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白狼崇拜蘇勇
他第一個從山神廟的廢墟里跳出來，把那顆手榴彈狠狠地砸向日軍殘兵！
殺——！！！
……
「營長……不，司令！」
黑風口北面的山脊上，老貓趴周天翼身邊，興奮地用望遠鏡看山谷里「降維打擊」。
這幫土匪……還挺帶勁兒！居然還敢反衝鋒？！
他們不是土匪。
周天翼趴伏在M24瞄準鏡之後，冷冰冰地、一個又一個地「點名」。
他說話的聲音冷冰冰的，很專業，就像一個正在做手術的外科醫生。
「目標，日軍擲彈筒小組，兩點鐘方向，距離八百米……風速……修正半個密位，」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
八百米遠，剛才架起擲彈筒的那名日...軍炮手頭顱像西瓜一樣炸開。
他們是「白狼」，周天翼拉了一下槍栓，又瞄準了下一個目標，「殺虎口的地頭蛇，蘇長官的資料庫里……有他，一個……敢跟鬼子硬碰硬的狠角色，」
那……司令，咱們這是……演習？
「演習？」周天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演習……已經結束了，」
蘇長官的「反囚籠」計劃，第一條就是：肅清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消滅一切敢於冒頭的敵人！
這個黑川大隊，就是筱崎徹那個老鬼子的「觸手」！
「而我們，」他再次扣動扳機，又一名日軍機槍手倒下，「就是……斬斷他觸手的……『尖刀』！」
「第一縱隊聽令！」周天翼對著喉邊的通訊器，下達了冰冷的命令：
「我不管你們是演習還是實戰！現在，全線壓上！」
炮排！三發急速射，覆蓋敵軍預備隊！
巴祖卡小組！清掃所有的殘餘火力點！
老貓，你帶著兩個連，從左翼包抄，把鬼子的退路給我徹底堵死！
「蘇長官的命令是，」周天翼的眼睛裡閃著嗜血的光，「『降維打擊』……就要有『降維打擊』的樣子！」
「我要這個黑川大隊……一個不留！」
是！！！
殺——！！！
老貓第一個從掩體後面跳了出來，他以及身後的六百名特一營的精銳不再是一群「鬼」，而是一群下山的猛虎！
噠噠噠噠噠——！！！
六百把AK-47一起開火，會是個什麼樣的場面？
那是……鋼鐵的風暴！
黑川大隊，這幫一直耀武揚威慣了，老是拿「掃蕩」農-民、欺負土八路當樂子的鬼子精銳，在這一刻卻真切體會到了什麼是「絕望」。
他們引以為傲的「精準射擊」，在AK-47每分鐘600發的子彈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他們的歪把子機槍剛吼了兩嗓子，就被周天翼的狙擊手和巴祖卡給「拔除」了。
他們想要集結起來，發動「萬歲衝鋒」，可惜才剛跑出去兩步，就被頭頂上飛過的迫擊炮彈炸回零件狀態。
「撤...撤退！！」
魔鬼，他們都是魔鬼。
「天照大神！救救我…」
日軍的士氣，在短短十分鐘裡，完全瓦解。
他們把武器扔掉，四處逃命。
被夾在周天翼的「鐵錘」和白狼的「砧板」之間，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繳槍不殺！！」
「放下武器！！」
老貓牽著特一營的戰士們，像秋風掃落葉一樣開始「收割」戰場。
白狼的反衝鋒……在中途就停了下來。
他和錢老修，還有最後活下來的二十幾個土匪，全都傻乎乎地站在山神廟的廢墟上，看著這副不可思議的景象。
這……這就完了？
錢老修結結巴巴地問道。
一個…… 一個滿編的日軍掃蕩大隊，近千人，在他們眼中就是催命的閻王爺……
就這麼...
在不到半小時的時間裡……
被這支突然冒出來的「黑衣軍」……
給……給全殲了？！
「大哥......」錢老修的腿肚子又是一軟，看著正用標準戰術動作，三個一捆，把日軍俘虜押起來的特一營士兵，終於想起了在晉西北......一個神話般的名字。
大哥...這...這是...蘇勇的人馬！！
這……這就是炸平平安縣城的那支部隊……「天兵」！
白狼沒說話。
他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正從山頂上背著一桿自己從未見過的、形狀怪異的「大槍」，緩緩走下來的男人。
周天翼。
周天翼走到他面前，他身上那股子冷颼颼的、專業的、把人命不當回事的軍人煞氣，連白狼這個殺人魔王都感到心頭髮毛。
「你們，」周天翼的目光掃過白狼以及他身後那些老弱病殘的土匪，「是指揮官？」
白狼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它可是「狼王」，它有自己的驕傲。
他沒有敬禮，江湖上的規矩就是抱了抱拳：
在下，白狼，殺虎口的，敢問這位長官，是哪條道上的英雄？救命之恩，我白狼……沒齒難忘！
「我不是英雄，」
周天翼冷冷打斷了他，白狼的那套江湖規矩，他是一點都不買帳。
八路軍，晉西北特別司令部，第一縱隊司令，周天翼。
「八路軍？！」白狼和錢老修異口同聲地叫了出來。
八路軍......什麼時候......
變的這麼「闊」了？！
變得這麼……
「狠」了？！
周…… 周司令！錢老修的算盤打得噼里啪響，趕緊擠出個笑臉，「誤會誤會，原來如此……是自己人嘛！我們……也是抗日的！早就仰慕大名了……」
閉嘴，周天翼根本沒有看他，對白狼說道：「我與你沒什麼好敘舊的，」
「你們的命，是我救的，現在，你們只有兩個選擇，」
周天翼豎起一根手指：
放下武器，跟我們走，我們的總司令，蘇勇長官，要見你。
「第二……」 周天翼慢慢把手放到自己腰間AK47上，「……我現在就把你當成是『日軍殘餘』，一起給我『肅清』！」
「你！！」白狼身後的土匪們憤怒地喊道，紛紛掏出了槍。
都放下！！
白狼一聲爆吼，制止住手下。
他死死地盯著周天翼，然後又看了一眼周天翼身後，那六百個黑洞洞的，透著死亡氣息的槍口。
他明白，眼前的男人不是說著玩的。
「……好，」
白狼慢慢得，把他的那把從不離身的，插在腰間的二十響駁殼槍抽出來，往地上一扔。
老子白狼，這輩子還沒服過誰。
今天，我認栽。
他望著周天翼道：「我跟你去，我要親眼瞧瞧，那個能把平安縣城炸到天上，連你這樣魔鬼都能收服的蘇勇是啥樣子，」
「……到底是個什麼『神仙』！」
從黑風口到華岩村，是一條很長並且顛覆認知的路。
白狼帶著二十幾個殘兵，被特一營的戰士們「護送」，他們沒有被綁起來，但是那種壓力比繩子還難受。
一路上白狼就想重新樹立自己的「狼王」威嚴，想跟押送他們的特一營士兵「盤盤道」，拉拉關係。
這位兄弟，白狼擠出一個自認為豪邁的笑容對著身旁扛著AK-47的年輕士兵說，看你們這身手以前在哪個山頭混的，報個萬兒（名號），以後在晉西北也好有個照應。
那個士兵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只是像看「貨物」一樣冷冰冰地掃了他一眼，然後繼續保持標準戰術警戒。
白狼的笑容卡在臉上。
「大哥……」錢老修湊過來，他的那隻斷掉的胳膊被特一營的醫療兵用乾淨的繃帶和夾板固定好，掛在胸前。
「大哥，這幫人邪門，」錢老修壓低聲音，滿臉恐懼，「我剛才想跟那個小兵套近乎，給他塞了一塊大洋……」
「他……他竟然……把槍口對著我的腦門子，問我是不是想『賄賂』革命軍人！」
「革命軍人？」白狼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
土匪，晉綏軍，中央軍，八路軍……他白狼都交過手，八路軍他也見過，窮得要命，全靠「主義」和「紀律」硬撐著。
可是現在這支隊伍...
他們紀律嚴明到嚇人，行軍的時候，六百多個人，除了腳步聲和口令聲，連一點雜音都沒有。
他們裝備好得讓人無法相信，那種黑色的自動火器（AK - 47），那種能一炮打掉一個炮樓的「鐵筒」（巴LZK），他從來沒見過。
他們…… 甚至是隨軍軍醫！錢老修那隻本以為廢了的胳膊，被人家三兩下就給「正」了回來！
這他娘的，哪裡是八路軍？這不就是……從天上掉下來天兵！
都給老子閉嘴！打起精神來，白狼低吼一聲，別他娘的給老子丟人，等到見到他們那個蘇長官的時候，讓他知道，我白狼不是泥捏的！
……
兩個小時之後，隊伍繞過最後一道山樑的時候。
白狼帶著他那二十幾個兄弟，全把韁繩一拽，馬就被他們給繳獲過來。
他們集體石化在原地。
「這……」
我……的……天……
錢老修手裡的算盤「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的小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拳頭。
眼前哪是山村「根據地」？
這分明就是一座……鋼鐵之城！
高大而用鋼筋混凝土澆鑄的圍牆(儘管比較粗糙但絕對牢固)把整個華岩村山谷徹底圍了起來！
圍牆之上，就是密布的寒光閃閃的重機槍火力點以及探照燈塔。
山谷兩側的山巔之上，他們居然看見了……幾門從沒見過的，炮管長得讓人咋舌的大炮（88高炮），正威風凜凜地對著天空！
山谷裡面，不再是泥濘的土路了，變成了可以跑卡車的平整碎石路。
巨大的操場上，數千名穿著跟和特一營一樣軍裝的士兵正在進行隊列格鬥訓練，吼聲震天！
殺——！！！
……
「營長……不，司令！」
黑風口北面的山脊上，老貓趴周天翼身邊，興奮地用望遠鏡看山谷里「降維打擊」。
這幫土匪……還挺帶勁兒！居然還敢反衝鋒？！
他們不是土匪。
周天翼趴伏在M24瞄準鏡之後，冷冰冰地、一個又一個地「點名」。
他說話的聲音冷冰冰的，很專業，就像一個正在做手術的外科醫生。
「目標，日軍擲彈筒小組，兩點鐘方向，距離八百米……風速……修正半個密位，」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
八百米遠，剛才架起擲彈筒的那名日...軍炮手頭顱像西瓜一樣炸開。
他們是「白狼」，周天翼拉了一下槍栓，又瞄準了下一個目標，「殺虎口的地頭蛇，蘇長官的資料庫里……有他，一個……敢跟鬼子硬碰硬的狠角色，」
那……司令，咱們這是……演習？
「演習？」周天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演習……已經結束了，」
蘇長官的「反囚籠」計劃，第一條就是：肅清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消滅一切敢於冒頭的敵人！
這個黑川大隊，就是筱崎徹那個老鬼子的「觸手」！
「而我們，」他再次扣動扳機，又一名日軍機槍手倒下，「就是……斬斷他觸手的……『尖刀』！」
「第一縱隊聽令！」周天翼對著喉邊的通訊器，下達了冰冷的命令：
「我不管你們是演習還是實戰！現在，全線壓上！」
炮排！三發急速射，覆蓋敵軍預備隊！
巴祖卡小組！清掃所有的殘餘火力點！
老貓，你帶著兩個連，從左翼包抄，把鬼子的退路給我徹底堵死！
「蘇長官的命令是，」周天翼的眼睛裡閃著嗜血的光，「『降維打擊』……就要有『降維打擊』的樣子！」
「我要這個黑川大隊……一個不留！」
是！！！
殺——！！！
老貓第一個從掩體後面跳了出來，他以及身後的六百名特一營的精銳不再是一群「鬼」，而是一群下山的猛虎！
噠噠噠噠噠——！！！
六百把AK-47一起開火，會是個什麼樣的場面？
那是……鋼鐵的風暴！
黑川大隊，這幫一直耀武揚威慣了，老是拿「掃蕩」農-民、欺負土八路當樂子的鬼子精銳，在這一刻卻真切體會到了什麼是「絕望」。
他們引以為傲的「精準射擊」，在AK-47每分鐘600發的子彈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他們的歪把子機槍剛吼了兩嗓子，就被周天翼的狙擊手和巴祖卡給「拔除」了。
他們想要集結起來，發動「萬歲衝鋒」，可惜才剛跑出去兩步，就被頭頂上飛過的迫擊炮彈炸回零件狀態。
「撤...撤退！！」
魔鬼，他們都是魔鬼。
「天照大神！救救我…」
日軍的士氣，在短短十分鐘裡，完全瓦解。
他們把武器扔掉，四處逃命。
被夾在周天翼的「鐵錘」和白狼的「砧板」之間，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繳槍不殺！！」
「放下武器！！」
老貓牽著特一營的戰士們，像秋風掃落葉一樣開始「收割」戰場。
白狼的反衝鋒……在中途就停了下來。
他和錢老修，還有最後活下來的二十幾個土匪，全都傻乎乎地站在山神廟的廢墟上，看著這副不可思議的景象。
這……這就完了？
錢老修結結巴巴地問道。
一個…… 一個滿編的日軍掃蕩大隊，近千人，在他們眼中就是催命的閻王爺……
就這麼...
在不到半小時的時間裡……
被這支突然冒出來的「黑衣軍」……
給……給全殲了？！
「大哥......」錢老修的腿肚子又是一軟，看著正用標準戰術動作，三個一捆，把日軍俘虜押起來的特一營士兵，終於想起了在晉西北......一個神話般的名字。
大哥...這...這是...蘇勇的人馬！！
這……這就是炸平平安縣城的那支部隊……「天兵」！
白狼沒說話。
他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正從山頂上背著一桿自己從未見過的、形狀怪異的「大槍」，緩緩走下來的男人。
周天翼。
周天翼走到他面前，他身上那股子冷颼颼的、專業的、把人命不當回事的軍人煞氣，連白狼這個殺人魔王都感到心頭髮毛。
「你們，」周天翼的目光掃過白狼以及他身後那些老弱病殘的土匪，「是指揮官？」
白狼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它可是「狼王」，它有自己的驕傲。
他沒有敬禮，江湖上的規矩就是抱了抱拳：
在下，白狼，殺虎口的，敢問這位長官，是哪條道上的英雄？救命之恩，我白狼……沒齒難忘！
「我不是英雄，」
周天翼冷冷打斷了他，白狼的那套江湖規矩，他是一點都不買帳。
八路軍，晉西北特別司令部，第一縱隊司令，周天翼。
「八路軍？！」白狼和錢老修異口同聲地叫了出來。
八路軍......什麼時候......
變的這麼「闊」了？！
變得這麼……
「狠」了？！
周…… 周司令！錢老修的算盤打得噼里啪響，趕緊擠出個笑臉，「誤會誤會，原來如此……是自己人嘛！我們……也是抗日的！早就仰慕大名了……」
閉嘴，周天翼根本沒有看他，對白狼說道：「我與你沒什麼好敘舊的，」
「你們的命，是我救的，現在，你們只有兩個選擇，」
周天翼豎起一根手指：
放下武器，跟我們走，我們的總司令，蘇勇長官，要見你。
「第二……」 周天翼慢慢把手放到自己腰間AK47上，「……我現在就把你當成是『日軍殘餘』，一起給我『肅清』！」
「你！！」白狼身後的土匪們憤怒地喊道，紛紛掏出了槍。
都放下！！
白狼一聲爆吼，制止住手下。
他死死地盯著周天翼，然後又看了一眼周天翼身後，那六百個黑洞洞的，透著死亡氣息的槍口。
他明白，眼前的男人不是說著玩的。
「……好，」
白狼慢慢得，把他的那把從不離身的，插在腰間的二十響駁殼槍抽出來，往地上一扔。
老子白狼，這輩子還沒服過誰。
今天，我認栽。
他望著周天翼道：「我跟你去，我要親眼瞧瞧，那個能把平安縣城炸到天上，連你這樣魔鬼都能收服的蘇勇是啥樣子，」
「……到底是個什麼『神仙』！」
從黑風口到華岩村，是一條很長並且顛覆認知的路。
白狼帶著二十幾個殘兵，被特一營的戰士們「護送」，他們沒有被綁起來，但是那種壓力比繩子還難受。
一路上白狼就想重新樹立自己的「狼王」威嚴，想跟押送他們的特一營士兵「盤盤道」，拉拉關係。
這位兄弟，白狼擠出一個自認為豪邁的笑容對著身旁扛著AK-47的年輕士兵說，看你們這身手以前在哪個山頭混的，報個萬兒（名號），以後在晉西北也好有個照應。
那個士兵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只是像看「貨物」一樣冷冰冰地掃了他一眼，然後繼續保持標準戰術警戒。
白狼的笑容卡在臉上。
「大哥……」錢老修湊過來，他的那隻斷掉的胳膊被特一營的醫療兵用乾淨的繃帶和夾板固定好，掛在胸前。
「大哥，這幫人邪門，」錢老修壓低聲音，滿臉恐懼，「我剛才想跟那個小兵套近乎，給他塞了一塊大洋……」
「他……他竟然……把槍口對著我的腦門子，問我是不是想『賄賂』革命軍人！」
「革命軍人？」白狼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
土匪，晉綏軍，中央軍，八路軍……他白狼都交過手，八路軍他也見過，窮得要命，全靠「主義」和「紀律」硬撐著。
可是現在這支隊伍...
他們紀律嚴明到嚇人，行軍的時候，六百多個人，除了腳步聲和口令聲，連一點雜音都沒有。
他們裝備好得讓人無法相信，那種黑色的自動火器（AK - 47），那種能一炮打掉一個炮樓的「鐵筒」（巴LZK），他從來沒見過。
他們…… 甚至是隨軍軍醫！錢老修那隻本以為廢了的胳膊，被人家三兩下就給「正」了回來！
這他娘的，哪裡是八路軍？這不就是……從天上掉下來天兵！
都給老子閉嘴！打起精神來，白狼低吼一聲，別他娘的給老子丟人，等到見到他們那個蘇長官的時候，讓他知道，我白狼不是泥捏的！
……
兩個小時之後，隊伍繞過最後一道山樑的時候。
白狼帶著他那二十幾個兄弟，全把韁繩一拽，馬就被他們給繳獲過來。
他們集體石化在原地。
「這……」
我……的……天……
錢老修手裡的算盤「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的小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拳頭。
眼前哪是山村「根據地」？
這分明就是一座……鋼鐵之城！
高大而用鋼筋混凝土澆鑄的圍牆(儘管比較粗糙但絕對牢固)把整個華岩村山谷徹底圍了起來！
圍牆之上，就是密布的寒光閃閃的重機槍火力點以及探照燈塔。
山谷兩側的山巔之上，他們居然看見了……幾門從沒見過的，炮管長得讓人咋舌的大炮（88高炮），正威風凜凜地對著天空！
山谷裡面，不再是泥濘的土路了，變成了可以跑卡車的平整碎石路。
巨大的操場上，數千名穿著跟和特一營一樣軍裝的士兵正在進行隊列格鬥訓練，吼聲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