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牆角
電影劇情是動畫，童話，對周野並沒什麼吸引力。
他大多數時候會去看她。
昏昏的光下不擔心被人認出來，她摘掉了口罩，脫掉了羽絨服。
毛衣緊身，鵝頸修長。
模糊的五官，模糊深邃。
身上的香水味可以嗅到，跟以往完全不同了。
還有著一種形容不出的香。
惑人至極。
雙腿交疊著，休閒西褲都顯得有些繃緊，更添柔韌勻稱。
周野目光最後定在她黑框眼鏡上，低聲問道：「近視啦？」
方楠：「沒，為了保護視力跟裝文化人。」
周野：「經常有人拍到你出現在新加坡，定居了沒？」
「旅遊常去，比較喜歡那個國家。加上要學習知識，在那邊報的有個法學班，剛拿到律師執業證明，商業這一塊的。」
周野聽她隨口自信的侃侃而談，由衷點了點頭：「替你開心。」
「不用你替也挺開心，有伴侶，有朋友，有家有事業，如果這樣子還不開心，活著幹什麼！你不開心呀？周公子的樂趣神仙都想體驗。小郁總，裴女神，各種頂級美女圍繞。」
「不知道你信不信，老了。」
「我看你挺年輕的，連幼兒園的小丫頭都喜歡小周老闆。」
「心老，談戀愛沒以前有激情。」
「這話多欠揍，你二十八歲，當然跟十八歲不一樣，不是一夜九次的年齡了！周野，你不會把一時的失意看作煎熬吧？你沒那麼脆弱。」
周野聽出點損意，不在意，挪近了些。
方楠伸小手攔了下：「別太近，我怕我小女朋友吃醋。」
「想說話方便點，這樣子對話容易影響別人觀影。」
「你也知道你是來觀影的，你不看電影在這嘰嘰歪歪什麼吶。」
周野啞然，但還是把兩尺距離縮短到二十公分。
「你用的什麼香水，挺好聞。」
方楠盯著屏幕目不轉睛。
她怕轉過來看到周野那張臉會失態。
他口罩跟偽裝也摘了。
神人。
靠臉亂殺的神人，關鍵情智還頂級。
方楠從有女兒到現在。
她那張小臉就百看不厭，越看越好看。
多煩躁的時候都沒捨得對她說過一句重話。
多不耐煩的時候，都能忍著摟著哄著。
除了發自內心的疼愛，就是因為女兒顏值。
跟爹簡直一模子。
外人看像於蓁。
方楠不那麼認為，也像爹，總之一看就跟周家母子哪哪都像。
至於周野談到香味兒，方楠也不認為他是調戲自己。
她身上味道是不一樣了。
肯定沾染了女兒身上的奶香。
方楠捂嘴打了個噴嚏。
周野隨手把她羽絨外套往上扯了扯：「感冒了？」
方楠：「應該是在山上著涼的，大老遠的上山本來想出個風頭，風頭也被你搶了。」
周野：「拍賣嘛，各憑本事財力，怎麼能叫搶。據我所知，你不也給市裡面簽合約捐了四點九億。」
「我欠的，權當補一下這幾年給我免的稅費。」
「還免著沒？」
「正常繳納，利潤肯定是不如之前了。每月淨利潤大約三千萬左右，基本都投入發展了。」
周野：「厲害，我現在都還賠錢做買賣呢，本金都沒收回來。我姑媽一共在我身上砸了九百億，除了周城賠的，目前所有財務加起來現金不到一百五十億。」
「裝什麼杯，攤子鋪那麼大財務還有那麼多錢！周城地產市值至少五千億，醫院市值潛力至少五百億封不住，銘川旅遊集團市值兩百億至少，還有其它投資……」
「你調查我？」
方楠：「眾所周知，用調查嘛。」
周野：「對，正式員工加起來都覆蓋了五六萬人，臨時工更多，睜開眼壓力就來了。還得罪一大佬，找我麻煩幾次了，周城沒竣工前就蠢蠢欲動，估計現在正盯著我。我這趟回林城就不準備短期離開，怕離開這不安全……怕也談不上，主要怕家裡人太擔心，受牽連。畢竟贏的把握再大，如果博弈是賭生死，多少都會有些思想障礙。」
方楠轉頭：「得罪誰了？」
「樊玉清，他外甥被我弄死，妹妹跟另一個外甥坐牢。正得勢，眼裡哪會揉沙子。」
方楠聽他聊的隨意，心卻是驟起波瀾。
「你影響力那麼大，他敢麼？」
周野：「啥影響力啊，做的事多，認識的人多，破綻也會變多。如果不是我警惕，上次周城被查我就已經撇不乾淨。
時間很微妙的。
有的人度日如年，有的人度年如日。」
方楠認可。
她孕晚期跟孩子剛出生那會就差不多是度日如年。
想哺乳，不夠，餓的女兒哇哇叫，不得不選擇奶粉。
身材變化，各種難受。
身體負面反應，思想等等。
不過她只用了兩個月就把身材跟狀態基本恢復了。
第一次孕後露面，沒人能看出來她已經有了孩子。
漫長的時間。
在旁人眼中也就是一眨眼。
見面會驚訝，原來這麼久沒見了，原來孩子這麼大了。
方楠懂他，壓力不需要別人幫忙去扛，她也不多問有關樊玉清的事情，只道：「看咱倆這麼多年的關係份上，你要是出問題，我會努力幫你照顧家人的。」
周野側目：「也不想跟你說對不起，可心裡真挺不舒服……覺得自從認識我，毀了你很多很多。」
方楠不解：「啥意思？」
周野：「你真喜歡女孩子了？不是逗我玩？」
方楠：「我有必要逗你沒？她就長在我心巴上，為她付出生命一切我都心甘情願。」
周野目光奇怪：「有照片沒？」
方楠：「有，不想讓你看。」
周野：「你去新加坡是不是跟她有很大關係，那邊法律我沒了解過，允許同性結婚不？其實男女都沒關係，開心幸福最重要，別人的目光並不重要……」
方楠聽的牙酸，明知他誤會，懶得多解釋。
她打斷道：「你這前男友行，有素質，知道祝福。咱不說這個，看會電影好不好？」
周野：「崇文剛剛發微信過來說有煙花跟無人機秀，在周城，離這不遠。」
方楠：「我有女朋友，你別試圖撩我，我也不喜歡男人了。」
周野：「你也說了那麼多年關係，情侶不成情義在，為什麼要想那麼偏。就當老友重逢心歡喜，話逢知己千句少。」
方楠：「你要考研啊？說話這麼溜。」
周野笑了笑：「走吧，這不自由。」
方楠跟他對視，無聲答應之際手機響了。
是新加坡那邊一朋友。
估計是聽說國內新年，來送祝福的。
「寶貝兒，新年快樂，想你，愛你。」
女聲，英文。
周野瞥了一眼，估計是方楠那個叫Yino的女朋友。
他悄然調整著自己，逐漸確定事實，更逐漸懷疑人生。
他前女友男的沒本事撬走，被個女的給撬了。
是真的。
他大多數時候會去看她。
昏昏的光下不擔心被人認出來，她摘掉了口罩，脫掉了羽絨服。
毛衣緊身，鵝頸修長。
模糊的五官，模糊深邃。
身上的香水味可以嗅到，跟以往完全不同了。
還有著一種形容不出的香。
惑人至極。
雙腿交疊著，休閒西褲都顯得有些繃緊，更添柔韌勻稱。
周野目光最後定在她黑框眼鏡上，低聲問道：「近視啦？」
方楠：「沒，為了保護視力跟裝文化人。」
周野：「經常有人拍到你出現在新加坡，定居了沒？」
「旅遊常去，比較喜歡那個國家。加上要學習知識，在那邊報的有個法學班，剛拿到律師執業證明，商業這一塊的。」
周野聽她隨口自信的侃侃而談，由衷點了點頭：「替你開心。」
「不用你替也挺開心，有伴侶，有朋友，有家有事業，如果這樣子還不開心，活著幹什麼！你不開心呀？周公子的樂趣神仙都想體驗。小郁總，裴女神，各種頂級美女圍繞。」
「不知道你信不信，老了。」
「我看你挺年輕的，連幼兒園的小丫頭都喜歡小周老闆。」
「心老，談戀愛沒以前有激情。」
「這話多欠揍，你二十八歲，當然跟十八歲不一樣，不是一夜九次的年齡了！周野，你不會把一時的失意看作煎熬吧？你沒那麼脆弱。」
周野聽出點損意，不在意，挪近了些。
方楠伸小手攔了下：「別太近，我怕我小女朋友吃醋。」
「想說話方便點，這樣子對話容易影響別人觀影。」
「你也知道你是來觀影的，你不看電影在這嘰嘰歪歪什麼吶。」
周野啞然，但還是把兩尺距離縮短到二十公分。
「你用的什麼香水，挺好聞。」
方楠盯著屏幕目不轉睛。
她怕轉過來看到周野那張臉會失態。
他口罩跟偽裝也摘了。
神人。
靠臉亂殺的神人，關鍵情智還頂級。
方楠從有女兒到現在。
她那張小臉就百看不厭，越看越好看。
多煩躁的時候都沒捨得對她說過一句重話。
多不耐煩的時候，都能忍著摟著哄著。
除了發自內心的疼愛，就是因為女兒顏值。
跟爹簡直一模子。
外人看像於蓁。
方楠不那麼認為，也像爹，總之一看就跟周家母子哪哪都像。
至於周野談到香味兒，方楠也不認為他是調戲自己。
她身上味道是不一樣了。
肯定沾染了女兒身上的奶香。
方楠捂嘴打了個噴嚏。
周野隨手把她羽絨外套往上扯了扯：「感冒了？」
方楠：「應該是在山上著涼的，大老遠的上山本來想出個風頭，風頭也被你搶了。」
周野：「拍賣嘛，各憑本事財力，怎麼能叫搶。據我所知，你不也給市裡面簽合約捐了四點九億。」
「我欠的，權當補一下這幾年給我免的稅費。」
「還免著沒？」
「正常繳納，利潤肯定是不如之前了。每月淨利潤大約三千萬左右，基本都投入發展了。」
周野：「厲害，我現在都還賠錢做買賣呢，本金都沒收回來。我姑媽一共在我身上砸了九百億，除了周城賠的，目前所有財務加起來現金不到一百五十億。」
「裝什麼杯，攤子鋪那麼大財務還有那麼多錢！周城地產市值至少五千億，醫院市值潛力至少五百億封不住，銘川旅遊集團市值兩百億至少，還有其它投資……」
「你調查我？」
方楠：「眾所周知，用調查嘛。」
周野：「對，正式員工加起來都覆蓋了五六萬人，臨時工更多，睜開眼壓力就來了。還得罪一大佬，找我麻煩幾次了，周城沒竣工前就蠢蠢欲動，估計現在正盯著我。我這趟回林城就不準備短期離開，怕離開這不安全……怕也談不上，主要怕家裡人太擔心，受牽連。畢竟贏的把握再大，如果博弈是賭生死，多少都會有些思想障礙。」
方楠轉頭：「得罪誰了？」
「樊玉清，他外甥被我弄死，妹妹跟另一個外甥坐牢。正得勢，眼裡哪會揉沙子。」
方楠聽他聊的隨意，心卻是驟起波瀾。
「你影響力那麼大，他敢麼？」
周野：「啥影響力啊，做的事多，認識的人多，破綻也會變多。如果不是我警惕，上次周城被查我就已經撇不乾淨。
時間很微妙的。
有的人度日如年，有的人度年如日。」
方楠認可。
她孕晚期跟孩子剛出生那會就差不多是度日如年。
想哺乳，不夠，餓的女兒哇哇叫，不得不選擇奶粉。
身材變化，各種難受。
身體負面反應，思想等等。
不過她只用了兩個月就把身材跟狀態基本恢復了。
第一次孕後露面，沒人能看出來她已經有了孩子。
漫長的時間。
在旁人眼中也就是一眨眼。
見面會驚訝，原來這麼久沒見了，原來孩子這麼大了。
方楠懂他，壓力不需要別人幫忙去扛，她也不多問有關樊玉清的事情，只道：「看咱倆這麼多年的關係份上，你要是出問題，我會努力幫你照顧家人的。」
周野側目：「也不想跟你說對不起，可心裡真挺不舒服……覺得自從認識我，毀了你很多很多。」
方楠不解：「啥意思？」
周野：「你真喜歡女孩子了？不是逗我玩？」
方楠：「我有必要逗你沒？她就長在我心巴上，為她付出生命一切我都心甘情願。」
周野目光奇怪：「有照片沒？」
方楠：「有，不想讓你看。」
周野：「你去新加坡是不是跟她有很大關係，那邊法律我沒了解過，允許同性結婚不？其實男女都沒關係，開心幸福最重要，別人的目光並不重要……」
方楠聽的牙酸，明知他誤會，懶得多解釋。
她打斷道：「你這前男友行，有素質，知道祝福。咱不說這個，看會電影好不好？」
周野：「崇文剛剛發微信過來說有煙花跟無人機秀，在周城，離這不遠。」
方楠：「我有女朋友，你別試圖撩我，我也不喜歡男人了。」
周野：「你也說了那麼多年關係，情侶不成情義在，為什麼要想那麼偏。就當老友重逢心歡喜，話逢知己千句少。」
方楠：「你要考研啊？說話這麼溜。」
周野笑了笑：「走吧，這不自由。」
方楠跟他對視，無聲答應之際手機響了。
是新加坡那邊一朋友。
估計是聽說國內新年，來送祝福的。
「寶貝兒，新年快樂，想你，愛你。」
女聲，英文。
周野瞥了一眼，估計是方楠那個叫Yino的女朋友。
他悄然調整著自己，逐漸確定事實，更逐漸懷疑人生。
他前女友男的沒本事撬走，被個女的給撬了。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