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不會讓顏嶼檸受委屈
「想起來了？」玄言煜牽過她的手，攏在掌心。
顏嶼檸望著他，沒做聲。
「小檸檬，走了。」阿辭斜瞥了眼兩人交握的手。
真是麻煩，公子不許他們在一處，明明都認錯人了，怎的玄言煜不去圍著顏詩瑤，偏偏圍在小檸檬身邊？
玄言煜喉結微動，「我陪你回去。」
阿辭冷眼瞧著他，暗戳戳提醒道，「太子殿下，你屈尊來祈瀾，正事要緊，小檸檬，不用你陪。」
玄言煜笑意不達眼底，「阿辭，你很多話。」
顏嶼檸眉心跳了跳，「你願去就去。」
別因為這件事，生阿辭的氣。
玄言煜斂了笑意，輕呵一聲，這麼不情願讓他去啊。
……
祈卿塵廂房。
趁著顏詩瑤不在，諾熙給躺在床榻上的祈卿塵又餵了一副藥。
「阿姐，夠了吧，再餵下去就真的醒不過來了。」諾熙隨意的擦了擦，祈卿塵下巴上溢出的湯藥。
這藥還是落族長在世的時候花了大價錢從園錦莊，莊主夫人那裡買的，用在他身上挺可惜的。
諾諾笑的冰冷，「醒不過來？正好去陪族長。」
諾諾看了眼床榻上毫無生氣的男子，若不是胸膛起伏著，看著就像沒了呼吸一般。
那日她讓阿熙利用顏詩瑤，把他們引來了醫館，又悄無聲息的在他的吃食里下了藥。
落瑄族長救了他的母妃，拿了解藥的他非但沒有再去看落瑄族長一眼，側妃竟還有了身孕，真真是氣人。
辜負了落族長，一點愧疚都沒有，就該受點罪。
若不是礙於他的身份，她真想直接把他……
諾諾閉了閉眼，她真想問問族長後悔嗎？值當嗎？為了這樣一個男人值當嗎？
「阿姐，萬一顏詩瑤他們把他送回宮怎麼辦？」諾熙有些擔憂。
若是被祈皇知道了，她和阿姐都脫不了身。
諾諾『啪。』的一巴掌打在祈卿塵的臉上，冷冷道，「他們不敢，把祈卿塵送回宮，他們也脫不了干係，無須擔心。」
諾熙吞了口唾沫，看著被打得臉頰泛紅的男子，乾裂的嘴唇動了動，眉頭也皺了起來。
偏偏她阿姐還在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她都怕把他打醒了。
「阿姐……夠了吧。」諾熙開口勸道。
祈卿塵現下這副樣子，她沒法和顏詩瑤解釋。
旁人倒是不用擔憂，因為除了顏詩瑤沒人來看祈卿塵。
諾諾揉了揉發麻的手，聲音柔了下來，「阿熙，不要為了任何一個男人，做傻事明白嗎？不然就和族長一樣的下場，白白沒了。」
諾熙點了點頭。
她明白，落族長就是最好的例子，祈卿塵怕是都已經忘了落族長了。
「拖他們幾日，讓祈卿塵多受點苦，再讓他們去園錦莊取解藥。」諾諾壓著眼底的冷意。
「明白。」
諾諾看著床榻上，薄被濕了一大片，忍住胃裡翻湧的噁心。
「這幾日都是誰在照顧他？」諾諾用帕子遮在鼻子上。
「顏詩瑤。」諾熙抿了抿唇。
這若是祈卿塵醒過來，得知自己這麼狼狽，怕是會瘋吧。
「當真是深情，祈卿塵可千萬不要再辜負她了。」諾諾輕笑。
也當真愚蠢。
諾諾睨了祈卿塵一眼，眼神變得極冷。
……
到達茶溪鎮已經亥時二刻，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外祖母，外祖父。」顏嶼檸推開木門小聲喊著。
「小檸檬？」陸錦安聽到熟悉的嗓音，眼眶紅了一圈。
「陸阿娘。」顏嶼檸笑著撲向了她，「陸阿娘，你有沒有想我？」
陸阿娘是她被接回丞相府的前幾日，被外祖母帶回來的，她說她沒有孩子，認了她當乾女兒。
陸錦安偷偷抹了抹眼淚，「想，阿娘怎麼不想你。」
「阿婆。」
「阿婆。」
玄言煜和阿辭同時開口。
「阿辭……你好了？」陸錦安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這孩子以前非要和小檸檬一樣喚她阿娘，今日卻喚她阿婆。
「好了，陸阿娘，阿辭現在可聰明了。」顏嶼檸嗓音染笑。
「好好好。」
「外祖父和外祖母睡下了嗎？」顏嶼檸踮腳往東屋瞧了瞧。
漆黑一片，想來是屋內的燭火滅了，二老歇息了。
「你外祖父陪你外祖母去莊子上了，以前有你和阿辭在，他們要照顧你們，現下你們都不在，兩個老人家去莊子上散心了。」陸錦安笑著說。
「去莊子上了？」顏嶼檸腳尖踢著地上的石子，失落道，「那不是見不到了。」
莊子離茶溪鎮甚遠，祈卿塵又不知道什麼情況，他們離開太久，她阿姐一人在平石鎮難免會出什麼意外。
「見得到，等你外祖父他們回來，阿娘去尋你。」陸錦安摸了摸她的小臉，心疼道，「丞相夫人對你好不好。」
顏嶼檸撇了撇嘴，「不好，陸阿娘，她不僅要把我嫁人，她還要上家法，還把我關進祠堂。」
陸錦安眼淚一下涌了出來，她用帕子捂住臉，泣不成聲。
「陸……陸阿娘。」顏嶼檸無措的站在原地。
「小檸檬，她用家法打你，丞相大人就看著她對你用家法嗎？」陸錦安捏緊了指尖，越說越激動，「你膽子小，關進祠堂是不是都嚇壞了？」
「沒打上，爹爹制止她了。」顏嶼檸拿著帕子一點點給她擦著眼淚，「關進祠堂，被玄言煜撬開了門鎖，我沒事，陸阿娘，你別哭了。」
她哭的她也很難受。
「玄言煜？」陸錦安瞳孔微微一顫。
玄言煜？
太子殿下的名諱。
顏嶼檸伸手向後，握住玄言煜的手腕，把他拉到了身前。
天色很黑，陸錦安瞧不真切，隱約看見眼前的少年個頭很高，五官精緻，她細細看了眼他身上穿著的錦袍，那布料一看就奢華難得。
「阿婆，你放寬心，我不會讓顏嶼檸受委屈，也不會再讓丞相夫人有機會欺負她。」玄言煜神色認真的保證。
顏嶼檸側頭看著他，心情有些複雜。
「你是……玄昭人，是嗎？」陸錦安聲線顫抖不穩。
「嗯。」玄言煜點頭。
陸錦安心沉到了谷底，腦中一片混亂。
玄王怎麼捨得讓他唯一的皇兒來祈瀾？
「陸阿娘，你怎麼了？」顏嶼檸有些疑惑。
今日的陸阿娘太奇怪了。
顏嶼檸望著他，沒做聲。
「小檸檬，走了。」阿辭斜瞥了眼兩人交握的手。
真是麻煩，公子不許他們在一處，明明都認錯人了，怎的玄言煜不去圍著顏詩瑤，偏偏圍在小檸檬身邊？
玄言煜喉結微動，「我陪你回去。」
阿辭冷眼瞧著他，暗戳戳提醒道，「太子殿下，你屈尊來祈瀾，正事要緊，小檸檬，不用你陪。」
玄言煜笑意不達眼底，「阿辭，你很多話。」
顏嶼檸眉心跳了跳，「你願去就去。」
別因為這件事，生阿辭的氣。
玄言煜斂了笑意，輕呵一聲，這麼不情願讓他去啊。
……
祈卿塵廂房。
趁著顏詩瑤不在，諾熙給躺在床榻上的祈卿塵又餵了一副藥。
「阿姐，夠了吧，再餵下去就真的醒不過來了。」諾熙隨意的擦了擦，祈卿塵下巴上溢出的湯藥。
這藥還是落族長在世的時候花了大價錢從園錦莊，莊主夫人那裡買的，用在他身上挺可惜的。
諾諾笑的冰冷，「醒不過來？正好去陪族長。」
諾諾看了眼床榻上毫無生氣的男子，若不是胸膛起伏著，看著就像沒了呼吸一般。
那日她讓阿熙利用顏詩瑤，把他們引來了醫館，又悄無聲息的在他的吃食里下了藥。
落瑄族長救了他的母妃，拿了解藥的他非但沒有再去看落瑄族長一眼，側妃竟還有了身孕，真真是氣人。
辜負了落族長，一點愧疚都沒有，就該受點罪。
若不是礙於他的身份，她真想直接把他……
諾諾閉了閉眼，她真想問問族長後悔嗎？值當嗎？為了這樣一個男人值當嗎？
「阿姐，萬一顏詩瑤他們把他送回宮怎麼辦？」諾熙有些擔憂。
若是被祈皇知道了，她和阿姐都脫不了身。
諾諾『啪。』的一巴掌打在祈卿塵的臉上，冷冷道，「他們不敢，把祈卿塵送回宮，他們也脫不了干係，無須擔心。」
諾熙吞了口唾沫，看著被打得臉頰泛紅的男子，乾裂的嘴唇動了動，眉頭也皺了起來。
偏偏她阿姐還在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她都怕把他打醒了。
「阿姐……夠了吧。」諾熙開口勸道。
祈卿塵現下這副樣子，她沒法和顏詩瑤解釋。
旁人倒是不用擔憂，因為除了顏詩瑤沒人來看祈卿塵。
諾諾揉了揉發麻的手，聲音柔了下來，「阿熙，不要為了任何一個男人，做傻事明白嗎？不然就和族長一樣的下場，白白沒了。」
諾熙點了點頭。
她明白，落族長就是最好的例子，祈卿塵怕是都已經忘了落族長了。
「拖他們幾日，讓祈卿塵多受點苦，再讓他們去園錦莊取解藥。」諾諾壓著眼底的冷意。
「明白。」
諾諾看著床榻上，薄被濕了一大片，忍住胃裡翻湧的噁心。
「這幾日都是誰在照顧他？」諾諾用帕子遮在鼻子上。
「顏詩瑤。」諾熙抿了抿唇。
這若是祈卿塵醒過來，得知自己這麼狼狽，怕是會瘋吧。
「當真是深情，祈卿塵可千萬不要再辜負她了。」諾諾輕笑。
也當真愚蠢。
諾諾睨了祈卿塵一眼，眼神變得極冷。
……
到達茶溪鎮已經亥時二刻，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外祖母，外祖父。」顏嶼檸推開木門小聲喊著。
「小檸檬？」陸錦安聽到熟悉的嗓音，眼眶紅了一圈。
「陸阿娘。」顏嶼檸笑著撲向了她，「陸阿娘，你有沒有想我？」
陸阿娘是她被接回丞相府的前幾日，被外祖母帶回來的，她說她沒有孩子，認了她當乾女兒。
陸錦安偷偷抹了抹眼淚，「想，阿娘怎麼不想你。」
「阿婆。」
「阿婆。」
玄言煜和阿辭同時開口。
「阿辭……你好了？」陸錦安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這孩子以前非要和小檸檬一樣喚她阿娘，今日卻喚她阿婆。
「好了，陸阿娘，阿辭現在可聰明了。」顏嶼檸嗓音染笑。
「好好好。」
「外祖父和外祖母睡下了嗎？」顏嶼檸踮腳往東屋瞧了瞧。
漆黑一片，想來是屋內的燭火滅了，二老歇息了。
「你外祖父陪你外祖母去莊子上了，以前有你和阿辭在，他們要照顧你們，現下你們都不在，兩個老人家去莊子上散心了。」陸錦安笑著說。
「去莊子上了？」顏嶼檸腳尖踢著地上的石子，失落道，「那不是見不到了。」
莊子離茶溪鎮甚遠，祈卿塵又不知道什麼情況，他們離開太久，她阿姐一人在平石鎮難免會出什麼意外。
「見得到，等你外祖父他們回來，阿娘去尋你。」陸錦安摸了摸她的小臉，心疼道，「丞相夫人對你好不好。」
顏嶼檸撇了撇嘴，「不好，陸阿娘，她不僅要把我嫁人，她還要上家法，還把我關進祠堂。」
陸錦安眼淚一下涌了出來，她用帕子捂住臉，泣不成聲。
「陸……陸阿娘。」顏嶼檸無措的站在原地。
「小檸檬，她用家法打你，丞相大人就看著她對你用家法嗎？」陸錦安捏緊了指尖，越說越激動，「你膽子小，關進祠堂是不是都嚇壞了？」
「沒打上，爹爹制止她了。」顏嶼檸拿著帕子一點點給她擦著眼淚，「關進祠堂，被玄言煜撬開了門鎖，我沒事，陸阿娘，你別哭了。」
她哭的她也很難受。
「玄言煜？」陸錦安瞳孔微微一顫。
玄言煜？
太子殿下的名諱。
顏嶼檸伸手向後，握住玄言煜的手腕，把他拉到了身前。
天色很黑，陸錦安瞧不真切，隱約看見眼前的少年個頭很高，五官精緻，她細細看了眼他身上穿著的錦袍，那布料一看就奢華難得。
「阿婆，你放寬心，我不會讓顏嶼檸受委屈，也不會再讓丞相夫人有機會欺負她。」玄言煜神色認真的保證。
顏嶼檸側頭看著他，心情有些複雜。
「你是……玄昭人，是嗎？」陸錦安聲線顫抖不穩。
「嗯。」玄言煜點頭。
陸錦安心沉到了谷底，腦中一片混亂。
玄王怎麼捨得讓他唯一的皇兒來祈瀾？
「陸阿娘，你怎麼了？」顏嶼檸有些疑惑。
今日的陸阿娘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