……
方亦凡拿著藥去了醫院找到認識的婦產科醫生。
當天晚上。
舒迎悅，方亦凡坐在一起吃飯。
兩人相對而坐。
方亦凡開了口，「悅悅。」
舒迎悅抬眼看著方亦凡問，「怎麼了？」
方亦凡沒看舒迎悅，隨口問，「你不想要孩子嗎？」
舒迎悅心裡咯噔了一下，泛起疑惑，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說起這個？
疑惑歸疑惑。
舒迎悅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亦凡，你怎麼突然說這個？」
方亦凡抬眼對視上舒迎悅目光，「突然想起來了，就問一下你的想法，你的看法。」
舒迎悅被方亦凡目光看得有些心虛，仍故作副鎮定回答，「我當然想要了。」
方亦凡放下筷子，一臉認真地看著舒迎悅，
「悅悅，你可以把你內心真實的想法說出來，我是在很認真的請問你這個問題，如果你現在不想要孩子之類的可以跟我說，咱們往後推一些要孩子都可以，咱們也年輕可以生孩子的機會多著，也不著急。」
舒迎悅見方亦凡模樣，心中更為忐忑不安，直覺告訴她，應該是方亦凡發現了什麼。
她想出聲試探，可話到了嘴邊還沒說出來，方亦凡先她一步開了口說話，「悅悅，你不用急著回答我的問題，我還是那句話你想好再回答我，把你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我能理解你，也會理解你。」
「你怎麼了？」舒迎 悅也放下了手中筷子，「你是不是聽別人說什麼了？」
舒迎悅委屈巴巴的看著方亦凡，「亦凡，你別聽別人說，你要相信我，我的一顆心都在你身上，我……」
方亦凡再一次打斷舒迎悅話，「我知道。」
「我相信你，悅悅我也沒有懷疑過你，我只是想要一個回答，你內心深處的真實的一個想法。」
舒迎悅張口就要回答。
方亦凡卻又說了一句，「不要騙我。」
他看著舒迎悅視線，加重了語氣，「千萬不要騙我。」
舒迎悅：「……」
「你這……」舒迎悅故作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樣看著方亦凡，「亦凡你說的有些嚴重。」
方亦凡道，「不是嚴重，是嚴肅。」
他深吸了一口氣，「本來也是一件嚴肅的事情，關於你我二人的未來問題，我們兩個的孩子。」
舒迎悅：「……」
「我……」舒迎悅聲音變得結結巴巴，「我確實……」
「哎～」
舒迎悅聲音停頓了一下，嘆了一口氣，「亦凡，可能是第一個孩子沒了，帶給我的心理創傷還是有點大，心裏面還是想著那個孩子，有點釋懷不了吧……」
說著說著。
舒迎悅聲音變得哽咽起來，「就是，感覺有點對不起孩子，就沒有那麼想要孩子。」
「我……」 眼淚水在舒迎悅眼裡打著轉，「我知道亦凡你想要孩子，但是我的心裏面實在有些想不過去，過意不去，就…」
「這件事情我也沒辦法跟你說，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加上你工作也忙，我那邊有些時候忙起來也挺忙的，兩人溝通的時間很少，我也擔心有些時候溝通不對，兩人之間容易產生誤會，誤會一旦產生，對我們倆人影響還是挺大的。」
舒迎悅說完，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悅悅，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方亦凡起身走到舒迎悅身邊，替舒迎悅擦掉眼淚，「有些話說清楚，說明白就好，你在心裏面不說，我也確實不知道你心裡是如何想的。」
「今天說開了，我也知道你的內心想法了，我尊重你的意見。」
舒迎悅看著方亦凡。
「所以……」方亦凡突然伸手進懷裡，拿出裝藥的紙袋子放在桌上，「藥就別吃了。」
舒迎悅看到裝藥的紙袋子，心頭突突直跳，同時也有些慶幸，幸好自己說不要孩子那件事情！
方亦凡看著舒迎悅，「吃藥對身體的傷害更大，藥吃多了可能會終身不孕，再也懷不上孩子。」
舒迎悅張口想說什麼，「我……」
方亦凡道，「你母親是婦產科的醫生，你要是不信我的話，可以問問你的母親。」
「我信！」舒迎悅道，「我當然信你的話，以後我不吃藥了！」
「悅悅，我都是為了你好。」方亦凡緊緊握住舒迎悅手，「我也是擔心你。」
舒迎悅反手握住，「我知道。」
「嗯。」方亦凡道，「藥我直接拿走了。」
「我沒收了，下次我做措施。」
方亦凡說這話時，是貼在舒迎悅耳邊說的。
舒迎悅一下子漲紅了臉，「好。」
……
一年後。
鐵路大學，會議室。
教授目光落在舒迎悅身上，「此次突破取得重大成功舒迎悅同學功不可沒！」
舒迎悅面帶微笑，「都是老師教導好……」
從會議室出來。
校領導看著舒迎悅，「舒同志小小年紀就有這般成就，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舒迎悅道，「都是領導們，老師們的栽培。」
一一應付完。
舒迎悅轉身準備出學校，把這件事情告訴餘思念。
出校門時，學校廣播站響起，「好了，同學們……」
廣播站裡面再一次提及了她舒迎悅的名字。
她心中大喜，仿佛已經看到在不久的將來自己已經登上了全國報。
同時。
開往西省的火車上。
硬座車廂。
其他車廂都是鬧哄哄的，唯有一個車廂安靜得只聽見火車發出的哐當哐當哐當聲音。
坐著這個車廂里的旅客眼角餘光都忍不住偷偷瞥向角落處的幾人。
幾人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閉著眼睛，全身上下散發著說不出來的氣息，反正嚇人…好像睜開眼就會殺人的那種感覺。
多看一眼，後背就發毛……
旅客默默收回了視線，不吱聲。
前方車廂突然傳出來罵聲，「跑什麼！想去哪兒？我告訴你，你這一輩子就別想逃出老子的手掌心！虧老子對你這麼好！你居然想背叛老子！」
「老子那麼相信你，把你帶出來你居然想跑！給老子回去！」
旅客們好奇探出頭，伸長脖子往前看去。
只見前方車廂連接處，一男人抓著一女人的手，兩人在爭執吵鬧。
女的扯開嗓子嚷嚷，「不！我不跟你回去！」
「來人啊，救命啊！拐賣婦女了！有人拐賣婦女了！救命啊！」
有人走了過去。
男人見周圍人都看著他。
他心裡一陣心虛，一手緊緊抓著女人，生怕女人跑了。
他又扯著嗓子嚷嚷，「我們是兩口子！他是我婆娘，是我媳婦兒！不存在拐賣！跟拐賣沒有任何關係，沒有任何牽連！」
說話的同時，男人作勢要拽走女人，「走！」
女人雙手緊緊扒著車廂，對著圍觀人喊道，「我是被他拐賣來！救救我！」
男人臉色一變，抬手就要給女人一巴掌。
他手剛舉起，一隻手橫伸過來，扼制住了他手。
男人定眼一看，是個年輕姑娘。
他面色一沉，「我勸…」
才吐出兩字，胳膊上傳來一陣劇痛，他吃痛慘叫，眼前又一番天旋地轉，身子重重砸在地上。
他痛得艱難睜開眼，卻見那年輕姑娘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一會兒跟公安說。」
年輕女同志清冷目光掃向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看到她面孔，瞳孔一縮，扯著嗓子嚎叫起來，「秦舒！秦舒！」
「你是秦舒！」
被幽怨目光注視的牧興辰忍不住道，「大哥不同意，我有什麼辦法？這不能怪我，小姑。」
牧學心放棄接電話了，直接問原因，「那你跟我說，怎麼回事？」
牧興辰出聲解釋，「大概就是嫂子去參加了一個秘密行動，大家都要保密，不能泄露的那種，所以學校那邊對外是什麼都沒有。」
牧學心下意識問，「自己人也不能告訴？」
牧興辰點頭，「嗯。」
牧學心：「……」
「哎呀！」牧興辰擺了擺手，「小姑，你應該知道的。」
牧學心目光一轉，落到剛掛完電話的老爺子身上，「那咱們什麼時候能見到舒舒？」
牧老爺子神色凝重，「一年半載。」
「這麼久？」牧學心臉色微變，「當臥底去了？」
牧興辰道，「當臥底時間應該比這個更長吧。」
牧學心搖頭，「不知道。」
「哎……」她嘆了一口氣，「舒舒又何必呢？」
牧老太太帶著孩子上了樓，「那你又何必保留工作，不直接在家裡面帶孩子？」
牧學心語塞，「我……」
牧老太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到別人身上。」
她看著牧學心，「舒舒這件事情上面，只要她跟野小子那邊商量好了，他們兩人沒有任何意見，那就沒有任何問題，其他的話咱們就別插手了。」
牧學心：「……」
她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有些擔心舒舒。
她……
牧興辰道，「聽到沒有，小姑！」
牧學心眼露無奈，「聽到了，聽到了！」
……
……
舒迎悅這邊。
這天。
方亦凡在家中翻找東西時，突然找到了一包藥。
他打開看了一下，裡面都是一顆一顆的藥。
他不吃藥，所以只會是……舒迎悅吃。
方亦凡看著藥，突然想到他跟舒迎悅結婚一年多了，除了一開始那個孩子之外，後面舒迎悅都沒懷孕。
主要也沒做措施，按理來說應該是懷的。
那這個藥……
方亦凡拿著藥去了醫院找到認識的婦產科醫生。
當天晚上。
舒迎悅，方亦凡坐在一起吃飯。
兩人相對而坐。
方亦凡開了口，「悅悅。」
舒迎悅抬眼看著方亦凡問，「怎麼了？」
方亦凡沒看舒迎悅，隨口問，「你不想要孩子嗎？」
舒迎悅心裡咯噔了一下，泛起疑惑，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說起這個？
疑惑歸疑惑。
舒迎悅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亦凡，你怎麼突然說這個？」
方亦凡抬眼對視上舒迎悅目光，「突然想起來了，就問一下你的想法，你的看法。」
舒迎悅被方亦凡目光看得有些心虛，仍故作副鎮定回答，「我當然想要了。」
方亦凡放下筷子，一臉認真地看著舒迎悅，
「悅悅，你可以把你內心真實的想法說出來，我是在很認真的請問你這個問題，如果你現在不想要孩子之類的可以跟我說，咱們往後推一些要孩子都可以，咱們也年輕可以生孩子的機會多著，也不著急。」
舒迎悅見方亦凡模樣，心中更為忐忑不安，直覺告訴她，應該是方亦凡發現了什麼。
她想出聲試探，可話到了嘴邊還沒說出來，方亦凡先她一步開了口說話，「悅悅，你不用急著回答我的問題，我還是那句話你想好再回答我，把你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我能理解你，也會理解你。」
「你怎麼了？」舒迎 悅也放下了手中筷子，「你是不是聽別人說什麼了？」
舒迎悅委屈巴巴的看著方亦凡，「亦凡，你別聽別人說，你要相信我，我的一顆心都在你身上，我……」
方亦凡再一次打斷舒迎悅話，「我知道。」
「我相信你，悅悅我也沒有懷疑過你，我只是想要一個回答，你內心深處的真實的一個想法。」
舒迎悅張口就要回答。
方亦凡卻又說了一句，「不要騙我。」
他看著舒迎悅視線，加重了語氣，「千萬不要騙我。」
舒迎悅：「……」
「你這……」舒迎悅故作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樣看著方亦凡，「亦凡你說的有些嚴重。」
方亦凡道，「不是嚴重，是嚴肅。」
他深吸了一口氣，「本來也是一件嚴肅的事情，關於你我二人的未來問題，我們兩個的孩子。」
舒迎悅：「……」
「我……」舒迎悅聲音變得結結巴巴，「我確實……」
「哎～」
舒迎悅聲音停頓了一下，嘆了一口氣，「亦凡，可能是第一個孩子沒了，帶給我的心理創傷還是有點大，心裏面還是想著那個孩子，有點釋懷不了吧……」
說著說著。
舒迎悅聲音變得哽咽起來，「就是，感覺有點對不起孩子，就沒有那麼想要孩子。」
「我……」 眼淚水在舒迎悅眼裡打著轉，「我知道亦凡你想要孩子，但是我的心裏面實在有些想不過去，過意不去，就…」
「這件事情我也沒辦法跟你說，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加上你工作也忙，我那邊有些時候忙起來也挺忙的，兩人溝通的時間很少，我也擔心有些時候溝通不對，兩人之間容易產生誤會，誤會一旦產生，對我們倆人影響還是挺大的。」
舒迎悅說完，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悅悅，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方亦凡起身走到舒迎悅身邊，替舒迎悅擦掉眼淚，「有些話說清楚，說明白就好，你在心裏面不說，我也確實不知道你心裡是如何想的。」
「今天說開了，我也知道你的內心想法了，我尊重你的意見。」
舒迎悅看著方亦凡。
「所以……」方亦凡突然伸手進懷裡，拿出裝藥的紙袋子放在桌上，「藥就別吃了。」
舒迎悅看到裝藥的紙袋子，心頭突突直跳，同時也有些慶幸，幸好自己說不要孩子那件事情！
方亦凡看著舒迎悅，「吃藥對身體的傷害更大，藥吃多了可能會終身不孕，再也懷不上孩子。」
舒迎悅張口想說什麼，「我……」
方亦凡道，「你母親是婦產科的醫生，你要是不信我的話，可以問問你的母親。」
「我信！」舒迎悅道，「我當然信你的話，以後我不吃藥了！」
「悅悅，我都是為了你好。」方亦凡緊緊握住舒迎悅手，「我也是擔心你。」
舒迎悅反手握住，「我知道。」
「嗯。」方亦凡道，「藥我直接拿走了。」
「我沒收了，下次我做措施。」
方亦凡說這話時，是貼在舒迎悅耳邊說的。
舒迎悅一下子漲紅了臉，「好。」
……
一年後。
鐵路大學，會議室。
教授目光落在舒迎悅身上，「此次突破取得重大成功舒迎悅同學功不可沒！」
舒迎悅面帶微笑，「都是老師教導好……」
從會議室出來。
校領導看著舒迎悅，「舒同志小小年紀就有這般成就，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舒迎悅道，「都是領導們，老師們的栽培。」
一一應付完。
舒迎悅轉身準備出學校，把這件事情告訴餘思念。
出校門時，學校廣播站響起，「好了，同學們……」
廣播站裡面再一次提及了她舒迎悅的名字。
她心中大喜，仿佛已經看到在不久的將來自己已經登上了全國報。
同時。
開往西省的火車上。
硬座車廂。
其他車廂都是鬧哄哄的，唯有一個車廂安靜得只聽見火車發出的哐當哐當哐當聲音。
坐著這個車廂里的旅客眼角餘光都忍不住偷偷瞥向角落處的幾人。
幾人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閉著眼睛，全身上下散發著說不出來的氣息，反正嚇人…好像睜開眼就會殺人的那種感覺。
多看一眼，後背就發毛……
旅客默默收回了視線，不吱聲。
前方車廂突然傳出來罵聲，「跑什麼！想去哪兒？我告訴你，你這一輩子就別想逃出老子的手掌心！虧老子對你這麼好！你居然想背叛老子！」
「老子那麼相信你，把你帶出來你居然想跑！給老子回去！」
旅客們好奇探出頭，伸長脖子往前看去。
只見前方車廂連接處，一男人抓著一女人的手，兩人在爭執吵鬧。
女的扯開嗓子嚷嚷，「不！我不跟你回去！」
「來人啊，救命啊！拐賣婦女了！有人拐賣婦女了！救命啊！」
有人走了過去。
男人見周圍人都看著他。
他心裡一陣心虛，一手緊緊抓著女人，生怕女人跑了。
他又扯著嗓子嚷嚷，「我們是兩口子！他是我婆娘，是我媳婦兒！不存在拐賣！跟拐賣沒有任何關係，沒有任何牽連！」
說話的同時，男人作勢要拽走女人，「走！」
女人雙手緊緊扒著車廂，對著圍觀人喊道，「我是被他拐賣來！救救我！」
男人臉色一變，抬手就要給女人一巴掌。
他手剛舉起，一隻手橫伸過來，扼制住了他手。
男人定眼一看，是個年輕姑娘。
他面色一沉，「我勸…」
才吐出兩字，胳膊上傳來一陣劇痛，他吃痛慘叫，眼前又一番天旋地轉，身子重重砸在地上。
他痛得艱難睜開眼，卻見那年輕姑娘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一會兒跟公安說。」
年輕女同志清冷目光掃向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看到她面孔，瞳孔一縮，扯著嗓子嚎叫起來，「秦舒！秦舒！」
「你是秦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