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44 章 許大茂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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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三點半何雨柱就醒了,雖然何雨柱鞠躬盡瘁、再接再厲、最後又強打精神奮鬥了一番,非常的疲倦。

  但是身邊的人起床穿衣服那麼大的動靜,又是一個陌生的環境裡面,何雨柱也是醒了過來。

  想了想現在睜眼自己能幹什麼?

  假惺惺的告別?演一個生離死別的場景?這也太假了,自己是何雨柱不是傻柱。

  或者禮貌的說一句:「保重!」

  又顯得太過於理智,可能會傷了傻蛾子的心,乾脆側身裝睡吧,偶爾還假裝打兩個呼,看著真實一些。

  聽聲音感覺得到婁曉娥應該是坐在桌子旁邊在給自己留言。

  又等了十分鐘,感覺到婁曉娥的接近。

  突然自己朝上方的左臉感覺到幾滴滾燙,何雨柱知道那是婁曉娥的眼淚。

  一個唇在自己左臉上輕輕地印了一下,然後就聽見婁曉娥的腳步聲,慢慢走遠。

  房門被輕輕地拉開,等了一會兒才被輕輕的關上。

  婁曉娥是真正的走了。

  何雨柱睜開眼睛,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左臉,然後把它擦乾淨。

  「哎!…………」

  原來自己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超然物外,世間八千字,唯情最傷人。

  穿好衣服,把被褥這些疊好放進柜子,何雨柱來到桌子旁邊坐下,拿起了一張信箋。

  「何雨柱,我走了。

  你放心,我此生都不會再出現在你媳婦兒面前。

  如果我真的成功懷上孩子,不管兒子女兒,我會取名叫何曉,因為那是你的種。

  我也不知道此去香港會如何,但是我唯一能確定的是,不管如何我都不會忘了你。

  這個院子還有那些東西能藏就藏,不能藏就交出去,一切以保全自己為重。

  不要怕沒錢,我會去香港打拼很多很多錢,如果哪一天你沒錢了,我婁曉娥打下一個巨大的商業帝國送給你。

  保重、勿念。

  娥」

  信的末尾還畫了一隻撲棱蛾子,別說,畫的還挺像!

  何雨柱拿著這張信箋,自嘲地笑了笑。

  「沒想到我何雨柱居然也有能吃上軟飯的一天,還他媽的是軟飯硬吃。

  如果在後世,那不得祖墳天天冒青煙?呵呵…」

  心念一動,信箋消失在手中。

  然後邁過桌子來到那二十多箱金條和古董面前,右手一揮,身前一米的箱子消失不見。

  接下來連著幾次,整個房間再沒有一根金條存在。

  把屋子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什麼遺漏後,鎖好門窗,何雨柱離開了這個二進的四合院。

  坐車過來沒多久,走路回去緊趕慢趕花了一個小時,現在才 5 點。

  沒節外生枝敲門引人懷疑,直接翻牆進了院子,這對於原身傻柱來說是家常便飯。

  何雨柱現在的身體素質比原身傻柱好多了,更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回到家,輕輕的敲開門,就看到胡美紅那擔心的臉。

  何雨柱現在心裡突然有一種愧疚和負罪感。

  連忙進了屋,把門關好,假裝很冷掩飾自己的情緒。

  「當家的,沒事吧,我心裡有點擔心,一晚上都沒睡著。」

  「快上床蓋著,可別感冒了。」

  兩人迅速上床,胡美紅側臥著睡下,何雨柱靠上去抱著她,一隻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肚子上。

  這是胡美紅最喜歡的睡法,她說這樣她就會睡的很香。

  「當家的,事情順利不?」

  何雨柱輕聲說道:「還挺順利的,婁曉娥家那是真的有錢啊。

  那金條就是幾十箱,還有一些古董字畫,真的是老值錢了。

  還有那個二進四合院,以後不像現在這個年月了我們就搬進去。

  到時候我們肯定很多兒女,那裡才住得下,那個院子保存的也很好,不過這些年肯定會住人進去。

  不怕,以後我們搞一下裝修就成。」


  何雨柱說完還想著胡美紅會比較開心,沒想到她都打起了輕輕的鼾聲。

  看來這小妮子是一夜沒睡啊!

  熟悉的床,熟悉的人,何雨柱也抱著媳婦兒直接睡著了。

  何雨柱睡到 9 點就起床了,去菜市場買了一隻雞,燉起來給媳婦兒補補身子,畢竟她現在可是一個人吃兩個人消耗。

  燉好了還裝了一半,用自行車給雨水送去,順便看看她長胖沒有,別在婆家受了委屈。

  謝絕了雨水公公婆婆的挽留,何雨柱趕回家陪自己媳婦兒吃飯。

  「當家的,雞爪給你吃。」

  胡美紅把兩個雞爪夾出來放在何雨柱碗裡。

  雞爪又叫抓錢手,都是當家得吃。

  「當家的,小娥姐姐就這樣去香港了?」

  何雨柱內心一震,一邊啃雞爪一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和。

  「嗯,她家這個情況,不跑可能命都保不住,能去香港都是她爹婁半城有辦法。」

  「她不會回來了吧?」

  何雨柱連忙道:「看樣子她這輩子應該是回不來了。」

  胡美紅又夾了一個雞頭過來。

  「當家的,雞頭也是你吃。」

  何雨柱:「你也吃啊,特意給你燉的。」

  「我知道,我在吃雞腿嘛。」

  ……………………

  星期一該上班還是上班,大早上一個個起來洗漱,吃早飯,然後浩浩蕩蕩的投入到生產中去。

  不得不說李懷德是有一個有能力的人。

  現在軋鋼廠不僅沒減產,反而比楊廠長做廠長的時候產能更有提高。

  去幾個食堂轉悠了一圈,然後何雨柱又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沒看一會兒報紙就聽到廣播的聲音。

  「大家注意啦,大家注意啦,現在播放一則通知。

  革委會糾察隊隊長許大茂,努力工作,在大是大非面前不忘初心,很好的為大家做了一個表率。

  現任命許大茂同志為革委會副主任。」

  何雨柱聽了過後搖了搖頭,沒想到最終許大茂還是做了這個革委會副主任。

  這權力就有點大了,比起何雨柱來厲害多了。

  為什麼李懷德都做了廠長了,都喜歡別人叫他李主任?

  很簡單,革委會的權利現在凌駕在廠長之上。

  沒幾分鐘,一個保衛科的保衛員就敲響了何雨柱的門。

  「何主任,我們許副主任叫我請您過去一趟。」

  何雨柱連忙站了起來,笑道。

  「許大主任一升官就要接見我?呵呵,走吧。」

  許大茂的辦公室現在和李懷德的辦公室在一層樓,雖然不大,但是就憑這個位置,證明了他現在也是軋鋼廠的真正核心管理層。

  保衛員離開後,何雨柱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請進。」

  何雨柱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就看見許大茂人模人樣地坐在辦公桌後面。

  看見是何雨柱,才往後一仰,一副得瑟姿態。

  「柱爺快坐,茶都跟你泡好了,哥們兒這辦公室咋樣?

  現在你茂爺也是有辦公室的人了!」

  何雨柱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不錯,比我的辦公室好。」

  許大茂拿出煙給何雨柱散了一支,然後點上。

  「柱爺,你的主意不錯,現在糾察隊大部分都是保衛科的人。

  我讓田隊長現在兼任糾察隊隊長,也放出話去。

  專門盯著那種在車間幹活摸魚的,現在廠里產能上去了,至少有哥們兒一半的功勞。」

  何雨柱點點頭,淡淡的說道:「不錯,你這事兒就辦的很合李懷德胃口。

  所以嘛,你不升副主任誰升副主任?以後可得照顧著點兄弟。」

  「那還用說?以後這軋鋼廠,你我兄弟就是一體,誰他媽敢動你,就是動我。


  老子把他皮都扒一層,就像你讓你徒弟給老楊他們偶爾送點花生米和酒。

  我都跟幾個心腹弟兄打了招呼,讓他們看著點,別讓人胡咧咧。」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輕聲說道:「聽說你帶人把婁曉娥家抄了?」

  許大茂臉上得意神色瞬間頓住,身體前傾,看著何雨柱一臉嚴肅。

  「柱爺,現在在你心裡,是不是覺得我特不是東西,白眼狼,就是個小人?」

  何雨柱搖搖頭。

  「如果是別人,肯定以為你是出賣了婁半城這個前岳父一家換來的副主任。

  但是我知道你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所以沒這樣想過。」

  許大茂一臉激動地看著何雨柱,然後神情逐漸低沉。

  「你說我,做著隊長天天和於海棠一起膩歪,身體自己都感覺到越來越好,我去搞這些幹嘛?

  是李懷德找到我,說上面有人發下話來,要借我的手把婁半城一家給抄了。

  我不能拒絕,其實最先我想拒絕的,但是李懷德一句話就讓我聽進去了。」

  何雨柱好奇地問道:「他說什麼了?」

  「他說,既然上面已經決定了動婁半城,那他是躲不過去的,我去或者是不去,沒什麼區別。

  如果我去的話至少能讓婁半城一家少吃點苦頭,哎。

  我覺得他說的對,所以我雖然帶人把他家砸了,但是至少婁半城夫婦沒被折磨。

  婁曉娥我知道她躲在聾老太太那裡,也裝不知道,我也只是個小人物,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緩緩的舉起右手,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茂爺,別的不說了,哥們兒給你比個大拇哥!」

  「大拇哥有個屁用,今天你茂爺升官,下午我去買菜。

  晚上在我家,你炒菜,叫上你媳婦兒,我們四個人慶祝一下。」

  何雨柱點點頭。

  「必須得,酒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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