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 章 恨別離
秦風苦笑，心想自己現在這副模樣，肯定沒辦法再站在她面前。
中午依舊沒有出去，讓外賣小哥放在門口。
吃完午飯，秦風再次陷入沉睡。
這幾天的夢，都是各種戰鬥，吞噬。
海洋掀起席捲一切的風暴，島嶼和大陸崩裂，沉沒。
儼然一副末日景象。
漸漸的，他不知道為何而戰鬥。
或許是為吞噬其他異獸，或許是發泄心中的鬱悶和怒火。
像是失去錨鏈的巨輪，永遠無法停靠。
……
翌日。
「叮，進度達到百分之九十。」
系統的聲音再度響起，秦風從睡夢中醒來。
走到鏡子前一看，原本不超過耳朵的頭髮，一夜之間長到跟肩膀齊平。
烏黑，茂密。
傳說龍頭部有獅鬃一樣的毛髮。
難道是真的？
秦風搖搖頭，現在是徹底不可能出現在人眼前了。
他臉上的皮膚變黑，並且浮現出金色紋路。
除此之外，他發現自己的聽覺變得異常靈敏。
連一樓小孩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這也是龍的能力？
秦風沒再去想這麼事情，拿出手機買早餐。
吃完早餐，秦風給姜月發消息，問她晚上幾點回來。
一直等到中午，姜月回覆：
【弟弟，不好意思，任務期間，沒辦法及時回復。大概晚上7點，最遲9點，我一定回去。(˵¯͒〰¯͒˵)】
【好，注意安全。我做幾道你做喜歡的菜。】
【好～】
吃完午飯，秦風全副武裝的出門，長袖長褲，墨鏡，口罩，鴨舌帽。
全程低著頭走路。
到樓下生活超市買菜，引得路人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這是名人？
甚至還有過來要簽名的。
秦風買了三大袋子菜回到家。
強忍著睡意，秦風把雞肉和排骨等肉類全部處理好。
處理完已經下午一點多，秦風定了十個鬧鐘，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這次夢中沒有戰鬥，只有皎潔的月光，照耀在一條修長的龍軀上。
海面波光粼粼，每一片龍鱗都倒映出高懸於空的明月。
寂靜。
叮叮叮——
叮叮叮——
下午五點。
鬧鐘響起，一直響了快十分鐘，秦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脊柱傳來劇烈的疼痛。
秦風差點沒痛暈過去！
他陷入昏睡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是一種保護機制，而他想給姜月做一頓飯，在強行對抗這種保護機制。
全身每一根骨頭，每一寸皮膚都在傳來疼痛。
秦風顧不得這些，走進廚房開始做菜。
先把紅棗香菇雞湯燉上，秦風處在一個身體極度痛苦，意識昏昏沉沉的狀態。
一直忙活到六點多，六菜一湯端到餐桌上。
六道菜，四葷兩素。
有姜月最喜歡吃的紅燒排骨，宮保雞丁，辣椒炒牛肉，乾鍋土豆片……
都是前世的做法。
只此一家，別無分店。
秦風金色瞳孔縮成針狀，身上的痛苦讓他根本無法吃飯。
他只能強撐著回到臥室，把門反鎖，給姜月發去消息。
【姐，菜做好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沒有回覆。
一直到八點，秦風處在半睡半醒的狀態。
手機震動，秦風拿起一看。
【在回來的路上啦，馬上！辛苦弟弟了～(˵¯͒〰¯͒˵)】
秦風晃了晃沉重的腦袋，走到廚房把菜放在微波爐裡面加熱。
把湯也熱一下。
熱好後，秦風趕緊回到臥室里，把門反鎖。
在鏡子前一看，臉上也長出兩塊鱗片。
已經不是人了。
秦風拿起手機，艱難的打出一行字。
【姐，菜我加熱。還有湯，你全部喝完。我太困，先睡。】
實則，他不敢睡。
他怕一覺醒來……徹底變龍。
秦風靠坐在臥室門，努力的不讓自己睡著。
時間來到九點半，外面傳來開門聲，腳步聲。
姜月跑到他臥室外，輕輕敲門，說道：
「弟弟？你睡了嗎？我回來啦。」
秦風聽到她的話，沒敢回應。
手背長出鱗片，脖子以下已經看不到白皙皮膚。
姜月見沒有回應，於是走到餐桌吃飯。
六菜一湯熱氣騰騰，色香味俱全。
姜月心中感動，眼眶瞬間泛紅。
弟弟這是花了心思的，全部是自己最喜歡的菜。
還有什麼，比此刻更幸福？
她盛上一碗雞湯，臉上的疲憊消散一些，露出淡淡的笑容。
房間裡，秦風能清楚聽到她喝湯的聲音。
會有機會的。
秦風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重新變人，但一定會想辦法，再次以人的形象見她。
再為她做一次，她最喜歡的菜。
秦風對抗著痛苦和困意，金色瞳孔在黑暗中格外耀眼。
外面，姜月把湯喝的乾乾淨淨，桌上的幾道菜也是絲毫沒有浪費。
她拿起手機，眼眶通紅的編輯一條信息，最後點擊發送。
與此同時，房間裡的秦風收到消息。
【弟弟，湯很好喝，我都喝完了。菜也做的非常好，我連辣椒都全吃完。弟弟，謝謝你。
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應該還需要兩到三天。等這個任務結束，我就請三天假，陪你去東海釣魚怎麼樣？不離港口太遠，有我保護你就不會有危險。
你想吃什麼，玩什麼，我們都一起去。我保證，這三天絕對不會臨時離開，好好陪你，好嗎？】
秦風露出笑容，漆黑的臉上有淚滑落。
可能，要下次了。
會是什麼時候呢？
他也不知道。
或許是幾個月，或許是半年，一年。
或許……再也沒有這個機會。
外面，姜月把碗洗了，把桌子和廚房收拾乾淨。
時間來到十點半，姜月拿著衣服走進浴室。
水聲響起，秦風眼睛半閉半睜，呼吸逐漸粗重。
半小時後，水聲停止，吹風機的聲音響起。
姜月身穿白色背心，灰色短褲走出浴室。
遠超常人的心胸，沒有過多束縛。
她坐在沙發上，看了看白皙手腕上的黑線，露出一抹苦笑。
時間還是太短。
要是能多給她個一年半載，即將到來的災難就絕對不會發生。
她放下手機，躺在沙發上，不到一分鐘就睡著了。
武者還在人的範疇。
是人就會累，會疲憊。
大勢之下，哪怕她是女帝重生，能改變的事也非常有限。
臥室里，秦風收到一條信息。
【晚安，親愛的弟弟。】
……
中午依舊沒有出去，讓外賣小哥放在門口。
吃完午飯，秦風再次陷入沉睡。
這幾天的夢，都是各種戰鬥，吞噬。
海洋掀起席捲一切的風暴，島嶼和大陸崩裂，沉沒。
儼然一副末日景象。
漸漸的，他不知道為何而戰鬥。
或許是為吞噬其他異獸，或許是發泄心中的鬱悶和怒火。
像是失去錨鏈的巨輪，永遠無法停靠。
……
翌日。
「叮，進度達到百分之九十。」
系統的聲音再度響起，秦風從睡夢中醒來。
走到鏡子前一看，原本不超過耳朵的頭髮，一夜之間長到跟肩膀齊平。
烏黑，茂密。
傳說龍頭部有獅鬃一樣的毛髮。
難道是真的？
秦風搖搖頭，現在是徹底不可能出現在人眼前了。
他臉上的皮膚變黑，並且浮現出金色紋路。
除此之外，他發現自己的聽覺變得異常靈敏。
連一樓小孩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這也是龍的能力？
秦風沒再去想這麼事情，拿出手機買早餐。
吃完早餐，秦風給姜月發消息，問她晚上幾點回來。
一直等到中午，姜月回覆：
【弟弟，不好意思，任務期間，沒辦法及時回復。大概晚上7點，最遲9點，我一定回去。(˵¯͒〰¯͒˵)】
【好，注意安全。我做幾道你做喜歡的菜。】
【好～】
吃完午飯，秦風全副武裝的出門，長袖長褲，墨鏡，口罩，鴨舌帽。
全程低著頭走路。
到樓下生活超市買菜，引得路人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這是名人？
甚至還有過來要簽名的。
秦風買了三大袋子菜回到家。
強忍著睡意，秦風把雞肉和排骨等肉類全部處理好。
處理完已經下午一點多，秦風定了十個鬧鐘，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這次夢中沒有戰鬥，只有皎潔的月光，照耀在一條修長的龍軀上。
海面波光粼粼，每一片龍鱗都倒映出高懸於空的明月。
寂靜。
叮叮叮——
叮叮叮——
下午五點。
鬧鐘響起，一直響了快十分鐘，秦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脊柱傳來劇烈的疼痛。
秦風差點沒痛暈過去！
他陷入昏睡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是一種保護機制，而他想給姜月做一頓飯，在強行對抗這種保護機制。
全身每一根骨頭，每一寸皮膚都在傳來疼痛。
秦風顧不得這些，走進廚房開始做菜。
先把紅棗香菇雞湯燉上，秦風處在一個身體極度痛苦，意識昏昏沉沉的狀態。
一直忙活到六點多，六菜一湯端到餐桌上。
六道菜，四葷兩素。
有姜月最喜歡吃的紅燒排骨，宮保雞丁，辣椒炒牛肉，乾鍋土豆片……
都是前世的做法。
只此一家，別無分店。
秦風金色瞳孔縮成針狀，身上的痛苦讓他根本無法吃飯。
他只能強撐著回到臥室，把門反鎖，給姜月發去消息。
【姐，菜做好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沒有回覆。
一直到八點，秦風處在半睡半醒的狀態。
手機震動，秦風拿起一看。
【在回來的路上啦，馬上！辛苦弟弟了～(˵¯͒〰¯͒˵)】
秦風晃了晃沉重的腦袋，走到廚房把菜放在微波爐裡面加熱。
把湯也熱一下。
熱好後，秦風趕緊回到臥室里，把門反鎖。
在鏡子前一看，臉上也長出兩塊鱗片。
已經不是人了。
秦風拿起手機，艱難的打出一行字。
【姐，菜我加熱。還有湯，你全部喝完。我太困，先睡。】
實則，他不敢睡。
他怕一覺醒來……徹底變龍。
秦風靠坐在臥室門，努力的不讓自己睡著。
時間來到九點半，外面傳來開門聲，腳步聲。
姜月跑到他臥室外，輕輕敲門，說道：
「弟弟？你睡了嗎？我回來啦。」
秦風聽到她的話，沒敢回應。
手背長出鱗片，脖子以下已經看不到白皙皮膚。
姜月見沒有回應，於是走到餐桌吃飯。
六菜一湯熱氣騰騰，色香味俱全。
姜月心中感動，眼眶瞬間泛紅。
弟弟這是花了心思的，全部是自己最喜歡的菜。
還有什麼，比此刻更幸福？
她盛上一碗雞湯，臉上的疲憊消散一些，露出淡淡的笑容。
房間裡，秦風能清楚聽到她喝湯的聲音。
會有機會的。
秦風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重新變人，但一定會想辦法，再次以人的形象見她。
再為她做一次，她最喜歡的菜。
秦風對抗著痛苦和困意，金色瞳孔在黑暗中格外耀眼。
外面，姜月把湯喝的乾乾淨淨，桌上的幾道菜也是絲毫沒有浪費。
她拿起手機，眼眶通紅的編輯一條信息，最後點擊發送。
與此同時，房間裡的秦風收到消息。
【弟弟，湯很好喝，我都喝完了。菜也做的非常好，我連辣椒都全吃完。弟弟，謝謝你。
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應該還需要兩到三天。等這個任務結束，我就請三天假，陪你去東海釣魚怎麼樣？不離港口太遠，有我保護你就不會有危險。
你想吃什麼，玩什麼，我們都一起去。我保證，這三天絕對不會臨時離開，好好陪你，好嗎？】
秦風露出笑容，漆黑的臉上有淚滑落。
可能，要下次了。
會是什麼時候呢？
他也不知道。
或許是幾個月，或許是半年，一年。
或許……再也沒有這個機會。
外面，姜月把碗洗了，把桌子和廚房收拾乾淨。
時間來到十點半，姜月拿著衣服走進浴室。
水聲響起，秦風眼睛半閉半睜，呼吸逐漸粗重。
半小時後，水聲停止，吹風機的聲音響起。
姜月身穿白色背心，灰色短褲走出浴室。
遠超常人的心胸，沒有過多束縛。
她坐在沙發上，看了看白皙手腕上的黑線，露出一抹苦笑。
時間還是太短。
要是能多給她個一年半載，即將到來的災難就絕對不會發生。
她放下手機，躺在沙發上，不到一分鐘就睡著了。
武者還在人的範疇。
是人就會累，會疲憊。
大勢之下，哪怕她是女帝重生，能改變的事也非常有限。
臥室里，秦風收到一條信息。
【晚安，親愛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