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新的菜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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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間雜物室,狹小的房間裡,頭頂的老式電燈泡忽明忽現,發出微弱光芒。

  房間並不亮堂,但時予好得借著這點光,看清了裡面的場景:

  有不少的東西,全都亂糟糟堆在一起,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在時予隨手拿起幾件衣服,放在身前對比之後,她確定了一個事實,這應該就是……自己的東西?

  更準確的說,是原主灰姑娘的東西。

  故事裡,在母親沒有去世之前,灰姑娘作為整個家裡唯一的女兒,一直都備受寵愛,自然也會有很多與自身相關的物品。

  可惜好運不長久,在母親離開不到三個月的時間,父親就迫不及待將新繼母繼女們接回了家。

  別墅有了新的女主人,她這個作為前主人留下來的孩子,待遇自然也就一落千丈。

  身上的衣服被粗暴的扒下來,明明有錢雇得起保姆,卻要把灰姑娘扔在廚房裡幹活,為的就是羞辱她。

  時予隨意拿起一件衣服,拍了拍上面的塵土,評價道:「還挺好看的。」

  這是一件哥德式的裙子,胸口有一顆耀眼的黑寶石,裙子前短後長,前邊長度到了膝蓋以上,裙擺鑲嵌滿蕾絲。

  是時予喜歡的類型。

  她遺憾的將東西放下,可惜了,她今晚是偷偷跑進來的,不能光明正大的把東西穿出去。

  時機,還未到。

  時予在雜物間裡翻找了一會兒,將能夠查看的東西全部都看了一遍,最後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找到幾本閒置的書。

  幾乎是第一眼,她就被其中的一本給吸引到了:

  一本黑色羊皮紙的書,封面上畫著六芒星的圖案。

  時予將剛剛從仙女教母手裡拿到的書掏出來,兩本放在一起對比,

  除了封面顏色之外,無論紙張的材質,還是上面的圖案,全都一模一樣。

  似是對裡面的內容有所感應,下一刻,時予打開了這本黑色羊皮紙書:

  連每道菜的名字都一樣,只不過做法卻跟前者有了很大的區別。

  還是第一頁的豆糕。

  白色書籍上面的配料是:豆子磨成粉,黃油,麵粉和巧克力。

  黑色書籍:老鼠粉,屍油,碳灰跟巧克力。

  彈幕上精彩紛呈,前一刻觀眾們還大叫:「我的天哪,不愧是上個遊戲評分第一的人,別的試煉者都沒找到的東西,被我時姐輕而易舉給拿到了。」

  下一刻:「我的老天爺,我的老天奶,這書上都寫的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太嚇人了。」

  「把老鼠風乾磨成的粉?還有屍油,是我想的那種樣嗎?」

  「別瞎猜,萬一說的是動物死後熬成的油呢?」

  「那也受不了啊……」有人嘀嘀咕咕的說道:「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呢……」

  自時予打開書籍的那一刻,眾人逐漸從一開始的羨慕和興奮逐漸變成了沉默。

  這種黑暗的書籍,就算找到了,又有什麼用處呢?畢竟不會有人真想要實踐上面的方法。

  退一萬步說,就算有的人忍著噁心把東西全部湊齊了,

  可老鼠粉,屍油這些玩意,怎麼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邪門的很。還是不要煉製的好,到時候以免自討苦吃。

  並不是所有費力找到的物件都有用,起碼在驚悚遊戲裡面,大部分東西不僅沒有用,還會對玩家產生致命的毒害……

  時予繼續往下對比。

  在這道菜餚製作的過程中,都需要配合著書裡面的內容進行禱告。

  白色書籍上記載的禱告語是:「帶著愛意和心意的食物,讓吃下的人收穫幸福……」

  黑色書籍:「充滿惡毒和怨念的食物,詛咒吃下去的人永世承受痛苦。」

  連禱告語的含義都是針鋒相對。

  時予將兩本書全部收了起來。

  她想起遊戲剛開始時,面板上的那句提示語:

  【在遊戲裡,當玩家做出不同選擇時,可能達成不同的遊戲結局,遊戲結局影響最終評分。】

  或許這兩本魔法書,就是走向不同選擇的導向。


  一般人到了這個程度,肯定會優先選擇白色書籍。

  但時予不同,她比較熱愛學習,想要都試一下……

  ……

  從三樓的儲物間回去,臨走時,時予拔下了上面的鑰匙,並將房間門關上。

  時予回到廚房,躺在地上的稻草上面睡覺,灰姑娘沒有房間,她被趕了出來,每天只能待在這裡。

  只是沒過多久,她就被人從旁邊推醒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張慘白到毫無血色的面容,距離自己只有幾厘米。

  如同面剛剛粉刷完大白的牆,因為過度減肥,皮膚緊緊地貼合在骨頭上,就剩下皮包骨。嘴唇也上了妝,鮮紅色的,分不清到底是口紅還是別的什麼……

  彈幕:「臥槽,嚇死老子了,大早上的,心臟病差點給犯了。」

  可能是為了節目效果,驚悚遊戲還特意對著女詭異的臉,給了一個大大的特寫。

  「一睜開眼看見個這,誰能遭的住啊,還以為見了鬼了。」

  「她就是詭啊。」

  一時間,彈幕里飄滿了臥槽,直接把特寫給蓋了過去。

  可遊戲裡的時予就沒這麼好運了,廚房內,二姐從地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她。

  「你怎麼還沒醒,該做飯了。」

  她眯了眯眼睛,上面的假睫毛跟著朝眼睛中間揚,像無數根蒼蠅腿子在一起抖動:

  「還是說,你太累了,壓根醒不來呢?」

  話裡有話,聽的屏幕前的觀眾們幾乎是立刻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裡。

  這哪是叫人起床,分明是來興師問罪的,質問時予晚上對她做的那些事兒。

  「怎麼辦?難道她看見了?」

  「只要咬死不承認就行了吧,沒證據的事兒還能逼供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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