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因禍得福
嘶啦~~！！！
滴答....滴答....
主軸帶著卡盤和刀具飛速旋轉，儘管賈東旭及時收手，手心依舊被劃開了一道五公分的口子。
若不是他眼疾手快，最好的結局依舊是個殘廢！
賈東旭痛呼一聲，捂住傷口的同時，一邊悄悄用靈泉水清洗傷口。
這刀具上有不少鐵鏽，他可不想被破傷風送走！
「東旭！你咋了？」隔壁老王第一時間發現了這裡的動靜，急忙跑來關心詢問。
「姐夫！」
「賈叔！」
秦遠山和閻解成也在第一時間趕來。
他們看了眼賈東旭的手掌，發現問題不大，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在靈泉水的滋養下，短短十幾息時間，賈東旭的傷口快速癒合了五成，血也被止住了。
但他的袖口依舊被血染紅。
眼前這台正在修理的臥式軋鋼工具機長度有將近十米，寬高分別為三米五和兩米。
他慢慢走到工具機另一面的電源開關處，發現開關確實處於開啟狀態。
毫無疑問，這裡被人動了手腳！
『姥姥的！機器修得入了神，差點就著了道！』
『看來我的出現，有人很不高興啊！』
『以為沒有監控我就拿你們沒轍了？！』
賈東旭瞳孔金光一閃，果然在開關上找到了三枚最新的殘缺指紋，但這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面沉如水，當即高聲喊道：「大家手裡的活計都停一停！誰都不許動！」
此言一出，同一個班組的工人紛紛停下手裡的工作，轉頭看了過來。
「其他班組也一樣！遠山！你去守著咱車間大門，任何人准進不准出！老李來了也一樣！」
「老王，去通知一聲老李，然後招呼所有人過來集合！」
「解成！你跑一趟保衛科！讓他們多帶些人來，就說廠里有人蓄意謀殺！」賈東旭語氣冰冷地吩咐道。
三人聞言，都知道這是大事兒，不敢耽擱，分別喊上組裡的工友一起幫忙行動了起來。
...
「賈東旭！你想幹什麼？！憑什麼不讓爺們兒出去？爺們兒上茅廁你都要管啊？」有工人對秦遠山幾人擋住大門的行為十分不滿，開始大聲嚷嚷起來。
「是啊！賈組長！你這麼做未免太過霸道了吧，咱們干鉗工的，磕磕碰碰受點小傷不是很正常嗎？」
「要我說啊，你這麼做，確實有點兒矯情了！」
「我還是建議你去醫務室看看傷！免得將來留下隱患！」魏延站出來陰陽怪氣地說道，想要趁機收攏人心，順便打擊一波賈東旭的威信。
賈東旭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冷冷掃了一眼對方的雙手。
『不是這小子！』
宋國良站在人群後方，面色十分難看，但他並沒有和其他工人一樣抱怨。
「咳咳！！！魏組長，你這話我就不認同了！」
「我這次受傷，可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趁我檢修主軸的時候，故意打開了設備電源！」
「這是謀殺！」賈東旭的語氣十分篤定。
此言一出，圍觀人群頓時一片譁然，緊接著議論聲此起彼伏。
「吵什麼？！」李為民總算到場了。
他檢查了一下賈東旭的傷勢，心裡的石頭才算是落了地，隨即臉色就變得無比難看。
在競選車間副主任的緊要關頭，居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搞這麼見不得光的動作，還真以為他李為民是好脾氣了？！
「事急從權！所有人聽我指揮，接下來，以各個班組為單位各自點名，進行人數統計，不在場的人名全部匯總到我這裡！」
「名單責任人落實到各個班組長！但凡有虛報、瞞報、知情不報的，班組長直接取消五年的晉升推薦資格！」
「中途任何人不得離場！就算家裡婆娘要生了，也給我老老實實待著！」
「聽見沒有！！！？有不同意見的，現在就可以提出來！」
李為民的話語鏗鏘有力，帶著一股鋒銳之氣，一改他往日儒雅隨和的氣質。
此言一出，整個第二車間內，三百多號工人鴉雀無聲。
包括魏延等一眾班組長在內，個個神色鄭重，到最後居然無一人提出異議！
見此一幕，賈東旭不禁內心感嘆：『李老頭平時最好說話了，沒想到這麼護犢子啊！嘿嘿，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三百多人按照十一個班組整整齊齊排好隊，十一個班組長每人拿一本工作筆記一個個登記過去。
十分鐘後。
結果匯總到了李為民這裡。
但這些數據對於賈東旭而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十分鐘的時間，足夠他反覆對比數十次組員的指紋！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幾乎日日和他一起工作吃飯的組員，居然想要他的命！
此刻，離他最近的隊伍里，一個面容憨厚的年輕漢子，正牙齒緊咬、表情僵硬地看向他。看得出來，他已經在極力掩飾了。
『為什麼？』
『老趙和我根本沒有利益糾葛，就算我死了，班組長的位置壓根兒輪不到他！更別說副主任了！』
賈東旭覺得，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他決定找機會單獨和對方聊聊。
保衛科收到閻解成的報信，對此高度重視，整個案件處理組十幾人一下子全來了。
考慮到兇手大概率是一個人，而且作案後有一分鐘左右的時間離場，經過簡單的排查，現場大多數人並不具備作案條件，再排除掉有多人擔保其不在場的人，最後僅僅剩下二十餘人。
包括老趙在內的二十多人全部被保衛科帶走，並進行隔離審訊。
事情很快傳到了軋鋼廠高層領導的耳中，廠長楊衛國大怒，但還是第一時間排除了魏延和對面人作案的可能性！
因為這種事兒爆出去，對他和副廠長都沒有好處！
他第一時間召開了廠領導會議，下令封鎖消息，內部處理！
身為廠長，廠里出了如此惡劣的謀殺案件，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老臉！
相比之下，兇手是誰？真相如何？都沒有政績重要！
（原劇中他侄子叫楊偉民，前文已修正！）
賈東旭人還沒走進醫務室，第一時間就收到了來自軋鋼廠全體高層領導的特別慰問。
表面上說著絕不姑息，可字裡行間透露的，卻全是在勸他息事寧人！
好端端的一場副主任競選，現在反倒成了他賈東旭的精神補償！
廠領導們生怕賈東旭心裡憋著火，跑出去亂說話。
不但額外給他批了一個星期的假，叮囑他好好休養，甚至還把中院房子以及西跨院的產權證一併批給了他。
李為民對此也無可奈何，但在他的強烈要求下，那二十多人一時半會兒肯定是回不去了。
離開軋鋼廠之前，賈東旭再三叮囑眾人幫忙隱瞞傷情，因為他如果再不提醒的話，傷口都快要痊癒了！
萬一要是再鬧出什麼么蛾子，到時候他豈不是要哭著割自己一刀？展示展示？
賈東旭自然不會老老實實回家，他去了趟黑市。
...
「你倆幫我好好查一查這仨人的底細，尤其是這個趙泰，不光要他的消息，還要他家裡人的，總之一句話，越詳細越好！」
「沒問題！這點小事兒，包在我們身上！」牛蛋和刀疤齊聲回答。
滴答....滴答....
主軸帶著卡盤和刀具飛速旋轉，儘管賈東旭及時收手，手心依舊被劃開了一道五公分的口子。
若不是他眼疾手快，最好的結局依舊是個殘廢！
賈東旭痛呼一聲，捂住傷口的同時，一邊悄悄用靈泉水清洗傷口。
這刀具上有不少鐵鏽，他可不想被破傷風送走！
「東旭！你咋了？」隔壁老王第一時間發現了這裡的動靜，急忙跑來關心詢問。
「姐夫！」
「賈叔！」
秦遠山和閻解成也在第一時間趕來。
他們看了眼賈東旭的手掌，發現問題不大，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在靈泉水的滋養下，短短十幾息時間，賈東旭的傷口快速癒合了五成，血也被止住了。
但他的袖口依舊被血染紅。
眼前這台正在修理的臥式軋鋼工具機長度有將近十米，寬高分別為三米五和兩米。
他慢慢走到工具機另一面的電源開關處，發現開關確實處於開啟狀態。
毫無疑問，這裡被人動了手腳！
『姥姥的！機器修得入了神，差點就著了道！』
『看來我的出現，有人很不高興啊！』
『以為沒有監控我就拿你們沒轍了？！』
賈東旭瞳孔金光一閃，果然在開關上找到了三枚最新的殘缺指紋，但這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面沉如水，當即高聲喊道：「大家手裡的活計都停一停！誰都不許動！」
此言一出，同一個班組的工人紛紛停下手裡的工作，轉頭看了過來。
「其他班組也一樣！遠山！你去守著咱車間大門，任何人准進不准出！老李來了也一樣！」
「老王，去通知一聲老李，然後招呼所有人過來集合！」
「解成！你跑一趟保衛科！讓他們多帶些人來，就說廠里有人蓄意謀殺！」賈東旭語氣冰冷地吩咐道。
三人聞言，都知道這是大事兒，不敢耽擱，分別喊上組裡的工友一起幫忙行動了起來。
...
「賈東旭！你想幹什麼？！憑什麼不讓爺們兒出去？爺們兒上茅廁你都要管啊？」有工人對秦遠山幾人擋住大門的行為十分不滿，開始大聲嚷嚷起來。
「是啊！賈組長！你這麼做未免太過霸道了吧，咱們干鉗工的，磕磕碰碰受點小傷不是很正常嗎？」
「要我說啊，你這麼做，確實有點兒矯情了！」
「我還是建議你去醫務室看看傷！免得將來留下隱患！」魏延站出來陰陽怪氣地說道，想要趁機收攏人心，順便打擊一波賈東旭的威信。
賈東旭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冷冷掃了一眼對方的雙手。
『不是這小子！』
宋國良站在人群後方，面色十分難看，但他並沒有和其他工人一樣抱怨。
「咳咳！！！魏組長，你這話我就不認同了！」
「我這次受傷，可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趁我檢修主軸的時候，故意打開了設備電源！」
「這是謀殺！」賈東旭的語氣十分篤定。
此言一出，圍觀人群頓時一片譁然，緊接著議論聲此起彼伏。
「吵什麼？！」李為民總算到場了。
他檢查了一下賈東旭的傷勢，心裡的石頭才算是落了地，隨即臉色就變得無比難看。
在競選車間副主任的緊要關頭，居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搞這麼見不得光的動作，還真以為他李為民是好脾氣了？！
「事急從權！所有人聽我指揮，接下來，以各個班組為單位各自點名，進行人數統計，不在場的人名全部匯總到我這裡！」
「名單責任人落實到各個班組長！但凡有虛報、瞞報、知情不報的，班組長直接取消五年的晉升推薦資格！」
「中途任何人不得離場！就算家裡婆娘要生了，也給我老老實實待著！」
「聽見沒有！！！？有不同意見的，現在就可以提出來！」
李為民的話語鏗鏘有力，帶著一股鋒銳之氣，一改他往日儒雅隨和的氣質。
此言一出，整個第二車間內，三百多號工人鴉雀無聲。
包括魏延等一眾班組長在內，個個神色鄭重，到最後居然無一人提出異議！
見此一幕，賈東旭不禁內心感嘆：『李老頭平時最好說話了，沒想到這麼護犢子啊！嘿嘿，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三百多人按照十一個班組整整齊齊排好隊，十一個班組長每人拿一本工作筆記一個個登記過去。
十分鐘後。
結果匯總到了李為民這裡。
但這些數據對於賈東旭而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十分鐘的時間，足夠他反覆對比數十次組員的指紋！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幾乎日日和他一起工作吃飯的組員，居然想要他的命！
此刻，離他最近的隊伍里，一個面容憨厚的年輕漢子，正牙齒緊咬、表情僵硬地看向他。看得出來，他已經在極力掩飾了。
『為什麼？』
『老趙和我根本沒有利益糾葛，就算我死了，班組長的位置壓根兒輪不到他！更別說副主任了！』
賈東旭覺得，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他決定找機會單獨和對方聊聊。
保衛科收到閻解成的報信，對此高度重視，整個案件處理組十幾人一下子全來了。
考慮到兇手大概率是一個人，而且作案後有一分鐘左右的時間離場，經過簡單的排查，現場大多數人並不具備作案條件，再排除掉有多人擔保其不在場的人，最後僅僅剩下二十餘人。
包括老趙在內的二十多人全部被保衛科帶走，並進行隔離審訊。
事情很快傳到了軋鋼廠高層領導的耳中，廠長楊衛國大怒，但還是第一時間排除了魏延和對面人作案的可能性！
因為這種事兒爆出去，對他和副廠長都沒有好處！
他第一時間召開了廠領導會議，下令封鎖消息，內部處理！
身為廠長，廠里出了如此惡劣的謀殺案件，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老臉！
相比之下，兇手是誰？真相如何？都沒有政績重要！
（原劇中他侄子叫楊偉民，前文已修正！）
賈東旭人還沒走進醫務室，第一時間就收到了來自軋鋼廠全體高層領導的特別慰問。
表面上說著絕不姑息，可字裡行間透露的，卻全是在勸他息事寧人！
好端端的一場副主任競選，現在反倒成了他賈東旭的精神補償！
廠領導們生怕賈東旭心裡憋著火，跑出去亂說話。
不但額外給他批了一個星期的假，叮囑他好好休養，甚至還把中院房子以及西跨院的產權證一併批給了他。
李為民對此也無可奈何，但在他的強烈要求下，那二十多人一時半會兒肯定是回不去了。
離開軋鋼廠之前，賈東旭再三叮囑眾人幫忙隱瞞傷情，因為他如果再不提醒的話，傷口都快要痊癒了！
萬一要是再鬧出什麼么蛾子，到時候他豈不是要哭著割自己一刀？展示展示？
賈東旭自然不會老老實實回家，他去了趟黑市。
...
「你倆幫我好好查一查這仨人的底細，尤其是這個趙泰，不光要他的消息，還要他家裡人的，總之一句話，越詳細越好！」
「沒問題！這點小事兒，包在我們身上！」牛蛋和刀疤齊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