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初次買賣
翌日。
賈東旭讓棒梗通知了何雨柱等人，說是在後海北岸發現一個晚上賣糧食的人，而且賣的還是大米和白面這樣的細糧。
李為民聽了這個消息感到很是詫異。
因為南鑼鼓巷所在的東城區是存在黑市的，但後海這個位置，和他印象里的幾家黑市根本不在一個方位。
要知道，黑市的生意在明面上是不被允許的，要是上面沒人，隨時可能被查。
『哪個傻子會把交易地點定在後海？那等到逃跑的時候，方向不就受限了嗎！？』
看到李為民一副皺眉沉思的模樣，賈東旭自然猜到了他的想法。
「師父，這人據說是和東城區的黑市不對付！所以才出來單幹的！我也是出黑市的時候，被人介紹過去的。」
「咱就先去碰碰運氣，要是實在不行，咱就不買了！」賈東旭勸說道。
李為民聽他這麼說，也覺得可以去看看。
於是，當天晚上十二點。
夜深人靜之際，六個漢子悄咪咪出了95號四合院。臨走前，秦遠山叮囑媳婦兒李婉雲注意後半夜南面窗戶的動靜，到時候好幫他們把大門打開。
許大茂最近得了個寶貝兒子，後半輩子也算有了保障，肩上有了擔子，人也變得穩重多了。
於是幾人考慮再三，最終還是讓他一起參與了這次行動。
而賈東旭作為黑市本身，自然是不可能跟著幾人一起前往的，所以此行就由師父李為民辛苦走一遭了。
六人出了大門，閃進胡同里就是一陣左拐右突。
在其餘五人古怪地目光注視下，閻解成神神秘秘地走到路邊，很快從一處毫不起眼的雜物堆里，翻出了一輛讓人眼熟的板車。
何雨柱忍不住問道：「解成，這不是你平時老找人借的板車嗎？怎麼會在這兒？」
他這話一說出口，立馬就知道自己不該問了。
人家不這麼說，還能每次借板車都收一毛錢嗎？
現在看來，這車哪裡是找隔壁借來的，分明就是閻解成自己的，說不定最早還是閻解成在這堆破爛兒裡面拼湊起來的。
當真是無本萬利啊！
「咳咳！！！這一次，借車的錢我就不收了。」閻解成也意識到自己大意了，忙補充了一句，場面頓時有些尷尬起來。
秦遠山和老王兩人眸光閃動，似乎找到了一條攢私房錢的新路子！
「柱子哥，趕緊幫我搭把手！」
「噢噢噢....差點把正事兒忘了！」
六人這才重新上路，拖著板車往後海北岸前進。
與此同時，賈東旭也重新戴上了他的羊皮面具，嚴嚴實實地等候在事先通知的地點。
為了避免在交易的時候暴露身份，他還特意含了一顆糖在嘴裡，裝出說話含糊不清的模樣。
十幾分鐘後，他總算等來了李為民一行人。
這次屯糧計劃，李為民原本打算每人儲備兩百斤的量，但賈東旭自然不會同意。
在有定量的情況下，保守估計他們家每人要補貼半斤到一斤的糧食，那三年下來，每個月至少需要準備五百斤以上的糧食。
一家五口人，共計兩千五百斤起步。
這還是考慮到棒梗年紀小，且忽略秦淮茹肚裡孩子的情況下。
除此之外，只吃糧食肯定是不夠的，孕婦和嬰兒需要更多的營養，少不了葷腥、奶粉、麥乳精這樣的營養品。
光他們一家人的食品缺口就有這麼大，由此觀之，他也就能理解為什麼在61年，四九城一天之內能抓獲7萬起黑市交易了！
在接下來的三年困難時期，四九城會經歷黑市糧食價格暴漲，隨後慢慢發展成票比糧貴，甚至後期出現以物易物的情況。
考慮到上面這些，賈東旭知道，他今天要做的，就是展現實力！
以至於今後三年，無論他帶什麼東西回家，都不會讓人懷疑。
六人看到頭戴羊皮面具的賈東旭，都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起來。
賈東旭被看得渾身發毛，率先開口道：「買東西還是賣東西？」
「我們買東西，有糧食嗎？」李為民回答。
「你這叫什麼話？甭說是米麵，就算是雞鴨，我這裡也有的賣！」賈東旭含糊不清地說道。
李為民幾人聞言，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王德發聞言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和李為民對視一眼，兩人當即追問道：「那，你這兒有麥乳精嗎？」
「沒有！」
「麥乳精這種低檔貨，我不樂意賣，不過，你們這麼問，應該是家裡有小孩兒吧。我能弄到羊奶！」賈東旭自豪地說道。
兩人聞言，眸子頓時亮了起來。
到了明年春天，秦淮茹和王翠蘭也差不多該生了，到時候正好能用上羊奶。
可惜這玩意兒放不久，不然他們現在就想買回去。
「大米和白面怎麼賣？還有棒子麵。」何雨柱問道。
遇上精糧，他還是想儘可能多買些。
如果有糧票的話，這時候大米官方定價的一毛四分錢一斤，白面略貴一些，要一毛八分，棒子麵每斤一毛一分錢。（只計算到分，厘就算了吧，腦袋疼。）
當今東城區黑市的糧食價格，大概是官方價格的二至五倍！
聽到何雨柱的問題，六人的視線再次聚焦了過來。
賈東旭仔細斟酌了一會兒。
『要是賣的太便宜，這幾人怕是都不敢買了，我和他們非親非故的，價格還是不能太便宜。』
「咳咳！我看你們人多，給你們個實惠！一口價，棒子麵一毛五！大米和白面，就按照三毛一斤吧！下次來，我就要漲價了！你們要多少？」賈東旭平淡地說道，儘量讓自己像個NPC。
李為民幾人聞言又是一陣商量，最後考慮到板車的裝載能力，總共打算買800斤的糧食，外加兩隻雞、十斤臘肉和四隻兔子。其中大部分依舊是最常見的棒子麵。
隨後賈東旭帶著幾人轉身走進一旁的林子，隨著一層麻布掀開，裡面變魔術般出現了十幾個麻袋，裡面裝了八百多斤的糧食。旁邊還放著一籠老母雞和兔子，數量居然也剛剛好。
見狀，李為民幾人雖然心中驚詫，但卻很識趣地沒有多說什麼。
順利地結清帳款，臨走前，李為民幾人又找賈東旭再三確認以後的交易地點和時間。
賈東旭表示自己每隔三天都會在後海擺攤，其餘時間不確定。
幾分鐘後，望著眾人拉著板車遠去的身影，賈東旭長舒口氣，這才默默跟在了後面。
賈東旭讓棒梗通知了何雨柱等人，說是在後海北岸發現一個晚上賣糧食的人，而且賣的還是大米和白面這樣的細糧。
李為民聽了這個消息感到很是詫異。
因為南鑼鼓巷所在的東城區是存在黑市的，但後海這個位置，和他印象里的幾家黑市根本不在一個方位。
要知道，黑市的生意在明面上是不被允許的，要是上面沒人，隨時可能被查。
『哪個傻子會把交易地點定在後海？那等到逃跑的時候，方向不就受限了嗎！？』
看到李為民一副皺眉沉思的模樣，賈東旭自然猜到了他的想法。
「師父，這人據說是和東城區的黑市不對付！所以才出來單幹的！我也是出黑市的時候，被人介紹過去的。」
「咱就先去碰碰運氣，要是實在不行，咱就不買了！」賈東旭勸說道。
李為民聽他這麼說，也覺得可以去看看。
於是，當天晚上十二點。
夜深人靜之際，六個漢子悄咪咪出了95號四合院。臨走前，秦遠山叮囑媳婦兒李婉雲注意後半夜南面窗戶的動靜，到時候好幫他們把大門打開。
許大茂最近得了個寶貝兒子，後半輩子也算有了保障，肩上有了擔子，人也變得穩重多了。
於是幾人考慮再三，最終還是讓他一起參與了這次行動。
而賈東旭作為黑市本身，自然是不可能跟著幾人一起前往的，所以此行就由師父李為民辛苦走一遭了。
六人出了大門，閃進胡同里就是一陣左拐右突。
在其餘五人古怪地目光注視下，閻解成神神秘秘地走到路邊，很快從一處毫不起眼的雜物堆里，翻出了一輛讓人眼熟的板車。
何雨柱忍不住問道：「解成，這不是你平時老找人借的板車嗎？怎麼會在這兒？」
他這話一說出口，立馬就知道自己不該問了。
人家不這麼說，還能每次借板車都收一毛錢嗎？
現在看來，這車哪裡是找隔壁借來的，分明就是閻解成自己的，說不定最早還是閻解成在這堆破爛兒裡面拼湊起來的。
當真是無本萬利啊！
「咳咳！！！這一次，借車的錢我就不收了。」閻解成也意識到自己大意了，忙補充了一句，場面頓時有些尷尬起來。
秦遠山和老王兩人眸光閃動，似乎找到了一條攢私房錢的新路子！
「柱子哥，趕緊幫我搭把手！」
「噢噢噢....差點把正事兒忘了！」
六人這才重新上路，拖著板車往後海北岸前進。
與此同時，賈東旭也重新戴上了他的羊皮面具，嚴嚴實實地等候在事先通知的地點。
為了避免在交易的時候暴露身份，他還特意含了一顆糖在嘴裡，裝出說話含糊不清的模樣。
十幾分鐘後，他總算等來了李為民一行人。
這次屯糧計劃，李為民原本打算每人儲備兩百斤的量，但賈東旭自然不會同意。
在有定量的情況下，保守估計他們家每人要補貼半斤到一斤的糧食，那三年下來，每個月至少需要準備五百斤以上的糧食。
一家五口人，共計兩千五百斤起步。
這還是考慮到棒梗年紀小，且忽略秦淮茹肚裡孩子的情況下。
除此之外，只吃糧食肯定是不夠的，孕婦和嬰兒需要更多的營養，少不了葷腥、奶粉、麥乳精這樣的營養品。
光他們一家人的食品缺口就有這麼大，由此觀之，他也就能理解為什麼在61年，四九城一天之內能抓獲7萬起黑市交易了！
在接下來的三年困難時期，四九城會經歷黑市糧食價格暴漲，隨後慢慢發展成票比糧貴，甚至後期出現以物易物的情況。
考慮到上面這些，賈東旭知道，他今天要做的，就是展現實力！
以至於今後三年，無論他帶什麼東西回家，都不會讓人懷疑。
六人看到頭戴羊皮面具的賈東旭，都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起來。
賈東旭被看得渾身發毛，率先開口道：「買東西還是賣東西？」
「我們買東西，有糧食嗎？」李為民回答。
「你這叫什麼話？甭說是米麵，就算是雞鴨，我這裡也有的賣！」賈東旭含糊不清地說道。
李為民幾人聞言，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王德發聞言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和李為民對視一眼，兩人當即追問道：「那，你這兒有麥乳精嗎？」
「沒有！」
「麥乳精這種低檔貨，我不樂意賣，不過，你們這麼問，應該是家裡有小孩兒吧。我能弄到羊奶！」賈東旭自豪地說道。
兩人聞言，眸子頓時亮了起來。
到了明年春天，秦淮茹和王翠蘭也差不多該生了，到時候正好能用上羊奶。
可惜這玩意兒放不久，不然他們現在就想買回去。
「大米和白面怎麼賣？還有棒子麵。」何雨柱問道。
遇上精糧，他還是想儘可能多買些。
如果有糧票的話，這時候大米官方定價的一毛四分錢一斤，白面略貴一些，要一毛八分，棒子麵每斤一毛一分錢。（只計算到分，厘就算了吧，腦袋疼。）
當今東城區黑市的糧食價格，大概是官方價格的二至五倍！
聽到何雨柱的問題，六人的視線再次聚焦了過來。
賈東旭仔細斟酌了一會兒。
『要是賣的太便宜，這幾人怕是都不敢買了，我和他們非親非故的，價格還是不能太便宜。』
「咳咳！我看你們人多，給你們個實惠！一口價，棒子麵一毛五！大米和白面，就按照三毛一斤吧！下次來，我就要漲價了！你們要多少？」賈東旭平淡地說道，儘量讓自己像個NPC。
李為民幾人聞言又是一陣商量，最後考慮到板車的裝載能力，總共打算買800斤的糧食，外加兩隻雞、十斤臘肉和四隻兔子。其中大部分依舊是最常見的棒子麵。
隨後賈東旭帶著幾人轉身走進一旁的林子，隨著一層麻布掀開，裡面變魔術般出現了十幾個麻袋，裡面裝了八百多斤的糧食。旁邊還放著一籠老母雞和兔子，數量居然也剛剛好。
見狀，李為民幾人雖然心中驚詫，但卻很識趣地沒有多說什麼。
順利地結清帳款，臨走前，李為民幾人又找賈東旭再三確認以後的交易地點和時間。
賈東旭表示自己每隔三天都會在後海擺攤，其餘時間不確定。
幾分鐘後，望著眾人拉著板車遠去的身影，賈東旭長舒口氣，這才默默跟在了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