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8 章 二娘
看著幸災樂禍的許大茂，何雨柱真想一腳把他踢出去，而許大茂明顯不想放過這個奚落何雨柱的機會，依舊笑著在何雨柱傷口上撒鹽。
「我是半點不能等了，我現在就回家把這事兒告訴勝男。
你說你們一個個，整天說什麼我不靠譜，以前不是個好人，去農村放電影兒占寡婦便宜。
說你何雨柱怎麼怎麼得成熟穩重好男人。
結果呢？茂爺我和勝男那麼多年，就沒起過別的心思。
你這個成熟穩重好男人現在仨老婆，哈哈哈哈，就這樣，我走了。」
看見許大茂真的要回去，連忙把他攔住。
「剛才我看給我打掃辦公室的是個新面孔，不是那個蘭英，她沒做了？」
說到這個，許大茂真的就不走了，看著何雨柱一臉的興奮。
「柱爺，說到這事兒吧有時候我不得不佩服你的運氣。
那個蘭英，原來還是個有文化的，雖然文化不高，但是她很聰明。
自從她那個公公婆婆來鬧過後，我對她關注多了起來。
有時候聊天發現她對廠子裡的事情很有想法，就好像現在實行的是錯峰吃飯。
前面工序的員工先吃，一個工序一個工序的這樣錯開吃飯。
一天四頓飯下來，產能提高了百分之十，我把她提成我的助理。
我覺得她完全有做廠長的潛質，這樣的話，深圳那邊需要去開廠，我也不會分身乏術了。」
何雨柱沒想到那個蘭英還有這本事，不過想一想也覺得正常了。
知道在廠門口來攔自己的車，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錯，沒想到蘭英還有這本事，告訴她，如果她真的能做得好這方便麵廠的廠長。
她生了孩子後，她的孩子我們廠里可以請個人給她帶，不會讓她因為孩子耽誤工作。」
許大茂點點頭：「嗯，我也是這樣想的，請個老媽子用不了幾個錢。
柱爺，還有個事兒，尤鳳霞打電話過來說她又跑下三個城市。
這產能有點跟不上啊，要不我們搞個三班倒？或者一個班上十個小時？
我讓車間裡的幹部去摸了摸工人們的底，工人們一聽說上十個小時有兩個小時的加班費，一個月能多十塊錢，一個個都非常贊成。
這幾天我下班上班都有工人問我，這每天十個小時從什麼時候開始？」
何雨柱沒想到這尤鳳霞這麼有本事，能把方便麵推銷的那麼火。
自己估錯了形式，這方便麵廠修小了。
「茂爺，這樣。咱做兩手準備，既然工人們看在加班費的份上，不反對加班。
那從下個月一號開始，試一下每個班每天十個小時。
給那些班組長開個會，一定要盯好了，尤其是晚班，不能因為加班發生什麼安全問題。
如果有安全問題發生，這班不加也罷。
第二手嘛，就是你看再去找村里公社的領導談談，能不能把廠子旁邊的地再給我們二十畝或者五十畝。
我們再擴建，讓曾慶樹不要怕花錢，人多力量大！
這次我在深圳可是感覺到了，只要人夠多，那速度，一個月都有可能給你修個方便麵廠來。
錢我可以先墊著，以後你再還我。」
何雨柱記得好像是兩年後還是三年後，那什麼龍華龍豐方便麵就開始面世了，大量的在市場鋪貨。
這次自己要趁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之前，把何師傅方便麵鋪入市場。
讓何師傅方便麵成為以後整個方便麵市場的龍頭，讓那小鬼子控股的什麼師傅方便麵滾出中國！
……………………………………
許大茂終究還是沒有中午飯之前回去，被何雨柱連拖帶拽地去逛了一圈車間。
然後中午在廠里吃的飯，倆人沒搞特殊，工人們吃什麼他倆吃的什麼，只不過是打了飯菜拿回辦公室吃的，主要是怕兩個老闆在食堂吃，工人們吃不得勁兒。
何雨柱吃了兩口不由得奇怪道。
「茂爺，這食堂大廚換人了？這味道不錯嘛。」
許大茂一陣得意。
「這是黃新民推薦的，我乾脆讓福大腦袋下車間了。
我真的是搞不懂，憑他的手藝以前怎麼會在隊上掌灶的，新來這個廚子也是和他一個隊的，怎麼就沒做成大廚。」
何雨柱不屑的笑了笑。
「這還用說，又是沾親帶故的唄，這個福大腦袋留意一下，如果在車間有情緒或者發鬧騷，直接讓他走人。
可別因為一顆耗子屎壞了一鍋湯，把車間裡的風氣帶歪了。」
許大茂點點頭：「知道，我會和解成說的。」
倆人吃了飯何雨柱就準備睡一會兒，不過睡覺之前給妹夫打了個電話。
讓他晚上帶著雨水和孩子們來家裡吃飯，楊為民問啥事兒，何雨柱不好說，只叫他別管那麼多，來就是。
昨天晚上消耗比較大，先照顧了媳婦兒。
然後又去慰問了英子，加上英子那馬甲線的細腰的確比較勾人，何雨柱天快亮了又加了一下班，所以現在比較疲倦。
在辦公室里，開了吊扇倒頭就睡，這一睡就睡到三點，迷迷糊糊一看表，翻身爬起來，自己說好的買菜回家呢。
連忙出了辦公室，發現許大茂的車已經不見了，不用說，肯定是回家和他媳婦兒陳勝男說自己的大瓜去了。
連忙開著車急匆匆的朝城裡菜市場趕。
家裡有雞和鴨子，何雨柱只用買點肉然後又買了兩條魚，加上各種配菜。
………………………………
許大茂吃了飯就開車回家，把何雨柱的豐功偉績給陳勝男說了一遍，末了還不忘誇獎一下自己。
陳勝男瞪著許大茂，咬牙切齒道。
「你敢！別說還是兩個，但凡你外面有一個、我就和你們這姦夫淫婦同歸於盡。」
看見陳勝男那樣，許大茂連忙賠著笑。
「幹嘛啊幹嘛啊媳婦兒？是柱爺的事兒，你凶我幹嘛？」
陳勝男哼了一聲。
「你最好別有這些事，我可不是美紅妹妹，懶得理你。
我要去和美紅妹妹說說話，安慰她一下，這個時候她那麼大氣，肯定沒跟她娘家人說。
何雨柱那些親戚朋友肯定還在拍掌慶祝呢，這個時候我這個姐妹要去安慰她，站在她那邊。」
許大茂：「媳婦兒，你安慰歸安慰，可別去惹英子啊，你打不贏她，我也打不贏她！」
陳勝男白了許大茂一眼。
「知道了。」
說完就風風火火的朝何雨柱家跑去，一進門看見美紅在堂屋喝茶，連忙跑過去、抓著美紅的手。
「妹妹，事情我知道了，我永遠站在你這邊，說吧，要我做啥？
要不，把那何雨柱打一頓？」
胡美紅一臉好笑的看著陳勝男。
「你確定你打得贏我當家的？」
陳勝男一愣，小聲說道。
「你可以把他抱住，然後我幫你捶他。」
胡美紅嘆了口氣，看著陳勝男。
「不聾不瞎，不配當家。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英子還有婁曉娥進門，和我做了姐妹，她們都會讓著我，以我為大，叫我一聲姐姐。
總比讓冉秋葉那種女人得逞得好，我從冉秋葉的眼神里，只看出了不屑。
我在家照顧著這個家，英子貼身保護當家的，婁曉娥助他的事業，大家不越界，和和氣氣的，就夠了。」
看著胡美紅說的真誠，沒有半點憤怒模樣，陳勝男也不好說什麼。
「哎，我們女人真的難！」
胡美紅白了陳勝男一眼。
「比起別的女人，我們倆可以說是最幸運和幸福的了。
脫離了農村，當家的從來沒對我們動過手，小崽子們也聽話。
我們的家人因為自己當家的也都擺脫了農村刨食的命運，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那個塑膠袋工廠茂爺也是叫的你兩個弟弟一家來城裡來了吧。
可以了，能嫁給我當家的，我感覺我就是最幸運的那個。」
說到這裡，陳勝男也點點頭：「這倒是實話，嫁給大茂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說起來也得感謝柱爺。
大茂很敬佩柱爺，很多事情都跟著柱爺學，比如從不打媳婦兒，尊重媳婦兒，孝敬岳父岳母。
說起來我是最沒資格指責英子的人，畢竟當年我做的比英子還過分！」
「哈哈哈…」
胡美紅不由笑出了聲。
「那還說啥？等下幫我殺雞殺鴨，英子過來幫忙你別懟她。
那丫頭因為這個事情現在都有點不好意思，還是別欺負她了。」
陳勝男：「咋的，你還心疼上了，誰才是你的好姐妹你心裡沒有數？」
胡美紅瞟了陳勝男一眼，幽幽道。
「我是怕她惱羞成怒，對我她是不會幹嘛，我怕她把你兩口子腿打斷出氣。」
陳勝男：「…………」
………………………………
何雨柱買好菜，回到家就看見三個女人在廚房打整雞鴨，還在剝蒜這些，就是陳勝男對自己橫眉豎眼的。
陳勝男的想法很簡單，英子自己兩口子惹不起，瞪一下何雨柱總沒事吧。
胡美紅接過當家的手裡的菜，笑道。
「廚房裡的準備工作交給我們吧，等下你炒菜或者爹炒菜就行了。」
何雨柱到家沒多久，何大清就回來了，說今天他炒菜，看他樣子，高興的很。
等下六點半，一個個都過來了，十多個孩子在院子裡跑來跑去的，像花果山的猴子一樣。
隨著何雨柱一聲令下，男孩子們幫著搬桌子，端菜，拿碗拿筷。
女孩子們幫著倒酒，看著孩子們一個個都能幫著做事了，尤其是何軍幾個大的，都差不多父母那麼高了。
許大茂幾個喝酒的坐在一起，楊為民感嘆一句。
「一晃眼，這些孩子們都長大了，我們老嘍，以後啊就是他們的世界了。」
許大茂笑道：「所以我們才要努力，給他們掙份家業。
這沒有父母托舉，孩子們以後會很累，我們這些做老子的，累一點沒關係。」
此時何大清正好端著最後一個菜過來，慢悠悠的道。
「大茂，你小子感覺話裡有話，是不是在點我呢？」
許大茂連忙笑道：「何叔，看您說的，點誰也不敢點你啊。
更何況你對柱爺還不夠好啊？傳他炒菜得手藝，還花錢讓他學摔跤。
著柱爺如果沒學摔跤，憑他打得贏我，還四合院戰神，我會被他欺負了幾年？
何叔，您說我說的對不？」
何大清舉起酒杯，沖許大茂笑了笑。
「大茂就是會說話，這杯單獨敬你！」
酒席宴只要酒一喝上，那氣氛就起來了，喝得差不多後，何雨柱把幾個孩子叫了過來，告訴他們。
以後英子阿姨就是他們的二娘了，讓每個孩子規規矩矩地叫了一聲二娘。
這聲二娘把英子的眼淚都叫出來了，還是吳京的媳婦兒李小花想的遠。
連忙從兜里摸出幾個紅包遞給英子。
「英子，這喊了你二娘，不能白喊，按照禮數你得給孩子們紅包。」
英子連忙接過紅包，給孩子們發了一個。
何雨柱看著李小花，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小花，想的挺周到的嘛。」
李小花看著何雨柱，尬笑道。
「英子大大咧咧的，我這個嫂子要多替她想著，嘿嘿……」
吳京難得聰明了一次，連忙叫喝酒喝酒，才打斷了這尷尬的氣氛。
……………………………………
第二天何雨柱和英子又踏上了去廣州的飛機，因為提前打了電話，到了機場廠里的司機已經開車等著了。
回到工業園區，英子回她的宿舍，而何雨柱則去自己辦公室給婁曉娥打電話。
婁曉娥一接到電話就問何雨柱。
「柱子，我打電話，廠里辦公室的人說你回北京了。
北京那邊發生什麼事了嗎？怎麼那麼急的回去？」
何雨柱笑道：「事情很複雜，你回來再說給你聽。
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應該快了吧，廠里那麼多人等著原材料開工呢！」
婁曉娥：「明天就到，後天開工沒問題。」
「我是半點不能等了，我現在就回家把這事兒告訴勝男。
你說你們一個個，整天說什麼我不靠譜，以前不是個好人，去農村放電影兒占寡婦便宜。
說你何雨柱怎麼怎麼得成熟穩重好男人。
結果呢？茂爺我和勝男那麼多年，就沒起過別的心思。
你這個成熟穩重好男人現在仨老婆，哈哈哈哈，就這樣，我走了。」
看見許大茂真的要回去，連忙把他攔住。
「剛才我看給我打掃辦公室的是個新面孔，不是那個蘭英，她沒做了？」
說到這個，許大茂真的就不走了，看著何雨柱一臉的興奮。
「柱爺，說到這事兒吧有時候我不得不佩服你的運氣。
那個蘭英，原來還是個有文化的，雖然文化不高，但是她很聰明。
自從她那個公公婆婆來鬧過後，我對她關注多了起來。
有時候聊天發現她對廠子裡的事情很有想法，就好像現在實行的是錯峰吃飯。
前面工序的員工先吃，一個工序一個工序的這樣錯開吃飯。
一天四頓飯下來，產能提高了百分之十，我把她提成我的助理。
我覺得她完全有做廠長的潛質，這樣的話，深圳那邊需要去開廠，我也不會分身乏術了。」
何雨柱沒想到那個蘭英還有這本事，不過想一想也覺得正常了。
知道在廠門口來攔自己的車，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錯，沒想到蘭英還有這本事，告訴她，如果她真的能做得好這方便麵廠的廠長。
她生了孩子後，她的孩子我們廠里可以請個人給她帶，不會讓她因為孩子耽誤工作。」
許大茂點點頭：「嗯，我也是這樣想的，請個老媽子用不了幾個錢。
柱爺，還有個事兒，尤鳳霞打電話過來說她又跑下三個城市。
這產能有點跟不上啊，要不我們搞個三班倒？或者一個班上十個小時？
我讓車間裡的幹部去摸了摸工人們的底，工人們一聽說上十個小時有兩個小時的加班費，一個月能多十塊錢，一個個都非常贊成。
這幾天我下班上班都有工人問我，這每天十個小時從什麼時候開始？」
何雨柱沒想到這尤鳳霞這麼有本事，能把方便麵推銷的那麼火。
自己估錯了形式，這方便麵廠修小了。
「茂爺，這樣。咱做兩手準備，既然工人們看在加班費的份上，不反對加班。
那從下個月一號開始，試一下每個班每天十個小時。
給那些班組長開個會，一定要盯好了，尤其是晚班，不能因為加班發生什麼安全問題。
如果有安全問題發生，這班不加也罷。
第二手嘛，就是你看再去找村里公社的領導談談，能不能把廠子旁邊的地再給我們二十畝或者五十畝。
我們再擴建，讓曾慶樹不要怕花錢，人多力量大！
這次我在深圳可是感覺到了，只要人夠多，那速度，一個月都有可能給你修個方便麵廠來。
錢我可以先墊著，以後你再還我。」
何雨柱記得好像是兩年後還是三年後，那什麼龍華龍豐方便麵就開始面世了，大量的在市場鋪貨。
這次自己要趁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之前，把何師傅方便麵鋪入市場。
讓何師傅方便麵成為以後整個方便麵市場的龍頭，讓那小鬼子控股的什麼師傅方便麵滾出中國！
……………………………………
許大茂終究還是沒有中午飯之前回去，被何雨柱連拖帶拽地去逛了一圈車間。
然後中午在廠里吃的飯，倆人沒搞特殊，工人們吃什麼他倆吃的什麼，只不過是打了飯菜拿回辦公室吃的，主要是怕兩個老闆在食堂吃，工人們吃不得勁兒。
何雨柱吃了兩口不由得奇怪道。
「茂爺，這食堂大廚換人了？這味道不錯嘛。」
許大茂一陣得意。
「這是黃新民推薦的，我乾脆讓福大腦袋下車間了。
我真的是搞不懂，憑他的手藝以前怎麼會在隊上掌灶的，新來這個廚子也是和他一個隊的，怎麼就沒做成大廚。」
何雨柱不屑的笑了笑。
「這還用說，又是沾親帶故的唄，這個福大腦袋留意一下，如果在車間有情緒或者發鬧騷，直接讓他走人。
可別因為一顆耗子屎壞了一鍋湯，把車間裡的風氣帶歪了。」
許大茂點點頭：「知道，我會和解成說的。」
倆人吃了飯何雨柱就準備睡一會兒，不過睡覺之前給妹夫打了個電話。
讓他晚上帶著雨水和孩子們來家裡吃飯，楊為民問啥事兒，何雨柱不好說，只叫他別管那麼多，來就是。
昨天晚上消耗比較大，先照顧了媳婦兒。
然後又去慰問了英子，加上英子那馬甲線的細腰的確比較勾人，何雨柱天快亮了又加了一下班，所以現在比較疲倦。
在辦公室里，開了吊扇倒頭就睡，這一睡就睡到三點，迷迷糊糊一看表，翻身爬起來，自己說好的買菜回家呢。
連忙出了辦公室，發現許大茂的車已經不見了，不用說，肯定是回家和他媳婦兒陳勝男說自己的大瓜去了。
連忙開著車急匆匆的朝城裡菜市場趕。
家裡有雞和鴨子，何雨柱只用買點肉然後又買了兩條魚，加上各種配菜。
………………………………
許大茂吃了飯就開車回家，把何雨柱的豐功偉績給陳勝男說了一遍，末了還不忘誇獎一下自己。
陳勝男瞪著許大茂，咬牙切齒道。
「你敢！別說還是兩個，但凡你外面有一個、我就和你們這姦夫淫婦同歸於盡。」
看見陳勝男那樣，許大茂連忙賠著笑。
「幹嘛啊幹嘛啊媳婦兒？是柱爺的事兒，你凶我幹嘛？」
陳勝男哼了一聲。
「你最好別有這些事，我可不是美紅妹妹，懶得理你。
我要去和美紅妹妹說說話，安慰她一下，這個時候她那麼大氣，肯定沒跟她娘家人說。
何雨柱那些親戚朋友肯定還在拍掌慶祝呢，這個時候我這個姐妹要去安慰她，站在她那邊。」
許大茂：「媳婦兒，你安慰歸安慰，可別去惹英子啊，你打不贏她，我也打不贏她！」
陳勝男白了許大茂一眼。
「知道了。」
說完就風風火火的朝何雨柱家跑去，一進門看見美紅在堂屋喝茶，連忙跑過去、抓著美紅的手。
「妹妹，事情我知道了，我永遠站在你這邊，說吧，要我做啥？
要不，把那何雨柱打一頓？」
胡美紅一臉好笑的看著陳勝男。
「你確定你打得贏我當家的？」
陳勝男一愣，小聲說道。
「你可以把他抱住，然後我幫你捶他。」
胡美紅嘆了口氣，看著陳勝男。
「不聾不瞎，不配當家。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英子還有婁曉娥進門，和我做了姐妹，她們都會讓著我，以我為大，叫我一聲姐姐。
總比讓冉秋葉那種女人得逞得好，我從冉秋葉的眼神里，只看出了不屑。
我在家照顧著這個家，英子貼身保護當家的，婁曉娥助他的事業，大家不越界，和和氣氣的，就夠了。」
看著胡美紅說的真誠，沒有半點憤怒模樣，陳勝男也不好說什麼。
「哎，我們女人真的難！」
胡美紅白了陳勝男一眼。
「比起別的女人，我們倆可以說是最幸運和幸福的了。
脫離了農村，當家的從來沒對我們動過手，小崽子們也聽話。
我們的家人因為自己當家的也都擺脫了農村刨食的命運，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那個塑膠袋工廠茂爺也是叫的你兩個弟弟一家來城裡來了吧。
可以了，能嫁給我當家的，我感覺我就是最幸運的那個。」
說到這裡，陳勝男也點點頭：「這倒是實話，嫁給大茂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說起來也得感謝柱爺。
大茂很敬佩柱爺，很多事情都跟著柱爺學，比如從不打媳婦兒，尊重媳婦兒，孝敬岳父岳母。
說起來我是最沒資格指責英子的人，畢竟當年我做的比英子還過分！」
「哈哈哈…」
胡美紅不由笑出了聲。
「那還說啥？等下幫我殺雞殺鴨，英子過來幫忙你別懟她。
那丫頭因為這個事情現在都有點不好意思，還是別欺負她了。」
陳勝男：「咋的，你還心疼上了，誰才是你的好姐妹你心裡沒有數？」
胡美紅瞟了陳勝男一眼，幽幽道。
「我是怕她惱羞成怒，對我她是不會幹嘛，我怕她把你兩口子腿打斷出氣。」
陳勝男：「…………」
………………………………
何雨柱買好菜，回到家就看見三個女人在廚房打整雞鴨，還在剝蒜這些，就是陳勝男對自己橫眉豎眼的。
陳勝男的想法很簡單，英子自己兩口子惹不起，瞪一下何雨柱總沒事吧。
胡美紅接過當家的手裡的菜，笑道。
「廚房裡的準備工作交給我們吧，等下你炒菜或者爹炒菜就行了。」
何雨柱到家沒多久，何大清就回來了，說今天他炒菜，看他樣子，高興的很。
等下六點半，一個個都過來了，十多個孩子在院子裡跑來跑去的，像花果山的猴子一樣。
隨著何雨柱一聲令下，男孩子們幫著搬桌子，端菜，拿碗拿筷。
女孩子們幫著倒酒，看著孩子們一個個都能幫著做事了，尤其是何軍幾個大的，都差不多父母那麼高了。
許大茂幾個喝酒的坐在一起，楊為民感嘆一句。
「一晃眼，這些孩子們都長大了，我們老嘍，以後啊就是他們的世界了。」
許大茂笑道：「所以我們才要努力，給他們掙份家業。
這沒有父母托舉，孩子們以後會很累，我們這些做老子的，累一點沒關係。」
此時何大清正好端著最後一個菜過來，慢悠悠的道。
「大茂，你小子感覺話裡有話，是不是在點我呢？」
許大茂連忙笑道：「何叔，看您說的，點誰也不敢點你啊。
更何況你對柱爺還不夠好啊？傳他炒菜得手藝，還花錢讓他學摔跤。
著柱爺如果沒學摔跤，憑他打得贏我，還四合院戰神，我會被他欺負了幾年？
何叔，您說我說的對不？」
何大清舉起酒杯，沖許大茂笑了笑。
「大茂就是會說話，這杯單獨敬你！」
酒席宴只要酒一喝上，那氣氛就起來了，喝得差不多後，何雨柱把幾個孩子叫了過來，告訴他們。
以後英子阿姨就是他們的二娘了，讓每個孩子規規矩矩地叫了一聲二娘。
這聲二娘把英子的眼淚都叫出來了，還是吳京的媳婦兒李小花想的遠。
連忙從兜里摸出幾個紅包遞給英子。
「英子，這喊了你二娘，不能白喊，按照禮數你得給孩子們紅包。」
英子連忙接過紅包，給孩子們發了一個。
何雨柱看著李小花，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小花，想的挺周到的嘛。」
李小花看著何雨柱，尬笑道。
「英子大大咧咧的，我這個嫂子要多替她想著，嘿嘿……」
吳京難得聰明了一次，連忙叫喝酒喝酒，才打斷了這尷尬的氣氛。
……………………………………
第二天何雨柱和英子又踏上了去廣州的飛機，因為提前打了電話，到了機場廠里的司機已經開車等著了。
回到工業園區，英子回她的宿舍，而何雨柱則去自己辦公室給婁曉娥打電話。
婁曉娥一接到電話就問何雨柱。
「柱子，我打電話，廠里辦公室的人說你回北京了。
北京那邊發生什麼事了嗎？怎麼那麼急的回去？」
何雨柱笑道：「事情很複雜，你回來再說給你聽。
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應該快了吧，廠里那麼多人等著原材料開工呢！」
婁曉娥：「明天就到，後天開工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