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大爺被撤
「大家好，我是全聚德的服務員楊露，今天下午，我第一時間得知了張翠花的惡行，自發向交道口街道辦提出了申請，參加了本次遊行。」
「大家肯定以為，張翠花瞞著家裡人偷吃的行為，是偶然，頂多就是一次兩次，只是恰巧被人撞見了。」
「但我想告訴大家的是，事情根本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千萬不要低估惡婆婆的醜惡下限！」
「張翠花是我們全聚德的常客，她每個月的月初和月中，都會來全聚德吃烤鴨，或者吃麵，這個情況，已經持續了整整八年了！」
咣當！！！
人群後方，聾老太太的拐杖應聲倒地。
她知道，大院兒里尊老的思想，從今天開始，蕩然無存了。
年輕人就算要尊敬，也會先看看老人的德行，就怕人人都像賈張氏。
其實張翠花這個饞嘴的毛病，還是跟著聾老太太學的。
聾老太太雖然是五保戶，而且每個月的花銷都有街道辦負責，但僅僅只是負責糧票、五塊錢外加一些基礎的花銷。
至於肉票這種精貴的東西，自然是少得可憐了。
自從易中海兩口子接過聾老太太的養老大任開始，她的所有吃喝拉撒就都是兩口子負責了。
至於街道發下來的那一點票據，其實都被她偷偷賣掉了。
張翠花背著家人偷吃了八年，而她聾老太太，出門買熟食的時候，又何曾與易中海夫妻分享過呢？
要不是她明面上無兒無女，這事兒怕是都不好圓。
此時，人群前方，憤怒的住戶們早就忍耐不住了，儘管有街道辦和婦聯的女同志極力阻攔，依舊有不少漏網之魚衝進了包圍圈。
面對賈張氏這個毒瘤，他們毫不留情，上去就是一頓拳腳相加！
很快賈張氏的左眼眶就烏黑一片，牙齒也被打飛了一顆。
或許是覺得她這樣看起來很不對稱，接下來的遊行過程里，不停有人上前試圖給她的右眼也來上一下！
等遊行隊伍離開，王主任卻留了下來。
他單獨找到賈東旭夫妻，叮囑兩人好好過日子，特別要對自己好一點！
又交代兩人晚上給賈張氏送一床被子到街道辦，每個月再往街道送點棒子麵作為賈張氏的口糧。
賈東旭痛快的答應下來，不是他大方，是因為他在飯後，找到了家裡地磚下面賈張氏的小金庫。
翻出了整整九百塊錢，還有十幾個袁大頭和一對金戒指。
這下，他算是徹底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交代完賈家的事，王主任轉頭來到三位大爺這邊。
「易中海，我聽院兒里的年輕人說，你總是把『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孝順的兒女』掛在嘴邊。那我問你，張翠花是什麼情況，你別說你不知道！」王主任沒給他留情面，直接就劈頭蓋臉的教育起來。
易中海見狀，也只能苦著一張臉。心中卻對賈東旭越發不滿了。
『我說張翠花怎麼不在家，原來是被這小子大義滅親了！！！做出這個不敬長輩的事，真是個不孝子！』
『什麼院兒里的年輕人，真當我不知道是賈東旭那小子說的？』
『等老嫂子回來，一定要好好給他一個教訓！』
「還有你倆！也都逃不了干係！」面對另外兩個大爺，王主任同樣沒有好臉色。
閆埠貴和劉海中聞言也都耷拉著腦袋，沉默不語。
「今年的先進文明大院，你們就甭想了！還有，易中海，賈東旭是你徒弟，院裡你在，廠里你也在，可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
「這個聯絡員，你也不要幹了！至於你倆，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要是在鬧出什麼么蛾子，你倆也給我滾蛋！」王主任厲聲道。
「啊？王主任，我知道錯了，能不能......」易中海嘴上求饒，眼神不斷在四周巡視。
卻遲遲沒找到聾老太太的身影。
「不能！！！你們好自為之吧！」王主任果斷拒絕，沒留一絲情面。
處理完這些事，王主任這才離開。
閆埠貴眼瞅著終於沒事兒了，急忙回了家。
劉海中看到易中海下台，那以後這院兒里的一大爺，可不就是他了嗎？
想到這裡，他朝易中海遞過去一個得意的眼神，忍不住嘚瑟道：「老易，從今往後，我劉海中就是這院兒里的一大爺了。做人做事，你要學的地方還多著呢！」
易中海沒有理會他，只是冷冷地瞪了賈東旭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賈東旭不在乎這些，他拉上秦淮茹就往家走。
這年頭娛樂活動不多，但他晚上可是要幹大事的！
想必一定有機智的讀者和我想得一樣。
有媳婦，大晚上怎麼能不打架呢！
那還怎麼茹意？
沒過多久，中院東廂房，易中海家傳出摔東西的聲音。
易中海在家裡氣得摔茶缸，一大媽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嚇得一言不發。
沒辦法，這年頭沒孩子的女人就是沒底氣。
十幾分鐘過去，易中海這才出門往後院走。
咚咚咚！！！
「這麼晚了，誰啊！」蒼老的聲音從屋內傳來，聾老太太明知故問。
「老太太，是我，中海！」易中海回答。
「奧，是小易啊！進來吧！」
「老太太，最近東旭那小子不知道抽了什麼風，一下子變得六親不認！今天你也看到了，他連自己親媽都舉報了！」易中海進屋後一屁股坐下，開口就發起了牢騷。
聾老太太聞言，忍不住嘆息一聲：「是啊！我早就說了，賈東旭這孩子靠不住，你非要堅持，我老婆子也勸不動你。」
她撒了個謊，幾年前，賈東旭剛進廠的時候，她確實和易中海說過這話，她更看好被何大清拋棄的傻柱作為養老人。
畢竟她年紀大了，就饞那一口。
柱子年紀小，心性還不成熟，好拿捏的多。
那賈東旭其實人還不錯，但她看不上賈張氏這個拖油瓶，人家自己老媽還活著呢，怎麼會給你一個外人養老？
可今天賈東旭的所作所為，是她同樣沒想到的。
『就算是我老婆子看走眼了，不過，結果都一樣！最好借著這一次的風波，讓小易徹底放棄賈家！』
「嗐，當時的東旭對我的話言聽計從，帶了這麼些年，一下子要我放棄，也太吃虧了！」
「這都不是關鍵，老太太，現在問題是我丟了這一大爺的位置！掌控力本就弱了一大截，再加上這小子把自己親媽送去遊街半年，太狠了！以後院兒里的年輕人誰還會把咱們這些老人放在眼裡？」易中海犯愁道。
兩個絕戶在屋裡聊了很久，直到聾老太太打起了瞌睡，易中海這才離開。
他已經決定最後再試一次，在廠里給賈東旭使絆子，只要他工作不順利，總會知道誰才是他該巴結的人！
「大家肯定以為，張翠花瞞著家裡人偷吃的行為，是偶然，頂多就是一次兩次，只是恰巧被人撞見了。」
「但我想告訴大家的是，事情根本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千萬不要低估惡婆婆的醜惡下限！」
「張翠花是我們全聚德的常客，她每個月的月初和月中，都會來全聚德吃烤鴨，或者吃麵，這個情況，已經持續了整整八年了！」
咣當！！！
人群後方，聾老太太的拐杖應聲倒地。
她知道，大院兒里尊老的思想，從今天開始，蕩然無存了。
年輕人就算要尊敬，也會先看看老人的德行，就怕人人都像賈張氏。
其實張翠花這個饞嘴的毛病，還是跟著聾老太太學的。
聾老太太雖然是五保戶，而且每個月的花銷都有街道辦負責，但僅僅只是負責糧票、五塊錢外加一些基礎的花銷。
至於肉票這種精貴的東西，自然是少得可憐了。
自從易中海兩口子接過聾老太太的養老大任開始，她的所有吃喝拉撒就都是兩口子負責了。
至於街道發下來的那一點票據，其實都被她偷偷賣掉了。
張翠花背著家人偷吃了八年，而她聾老太太，出門買熟食的時候，又何曾與易中海夫妻分享過呢？
要不是她明面上無兒無女，這事兒怕是都不好圓。
此時，人群前方，憤怒的住戶們早就忍耐不住了，儘管有街道辦和婦聯的女同志極力阻攔，依舊有不少漏網之魚衝進了包圍圈。
面對賈張氏這個毒瘤，他們毫不留情，上去就是一頓拳腳相加！
很快賈張氏的左眼眶就烏黑一片，牙齒也被打飛了一顆。
或許是覺得她這樣看起來很不對稱，接下來的遊行過程里，不停有人上前試圖給她的右眼也來上一下！
等遊行隊伍離開，王主任卻留了下來。
他單獨找到賈東旭夫妻，叮囑兩人好好過日子，特別要對自己好一點！
又交代兩人晚上給賈張氏送一床被子到街道辦，每個月再往街道送點棒子麵作為賈張氏的口糧。
賈東旭痛快的答應下來，不是他大方，是因為他在飯後，找到了家裡地磚下面賈張氏的小金庫。
翻出了整整九百塊錢，還有十幾個袁大頭和一對金戒指。
這下，他算是徹底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交代完賈家的事，王主任轉頭來到三位大爺這邊。
「易中海，我聽院兒里的年輕人說，你總是把『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孝順的兒女』掛在嘴邊。那我問你，張翠花是什麼情況，你別說你不知道！」王主任沒給他留情面，直接就劈頭蓋臉的教育起來。
易中海見狀，也只能苦著一張臉。心中卻對賈東旭越發不滿了。
『我說張翠花怎麼不在家，原來是被這小子大義滅親了！！！做出這個不敬長輩的事，真是個不孝子！』
『什麼院兒里的年輕人，真當我不知道是賈東旭那小子說的？』
『等老嫂子回來，一定要好好給他一個教訓！』
「還有你倆！也都逃不了干係！」面對另外兩個大爺，王主任同樣沒有好臉色。
閆埠貴和劉海中聞言也都耷拉著腦袋，沉默不語。
「今年的先進文明大院，你們就甭想了！還有，易中海，賈東旭是你徒弟，院裡你在，廠里你也在，可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
「這個聯絡員，你也不要幹了！至於你倆，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要是在鬧出什麼么蛾子，你倆也給我滾蛋！」王主任厲聲道。
「啊？王主任，我知道錯了，能不能......」易中海嘴上求饒，眼神不斷在四周巡視。
卻遲遲沒找到聾老太太的身影。
「不能！！！你們好自為之吧！」王主任果斷拒絕，沒留一絲情面。
處理完這些事，王主任這才離開。
閆埠貴眼瞅著終於沒事兒了，急忙回了家。
劉海中看到易中海下台，那以後這院兒里的一大爺，可不就是他了嗎？
想到這裡，他朝易中海遞過去一個得意的眼神，忍不住嘚瑟道：「老易，從今往後，我劉海中就是這院兒里的一大爺了。做人做事，你要學的地方還多著呢！」
易中海沒有理會他，只是冷冷地瞪了賈東旭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賈東旭不在乎這些，他拉上秦淮茹就往家走。
這年頭娛樂活動不多，但他晚上可是要幹大事的！
想必一定有機智的讀者和我想得一樣。
有媳婦，大晚上怎麼能不打架呢！
那還怎麼茹意？
沒過多久，中院東廂房，易中海家傳出摔東西的聲音。
易中海在家裡氣得摔茶缸，一大媽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嚇得一言不發。
沒辦法，這年頭沒孩子的女人就是沒底氣。
十幾分鐘過去，易中海這才出門往後院走。
咚咚咚！！！
「這麼晚了，誰啊！」蒼老的聲音從屋內傳來，聾老太太明知故問。
「老太太，是我，中海！」易中海回答。
「奧，是小易啊！進來吧！」
「老太太，最近東旭那小子不知道抽了什麼風，一下子變得六親不認！今天你也看到了，他連自己親媽都舉報了！」易中海進屋後一屁股坐下，開口就發起了牢騷。
聾老太太聞言，忍不住嘆息一聲：「是啊！我早就說了，賈東旭這孩子靠不住，你非要堅持，我老婆子也勸不動你。」
她撒了個謊，幾年前，賈東旭剛進廠的時候，她確實和易中海說過這話，她更看好被何大清拋棄的傻柱作為養老人。
畢竟她年紀大了，就饞那一口。
柱子年紀小，心性還不成熟，好拿捏的多。
那賈東旭其實人還不錯，但她看不上賈張氏這個拖油瓶，人家自己老媽還活著呢，怎麼會給你一個外人養老？
可今天賈東旭的所作所為，是她同樣沒想到的。
『就算是我老婆子看走眼了，不過，結果都一樣！最好借著這一次的風波，讓小易徹底放棄賈家！』
「嗐，當時的東旭對我的話言聽計從，帶了這麼些年，一下子要我放棄，也太吃虧了！」
「這都不是關鍵，老太太，現在問題是我丟了這一大爺的位置！掌控力本就弱了一大截，再加上這小子把自己親媽送去遊街半年，太狠了！以後院兒里的年輕人誰還會把咱們這些老人放在眼裡？」易中海犯愁道。
兩個絕戶在屋裡聊了很久，直到聾老太太打起了瞌睡，易中海這才離開。
他已經決定最後再試一次，在廠里給賈東旭使絆子，只要他工作不順利，總會知道誰才是他該巴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