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人出現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苦澀。
宋母面露苦澀，搖了搖頭，「沒事。」
宋父閉目深吸了一口氣，又出聲問許局長，「這才半天，就算看到了應該也不會那麼快動手，咱們明天繼續吧？」
許局長看著兩人，「你們二位願意的話當然是可以的。」
宋父，宋母聲音一同響起，「我們當然願意。」
宋母說著紅了眼眶，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自己的孩子，肯定想將兇手繩之以法。」
許局長聽到宋母聲音帶著哭腔，心裡一下子難受起來，胸口裡好像堵了一口氣，難受得快呼吸不了。
他看著兩人，「我們能理解您二位的心情，您二位放心，只要兇手出現，我們一定竭盡全力，將兇手完全抓捕。」
「你們……」宋母抬手擦了擦眼淚，「也辛苦麻煩了。」
許局長面帶歉意，「沒有給你們一個好的交代，那有什麼辛苦麻煩的。」
宋母，宋父張口還想說什麼。
許局長似乎想到了什麼，又開了口，看著兩人道，
「對了，兩位同志，今天下午的時候我也給你們二位說了，為了保證你二位的安全，我們會有兩位公安同志住在你們家中，這個是暫住，這個暫住呢，可能會住到把兇手抓住之後，我們的同志才會離開。」
宋父回答，「這個沒問題的。」
許局長得了同意，連連點頭，「好好。」
他又看著兩人道，「那時間不早了，你們差不多也上去睡吧。」
宋父，宋母點頭。
許局長也把安排去宋父宋母家睡覺的兩位同志叫了過來，讓他跟著宋父宋母上樓。
兩位公安同志跟著宋父兩人上樓。
剛到樓梯口。
許局長又想到了什麼，出聲，「哦，對了，宋同志。」
宋父，宋母一下子停了下來。
兩人：「？」
兩人看著許局長，「怎麼了？」
兩位公安同志也被迫停了下來，轉頭目光落在局長身上。
許局長看著四人道，「你們明天早上能不能早一點，就是天亮的時候給你孫子送早飯過去，往那邊去的時候，故意說一些孫子愛吃這些東西的話。」
宋父，宋母對視一眼。
宋母一口答應，「可以。」
宋母又問，「是天剛亮我們就出發嗎？」
許局長一口答應，「對。」
「嗯……」許局長聲音遲疑看著兩人，「我們的公安同志也會在暗中保護你們。」
兩人應聲，「好。」
第二天一早，宋父宋母按許局長說的，一大清早拿上東西去找何秀母子。
路上故意說出那些話。
吃完早飯，又是一起出去玩。
一天時間也是很快過去。
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而今天已經是九號，也就是最後一天。
最後一天，沒有任何動靜。
隨著夜幕降臨。
秦舒七人的心漸漸死了。
一開始還嚷嚷的張成，一聲不吭，不說話了。
秦舒看了幾人一眼，朝一旁的利楓走去。
利楓注意到秦隊過來，抬眼看去。
兩人目光對上，秦舒對利楓遞了個眼神過去。
利楓明白秦隊意思，微微點頭。
秦舒見利楓點頭，轉身往旁邊走去。
利楓邁步跟了上去。
秦舒停了下來，轉過身子，看著利楓，「一會兒你帶他們回去，回去後我的抽屜裡面，我那張桌子，靠最裡面的那個抽屜裡面有東西。」
「你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利楓問，「什麼東西？」
秦舒道，「你到時候看了就知道了。」
利楓一口答應，「好。」
秦舒對利楓點了下頭，以作回應，隨後轉身離開。
利楓看著秦隊背影，若有所思。
秦舒走到張成幾人面前，看著幾人道「我上去了，你們都回去吧。」
她又叮囑了幾句，「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幾人：「嗯。」
范閱生看著秦舒道，「秦隊，你也小心注意。」
秦舒：「嗯。」
幾人看著秦舒上了樓，這才轉身離開。
秦舒上了樓，來到宋凌霄家門口，抬手敲門。
敲了兩下。
屋門打開。
何秀出現在秦舒視線里。
秦舒邁步走了進去，順帶把大門關上。
大門一關。
秦舒抬眼看去，發現何秀跟孩子都沒睡。
何秀把秦舒帶到隔壁房間，給秦舒拿來了，鞋子那些。
等秦舒弄完。
秦舒見何秀跟孩子還沒睡。
她看著何秀跟孩子道，「早點睡。」
「嗯。」何秀點了點頭，「你也是。」
秦舒：「嗯。」
秦舒應聲後，轉身就要回屋休息。
她前腳剛進屋，後腳何秀聲音傳來，「秦舒。」
秦舒腳步一頓，「？」
她回頭看著何秀，「還有什麼事？」
何秀一雙眼盯著秦舒看了又看，神色變得十分複雜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何秀才緩緩開口問，「這一招真的有用嗎？」
秦舒直言，「不知道。」
何秀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起來，「你沒有十成的把握？你沒有這麼大的把握，那你這個完全是在賭。」
秦舒直接承認，「你說對了，就是在賭。」
何秀問，「賭輸了呢？」
她不等秦舒回答，立馬又添了一句，「賭輸的下場就是不參加高考？」
秦舒點頭，「嗯。」
「你……」何秀雙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秦舒，「來真的？」
秦舒眉頭一揚，「你看我像假的嗎？」
何秀看著秦舒，神色與眸色都變得極為複雜起來。
秦舒眼角餘光往何秀母子住的房間看了一眼。
那個房間，好像是靠外面窗戶窗台那邊，窗台，每一層都有。
一層一層接一層的往上來。
秦舒心裡咯噔了下，看向回房間的何秀，「等一下。」
何秀腳步一頓，回頭看著秦舒。
「你們這個屋子。」秦舒盯著何秀現在睡的那個房間。
她聲音停頓了一下，話鋒一轉，「換一下，我睡你這間房。」
何秀：「？」
秦舒道，「具體原因就不說了，反正是保證你的安全。」
何秀目光愣愣的看著秦舒。
秦舒看了何秀一眼，繼續道，「累了一天了，得睡了。」
何秀道，「我去叫孩子。」
秦舒；「嗯。」
何秀進了房間，沒一會兒就把孩子給抱了出來，進了之前讓秦舒住的那個房間。
沒一會兒，何秀又走了出來。
她看著秦舒，「去休息吧。」
「嗯。」秦舒看著何秀，「你們也早點睡。」
何秀再次出聲，「秦舒……」
秦舒皺眉。
何秀神色複雜道，「要不你現在回去，明天去考試？」
「參加高考也就幾天時間，把考試考完了再回來調查我們家凌霄這件案子。」
「我現在可以去公安局給領導那邊打電話，給領導申請。」
秦舒拒絕，「不用。」
何秀：「？」
秦舒道，「我這邊已經跟領導說好了，我有其他的法子，你不用管那麼多。」
何秀聽到秦舒已經跟領導說好了，以為是領導這邊答應秦舒，讓其參加高考了。
想到秦舒明天早上就要去參加高考，何秀也不好再打擾秦舒，一口應下，「好。」
秦舒，何秀回了房間休息。
利楓這邊，跟五人已經回到了大院。
到了大院門口。
利楓停了下來。
他正要開口說話，顧乘風卻先一步注意到了他，也先一步開了口。
「利楓，你這副模樣是不會去？」
顧乘風聲音一出，其他幾人目光也都落在了利楓身上。
「嗯。」利楓道，「我要去一趟局裡。」
「啊？」張成問，「去局裡幹什麼？」
顧乘風也問，「有什麼事嗎？」
利楓回，「秦隊讓我去拿個東西。」
顧乘風皺眉，「拿東西？」
陳銘好奇問，「拿什麼東西？」
「不知道。」利楓搖頭，「去看了才知道是什麼東西。」
顧乘風道，「我跟你一起去。」
陳銘：「我也去。」
張成，范閱生：「我也去。」
袁滿：「……」
利楓道，「估計就是個小東西，沒必要去。」
張成立馬問，「你怎麼知道是小東西？」
利楓聲音淡淡，「放在抽屜里的東西，能有多大？」
幾人：「……」
「哎呀。」范閱生道，「反正我們也睡不著，就跟你一起過去。」
張成點頭：「對對對！」
陳銘撇嘴，「你不同意也沒用，一會兒我們偷偷跟著你是一樣的。」
利楓：「……」
利楓眼露無奈，「走吧。」
六人到了市公安局，進了辦公室。
利楓打開抽屜。
裡面放著幾張類似於票的紙張。
看到這紙張，他心中想法已經得到了驗證。
之前他就有懷疑，之前沒說出來。
張成湊了過去，「什麼東……」
利楓直接把屬於張成的准考證遞了過去。
張成抬手接過，「這……」
袁滿也拿了過來，「怎麼會是這樣？」
「什麼意思？」沒拿到的陳銘急眼了。
恰好紙張遞到了他面前：
「這……」陳銘抬手接過，「我們的准考證？」
「秦隊意思是讓我們去考試？」
范閱生問，「那秦隊她呢？她的准考證在這嗎？」
利楓搖頭，「秦隊的不在。」
范閱生：「啊？」
顧乘風拿著准考證，「秦隊想的是犧牲她一人，成全我們六個。」
「啊？」張成：「我不同意！」
陳銘；「我也不同意！」
「走！」張成大手一揮，「回去找秦隊去，要麼大家一起去，要麼都不去。」
……
家屬院。
宋凌霄家樓棟。
一道黑影快速攀爬上去，來到了宋凌霄房屋的窗台處。
「嘩啦！」
玻璃砸碎。
那人舉著手槍，對準隆起的被子開槍，「嘭嘭嘭嘭！」
槍聲響起。
宋母面露苦澀，搖了搖頭，「沒事。」
宋父閉目深吸了一口氣，又出聲問許局長，「這才半天，就算看到了應該也不會那麼快動手，咱們明天繼續吧？」
許局長看著兩人，「你們二位願意的話當然是可以的。」
宋父，宋母聲音一同響起，「我們當然願意。」
宋母說著紅了眼眶，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自己的孩子，肯定想將兇手繩之以法。」
許局長聽到宋母聲音帶著哭腔，心裡一下子難受起來，胸口裡好像堵了一口氣，難受得快呼吸不了。
他看著兩人，「我們能理解您二位的心情，您二位放心，只要兇手出現，我們一定竭盡全力，將兇手完全抓捕。」
「你們……」宋母抬手擦了擦眼淚，「也辛苦麻煩了。」
許局長面帶歉意，「沒有給你們一個好的交代，那有什麼辛苦麻煩的。」
宋母，宋父張口還想說什麼。
許局長似乎想到了什麼，又開了口，看著兩人道，
「對了，兩位同志，今天下午的時候我也給你們二位說了，為了保證你二位的安全，我們會有兩位公安同志住在你們家中，這個是暫住，這個暫住呢，可能會住到把兇手抓住之後，我們的同志才會離開。」
宋父回答，「這個沒問題的。」
許局長得了同意，連連點頭，「好好。」
他又看著兩人道，「那時間不早了，你們差不多也上去睡吧。」
宋父，宋母點頭。
許局長也把安排去宋父宋母家睡覺的兩位同志叫了過來，讓他跟著宋父宋母上樓。
兩位公安同志跟著宋父兩人上樓。
剛到樓梯口。
許局長又想到了什麼，出聲，「哦，對了，宋同志。」
宋父，宋母一下子停了下來。
兩人：「？」
兩人看著許局長，「怎麼了？」
兩位公安同志也被迫停了下來，轉頭目光落在局長身上。
許局長看著四人道，「你們明天早上能不能早一點，就是天亮的時候給你孫子送早飯過去，往那邊去的時候，故意說一些孫子愛吃這些東西的話。」
宋父，宋母對視一眼。
宋母一口答應，「可以。」
宋母又問，「是天剛亮我們就出發嗎？」
許局長一口答應，「對。」
「嗯……」許局長聲音遲疑看著兩人，「我們的公安同志也會在暗中保護你們。」
兩人應聲，「好。」
第二天一早，宋父宋母按許局長說的，一大清早拿上東西去找何秀母子。
路上故意說出那些話。
吃完早飯，又是一起出去玩。
一天時間也是很快過去。
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而今天已經是九號，也就是最後一天。
最後一天，沒有任何動靜。
隨著夜幕降臨。
秦舒七人的心漸漸死了。
一開始還嚷嚷的張成，一聲不吭，不說話了。
秦舒看了幾人一眼，朝一旁的利楓走去。
利楓注意到秦隊過來，抬眼看去。
兩人目光對上，秦舒對利楓遞了個眼神過去。
利楓明白秦隊意思，微微點頭。
秦舒見利楓點頭，轉身往旁邊走去。
利楓邁步跟了上去。
秦舒停了下來，轉過身子，看著利楓，「一會兒你帶他們回去，回去後我的抽屜裡面，我那張桌子，靠最裡面的那個抽屜裡面有東西。」
「你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利楓問，「什麼東西？」
秦舒道，「你到時候看了就知道了。」
利楓一口答應，「好。」
秦舒對利楓點了下頭，以作回應，隨後轉身離開。
利楓看著秦隊背影，若有所思。
秦舒走到張成幾人面前，看著幾人道「我上去了，你們都回去吧。」
她又叮囑了幾句，「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幾人：「嗯。」
范閱生看著秦舒道，「秦隊，你也小心注意。」
秦舒：「嗯。」
幾人看著秦舒上了樓，這才轉身離開。
秦舒上了樓，來到宋凌霄家門口，抬手敲門。
敲了兩下。
屋門打開。
何秀出現在秦舒視線里。
秦舒邁步走了進去，順帶把大門關上。
大門一關。
秦舒抬眼看去，發現何秀跟孩子都沒睡。
何秀把秦舒帶到隔壁房間，給秦舒拿來了，鞋子那些。
等秦舒弄完。
秦舒見何秀跟孩子還沒睡。
她看著何秀跟孩子道，「早點睡。」
「嗯。」何秀點了點頭，「你也是。」
秦舒：「嗯。」
秦舒應聲後，轉身就要回屋休息。
她前腳剛進屋，後腳何秀聲音傳來，「秦舒。」
秦舒腳步一頓，「？」
她回頭看著何秀，「還有什麼事？」
何秀一雙眼盯著秦舒看了又看，神色變得十分複雜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何秀才緩緩開口問，「這一招真的有用嗎？」
秦舒直言，「不知道。」
何秀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起來，「你沒有十成的把握？你沒有這麼大的把握，那你這個完全是在賭。」
秦舒直接承認，「你說對了，就是在賭。」
何秀問，「賭輸了呢？」
她不等秦舒回答，立馬又添了一句，「賭輸的下場就是不參加高考？」
秦舒點頭，「嗯。」
「你……」何秀雙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秦舒，「來真的？」
秦舒眉頭一揚，「你看我像假的嗎？」
何秀看著秦舒，神色與眸色都變得極為複雜起來。
秦舒眼角餘光往何秀母子住的房間看了一眼。
那個房間，好像是靠外面窗戶窗台那邊，窗台，每一層都有。
一層一層接一層的往上來。
秦舒心裡咯噔了下，看向回房間的何秀，「等一下。」
何秀腳步一頓，回頭看著秦舒。
「你們這個屋子。」秦舒盯著何秀現在睡的那個房間。
她聲音停頓了一下，話鋒一轉，「換一下，我睡你這間房。」
何秀：「？」
秦舒道，「具體原因就不說了，反正是保證你的安全。」
何秀目光愣愣的看著秦舒。
秦舒看了何秀一眼，繼續道，「累了一天了，得睡了。」
何秀道，「我去叫孩子。」
秦舒；「嗯。」
何秀進了房間，沒一會兒就把孩子給抱了出來，進了之前讓秦舒住的那個房間。
沒一會兒，何秀又走了出來。
她看著秦舒，「去休息吧。」
「嗯。」秦舒看著何秀，「你們也早點睡。」
何秀再次出聲，「秦舒……」
秦舒皺眉。
何秀神色複雜道，「要不你現在回去，明天去考試？」
「參加高考也就幾天時間，把考試考完了再回來調查我們家凌霄這件案子。」
「我現在可以去公安局給領導那邊打電話，給領導申請。」
秦舒拒絕，「不用。」
何秀：「？」
秦舒道，「我這邊已經跟領導說好了，我有其他的法子，你不用管那麼多。」
何秀聽到秦舒已經跟領導說好了，以為是領導這邊答應秦舒，讓其參加高考了。
想到秦舒明天早上就要去參加高考，何秀也不好再打擾秦舒，一口應下，「好。」
秦舒，何秀回了房間休息。
利楓這邊，跟五人已經回到了大院。
到了大院門口。
利楓停了下來。
他正要開口說話，顧乘風卻先一步注意到了他，也先一步開了口。
「利楓，你這副模樣是不會去？」
顧乘風聲音一出，其他幾人目光也都落在了利楓身上。
「嗯。」利楓道，「我要去一趟局裡。」
「啊？」張成問，「去局裡幹什麼？」
顧乘風也問，「有什麼事嗎？」
利楓回，「秦隊讓我去拿個東西。」
顧乘風皺眉，「拿東西？」
陳銘好奇問，「拿什麼東西？」
「不知道。」利楓搖頭，「去看了才知道是什麼東西。」
顧乘風道，「我跟你一起去。」
陳銘：「我也去。」
張成，范閱生：「我也去。」
袁滿：「……」
利楓道，「估計就是個小東西，沒必要去。」
張成立馬問，「你怎麼知道是小東西？」
利楓聲音淡淡，「放在抽屜里的東西，能有多大？」
幾人：「……」
「哎呀。」范閱生道，「反正我們也睡不著，就跟你一起過去。」
張成點頭：「對對對！」
陳銘撇嘴，「你不同意也沒用，一會兒我們偷偷跟著你是一樣的。」
利楓：「……」
利楓眼露無奈，「走吧。」
六人到了市公安局，進了辦公室。
利楓打開抽屜。
裡面放著幾張類似於票的紙張。
看到這紙張，他心中想法已經得到了驗證。
之前他就有懷疑，之前沒說出來。
張成湊了過去，「什麼東……」
利楓直接把屬於張成的准考證遞了過去。
張成抬手接過，「這……」
袁滿也拿了過來，「怎麼會是這樣？」
「什麼意思？」沒拿到的陳銘急眼了。
恰好紙張遞到了他面前：
「這……」陳銘抬手接過，「我們的准考證？」
「秦隊意思是讓我們去考試？」
范閱生問，「那秦隊她呢？她的准考證在這嗎？」
利楓搖頭，「秦隊的不在。」
范閱生：「啊？」
顧乘風拿著准考證，「秦隊想的是犧牲她一人，成全我們六個。」
「啊？」張成：「我不同意！」
陳銘；「我也不同意！」
「走！」張成大手一揮，「回去找秦隊去，要麼大家一起去，要麼都不去。」
……
家屬院。
宋凌霄家樓棟。
一道黑影快速攀爬上去，來到了宋凌霄房屋的窗台處。
「嘩啦！」
玻璃砸碎。
那人舉著手槍，對準隆起的被子開槍，「嘭嘭嘭嘭！」
槍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