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滿是心事
翌日。
周慕姍跟著李南華來到湘城，不過她很自覺的沒有多說話。陪著他看房子。
李南華看了看好幾套，他打算買一套精裝修，能拎包入住的。看了幾套，終於看到了一套滿意的房子。
全屋精裝修，風格簡約時尚。客廳寬敞明亮，採光極佳；臥室溫馨舒適，開放式廚房配置齊全；衛生間也裝修的很好，乾濕分離。
李南華問道：「這套房子價格怎麼樣？」
房主說道：「全款的話110萬。分期的話要115萬。分期的需要首付三成。」
李南華聽到後說道：「分期的話，能便宜一點嗎？」
房主見李南華有傾向，於是說道：「那這樣，分期也按全款這個價格，再少我就不賣了。」
李南華說道：「行，就按你說價格的辦吧。」
「那我準備合同，明天去辦過戶手續。然後你準備房款。」
「好。那我明天準備好，過戶前給你。」
「行。」
李南華身上就剩下三十萬出頭，壓根就不夠。所以他準備去找文舒風借十萬。
周慕姍就在旁邊看著，直到敲定這房子，她都沒有說話，她也覺得她似乎沒有資格發言。
看著李南華的樣子，他嘴角似乎洋溢著一絲笑容。她想起文舒風的話，他的夢想就是買套房子，然後接他爸媽出來。
現在算是走了一小步，從他走出這個山村到現在已經八年時間。她現在覺得自己之前怎麼沒有對他好點，哪怕多給一點錢也好。他也許就不會這麼拮据。
昨天，她和李母聊了一些李南華的話題，他這幾年整的錢，還債了四十幾萬，自己做手術花了二十幾萬，給父母五十萬，自己東海四年的花銷，她都能算出來他身上沒多少錢。付完首付，可能身上就空空如也。
去燕京，他身上都或許都沒錢了，看著李南華過得這樣她心裡其實有點難過，自己的前夫，如此落魄。
周慕姍想幫他，也沒有藉口，要是自己開口，他也會拒絕的，甚至還會生氣。
真的有時候錯過了，那真就錯過了。
李南華簽完合同後，李南華就打算回去了。
「李南華，你買房子了，不是應該慶祝一下嗎？」
「沒什麼好慶祝的，回去了。」
周慕姍無話可說，只得跟著他回去了。
............
晚上。
「南華，買房的錢夠不夠？不夠的話我這有。」
「夠了，就付個首付而已。」
周慕姍刻意也問了一下文舒風，得到的信息是李南華從他那借了十萬。當她聽到這個消息，她心裡很失落，又很是難受，他果然身上沒多少錢了。
自己就在他身邊，他依舊不會跟她說。自己在他心裡估計連朋友都算不上吧。
可是她依舊不想就這麼走了，真的走了，那可能真的沒有機會。
她敲門，來到李南華的房間。
「南華，我們聊聊？」
「聊什麼？我們之間似乎沒有什麼話題。」
「那我覺得我們沒有陌生到你什麼都不告訴我的地步吧？」
「文舒風跟我說了，不過這些事情都和你沒關係，你打聽這些幹什麼？」
「可.........我們還是朋友不是嗎？你怎麼就不能告訴我呢？」
「重複的話我說過很多遍，我不想再說了，你與其在這裡，還真不如回去，我不會再回東海，我們或許以後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我知道你去燕京，我想距離並不是什麼問題？」
李南華有些吃驚的看著周慕姍，她怎麼會知道自己去燕京，但是他沒有問，「我去了燕京也許就在燕京待著了，也許很快就會談戀愛。你做這些真的是徒勞無功。」
周慕姍沉默不語，哪怕她早已經知道是這個結果，她還是存有一絲希冀。上次那麼好的機會，甚至他都已經答應做他男朋友，她沒有把握住。
她回想起自己那句我會讓你在東海沒有立足之地，應該是深深刺痛的他的心。不然他不會輕易離開東海的。
一切都是自己的錯，現在他真的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無力回天的感覺。
有些緣分可能錯過了就錯過了。
周慕姍獨自走出了房間。
李南華也就是看著，他心裡無比的清楚她的想法，不是什麼東西堅持了就會有結果的。
房子的事情塵埃落地，這只是一小步而已，他一定會讓他爸媽去往大城市的。年前不會搬過去，李南華覺得還是在老房子這過年，今年也許就是最後一年，這棟老舊的房子承載了他過往所有的記憶，雖然都是一些苦難，但輕舟已過萬重山。
轉眼間，除夕夜。
今天是李南華掌勺，他來準備年夜飯。
周慕姍想打下手，但是被李南華阻止了。
「你別來搗亂了，越幫越忙。」
「那我看著你做菜總行了吧。」
這會梁曉蓉打了一個視頻電話過來。
「慕姍，在準備年夜飯嗎？」
「嗯，南華在做。」
李南華見手機對準自己，說道：「阿姨，過年好。」
梁曉蓉每次聽到阿姨這兩個字，她都覺得很彆扭，她還是習慣他叫她媽。
「過年好，南華你們什麼時候回東海，到時候來家裡，阿姨給你做一桌。」
李南華說道：「阿姨，我以後可能就不回東海了。」
「不回東海，那你是要去哪？」
「燕城。」
周道林和梁曉蓉聽後感到太意外了，他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沉默片刻後說道：「南華，我覺得你還是回東海，你在東海，我們還能經常見見面。」
「不了，工作我都已經敲定了。」
梁曉蓉聽到這話，就知道這件事情已經無力挽回了。
「南華，我們..........」梁曉蓉突然就感覺有點難過。
周慕姍收起手機，他們之間說過這些事情，梁曉蓉原本想找個契機，想勸勸南華。
但是話到嘴邊怎麼都說不出口。
於情於理他們都沒有藉口干涉李南華的決定。
李南華接著做他的事情，周慕姍拿著手機出去。
「媽，你別想這麼多了，就這樣吧。先過完年再說。」
李南華一個人在廚房裡忙碌著，在過去的三年時間裡，他經常這樣，可他單獨為自己做飯的機會再也不會有了。
滿滿當當一桌，四人坐下，李南華給李父倒了一杯酒，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甚至給周慕姍也倒了半杯。
她想起以前李南華在她們家的時候，那時很高興，很歡樂。
但也許那是他表面，她應該是像我一樣滿是心事吧。
李建明見氣氛有點沉悶，他站起了身。
周慕姍跟著李南華來到湘城，不過她很自覺的沒有多說話。陪著他看房子。
李南華看了看好幾套，他打算買一套精裝修，能拎包入住的。看了幾套，終於看到了一套滿意的房子。
全屋精裝修，風格簡約時尚。客廳寬敞明亮，採光極佳；臥室溫馨舒適，開放式廚房配置齊全；衛生間也裝修的很好，乾濕分離。
李南華問道：「這套房子價格怎麼樣？」
房主說道：「全款的話110萬。分期的話要115萬。分期的需要首付三成。」
李南華聽到後說道：「分期的話，能便宜一點嗎？」
房主見李南華有傾向，於是說道：「那這樣，分期也按全款這個價格，再少我就不賣了。」
李南華說道：「行，就按你說價格的辦吧。」
「那我準備合同，明天去辦過戶手續。然後你準備房款。」
「好。那我明天準備好，過戶前給你。」
「行。」
李南華身上就剩下三十萬出頭，壓根就不夠。所以他準備去找文舒風借十萬。
周慕姍就在旁邊看著，直到敲定這房子，她都沒有說話，她也覺得她似乎沒有資格發言。
看著李南華的樣子，他嘴角似乎洋溢著一絲笑容。她想起文舒風的話，他的夢想就是買套房子，然後接他爸媽出來。
現在算是走了一小步，從他走出這個山村到現在已經八年時間。她現在覺得自己之前怎麼沒有對他好點，哪怕多給一點錢也好。他也許就不會這麼拮据。
昨天，她和李母聊了一些李南華的話題，他這幾年整的錢，還債了四十幾萬，自己做手術花了二十幾萬，給父母五十萬，自己東海四年的花銷，她都能算出來他身上沒多少錢。付完首付，可能身上就空空如也。
去燕京，他身上都或許都沒錢了，看著李南華過得這樣她心裡其實有點難過，自己的前夫，如此落魄。
周慕姍想幫他，也沒有藉口，要是自己開口，他也會拒絕的，甚至還會生氣。
真的有時候錯過了，那真就錯過了。
李南華簽完合同後，李南華就打算回去了。
「李南華，你買房子了，不是應該慶祝一下嗎？」
「沒什麼好慶祝的，回去了。」
周慕姍無話可說，只得跟著他回去了。
............
晚上。
「南華，買房的錢夠不夠？不夠的話我這有。」
「夠了，就付個首付而已。」
周慕姍刻意也問了一下文舒風，得到的信息是李南華從他那借了十萬。當她聽到這個消息，她心裡很失落，又很是難受，他果然身上沒多少錢了。
自己就在他身邊，他依舊不會跟她說。自己在他心裡估計連朋友都算不上吧。
可是她依舊不想就這麼走了，真的走了，那可能真的沒有機會。
她敲門，來到李南華的房間。
「南華，我們聊聊？」
「聊什麼？我們之間似乎沒有什麼話題。」
「那我覺得我們沒有陌生到你什麼都不告訴我的地步吧？」
「文舒風跟我說了，不過這些事情都和你沒關係，你打聽這些幹什麼？」
「可.........我們還是朋友不是嗎？你怎麼就不能告訴我呢？」
「重複的話我說過很多遍，我不想再說了，你與其在這裡，還真不如回去，我不會再回東海，我們或許以後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我知道你去燕京，我想距離並不是什麼問題？」
李南華有些吃驚的看著周慕姍，她怎麼會知道自己去燕京，但是他沒有問，「我去了燕京也許就在燕京待著了，也許很快就會談戀愛。你做這些真的是徒勞無功。」
周慕姍沉默不語，哪怕她早已經知道是這個結果，她還是存有一絲希冀。上次那麼好的機會，甚至他都已經答應做他男朋友，她沒有把握住。
她回想起自己那句我會讓你在東海沒有立足之地，應該是深深刺痛的他的心。不然他不會輕易離開東海的。
一切都是自己的錯，現在他真的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無力回天的感覺。
有些緣分可能錯過了就錯過了。
周慕姍獨自走出了房間。
李南華也就是看著，他心裡無比的清楚她的想法，不是什麼東西堅持了就會有結果的。
房子的事情塵埃落地，這只是一小步而已，他一定會讓他爸媽去往大城市的。年前不會搬過去，李南華覺得還是在老房子這過年，今年也許就是最後一年，這棟老舊的房子承載了他過往所有的記憶，雖然都是一些苦難，但輕舟已過萬重山。
轉眼間，除夕夜。
今天是李南華掌勺，他來準備年夜飯。
周慕姍想打下手，但是被李南華阻止了。
「你別來搗亂了，越幫越忙。」
「那我看著你做菜總行了吧。」
這會梁曉蓉打了一個視頻電話過來。
「慕姍，在準備年夜飯嗎？」
「嗯，南華在做。」
李南華見手機對準自己，說道：「阿姨，過年好。」
梁曉蓉每次聽到阿姨這兩個字，她都覺得很彆扭，她還是習慣他叫她媽。
「過年好，南華你們什麼時候回東海，到時候來家裡，阿姨給你做一桌。」
李南華說道：「阿姨，我以後可能就不回東海了。」
「不回東海，那你是要去哪？」
「燕城。」
周道林和梁曉蓉聽後感到太意外了，他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沉默片刻後說道：「南華，我覺得你還是回東海，你在東海，我們還能經常見見面。」
「不了，工作我都已經敲定了。」
梁曉蓉聽到這話，就知道這件事情已經無力挽回了。
「南華，我們..........」梁曉蓉突然就感覺有點難過。
周慕姍收起手機，他們之間說過這些事情，梁曉蓉原本想找個契機，想勸勸南華。
但是話到嘴邊怎麼都說不出口。
於情於理他們都沒有藉口干涉李南華的決定。
李南華接著做他的事情，周慕姍拿著手機出去。
「媽，你別想這麼多了，就這樣吧。先過完年再說。」
李南華一個人在廚房裡忙碌著，在過去的三年時間裡，他經常這樣，可他單獨為自己做飯的機會再也不會有了。
滿滿當當一桌，四人坐下，李南華給李父倒了一杯酒，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甚至給周慕姍也倒了半杯。
她想起以前李南華在她們家的時候，那時很高興，很歡樂。
但也許那是他表面，她應該是像我一樣滿是心事吧。
李建明見氣氛有點沉悶，他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