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老易，我也想去看
距離南鑼鼓巷最近的廢品回收站。
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懶洋洋地躺在躺椅上，身旁的二手收音機不斷響起清晰的廣播聲。
看起來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呦！老頭你這小日子過得很滋潤嘛？」賈東旭低沉嗓音響起，語調略顯幾分生疏。
相比於先前埋在地底下的悽慘情形，老頭現在每活一天都是賺的。
看在本大爺救你一命的份兒上，薅你一點點羊毛應該不過分吧？
「原來是你小子！」夏老頭睜開眼，見到來人，笑得滿臉褶子。
因為眼前的人可比從前那個只會坑蒙拐騙的小子厚道多了。
他現在用的收音機、電風扇、手電筒，都是人家幫忙修的。
而且質量槓槓的！
相比之下，曾經那人的口碑不能說是十惡不赦，但起碼也是嗤之以鼻。
「您見了我咋這麼開心？」
「嗐！那能不開心嗎？只要不是以前那個缺德玩意兒，我老頭子見了誰都是笑臉！」夏老頭語氣略微激動了幾分。
「我跟你說啊！以前那人，長得白白淨淨、人模狗樣兒，但做的事兒，那正常人壓根兒都干不出來！......」
夏老頭又開始絮叨起來，絲毫沒有注意到身旁之人逐漸難看的臉色。
...
十五分鐘後。
「停停停！！！」
「老登你差不多得了！我來是有正事兒！」賈東旭的忍耐到了極限。
被一個老傢伙當面說壞話，可不是什麼開心的事情。
「你是想問青銅的事兒吧？嘿嘿！你放心，我老頭子都給你留著呢！」
夏老頭總算慢悠悠從躺椅上坐起來，轉身帶著賈東旭進屋。
「自從你告訴我這些玩意兒是銅做的，老頭子我就都給你留下來。」
「不僅如此，周圍的幾個廢品站老頭也打過招呼了！」夏老頭語氣有些得意。
賈東旭有些意外：「喔？是嗎？」
「嘿嘿！可不是嗎，這玩意兒既然不能拿來煉鐵，那回收上去不是添亂嗎？」
「這一點，老頭子我還是拎得清的！」夏老頭擺擺手。
二人的腳步很快在一大堆淺綠色的器物前停下。
這堆東西裡面，有酒具等壺碗狀器皿，有殘破的矛頭、箭頭以及各種樣式長短不一的刀劍兵器。
一看就是年代久遠之物。
賈東旭眼前一亮。
沒想到，數量還不少。
估計是現在日子不好過，都拿出來換東西了。
賈東旭靠著一包煙外加幾張糧票就收買了夏老頭。
二十分鐘後。
他推著板車離開了廢品站。
路經一個偏僻的胡同，再出現時，板車和青銅器皿已然被他收了起來。
......
與此同時，首都鋼鐵廠。
「大家靜一靜！明天周日下午，廠里特意請來了三廠的許放映給各位工友放電影！」
「大家到時候，記得熱烈歡迎！」一車間主任柳立誠向工友們告知了這個消息。
工人們一聽這話，車間裡頓時熱鬧了起來。
「柳主任！能帶家屬嗎？」有人詢問。
「可以！這次放映的地點就在咱們廠辦公樓前的廣場，地方夠大！」柳立誠笑著回答。
又有工人問：「那整挺好啊！那爺們兒能帶對象不？」
此言一出，數十道八卦的目光猛然掃來。
「好啊！你小子不老實！......組長！雖然剛才的改裝給我累壞了，但我現在能揍他不？」
「這....本組長批准了！揍歸揍，但要注意不准帶個人情緒！」
......
翌日下午。
今天的首鋼比工作日都要熱鬧得多。
工人們個個拖家帶口，早早等候在這裡。
其中不少人生怕長凳不夠用，自備了小馬扎和板凳。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兒。
下午，院兒里大多數人走的走散的散，拖家帶口出了院門，這讓易中海詫異極了。
轉頭一看，隔壁許大茂正在往自行車上搬他的放映設備，身邊還有閻解成和秦遠山幫忙打下手。
「趕緊的吧！咱要遲到了，可得吃瓜落！」閻解成催促道。
許大茂吹噓：「急啥？有茂爺在這兒，晚不了一點兒！」
易中海湊上前詢問：「大茂！今兒院兒里有什麼活動呀？你這是又要下鄉去？」
結果仨人壓根兒沒理他。
再看隔壁老王，一家四口早早就出了門。
易中海跑到中院何家，就見傻柱一家三口也正要出門。
「柱子！你們這是要上哪兒？」
傻柱沒回應他，反倒是剛走出穿堂的何大清打破了沉默。
「老易！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今兒下午廠里放電影，這你都不知道？」何大清語氣平淡，視線不時瞟向後院兒方向。
易中海皺眉：「放電影？沒聽說啊！」
「是咱首都鋼鐵廠，外人上哪兒聽去？」傻柱忍不住嘲諷了一句。
易中海聞言，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緊接著他的眉頭就皺成了川字。
一道富有磁性的柔和嗓音從身後傳來：「老易，放電影嗎？我也想去看看！」
秦嫣慢悠悠走出後院，眼神悄悄掃了眼何大清。
她現在還未顯懷，倒是不影響行動。
「這......」易中海聞言一時語塞。
院兒里的爺們兒也就剩下他、老閻、何大清、許大茂不是首鋼的工人了。
現在許大茂明著去隔壁放電影，看樣子也是動了跳槽的心思。
『唉！說來說去，還是不該得罪那小子！』
易中海神情無奈。
誰料一旁的何大清聽了這話，早已按捺不住了。
「秦妹子也想去？這好辦啊！大清哥帶你去！」何大清拍著胸脯保證道。
易中海臉色有些難看。
『有你何大清什麼事兒？就顯得你能是吧？！』
『等會兒？！你憑什麼能去？？？！』
「老何！你可是三廠的食堂副主任！你這麼做，怕是不合適吧？」易中海覺得自己抓到了漏洞。
「老易！你這叫什麼話，人家首鋼的規範可寬鬆多了！凡是家屬，都能帶上！」
「我老何雖然人在三廠，可我兒子在隔壁呀！」
「誰敢說我這當爹的不是家屬？！」何大清一臉得意的說道。
「你！！！」
易中海肝都氣綠了，一時間也找不到話來反駁。
「不行！媳婦兒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易中海依舊不肯鬆口。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覺得何大清沒安什麼好心！
「這好辦啊！你倆一起去不就得了！我兒子好歹是個幹部，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行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何大清當即拍板。
『嘿嘿！不好意思，領導才能坐視野好的位置，你易中海還是坐邊兒上看著吧！』何大清心裡樂開了花
......
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懶洋洋地躺在躺椅上，身旁的二手收音機不斷響起清晰的廣播聲。
看起來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呦！老頭你這小日子過得很滋潤嘛？」賈東旭低沉嗓音響起，語調略顯幾分生疏。
相比於先前埋在地底下的悽慘情形，老頭現在每活一天都是賺的。
看在本大爺救你一命的份兒上，薅你一點點羊毛應該不過分吧？
「原來是你小子！」夏老頭睜開眼，見到來人，笑得滿臉褶子。
因為眼前的人可比從前那個只會坑蒙拐騙的小子厚道多了。
他現在用的收音機、電風扇、手電筒，都是人家幫忙修的。
而且質量槓槓的！
相比之下，曾經那人的口碑不能說是十惡不赦，但起碼也是嗤之以鼻。
「您見了我咋這麼開心？」
「嗐！那能不開心嗎？只要不是以前那個缺德玩意兒，我老頭子見了誰都是笑臉！」夏老頭語氣略微激動了幾分。
「我跟你說啊！以前那人，長得白白淨淨、人模狗樣兒，但做的事兒，那正常人壓根兒都干不出來！......」
夏老頭又開始絮叨起來，絲毫沒有注意到身旁之人逐漸難看的臉色。
...
十五分鐘後。
「停停停！！！」
「老登你差不多得了！我來是有正事兒！」賈東旭的忍耐到了極限。
被一個老傢伙當面說壞話，可不是什麼開心的事情。
「你是想問青銅的事兒吧？嘿嘿！你放心，我老頭子都給你留著呢！」
夏老頭總算慢悠悠從躺椅上坐起來，轉身帶著賈東旭進屋。
「自從你告訴我這些玩意兒是銅做的，老頭子我就都給你留下來。」
「不僅如此，周圍的幾個廢品站老頭也打過招呼了！」夏老頭語氣有些得意。
賈東旭有些意外：「喔？是嗎？」
「嘿嘿！可不是嗎，這玩意兒既然不能拿來煉鐵，那回收上去不是添亂嗎？」
「這一點，老頭子我還是拎得清的！」夏老頭擺擺手。
二人的腳步很快在一大堆淺綠色的器物前停下。
這堆東西裡面，有酒具等壺碗狀器皿，有殘破的矛頭、箭頭以及各種樣式長短不一的刀劍兵器。
一看就是年代久遠之物。
賈東旭眼前一亮。
沒想到，數量還不少。
估計是現在日子不好過，都拿出來換東西了。
賈東旭靠著一包煙外加幾張糧票就收買了夏老頭。
二十分鐘後。
他推著板車離開了廢品站。
路經一個偏僻的胡同，再出現時，板車和青銅器皿已然被他收了起來。
......
與此同時，首都鋼鐵廠。
「大家靜一靜！明天周日下午，廠里特意請來了三廠的許放映給各位工友放電影！」
「大家到時候，記得熱烈歡迎！」一車間主任柳立誠向工友們告知了這個消息。
工人們一聽這話，車間裡頓時熱鬧了起來。
「柳主任！能帶家屬嗎？」有人詢問。
「可以！這次放映的地點就在咱們廠辦公樓前的廣場，地方夠大！」柳立誠笑著回答。
又有工人問：「那整挺好啊！那爺們兒能帶對象不？」
此言一出，數十道八卦的目光猛然掃來。
「好啊！你小子不老實！......組長！雖然剛才的改裝給我累壞了，但我現在能揍他不？」
「這....本組長批准了！揍歸揍，但要注意不准帶個人情緒！」
......
翌日下午。
今天的首鋼比工作日都要熱鬧得多。
工人們個個拖家帶口，早早等候在這裡。
其中不少人生怕長凳不夠用，自備了小馬扎和板凳。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兒。
下午，院兒里大多數人走的走散的散，拖家帶口出了院門，這讓易中海詫異極了。
轉頭一看，隔壁許大茂正在往自行車上搬他的放映設備，身邊還有閻解成和秦遠山幫忙打下手。
「趕緊的吧！咱要遲到了，可得吃瓜落！」閻解成催促道。
許大茂吹噓：「急啥？有茂爺在這兒，晚不了一點兒！」
易中海湊上前詢問：「大茂！今兒院兒里有什麼活動呀？你這是又要下鄉去？」
結果仨人壓根兒沒理他。
再看隔壁老王，一家四口早早就出了門。
易中海跑到中院何家，就見傻柱一家三口也正要出門。
「柱子！你們這是要上哪兒？」
傻柱沒回應他，反倒是剛走出穿堂的何大清打破了沉默。
「老易！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今兒下午廠里放電影，這你都不知道？」何大清語氣平淡，視線不時瞟向後院兒方向。
易中海皺眉：「放電影？沒聽說啊！」
「是咱首都鋼鐵廠，外人上哪兒聽去？」傻柱忍不住嘲諷了一句。
易中海聞言，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緊接著他的眉頭就皺成了川字。
一道富有磁性的柔和嗓音從身後傳來：「老易，放電影嗎？我也想去看看！」
秦嫣慢悠悠走出後院，眼神悄悄掃了眼何大清。
她現在還未顯懷，倒是不影響行動。
「這......」易中海聞言一時語塞。
院兒里的爺們兒也就剩下他、老閻、何大清、許大茂不是首鋼的工人了。
現在許大茂明著去隔壁放電影，看樣子也是動了跳槽的心思。
『唉！說來說去，還是不該得罪那小子！』
易中海神情無奈。
誰料一旁的何大清聽了這話，早已按捺不住了。
「秦妹子也想去？這好辦啊！大清哥帶你去！」何大清拍著胸脯保證道。
易中海臉色有些難看。
『有你何大清什麼事兒？就顯得你能是吧？！』
『等會兒？！你憑什麼能去？？？！』
「老何！你可是三廠的食堂副主任！你這麼做，怕是不合適吧？」易中海覺得自己抓到了漏洞。
「老易！你這叫什麼話，人家首鋼的規範可寬鬆多了！凡是家屬，都能帶上！」
「我老何雖然人在三廠，可我兒子在隔壁呀！」
「誰敢說我這當爹的不是家屬？！」何大清一臉得意的說道。
「你！！！」
易中海肝都氣綠了，一時間也找不到話來反駁。
「不行！媳婦兒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易中海依舊不肯鬆口。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覺得何大清沒安什麼好心！
「這好辦啊！你倆一起去不就得了！我兒子好歹是個幹部，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行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何大清當即拍板。
『嘿嘿！不好意思，領導才能坐視野好的位置，你易中海還是坐邊兒上看著吧！』何大清心裡樂開了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