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的長子【18】
趙長生很快就適應了每天喝藥，讀書，鍛鍊身體的充實生活。
趙家，因為趙老太太死活不拿錢出來給趙青雲付看病錢。
趙二叔心寒加難受。
趙二嬸見孩子他爹跪在地上求了又求也沒拿到錢，哭著回娘家借了錢回來，給趙青雲付看診費用。
趙青雲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對趙老太太的怨恨與日俱增。
因為二次傷害，趙青雲的胳膊今後會變成高低肩，他的右手也無法再正常使用了。
在鄉下，一個男孩兒，右手重活兒幹不了，那就相當於個擺設。
對趙長生的妒恨讓他失去了理智，趙青雲拖著受傷的胳膊，跑去村里轉悠了一圈兒。
很快整個村兒里的人都知道了，趙老太太賣孫求榮，將趙長生打包送給有錢人家腦子有病的傻孫女當童養夫了。
雖然一個村兒里大都沾親帶故，但有些心眼兒小的，依舊會嫉妒別人過好日子。
趙家出了個會讀書的趙長生，大多數人會羨慕，會高興，因為出一個讀書人，於村里人來說那都是能沾上光的。
但也有少數人會嫉妒，一起窮著多好？偏偏你們家要飛出一個金鳳凰了。
趙家的族老聽到這件事，氣勢洶洶地來找茬來了。
趙老太太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趙家族老們來的時候，趙老爺子和趙老太太還笑著讓人給上茶呢。
族老們黑著臉，手一揮，陰陽怪氣說他們不配喝。
趙老爺子直接懵逼了，「這是咋了？這麼大的火氣……」
自從趙長生展現出讀書的天賦之後，族裡人對他們可謂是親切備至。
往日族老們見了趙老爺子一口一個老弟，老侄兒。
今兒個這是怎麼了？這臉黑的，讓他害怕。
「哼，你還好意思說怎麼了？」最年長的趙家老太公冷哼一聲，質問道，「我問你，長生呢？長生在哪兒？」
趙老爺子的表情晦暗不明，有些笑不出來了，語氣平靜地說道，「在縣裡呢，他剛拜了一位師父，現在在師父家……」
「什麼師父？！」
趙二爺氣憤地說道，「是祖父吧？！你呀，你呀，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你們夫妻眼皮子怎麼那麼淺！
想過好日子，再熬一熬，等長生考取功名之後，什麼樣的好日子你們過不上？
那時候腰板兒也直，哪像現在？賣孫求榮，跪著把錢花！」
「你二哥說的不錯，老三要是知道你這般，肯定氣的從京城趕來抽你一頓！」趙大爺氣的將拐杖砸的砰砰響。
他們口中的老三就是在京城當官的趙三爺爺，那個修路，建橋，建族學的三爺爺。
幾個族老你一句，我一句，將趙老爺子和趙老太太罵的抬不起頭。
趙老太太低著頭，跟趙老爺子咬耳朵，「他們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呀？」
「我也不知道啊！我想問來著，那不是沒給我說話的機會嘛。」趙老爺子被罵的老臉通紅，但眼裡滿是迷茫。
「你，你，你們！死豬不怕開水燙！」趙大爺一巴掌呼在了趙老爺子的後腦勺。
趙老爺子人都麻了，他爹走的早，他多少年沒挨過打了。
「大堂哥，你打我？！」趙老爺子的父親就他一個兒子，趙老爺子沒有親兄弟，但堂哥堂弟一大堆。
「打你怎麼了？」趙大爺氣勢很強，「你去，趕緊給我把長生接回來，那娃娃親，我們不認！」
提到娃娃親，趙老爺子心裡明了了，但是……
趙老爺子看向了趙老太太，他們在大儒家跟人都商量好了的，目前只說是拜師。
都是要面子的人，怕娃娃親說出去，對兩個孩子不好。
趙老爺子皺起了眉頭，假裝詫異道，「啥娃娃親？大堂哥你把我說糊塗了。」
趙大爺憤怒道，「還跟我裝？！」
「真沒裝！」趙老爺子拽著趙大爺的衣袖，讓族老們先坐下，「咱們先對一對，捋一捋。」
趙老爺子讓族老們都坐下，然後就開始深情演繹前些天發生的事。
把趙長生沐休回家為救趙青雲差點兒淹死，後來又為了救春杏，被趙青雲一板凳砸的吐血。
說到傷心處，趙老爺子抹了抹眼淚，「李大夫說，說長生……嗚嗚……」
趙老爺子一哭，大家的心都提起來了。
雖然沒明說，但大家都知道，趙長生怕是活不久了。
「我家老三為了給長生湊救命錢，都準備去深山打獵了。」
趙老爺子提起趙三叔的做法，心裡很是妥帖，「後來，長生告訴我們，縣裡有個從京城來的大儒想收他為關門弟子。我們就想著，京城來的，肯定有錢，就抬著長生去求人家。」
趙老太公著急道，「然後呢？大儒同意了嗎？」
事關孩子性命，他能不著急嗎？
「同意了……」趙老爺子說道，「說起來，那位大儒的兒子、兒媳沒了，膝下就一個孫女。長生作為關門弟子，人家也是想著將來能讓長生多關照幾分他的小孫女。」
說到這裡，趙老爺子納悶了，「不知道各位是從哪聽來的閒話，說我們賣孫求榮了？」
族老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指認了一個又一個之後，最終把矛頭指向了趙青雲。
趙老太太目眥欲裂，「小畜生！害了我大孫不夠，竟然還來敗壞我們的名聲！」
在一旁侍奉的趙二叔、趙二嬸只覺得天旋地轉。
完了，這下他們二房徹底成壞人了。
前些天還因為錢的事心生不滿，現在二房夫妻屁都不敢放，恨不得將趙青雲這個惹禍精打死。
趙老太太當即就要去找趙青雲，那模樣看的人心驚膽戰。
趙二叔怕趙老太太盛怒之下會做出無法預料的事，便抱著趙老太太的腰，死死攔著她不讓她出門。
「好啊，老二！」趙老太太氣死了，這就是她生的好兒子啊！
趙老太太捶打著趙二叔的後背，趙老爺子看了直嘆氣。
趙大爺拍了拍趙老爺子的肩膀，「青雲那個孩子屬實是不像話，得好好教育了！」
在趙大爺看來，別說人家大儒想讓趙長生以後多關照人家唯一的孫女了，就是讓趙長生給人養老那都是應該的。
又是救命之恩，又是師徒之情，怎麼報答都不為過。
趙家，因為趙老太太死活不拿錢出來給趙青雲付看病錢。
趙二叔心寒加難受。
趙二嬸見孩子他爹跪在地上求了又求也沒拿到錢，哭著回娘家借了錢回來，給趙青雲付看診費用。
趙青雲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對趙老太太的怨恨與日俱增。
因為二次傷害，趙青雲的胳膊今後會變成高低肩，他的右手也無法再正常使用了。
在鄉下，一個男孩兒，右手重活兒幹不了，那就相當於個擺設。
對趙長生的妒恨讓他失去了理智，趙青雲拖著受傷的胳膊，跑去村里轉悠了一圈兒。
很快整個村兒里的人都知道了，趙老太太賣孫求榮，將趙長生打包送給有錢人家腦子有病的傻孫女當童養夫了。
雖然一個村兒里大都沾親帶故，但有些心眼兒小的，依舊會嫉妒別人過好日子。
趙家出了個會讀書的趙長生，大多數人會羨慕，會高興，因為出一個讀書人，於村里人來說那都是能沾上光的。
但也有少數人會嫉妒，一起窮著多好？偏偏你們家要飛出一個金鳳凰了。
趙家的族老聽到這件事，氣勢洶洶地來找茬來了。
趙老太太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趙家族老們來的時候，趙老爺子和趙老太太還笑著讓人給上茶呢。
族老們黑著臉，手一揮，陰陽怪氣說他們不配喝。
趙老爺子直接懵逼了，「這是咋了？這麼大的火氣……」
自從趙長生展現出讀書的天賦之後，族裡人對他們可謂是親切備至。
往日族老們見了趙老爺子一口一個老弟，老侄兒。
今兒個這是怎麼了？這臉黑的，讓他害怕。
「哼，你還好意思說怎麼了？」最年長的趙家老太公冷哼一聲，質問道，「我問你，長生呢？長生在哪兒？」
趙老爺子的表情晦暗不明，有些笑不出來了，語氣平靜地說道，「在縣裡呢，他剛拜了一位師父，現在在師父家……」
「什麼師父？！」
趙二爺氣憤地說道，「是祖父吧？！你呀，你呀，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你們夫妻眼皮子怎麼那麼淺！
想過好日子，再熬一熬，等長生考取功名之後，什麼樣的好日子你們過不上？
那時候腰板兒也直，哪像現在？賣孫求榮，跪著把錢花！」
「你二哥說的不錯，老三要是知道你這般，肯定氣的從京城趕來抽你一頓！」趙大爺氣的將拐杖砸的砰砰響。
他們口中的老三就是在京城當官的趙三爺爺，那個修路，建橋，建族學的三爺爺。
幾個族老你一句，我一句，將趙老爺子和趙老太太罵的抬不起頭。
趙老太太低著頭，跟趙老爺子咬耳朵，「他們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呀？」
「我也不知道啊！我想問來著，那不是沒給我說話的機會嘛。」趙老爺子被罵的老臉通紅，但眼裡滿是迷茫。
「你，你，你們！死豬不怕開水燙！」趙大爺一巴掌呼在了趙老爺子的後腦勺。
趙老爺子人都麻了，他爹走的早，他多少年沒挨過打了。
「大堂哥，你打我？！」趙老爺子的父親就他一個兒子，趙老爺子沒有親兄弟，但堂哥堂弟一大堆。
「打你怎麼了？」趙大爺氣勢很強，「你去，趕緊給我把長生接回來，那娃娃親，我們不認！」
提到娃娃親，趙老爺子心裡明了了，但是……
趙老爺子看向了趙老太太，他們在大儒家跟人都商量好了的，目前只說是拜師。
都是要面子的人，怕娃娃親說出去，對兩個孩子不好。
趙老爺子皺起了眉頭，假裝詫異道，「啥娃娃親？大堂哥你把我說糊塗了。」
趙大爺憤怒道，「還跟我裝？！」
「真沒裝！」趙老爺子拽著趙大爺的衣袖，讓族老們先坐下，「咱們先對一對，捋一捋。」
趙老爺子讓族老們都坐下，然後就開始深情演繹前些天發生的事。
把趙長生沐休回家為救趙青雲差點兒淹死，後來又為了救春杏，被趙青雲一板凳砸的吐血。
說到傷心處，趙老爺子抹了抹眼淚，「李大夫說，說長生……嗚嗚……」
趙老爺子一哭，大家的心都提起來了。
雖然沒明說，但大家都知道，趙長生怕是活不久了。
「我家老三為了給長生湊救命錢，都準備去深山打獵了。」
趙老爺子提起趙三叔的做法，心裡很是妥帖，「後來，長生告訴我們，縣裡有個從京城來的大儒想收他為關門弟子。我們就想著，京城來的，肯定有錢，就抬著長生去求人家。」
趙老太公著急道，「然後呢？大儒同意了嗎？」
事關孩子性命，他能不著急嗎？
「同意了……」趙老爺子說道，「說起來，那位大儒的兒子、兒媳沒了，膝下就一個孫女。長生作為關門弟子，人家也是想著將來能讓長生多關照幾分他的小孫女。」
說到這裡，趙老爺子納悶了，「不知道各位是從哪聽來的閒話，說我們賣孫求榮了？」
族老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指認了一個又一個之後，最終把矛頭指向了趙青雲。
趙老太太目眥欲裂，「小畜生！害了我大孫不夠，竟然還來敗壞我們的名聲！」
在一旁侍奉的趙二叔、趙二嬸只覺得天旋地轉。
完了，這下他們二房徹底成壞人了。
前些天還因為錢的事心生不滿，現在二房夫妻屁都不敢放，恨不得將趙青雲這個惹禍精打死。
趙老太太當即就要去找趙青雲，那模樣看的人心驚膽戰。
趙二叔怕趙老太太盛怒之下會做出無法預料的事，便抱著趙老太太的腰，死死攔著她不讓她出門。
「好啊，老二！」趙老太太氣死了，這就是她生的好兒子啊！
趙老太太捶打著趙二叔的後背，趙老爺子看了直嘆氣。
趙大爺拍了拍趙老爺子的肩膀，「青雲那個孩子屬實是不像話，得好好教育了！」
在趙大爺看來，別說人家大儒想讓趙長生以後多關照人家唯一的孫女了，就是讓趙長生給人養老那都是應該的。
又是救命之恩，又是師徒之情，怎麼報答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