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何莫修的「大殺器」？
古縣，北郊兵工廠，一號露天試驗場。
這一周來，整個兵工廠最忙碌的人不是歐陽山川，也不是負責生產的工人們，而是咱們那位剛剛在「黑龍潭投毒案」中立下大功的「海歸博士」——何莫修。
自從那天婚禮上喝高了，給蘇勇畫了那張草圖之後，何莫修就像是變了個人。他不再整天嚷嚷著要喝咖啡、要洗澡，而是把自己關在一間獨立的、堆滿了空汽油桶和炸藥包的倉庫里，整天敲敲打打，時不時還傳出幾聲沉悶的爆炸聲，嚇得路過的野狗都夾著尾巴跑。
「我說歐陽，這四眼田雞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四道風嘴裡叼著根煙，手裡拎著個扳手，站在倉庫門口，一臉的懷疑人生。
他往裡面探了探頭，只見何莫修穿著件髒得看不出顏色的白大褂，頭髮亂成了鳥窩，正撅著屁股，拿著電焊槍對著一個汽油桶滋滋亂焊。
「我把咱們團最好的咖啡豆都給他了，他就給我整這個？」四道風指著地上那一堆看起來像是廢鐵回收站里的破爛玩意兒，氣不打一處來：
「這不就是汽油桶嗎？給它焊幾個鐵圈，底下裝個木頭座子，這就叫『大殺器』了？」
「要是這玩意兒能打仗，那還要大炮幹什麼？還要我的坦克幹什麼？」
歐陽山川正在旁邊調試一台剛剛修復的經緯儀，聞言推了推眼鏡，也是一臉的無奈：
「我也問過他。他說這是基於流體力學和爆炸拋射原理設計的『超口徑重型迫擊炮』。」
「超口徑？」四道風嗤之以鼻，「我看是超大號尿壺還差不多！」
就在兩人吐槽的時候，倉庫里突然傳來何莫修興奮的尖叫聲：
「Done! It's done!（成了！完成了！）」
「嘿嘿嘿！我的寶貝！我的傑作！！」
只見何莫修扔掉電焊槍，摘下護目鏡，露出一雙充滿紅血絲但異常亢奮的眼睛。他拍著身邊那個剛剛完工的、造型極其醜陋的「鐵疙瘩」，笑得像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那確實是個怪東西。
主體就是一個普通的55加侖美式汽油桶，桶身被加焊了幾道厚厚的鐵箍用來加強強度。桶底被切開，焊上了一塊厚鋼板，下面是一個看起來十分簡陋的木質緩衝底座。
這玩意兒要是擺在廢品收購站，估計都沒人多看一眼。
「喂！四眼田雞！」四道風走進去，踢了踢那個汽油桶，發出「咣當」一聲空響，「這就是你憋了一禮拜憋出來的大招？你不是說能把二十公斤炸藥包扔出去嗎？就靠這破桶？」
「破桶？」
何莫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了：
「不懂別亂說！這是科學！這是空氣動力學！！」
他指著那個汽油桶，唾沫橫飛：
「你知道這個桶壁的厚度和強度經過了多少次計算嗎？你知道發射藥的配比和隔離板的厚度要多精確嗎？」
「只要角度合適，這就是死神的鐮刀！！」
「行行行，鐮刀鐮刀。」四道風敷衍地擺擺手，「旅長來了，是騾子是馬，拉出去遛遛吧。要是響不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浪費我那麼多汽油桶。」
……
半小時後，古縣後山靶場。
今天的靶場格外熱鬧。蘇勇、李雲龍、趙剛、周天翼，還有雷子楓等一眾獨立旅的高級將領全都到齊了。
而在他們面前的空地上，並排擺放著三個這種其貌不揚的「汽油桶炮」。
為了測試這玩意兒的威力，蘇勇特意讓人在兩百米外，用石頭和水泥砌了一個加強型的碉堡。那個碉堡的厚度，完全是按照日軍標準炮樓的規格來的，甚至還要更厚實一些。
「旅長，您就讓我們看這個？」
李雲龍背著手，圍著那三個汽油桶轉了兩圈，一臉的嫌棄：
「這何博士是不是讀書讀傻了？這玩意兒能叫炮？我看這就是個大號的炮仗筒子！」
「俺老李打了半輩子仗，還是頭回聽說汽油桶能當炮使的。這要是能行，那還要兵工廠幹啥？咱們直接去撿破爛得了！」
周圍的戰士們也發出一陣低低的鬨笑聲。確實，這東西賣相太差了，跟正規軍那威風凜凜的火炮比起來，簡直就是個笑話。
唯獨蘇勇，看著這三個醜陋的鐵桶，眼神中卻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他知道這東西的厲害。
在原本的歷史時空中，這玩意兒有個響亮的名字——飛雷炮。而在敵人的嘴裡，它有個更恐怖的綽號——沒良心炮。
因為它殺人的方式，太殘忍，太霸道，太不講道理。
「老李，別把話說得太滿。」
蘇勇笑著遞給李雲龍一根煙：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炮也一樣。」
「何博士，開始吧！」
「Yes Sir！」
何莫修深吸一口氣，戴上鋼盔（雖然有點歪），跑到炮位前，開始指揮幾個經過培訓的工兵進行裝填。
裝填的過程更是讓大家大開眼界。
先是往桶底放進去一包黑火藥作為發射藥。
然後，放進去一塊圓形的、厚厚的硬木隔離板，把發射藥和上面的彈丸隔開。
最後……
那是重頭戲。
兩名戰士抬著一個被綑紮得嚴嚴實實、像個磨盤一樣的巨大炸藥包，小心翼翼地塞進了汽油桶里！
那個炸藥包足足有十公斤重！裡面裝的可是何莫修改良過的「何氏一號」高能炸藥！
「乖乖……」李雲龍看得直吸涼氣，「這他娘的是把炸藥包當炮彈打啊？這一包要是炸了，那還了得？」
「還沒完呢。」蘇勇指了指炸藥包上露出來的那根長長的導火索。
這根導火索連接著炸藥包內部的雷管。
何莫修拿著一個筆記本，嘴裡念念有詞，似乎在計算著什麼。然後，他拿起剪刀，「咔嚓」一聲，把導火索剪掉了一截。
「調整延時引信！目標距離200米！延時4秒！」
「準備點火！！」
工兵們迅速散開，只有三名點火手拿著火把站在炮位旁。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點火！！！」何莫修大喊一聲，然後捂著耳朵轉身就跑，直接跳進了旁邊的防炮洞裡。
這慫樣又引來一陣鬨笑。
「嗤——」
三根導火索同時被點燃，冒出青煙。
幾秒鐘後。
「咚！！」
「咚！！」
「咚！！」
沒有尖銳的嘯叫，也沒有清脆的炮聲。
發出的聲音，就像是巨人在擂鼓，又像是用大錘狠狠地砸在了悶罐上。
那三聲沉悶的巨響，震得地面都顫了三顫。
緊接著，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只見那三個汽油桶猛地向後一坐，甚至在地上滑行了半米遠。
而從桶口裡，三個黑乎乎的、磨盤大小的物體，搖搖晃晃、翻滾著，帶著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被拋向了天空！
它們飛得並不快，甚至肉眼都能清晰地看到它們在空中的翻滾軌跡。
就像是三個喝醉了酒的胖子在飛。
「這……這也太慢了吧？」四道風忍不住吐槽，「鬼子拿機槍都能給它打爆了！」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
那三個「胖子」已經飛越了兩百米的距離，帶著死亡的呼嘯，狠狠地砸向了那個石頭碉堡！
其中一個，落在了碉堡頂上。
另外兩個，落在了碉堡周圍五米的範圍內。
就在它們落地的瞬間（或者即將落地的瞬間）。
預設好的延時引信，燃盡了。
「轟！！！！！！！」
「轟！！！！！！！」
「轟！！！！！！！」
那一刻，世界仿佛靜止了。
隨後，便是毀滅。
三團耀眼到極致的橘紅色火球，在同一瞬間騰空而起，匯聚成了一朵小型的蘑菇雲！
那爆炸的聲音，大得簡直不像是人間能有的動靜。在場的不少人即使捂著耳朵，也被震得耳膜生疼，心臟狂跳。
但最恐怖的，不是火光，也不是聲音。
是衝擊波。
蘇勇清楚地看到，以爆炸點為中心，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如同狂暴的海嘯一般，瞬間向四周橫掃而去！
方圓五十米內的枯草、灌木，在這一瞬間全部被連根拔起，粉碎成渣！
而處於爆炸中心的那個石頭碉堡……
它沒有像被穿甲彈擊中那樣出現一個洞，也沒有像被榴彈擊中那樣崩塌一角。
它就像是一個沙雕遇到了颶風。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那個堅固的碉堡，在衝擊波的擠壓下，瞬間崩解！無數石頭、水泥塊、木料，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地撕碎、拋飛、甚至研磨成了粉末！
煙塵滾滾，遮天蔽日。
整個後山都在顫抖。
良久。
當硝煙終於散去，露出爆炸中心的景象時。
李雲龍手裡的菸捲掉在了地上。
趙剛張大了嘴巴，眼鏡片上全是灰塵。
四道風手裡的扳手「噹啷」一聲砸在了腳面上，但他似乎感覺不到疼。
只見那個原本矗立著堅固碉堡的地方，此刻……
只剩下一個巨大的、焦黑的彈坑。
這一周來，整個兵工廠最忙碌的人不是歐陽山川，也不是負責生產的工人們，而是咱們那位剛剛在「黑龍潭投毒案」中立下大功的「海歸博士」——何莫修。
自從那天婚禮上喝高了，給蘇勇畫了那張草圖之後，何莫修就像是變了個人。他不再整天嚷嚷著要喝咖啡、要洗澡，而是把自己關在一間獨立的、堆滿了空汽油桶和炸藥包的倉庫里，整天敲敲打打，時不時還傳出幾聲沉悶的爆炸聲，嚇得路過的野狗都夾著尾巴跑。
「我說歐陽，這四眼田雞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四道風嘴裡叼著根煙，手裡拎著個扳手，站在倉庫門口，一臉的懷疑人生。
他往裡面探了探頭，只見何莫修穿著件髒得看不出顏色的白大褂，頭髮亂成了鳥窩，正撅著屁股，拿著電焊槍對著一個汽油桶滋滋亂焊。
「我把咱們團最好的咖啡豆都給他了，他就給我整這個？」四道風指著地上那一堆看起來像是廢鐵回收站里的破爛玩意兒，氣不打一處來：
「這不就是汽油桶嗎？給它焊幾個鐵圈，底下裝個木頭座子，這就叫『大殺器』了？」
「要是這玩意兒能打仗，那還要大炮幹什麼？還要我的坦克幹什麼？」
歐陽山川正在旁邊調試一台剛剛修復的經緯儀，聞言推了推眼鏡，也是一臉的無奈：
「我也問過他。他說這是基於流體力學和爆炸拋射原理設計的『超口徑重型迫擊炮』。」
「超口徑？」四道風嗤之以鼻，「我看是超大號尿壺還差不多！」
就在兩人吐槽的時候，倉庫里突然傳來何莫修興奮的尖叫聲：
「Done! It's done!（成了！完成了！）」
「嘿嘿嘿！我的寶貝！我的傑作！！」
只見何莫修扔掉電焊槍，摘下護目鏡，露出一雙充滿紅血絲但異常亢奮的眼睛。他拍著身邊那個剛剛完工的、造型極其醜陋的「鐵疙瘩」，笑得像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那確實是個怪東西。
主體就是一個普通的55加侖美式汽油桶，桶身被加焊了幾道厚厚的鐵箍用來加強強度。桶底被切開，焊上了一塊厚鋼板，下面是一個看起來十分簡陋的木質緩衝底座。
這玩意兒要是擺在廢品收購站，估計都沒人多看一眼。
「喂！四眼田雞！」四道風走進去，踢了踢那個汽油桶，發出「咣當」一聲空響，「這就是你憋了一禮拜憋出來的大招？你不是說能把二十公斤炸藥包扔出去嗎？就靠這破桶？」
「破桶？」
何莫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了：
「不懂別亂說！這是科學！這是空氣動力學！！」
他指著那個汽油桶，唾沫橫飛：
「你知道這個桶壁的厚度和強度經過了多少次計算嗎？你知道發射藥的配比和隔離板的厚度要多精確嗎？」
「只要角度合適，這就是死神的鐮刀！！」
「行行行，鐮刀鐮刀。」四道風敷衍地擺擺手，「旅長來了，是騾子是馬，拉出去遛遛吧。要是響不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浪費我那麼多汽油桶。」
……
半小時後，古縣後山靶場。
今天的靶場格外熱鬧。蘇勇、李雲龍、趙剛、周天翼，還有雷子楓等一眾獨立旅的高級將領全都到齊了。
而在他們面前的空地上，並排擺放著三個這種其貌不揚的「汽油桶炮」。
為了測試這玩意兒的威力，蘇勇特意讓人在兩百米外，用石頭和水泥砌了一個加強型的碉堡。那個碉堡的厚度，完全是按照日軍標準炮樓的規格來的，甚至還要更厚實一些。
「旅長，您就讓我們看這個？」
李雲龍背著手，圍著那三個汽油桶轉了兩圈，一臉的嫌棄：
「這何博士是不是讀書讀傻了？這玩意兒能叫炮？我看這就是個大號的炮仗筒子！」
「俺老李打了半輩子仗，還是頭回聽說汽油桶能當炮使的。這要是能行，那還要兵工廠幹啥？咱們直接去撿破爛得了！」
周圍的戰士們也發出一陣低低的鬨笑聲。確實，這東西賣相太差了，跟正規軍那威風凜凜的火炮比起來，簡直就是個笑話。
唯獨蘇勇，看著這三個醜陋的鐵桶，眼神中卻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他知道這東西的厲害。
在原本的歷史時空中，這玩意兒有個響亮的名字——飛雷炮。而在敵人的嘴裡，它有個更恐怖的綽號——沒良心炮。
因為它殺人的方式，太殘忍，太霸道，太不講道理。
「老李，別把話說得太滿。」
蘇勇笑著遞給李雲龍一根煙：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炮也一樣。」
「何博士，開始吧！」
「Yes Sir！」
何莫修深吸一口氣，戴上鋼盔（雖然有點歪），跑到炮位前，開始指揮幾個經過培訓的工兵進行裝填。
裝填的過程更是讓大家大開眼界。
先是往桶底放進去一包黑火藥作為發射藥。
然後，放進去一塊圓形的、厚厚的硬木隔離板，把發射藥和上面的彈丸隔開。
最後……
那是重頭戲。
兩名戰士抬著一個被綑紮得嚴嚴實實、像個磨盤一樣的巨大炸藥包，小心翼翼地塞進了汽油桶里！
那個炸藥包足足有十公斤重！裡面裝的可是何莫修改良過的「何氏一號」高能炸藥！
「乖乖……」李雲龍看得直吸涼氣，「這他娘的是把炸藥包當炮彈打啊？這一包要是炸了，那還了得？」
「還沒完呢。」蘇勇指了指炸藥包上露出來的那根長長的導火索。
這根導火索連接著炸藥包內部的雷管。
何莫修拿著一個筆記本，嘴裡念念有詞，似乎在計算著什麼。然後，他拿起剪刀，「咔嚓」一聲，把導火索剪掉了一截。
「調整延時引信！目標距離200米！延時4秒！」
「準備點火！！」
工兵們迅速散開，只有三名點火手拿著火把站在炮位旁。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點火！！！」何莫修大喊一聲，然後捂著耳朵轉身就跑，直接跳進了旁邊的防炮洞裡。
這慫樣又引來一陣鬨笑。
「嗤——」
三根導火索同時被點燃，冒出青煙。
幾秒鐘後。
「咚！！」
「咚！！」
「咚！！」
沒有尖銳的嘯叫，也沒有清脆的炮聲。
發出的聲音，就像是巨人在擂鼓，又像是用大錘狠狠地砸在了悶罐上。
那三聲沉悶的巨響，震得地面都顫了三顫。
緊接著，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只見那三個汽油桶猛地向後一坐，甚至在地上滑行了半米遠。
而從桶口裡，三個黑乎乎的、磨盤大小的物體，搖搖晃晃、翻滾著，帶著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被拋向了天空！
它們飛得並不快，甚至肉眼都能清晰地看到它們在空中的翻滾軌跡。
就像是三個喝醉了酒的胖子在飛。
「這……這也太慢了吧？」四道風忍不住吐槽，「鬼子拿機槍都能給它打爆了！」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
那三個「胖子」已經飛越了兩百米的距離，帶著死亡的呼嘯，狠狠地砸向了那個石頭碉堡！
其中一個，落在了碉堡頂上。
另外兩個，落在了碉堡周圍五米的範圍內。
就在它們落地的瞬間（或者即將落地的瞬間）。
預設好的延時引信，燃盡了。
「轟！！！！！！！」
「轟！！！！！！！」
「轟！！！！！！！」
那一刻，世界仿佛靜止了。
隨後，便是毀滅。
三團耀眼到極致的橘紅色火球，在同一瞬間騰空而起，匯聚成了一朵小型的蘑菇雲！
那爆炸的聲音，大得簡直不像是人間能有的動靜。在場的不少人即使捂著耳朵，也被震得耳膜生疼，心臟狂跳。
但最恐怖的，不是火光，也不是聲音。
是衝擊波。
蘇勇清楚地看到，以爆炸點為中心，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如同狂暴的海嘯一般，瞬間向四周橫掃而去！
方圓五十米內的枯草、灌木，在這一瞬間全部被連根拔起，粉碎成渣！
而處於爆炸中心的那個石頭碉堡……
它沒有像被穿甲彈擊中那樣出現一個洞，也沒有像被榴彈擊中那樣崩塌一角。
它就像是一個沙雕遇到了颶風。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那個堅固的碉堡，在衝擊波的擠壓下，瞬間崩解！無數石頭、水泥塊、木料，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地撕碎、拋飛、甚至研磨成了粉末！
煙塵滾滾，遮天蔽日。
整個後山都在顫抖。
良久。
當硝煙終於散去，露出爆炸中心的景象時。
李雲龍手裡的菸捲掉在了地上。
趙剛張大了嘴巴，眼鏡片上全是灰塵。
四道風手裡的扳手「噹啷」一聲砸在了腳面上，但他似乎感覺不到疼。
只見那個原本矗立著堅固碉堡的地方，此刻……
只剩下一個巨大的、焦黑的彈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