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20 章 收徒
時間就這樣平淡地過了幾天，經過幾天的實驗，牡丹魚片這道菜也是非常成功地複製了出來。
李擁軍這幾天的表現也非常讓自己滿意，不急不躁，老老實實的洗菜擇菜。
有什麼搬搬抬抬也是不偷懶，廚房的人都挺認可這個小伙子。
每天中午的飯菜吃一半，還要留一半回家，想著自己的媽媽和妹妹。
下了班真的如他所說，到處去打零工。
對於這，何雨柱沒有阻攔，就看他能堅持多久。
星期天是和李副廠長約好的日子，今天去他老丈人家做一頓家宴。
早上 8 點起床，洗漱過後吃了早餐就騎自行車出門，直接去和李副廠長約定好的地點。
至於雨水，何雨柱一走就開始收拾屋子，趁現在沒嫁人，多幫哥哥收拾一下，以後嫁人了就沒那麼方便了。
雨水做得很快，這一段時間因為自己的哥哥變了，每天都回家和哥哥在一起，男朋友為民都吃醋了。
今天約了自己去逛街看電影，看在他昨天找到自己時那委屈的小眼神，雨水想想都覺得好笑。
哥哥越變越好，男朋友也那麼喜歡自己，雨水覺得每一天的日子都那麼得讓人期待。
至於秦淮茹也一大早地就出門，今天要把糧食給棒梗送去，不然他在少管所沒得吃。
賈張氏因為搞封建迷信，再加上公安局從街道辦王主任那裡了解這個老婆子平時尖酸刻薄，長期小偷小摸。
也判了她半年勞教，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不用給她背糧食。
因為她在裡面勞教掙得到自己吃的，至於能不能吃飽？
只能說餓不死。
今天還要去看看她，畢竟作為媳婦兒不去探望，她出來說不定就是兩耳光招呼過來。
………………
何雨柱來到約定地點，又等了有一會兒，抽了一支煙才看見李懷德走了過來。
何雨柱連忙把煙散上，李懷德也不多話，帶著他就來到一個大院。
和警衛說清楚，又登記了何雨柱的身份信息，警衛才放行。
走過乾淨清幽的小道，兩人來到一個獨棟兩層小洋樓面前。
看這房子就知道，這房子的主人就是一個不輸於大領導的存在。
李懷德把何雨柱帶進一個廚房，裡面有個幫工，負責燒火。
對於何雨柱，李懷德是越看越滿意，來到這裡沒有一點大驚小怪，盡顯沉穩。
在他看來，這是大將之風！
何雨柱不知道李懷德居然這樣看自己，如果知道他肯定回李懷德一句。
「就這？我家後世鄉下的小別墅都比這漂亮，廚房比這廚房高級多了，至少用的是集成灶。」
李懷德對何雨柱笑道：「老爺子愛吃魚，所以家裡人也都喜歡。
今天叫你來就是搞個全魚宴，沒問題吧？
你看看這幾條魚怎麼樣？還有就是配料齊不齊？我好叫人準備。」
何雨柱看了一下，一個大盆子裡居然游著三條魚。
鯉魚，草魚，大黑魚一樣一條。
再看了看配菜，都還準備的挺齊全。
何雨柱點點頭：「李廠長，這準備的挺齊全，不用再補什麼東西了。
能問一下今天吃飯幾個人？有沒有什麼忌口的？大概什麼時候開飯？」
李懷德：「今天是家宴，大概十個人，一桌就行。
至於忌口倒沒有，你怎麼想的就怎麼做，老爺子為了吃魚，連川菜那種麻辣魚都吃，中午 12 點開飯就行。」
何雨柱點點頭：「行，李廠長你就放心吧。」
李懷德笑著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就等著今天你給我長長臉。」
「絕不掉鏈子！」
李懷德離開廚房後，何雨柱就忙了起來，先吊湯。
要想菜好吃，高湯是關鍵。
當然，後世各種高科技調料就不說了，我一勺三花蛋奶，那就是一鍋吊了幾小時的大骨湯。
鯉魚魚腹肉厚，正好拿來做牡丹魚片，剩下的加上那條大草魚搞個一魚五吃。
大黑魚可以做一個四川特色的麻辣烏魚花。
然後再搞個魚骨豆腐湯。
計劃完畢就開始忙活，開始做各種準備工作。
11 點半就開始起鍋燒油，第一道菜麻辣烏魚花。
12 點，就有人開始傳菜，12 點多一點，整整一大桌子全魚宴就擺上了桌。
依照規矩，廚子不上桌。何雨柱炒了一個肉絲一個人在廚房吃。
剛吃完飯就有個人進來，告訴何雨柱不需要加菜了。
何雨柱就直接出了院子推上自行車準備回家。
今天下午馬華和胖子要來，他倆作為師兄，要見證李擁軍給自己敬一杯茶，正式收下這個徒弟。
此時在李懷德老丈人家飯桌上，大家靜靜地吃著飯，偶爾碰上一杯喝口酒。
老爺子講究一個食不言寢不語，有什麼事都得吃完飯了再說。
今天這桌全魚宴可真是給李懷德長了臉。
連老爺子都多喝了一杯酒，還多吃了一碗飯。
吃完飯，李懷德還有他兩個大舅哥加上老爺子去偏廳泡茶，聊聊天。
這個時候就是男人們談事的時候，女人們知道避開，傭人送來熱水也直接退去。
喝了兩口茶，解了肚子裡的油膩，老爺子開口了。
「懷德啊，這廚師你是怎麼認識的？不錯。」
李懷德連忙回答道：「這是我們軋鋼廠的小灶師傅，廚藝很好。
聽說還是譚家菜傳人，他現在為我所用。」
老爺子點點頭，對著兩個兒子和女婿說道。
「身居高位，要懂得用人，攬人。一個人能不能有更高的成就，自己的個人能力、手腕、人脈固然重要。
但是懂不懂的用人，會不會攬人也非常重要。
劉備沒有關羽和張飛，哪怕他是皇親，說破天也就是個賣草鞋的。
雖然只是個廚子，但是從這點就能看出懷德在這方面還是有能力的。」
說完看著自己兩個兒子，語重心長道：「我能給你們做的就是鋪條路。
路怎麼走，走得了多遠就要看你們的本事，在用人攬人方面，你們可以多跟懷德學學。」
兩個兒子連忙點頭，又恭維了李懷德一句。
這可把李懷德給高興壞了，自己作為女婿，沾了老丈人的光才有今天得位置。
兩個大舅哥雖然平時對自己也是以禮相待，但是李懷德還是感覺得到，他們是看不起自己的，沒想到今天居然得到老爺子誇獎，大舅哥肯定。
………………
何雨柱出了門就騎上自行車朝朝陽菜市場趕去。
買了點肉，買了豆腐和半隻雞，就回了家。
院裡的人看見何雨柱這又是肉又是雞的，羨慕得直流口水，連忙問何雨柱今天怎麼吃的這麼好，是不是有什麼喜事。
何雨柱也不隱瞞，連忙告訴大家，自己已經收了李擁軍為徒，今天正式敬茶拜師。
眾人沒想到李擁軍一家居然悄悄地靠上了何雨柱。
閻埠貴連忙跑回家，和自己媳婦兒說這個事。
三大媽：「當家的，你的意思是說拜何雨柱做師傅，就能去軋鋼廠上班！」
閻埠貴說道：「是啊，我怎麼沒想到，他何雨柱升官了。
要在食堂安排個人那不是小事嗎？可惜我自詡為能算計，沒想到還沒李家媳婦兒看的明白。
早知道就該拜訪拜訪何雨柱，以後家裡的小子出來，工作問題就簡單了。
什麼時候都餓不著廚子，看看何雨柱，再看看我們家，那日子能比？也就一個人民教師聽著好聽一點。」
劉海忠更是在家裡計劃著：看來一瓶汾酒不夠，過兩天再去買只烤鴨，去和何雨柱喝點。
4 點馬華和胖子就來了，這時五花肉已經燉上，兩人連忙切菜。
李家嫂子帶著李擁軍進了門，然後何雨柱讓馬華把門關上。
這個年代，磕頭敬茶拜師嚴格來說也屬於四舊，雖然沒怎麼管，但是不落人口實最好。
何雨柱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李擁軍先是磕了三個頭，又敬了一杯茶。
何雨柱拿著茶喝了一口，把茶放在旁邊，李家嫂子把白糖拿過來，何雨柱接過點點頭。
李擁軍喊了一聲：「師父！」
至此，簡單的拜師禮算是禮成。
何雨柱點點頭，李擁軍站起來，又對馬華和胖子喊了一聲：「大師兄、二師兄。」
禮成後何雨柱就開始弄菜，一個魚香肉絲，一個回鍋肉，一個麻婆豆腐，一個辣子雞。
那香味，香的整個大院的人直罵娘，不過想著今天是何雨柱收徒的日子，也只能忍了。
只能關好門窗，把手裡的窩窩頭幾口啃了。
紅燒肉端給後院聾老太太，回來看見李家嫂子居然回去了。
這個年代坐席都是當家的去，今天何雨柱弄這幾個菜，李家嫂子不好意思，主動回家。
何雨柱連忙叫李擁軍去叫自己的媽和妹妹，叫她們過來吃飯。
吃飯的時候何雨柱指著桌上的幾個菜，對三個徒弟說道。
「知道為什麼我做這幾個菜嗎？因為我主打的是川菜。
川菜講究一個麻辣鮮香，不管怎麼變化，這幾個菜都是基礎。
越簡單的菜你想把它炒得好吃越難，在我們廚子界有句話。
你廚藝怎麼樣，炒一盤土豆絲就知道了。
今天就是告訴你們，要一步一步來，不要好高騖遠，把基本功練踏實了，才能練好廚藝。」
李擁軍這幾天的表現也非常讓自己滿意，不急不躁，老老實實的洗菜擇菜。
有什麼搬搬抬抬也是不偷懶，廚房的人都挺認可這個小伙子。
每天中午的飯菜吃一半，還要留一半回家，想著自己的媽媽和妹妹。
下了班真的如他所說，到處去打零工。
對於這，何雨柱沒有阻攔，就看他能堅持多久。
星期天是和李副廠長約好的日子，今天去他老丈人家做一頓家宴。
早上 8 點起床，洗漱過後吃了早餐就騎自行車出門，直接去和李副廠長約定好的地點。
至於雨水，何雨柱一走就開始收拾屋子，趁現在沒嫁人，多幫哥哥收拾一下，以後嫁人了就沒那麼方便了。
雨水做得很快，這一段時間因為自己的哥哥變了，每天都回家和哥哥在一起，男朋友為民都吃醋了。
今天約了自己去逛街看電影，看在他昨天找到自己時那委屈的小眼神，雨水想想都覺得好笑。
哥哥越變越好，男朋友也那麼喜歡自己，雨水覺得每一天的日子都那麼得讓人期待。
至於秦淮茹也一大早地就出門，今天要把糧食給棒梗送去，不然他在少管所沒得吃。
賈張氏因為搞封建迷信，再加上公安局從街道辦王主任那裡了解這個老婆子平時尖酸刻薄，長期小偷小摸。
也判了她半年勞教，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不用給她背糧食。
因為她在裡面勞教掙得到自己吃的，至於能不能吃飽？
只能說餓不死。
今天還要去看看她，畢竟作為媳婦兒不去探望，她出來說不定就是兩耳光招呼過來。
………………
何雨柱來到約定地點，又等了有一會兒，抽了一支煙才看見李懷德走了過來。
何雨柱連忙把煙散上，李懷德也不多話，帶著他就來到一個大院。
和警衛說清楚，又登記了何雨柱的身份信息，警衛才放行。
走過乾淨清幽的小道，兩人來到一個獨棟兩層小洋樓面前。
看這房子就知道，這房子的主人就是一個不輸於大領導的存在。
李懷德把何雨柱帶進一個廚房，裡面有個幫工，負責燒火。
對於何雨柱，李懷德是越看越滿意，來到這裡沒有一點大驚小怪，盡顯沉穩。
在他看來，這是大將之風！
何雨柱不知道李懷德居然這樣看自己，如果知道他肯定回李懷德一句。
「就這？我家後世鄉下的小別墅都比這漂亮，廚房比這廚房高級多了，至少用的是集成灶。」
李懷德對何雨柱笑道：「老爺子愛吃魚，所以家裡人也都喜歡。
今天叫你來就是搞個全魚宴，沒問題吧？
你看看這幾條魚怎麼樣？還有就是配料齊不齊？我好叫人準備。」
何雨柱看了一下，一個大盆子裡居然游著三條魚。
鯉魚，草魚，大黑魚一樣一條。
再看了看配菜，都還準備的挺齊全。
何雨柱點點頭：「李廠長，這準備的挺齊全，不用再補什麼東西了。
能問一下今天吃飯幾個人？有沒有什麼忌口的？大概什麼時候開飯？」
李懷德：「今天是家宴，大概十個人，一桌就行。
至於忌口倒沒有，你怎麼想的就怎麼做，老爺子為了吃魚，連川菜那種麻辣魚都吃，中午 12 點開飯就行。」
何雨柱點點頭：「行，李廠長你就放心吧。」
李懷德笑著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就等著今天你給我長長臉。」
「絕不掉鏈子！」
李懷德離開廚房後，何雨柱就忙了起來，先吊湯。
要想菜好吃，高湯是關鍵。
當然，後世各種高科技調料就不說了，我一勺三花蛋奶，那就是一鍋吊了幾小時的大骨湯。
鯉魚魚腹肉厚，正好拿來做牡丹魚片，剩下的加上那條大草魚搞個一魚五吃。
大黑魚可以做一個四川特色的麻辣烏魚花。
然後再搞個魚骨豆腐湯。
計劃完畢就開始忙活，開始做各種準備工作。
11 點半就開始起鍋燒油，第一道菜麻辣烏魚花。
12 點，就有人開始傳菜，12 點多一點，整整一大桌子全魚宴就擺上了桌。
依照規矩，廚子不上桌。何雨柱炒了一個肉絲一個人在廚房吃。
剛吃完飯就有個人進來，告訴何雨柱不需要加菜了。
何雨柱就直接出了院子推上自行車準備回家。
今天下午馬華和胖子要來，他倆作為師兄，要見證李擁軍給自己敬一杯茶，正式收下這個徒弟。
此時在李懷德老丈人家飯桌上，大家靜靜地吃著飯，偶爾碰上一杯喝口酒。
老爺子講究一個食不言寢不語，有什麼事都得吃完飯了再說。
今天這桌全魚宴可真是給李懷德長了臉。
連老爺子都多喝了一杯酒，還多吃了一碗飯。
吃完飯，李懷德還有他兩個大舅哥加上老爺子去偏廳泡茶，聊聊天。
這個時候就是男人們談事的時候，女人們知道避開，傭人送來熱水也直接退去。
喝了兩口茶，解了肚子裡的油膩，老爺子開口了。
「懷德啊，這廚師你是怎麼認識的？不錯。」
李懷德連忙回答道：「這是我們軋鋼廠的小灶師傅，廚藝很好。
聽說還是譚家菜傳人，他現在為我所用。」
老爺子點點頭，對著兩個兒子和女婿說道。
「身居高位，要懂得用人，攬人。一個人能不能有更高的成就，自己的個人能力、手腕、人脈固然重要。
但是懂不懂的用人，會不會攬人也非常重要。
劉備沒有關羽和張飛，哪怕他是皇親，說破天也就是個賣草鞋的。
雖然只是個廚子，但是從這點就能看出懷德在這方面還是有能力的。」
說完看著自己兩個兒子，語重心長道：「我能給你們做的就是鋪條路。
路怎麼走，走得了多遠就要看你們的本事，在用人攬人方面，你們可以多跟懷德學學。」
兩個兒子連忙點頭，又恭維了李懷德一句。
這可把李懷德給高興壞了，自己作為女婿，沾了老丈人的光才有今天得位置。
兩個大舅哥雖然平時對自己也是以禮相待，但是李懷德還是感覺得到，他們是看不起自己的，沒想到今天居然得到老爺子誇獎，大舅哥肯定。
………………
何雨柱出了門就騎上自行車朝朝陽菜市場趕去。
買了點肉，買了豆腐和半隻雞，就回了家。
院裡的人看見何雨柱這又是肉又是雞的，羨慕得直流口水，連忙問何雨柱今天怎麼吃的這麼好，是不是有什麼喜事。
何雨柱也不隱瞞，連忙告訴大家，自己已經收了李擁軍為徒，今天正式敬茶拜師。
眾人沒想到李擁軍一家居然悄悄地靠上了何雨柱。
閻埠貴連忙跑回家，和自己媳婦兒說這個事。
三大媽：「當家的，你的意思是說拜何雨柱做師傅，就能去軋鋼廠上班！」
閻埠貴說道：「是啊，我怎麼沒想到，他何雨柱升官了。
要在食堂安排個人那不是小事嗎？可惜我自詡為能算計，沒想到還沒李家媳婦兒看的明白。
早知道就該拜訪拜訪何雨柱，以後家裡的小子出來，工作問題就簡單了。
什麼時候都餓不著廚子，看看何雨柱，再看看我們家，那日子能比？也就一個人民教師聽著好聽一點。」
劉海忠更是在家裡計劃著：看來一瓶汾酒不夠，過兩天再去買只烤鴨，去和何雨柱喝點。
4 點馬華和胖子就來了，這時五花肉已經燉上，兩人連忙切菜。
李家嫂子帶著李擁軍進了門，然後何雨柱讓馬華把門關上。
這個年代，磕頭敬茶拜師嚴格來說也屬於四舊，雖然沒怎麼管，但是不落人口實最好。
何雨柱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李擁軍先是磕了三個頭，又敬了一杯茶。
何雨柱拿著茶喝了一口，把茶放在旁邊，李家嫂子把白糖拿過來，何雨柱接過點點頭。
李擁軍喊了一聲：「師父！」
至此，簡單的拜師禮算是禮成。
何雨柱點點頭，李擁軍站起來，又對馬華和胖子喊了一聲：「大師兄、二師兄。」
禮成後何雨柱就開始弄菜，一個魚香肉絲，一個回鍋肉，一個麻婆豆腐，一個辣子雞。
那香味，香的整個大院的人直罵娘，不過想著今天是何雨柱收徒的日子，也只能忍了。
只能關好門窗，把手裡的窩窩頭幾口啃了。
紅燒肉端給後院聾老太太，回來看見李家嫂子居然回去了。
這個年代坐席都是當家的去，今天何雨柱弄這幾個菜，李家嫂子不好意思，主動回家。
何雨柱連忙叫李擁軍去叫自己的媽和妹妹，叫她們過來吃飯。
吃飯的時候何雨柱指著桌上的幾個菜，對三個徒弟說道。
「知道為什麼我做這幾個菜嗎？因為我主打的是川菜。
川菜講究一個麻辣鮮香，不管怎麼變化，這幾個菜都是基礎。
越簡單的菜你想把它炒得好吃越難，在我們廚子界有句話。
你廚藝怎麼樣，炒一盤土豆絲就知道了。
今天就是告訴你們，要一步一步來，不要好高騖遠，把基本功練踏實了，才能練好廚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