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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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顧衍掣的信息,盛知夏震驚如雷。

  做夢沒想到,讓溫家人找不到徐沁雅,居然在司令夫人身邊。

  私人理療師?

  她聽說司令夫人有病。

  病人需要醫術,理療能夠完全治癒病人嗎?

  盛知夏有些不敢相信。

  【好的,我這邊沒問題,就是不知道司令那邊…】

  【放心,司令這邊,旅長會處理好。】

  【好!】

  【你養母是不是又為難你了?】

  顧衍掣有些擔心盛知夏,問了她。

  【沒有。】

  【沒有就好,我希望盛大夫能夠開心。】

  【謝謝!】

  【要不要出來跟我約會?】

  顧衍掣突然就想見盛知夏。

  【不要,下午才見過,我不會出去。】

  【可是,我想盛大夫怎麼辦?】

  【忍著。】

  顧衍掣:【這種事怎麼能忍?盛大夫你告訴我!】

  【你沒回家的四年,我也是這樣過來的。】

  顧衍掣無言以對。

  許久後,顧衍掣才回了消息。

  【我知道,知夏,我會加倍對你好。】

  【好了,我們睡覺吧!】

  【好,晚安!明早我去醫院找你。】

  【晚安!】

  這一晚,盛知夏睡的很不踏實。

  半夜被噩夢驚醒的時候,全身都是冷汗。

  夢中她被徐沁雅關在了黑屋裡。

  不僅打她,還用刀子劃了她的臉。

  「盛知夏,都是你搶走了我的楚辭哥。

  要不是因為你,我們已經結婚了。

  現在我就讓你付出代價,讓你這輩子都得不到幸福。」

  徐沁雅用刀子,一刀劃開她的臉。

  那種皮開肉綻的痛,讓她的靈魂都是震顫的。

  盛母被驚醒,看著盛知夏。

  問她:「知夏你怎麼了?」

  擔心的語氣,關切滿滿。

  好似以前那般,讓盛知夏有些意外。

  「也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

  「別怕,媽在。」

  盛母主動抓住盛知夏的手,然後,就將她拉入懷裡。

  「只不過一個夢而已,不用怕,夢跟現實是相反的。」

  盛母輕拍著盛知夏的後背,輕聲說著安慰她的話。

  盛知夏聽得心裡莫名酸澀。

  「媽…」

  盛知夏不知道怎麼說,怎麼感覺她熟悉的媽又回來了。

  「嗯,睡吧。」

  盛母格外的溫柔。

  「好。」

  盛知夏看著盛母的臉,以及她眼底的溫柔的光。

  不敢相信,這樣的盛母,白天對她惡語相加,尖酸刻薄。

  可是,事情真實的發生過。

  盛知夏睡下,跟盛母面對面。

  盛母像以前那樣,抱著盛知夏。

  「媽,您是不是很討厭我?覺得我讓您很失望?」

  「沒有,怎麼會那樣想?

  你是我的驕傲,知不知道,我們左鄰右舍都羨慕我有你這個好女兒。」

  「媽,您真的這樣認為?」

  「對,媽怎麼會騙你。」

  盛知夏有些匪夷所思,很清楚,盛母現在的樣子,才是她原本的樣子。

  「媽,我不想跟您回去,我想留在京都。

  我喜歡醫生這個職業,我想在京都救治更多的病人。」

  「好,咱們就救治病人,為人民服務。」


  盛母意外鬆口。

  盛知夏再次被震住。

  睡覺的時候,盛母還跟她吐槽。

  買不到火車票,高鐵票,連她捨不得買的飛機票都沒有。

  更為奇怪的是通往老家的汽車票都買不到。

  但盛母帶她回老家的態度很堅決。

  不管如何都要帶她回去。

  哪怕是找個黑車,也要帶她跟盛駿燁回去。

  盛知夏雖然沒說,但是,她有種感覺。

  覺得車票的事情,肯定跟顧衍掣有關係。

  因為顧衍掣跟她說了,不讓她被盛母帶回去的話。

  不惜一切代價,都要留下她。

  所以,盛母買不到車票這種事,不用問也應該跟顧衍掣有關。

  此刻,盛母說出這種鬆口的話,讓盛知夏太過意外。

  生怕她聽錯了,她假裝看時間的,特意打開了錄音。

  為的就是要將盛母的話,用錄音留下證據。

  而盛母卻渾然不知。

  「睡吧,知夏,你明天還要去上班。」

  盛知夏再次瞠目結舌,「媽,你讓我明天去上班?」

  「你是醫生你不上班,待在家裡算怎麼回事?」

  「好,我去上班。」

  「嗯,睡覺,明早我起來給你做早餐。」

  盛母說著寵溺的話。

  盛知夏真的覺得她熟悉的母親回來了。

  可是,次日,盛知夏被鬧鐘叫醒的時候,盛母睡的不省人事。

  盛知夏蹙眉愣了下。

  但是,她沒有叫醒盛母。

  也沒有因為盛母的話,責怪盛母食言。

  她起來自己做早餐。

  卻不知,盛母被驚醒了。

  「我餓了,盛知夏幫我做早餐,我要吃包子。」

  冷硬的語氣,跟昨晚的判若兩人。

  盛母對她的態度又變了。

  「好,我去幫你做。」

  盛知夏不想跟盛母多說什麼,抓緊時間洗漱後,就去發麵做包子。

  「我昨天買票買一天,都沒有買到。

  我想今天包車回去。」

  盛知夏聽得心驚肉跳。

  「媽,就算我跟你回去,也不可能馬上回去。

  我手裡的工作需要處理。

  等會吃完早餐,我要去醫院。」

  「有什麼好去的,辭職書已經遞了,直接走人就好。」

  盛知夏有些哭笑不得。

  「掃馬路的清潔工,辭職的時候都需要交接,你一句話就讓我走。

  媽,您不覺得您的話,太過天真,太過荒謬嗎?」

  「不要給我找藉口,我跟你說,最好不要跟我耍心機。」

  盛知夏一針見血,「媽,真正耍心機的人,應該是你吧。」

  盛母有些不耐煩,對盛知夏的話有些反感。

  「我怎麼就耍心機了?」

  盛知夏道:「徐沁雅這次又給了您什麼好處?」

  盛母不明所以,不明白盛知夏的話。

  「什麼意思?」

  「媽,別裝了,我知道你被徐沁雅收買了。

  才會迫不及待,帶我離開京都。

  我不管徐沁雅給了您什麼好處?

  也不知道,她到底對你施了什麼魔法?

  只想跟您說,在我處理完手裡的事之前,我不會跟你回去。」

  「盛知夏你這是要跟我對著幹?」

  「我沒有,媽我說的是事實。

  您真的不對勁,有可能真的病了。」

  「我沒病。」

  「沒病說話自相矛盾?您知不知道,昨晚半夜,您親口跟我說,讓我留在京都當醫生。

  還沒過怎麼天亮了,您就改變了主意,對我說這種咄咄逼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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