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走哪去
周野趕到別墅區，暫時把車停在了入口處等待。
昏黑的天色下，每家都燈火通明。
他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方楠家裡。
不多時，一道影子朝他方向走了過來。
牛仔，短筒小皮靴。
上衣是毛衣跟長款大衣。
手裡拎著包。
隨著走近，清風把她髮絲卷了起來，也捲動了風衣。
像藝術中的場景，美的讓人不舍側目。
這次再見面周野就發現她身材也似更好了一些。
周野看她逐漸走近，上車。
她帶進來一股涼風，以及上次就嗅到的那種香味兒。
周野示意趙崇文開車，轉頭笑道：「更漂亮了。」
方楠：「我漂亮我知道啊。」
周野疊腿靠坐著：「也更有女人味。」
「女人什麼味道？」
周野啞然：「談生意說話也要帶刺麼？」
方楠：「我電影公司目前加上註冊資金一共投資了六個億，這部電影成績不錯，有你一份功勞。這樣，還按照六個億的股本算，你想投多少？」
周野：「三個億，百分之四十好了。」
「沒問題，回頭讓法務接觸下。」
周野：「小野人發展其實可以更多元，創立更多自己品牌比較簡單，沒必要非死磕服裝，這個市場畢竟規模有限，競爭也大。」
方楠不接話，只看了他一眼：「這麼晚還沒吃飯？」
「等你的嘛，結果還真等到電話了，還是跟以前一樣心有靈犀。」
方楠唇角扯了下：「蓁姨跟渝姨還在家不？」
「白天剛去天河，你感冒好了吧？」
方楠被車廂里的薰香刺到，還沒說話，捂著嘴又打了個噴嚏。
周野遞面紙：「你這身體素質太差了點，不就上一趟山，這麼多天一小感冒還沒痊癒。」
方楠：「年齡大了。你說話不要面對我，免得傳染給你。」
周野笑了笑。
到餐廳包廂。
意外當年那個服務員還在。
周野：「清蒸螃蟹一份，刺身紅蝦一份，小青龍來兩隻，也是清蒸……」
服務生激動的點菜器都拿不穩，連連答應。
等人走後大約三分多鐘，螃蟹跟一些其它海鮮就先被端了上來。
周野疑惑：「我沒點那麼多？」
服務員：「老闆說他請客，讓送來的……」
周野頷首，示意他不用留包間服務。
他還挺習慣被人請客。
當然，別人請客多半也有目的。
想要合照，而後掛在餐廳里。
無所謂。
方楠：「小周老闆在林城是真有面子。」
周野戴手套拿起一螃蟹，嫻熟的剪腿，開剝：「時間真快，上次來這裡的時候你還是個暴發戶，二百五。現在，變成無數人心目中的女神了。」
「這麼說你那會還是窮光蛋，吃軟飯呢。」
周野只顧幫她剝著，剝好一隻後接著剝蝦，交替著來。
方楠不想關注他。
可發現他連做這種服務生需要做的事都特別的專注。
頭微微低著，視線也低著。
五官清俊，氣質內斂。
二十八歲了，近距離，還像是個小年輕。
穿的也年輕，是她公司賣的運動服。
一百多一套的那種。
不知是本身穿的隨意，還是故意這麼穿。
周野忙活了會兒，紅酒也醒差不多了。
他隨手倒上：「乾杯，慶祝重逢，合作愉快。」
方楠知道自己酒量。
這一醒酒器不過一瓶而已，喝完也不會醉。
她晃了晃杯子，殷紅搖曳間沾了沾紅唇。
周野：「你跟你女朋友發展到哪一步了？」
方楠反問：「你跟裴思寧發展到哪一步？」
「我哪敢褻瀆她，就牽牽手，最多電視劇里接接吻。」
「那我也只是牽牽手，接接吻。」
周野抬了下視線：「刺蝟。」
「刺蝟跟滑不溜手的泥鰍比起來，大哥跟二哥嘛。」
周野先笑，跟著調侃：「你倆要是分不開，將來咱仨一塊過。」
方楠：「你還沒喝醉吧，已經在說醉話了。」
周野：「酒量變小了，目前最多半斤白酒我就得喝趴下。煩惱多，壓力大，思想重，這頓飯或許就是咱倆的最後一頓。」
「你胡說什麼。」
「沒胡說，樊玉清那是什麼人？他不死，我就得死。」
方楠：「那就讓他死，死透點。」
周野看她的眼神略有些陌生。
粉白的俏臉，怎麼看都好看。
第一次重逢驚艷，再重逢更驚艷。
他頓了頓：「不說這個了，陪我多喝點，多聊會。」
方楠：「從山上碰到你，就感覺你氣場變挺多。」
「被兩個對我最特殊的異性輪著甩，換誰不得心碎，不得變得不再相信愛情。」
方楠被他逗的又氣又想笑：「真跟她分啦？」
「她認為我心裡始終有你，在一起跟我處的特別保守。不像在談戀愛，倒像是抱著一種隨時抽身的思想。捂不熱，冷不下，合不來。」
「你也有今天？」
周野自顧說道：「周城項目結束了，其它生意也都穩了下來。往後就準備低調點，不想再出現在媒體上。」
方楠感同身受。
她這一兩年也躲躲藏藏的，想讓人忘了她。
七千多萬粉絲。
只無論藏多久，總是容易被注目。
周野：「年後忙不忙？」
方楠：「有事說事。」
「旅個游去，故地重遊，還挺懷念那段時光。」
方楠：「我什麼人啊，跟你一塊去旅遊？」
「朋友，知己，夥伴……除了這些關係，你想當我愛人，我也沒意見。」
方楠心動。
越心動越是不敢動。
她所有青春里都是他，而今青春只剩尾巴。
再被這貨撩坑裡，馬上就會被埋。
周野看她沒聲音，接著倒酒：「你跟你女朋友怎麼認識的？」
方楠順著說道：「渴望人陪伴之時她自然就出現了，我愛她比當初愛你還要純粹。」
周野：「不信。」
「愛信不信。」
聊著，餐廳老闆小心翼翼走了進來。
周野轉頭笑道：「李哥，我這享受二人世界呢，有點眼力勁行不？等吃完一定給你合影，隨便你怎麼用照片。」
老闆腳步停頓，馬上撤。
周野拿筷子夾了點其它食物給方楠：「忘不掉你，服了。」
方楠心跳加劇：「就賤唄，兜兜轉轉回來跟我說忘不掉我。」
周野：「酒後吐真言，何必遮遮掩掩。忘不掉就是忘不掉，挺想回到大學期間……如果回去，我一定把你照顧好，給你想要的一切。
那電影看的我太傷了，看好幾遍。
想是一回事兒，直面又是一回事。
真認為自己當年不是個好玩意兒。」
方楠：「你現在好？」
周野：「好不好再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話別飄，再聊這些我就走。」
周野往後靠了靠，喝水，目光毫不遮掩的定在了她俏臉上：「來都來了，走哪去？」
昏黑的天色下，每家都燈火通明。
他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方楠家裡。
不多時，一道影子朝他方向走了過來。
牛仔，短筒小皮靴。
上衣是毛衣跟長款大衣。
手裡拎著包。
隨著走近，清風把她髮絲卷了起來，也捲動了風衣。
像藝術中的場景，美的讓人不舍側目。
這次再見面周野就發現她身材也似更好了一些。
周野看她逐漸走近，上車。
她帶進來一股涼風，以及上次就嗅到的那種香味兒。
周野示意趙崇文開車，轉頭笑道：「更漂亮了。」
方楠：「我漂亮我知道啊。」
周野疊腿靠坐著：「也更有女人味。」
「女人什麼味道？」
周野啞然：「談生意說話也要帶刺麼？」
方楠：「我電影公司目前加上註冊資金一共投資了六個億，這部電影成績不錯，有你一份功勞。這樣，還按照六個億的股本算，你想投多少？」
周野：「三個億，百分之四十好了。」
「沒問題，回頭讓法務接觸下。」
周野：「小野人發展其實可以更多元，創立更多自己品牌比較簡單，沒必要非死磕服裝，這個市場畢竟規模有限，競爭也大。」
方楠不接話，只看了他一眼：「這麼晚還沒吃飯？」
「等你的嘛，結果還真等到電話了，還是跟以前一樣心有靈犀。」
方楠唇角扯了下：「蓁姨跟渝姨還在家不？」
「白天剛去天河，你感冒好了吧？」
方楠被車廂里的薰香刺到，還沒說話，捂著嘴又打了個噴嚏。
周野遞面紙：「你這身體素質太差了點，不就上一趟山，這麼多天一小感冒還沒痊癒。」
方楠：「年齡大了。你說話不要面對我，免得傳染給你。」
周野笑了笑。
到餐廳包廂。
意外當年那個服務員還在。
周野：「清蒸螃蟹一份，刺身紅蝦一份，小青龍來兩隻，也是清蒸……」
服務生激動的點菜器都拿不穩，連連答應。
等人走後大約三分多鐘，螃蟹跟一些其它海鮮就先被端了上來。
周野疑惑：「我沒點那麼多？」
服務員：「老闆說他請客，讓送來的……」
周野頷首，示意他不用留包間服務。
他還挺習慣被人請客。
當然，別人請客多半也有目的。
想要合照，而後掛在餐廳里。
無所謂。
方楠：「小周老闆在林城是真有面子。」
周野戴手套拿起一螃蟹，嫻熟的剪腿，開剝：「時間真快，上次來這裡的時候你還是個暴發戶，二百五。現在，變成無數人心目中的女神了。」
「這麼說你那會還是窮光蛋，吃軟飯呢。」
周野只顧幫她剝著，剝好一隻後接著剝蝦，交替著來。
方楠不想關注他。
可發現他連做這種服務生需要做的事都特別的專注。
頭微微低著，視線也低著。
五官清俊，氣質內斂。
二十八歲了，近距離，還像是個小年輕。
穿的也年輕，是她公司賣的運動服。
一百多一套的那種。
不知是本身穿的隨意，還是故意這麼穿。
周野忙活了會兒，紅酒也醒差不多了。
他隨手倒上：「乾杯，慶祝重逢，合作愉快。」
方楠知道自己酒量。
這一醒酒器不過一瓶而已，喝完也不會醉。
她晃了晃杯子，殷紅搖曳間沾了沾紅唇。
周野：「你跟你女朋友發展到哪一步了？」
方楠反問：「你跟裴思寧發展到哪一步？」
「我哪敢褻瀆她，就牽牽手，最多電視劇里接接吻。」
「那我也只是牽牽手，接接吻。」
周野抬了下視線：「刺蝟。」
「刺蝟跟滑不溜手的泥鰍比起來，大哥跟二哥嘛。」
周野先笑，跟著調侃：「你倆要是分不開，將來咱仨一塊過。」
方楠：「你還沒喝醉吧，已經在說醉話了。」
周野：「酒量變小了，目前最多半斤白酒我就得喝趴下。煩惱多，壓力大，思想重，這頓飯或許就是咱倆的最後一頓。」
「你胡說什麼。」
「沒胡說，樊玉清那是什麼人？他不死，我就得死。」
方楠：「那就讓他死，死透點。」
周野看她的眼神略有些陌生。
粉白的俏臉，怎麼看都好看。
第一次重逢驚艷，再重逢更驚艷。
他頓了頓：「不說這個了，陪我多喝點，多聊會。」
方楠：「從山上碰到你，就感覺你氣場變挺多。」
「被兩個對我最特殊的異性輪著甩，換誰不得心碎，不得變得不再相信愛情。」
方楠被他逗的又氣又想笑：「真跟她分啦？」
「她認為我心裡始終有你，在一起跟我處的特別保守。不像在談戀愛，倒像是抱著一種隨時抽身的思想。捂不熱，冷不下，合不來。」
「你也有今天？」
周野自顧說道：「周城項目結束了，其它生意也都穩了下來。往後就準備低調點，不想再出現在媒體上。」
方楠感同身受。
她這一兩年也躲躲藏藏的，想讓人忘了她。
七千多萬粉絲。
只無論藏多久，總是容易被注目。
周野：「年後忙不忙？」
方楠：「有事說事。」
「旅個游去，故地重遊，還挺懷念那段時光。」
方楠：「我什麼人啊，跟你一塊去旅遊？」
「朋友，知己，夥伴……除了這些關係，你想當我愛人，我也沒意見。」
方楠心動。
越心動越是不敢動。
她所有青春里都是他，而今青春只剩尾巴。
再被這貨撩坑裡，馬上就會被埋。
周野看她沒聲音，接著倒酒：「你跟你女朋友怎麼認識的？」
方楠順著說道：「渴望人陪伴之時她自然就出現了，我愛她比當初愛你還要純粹。」
周野：「不信。」
「愛信不信。」
聊著，餐廳老闆小心翼翼走了進來。
周野轉頭笑道：「李哥，我這享受二人世界呢，有點眼力勁行不？等吃完一定給你合影，隨便你怎麼用照片。」
老闆腳步停頓，馬上撤。
周野拿筷子夾了點其它食物給方楠：「忘不掉你，服了。」
方楠心跳加劇：「就賤唄，兜兜轉轉回來跟我說忘不掉我。」
周野：「酒後吐真言，何必遮遮掩掩。忘不掉就是忘不掉，挺想回到大學期間……如果回去，我一定把你照顧好，給你想要的一切。
那電影看的我太傷了，看好幾遍。
想是一回事兒，直面又是一回事。
真認為自己當年不是個好玩意兒。」
方楠：「你現在好？」
周野：「好不好再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話別飄，再聊這些我就走。」
周野往後靠了靠，喝水，目光毫不遮掩的定在了她俏臉上：「來都來了，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