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蕭振東:我是巴掌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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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個人被嚇得面色慘白,渾身哆嗦,那樣子,跟看見了閻王,也沒啥區別了。

  嘖嘖嘖,小可憐哦!

  攤上這樣的娘,就算是好孩子,在耳濡目染之下,也會被帶歪的。

  蕭振東也忍不住升起了些許憐愛的心思,對於這樣又蠢又壞的人,你跟他們繞彎子、兜圈子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聽不懂。

  或者說,是領悟不到。

  對於那姐弟倆平滑的,毫無溝壑的大腦而言,直接威脅、恐嚇,一整套小連招整下來,比啥都好使。

  「怕什麼?」

  蕭振東抱著胳膊,「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我還能把你們給殺咯?」

  「你、你嚇唬誰呢?」

  「嘖,看你這人,我怎麼就嚇唬你們了?這說的分明是掏心窩子的大實話。」

  蕭振東誠懇的,「你們這一家子,貓不理、狗不搭的,我可不一樣,幸福著呢。

  為了你們這樣的人家,把我自己大好的未來葬送進去,是絕不可能的。」

  王龍、王鳳:「……」

  這話說的,好難聽啊?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們?」

  蕭振東擺擺手,「你看你們,我這說的不就是點大實話嗎?你這麼整,太敏感了,知道不?」

  見王家人被噎死,蕭振東這才勸說道:「走吧,這裡畢竟是公共場合,咱們一大群人在這吵吵鬧鬧的,實在是不像話。」

  他逐步逼近,王龍想躲,只可惜,那僵硬的腳步,還沒邁開,就被蕭振東給摟住了。

  肩膀一搭,不乖,也得乖。

  他低聲威脅道:「你們姐弟倆既然能出現在這裡,就說明對家裡那些污糟的屁事知道的不少。

  你覺得這種事情捅出來,到底是誰倒霉一點?」

  王龍哆嗦著嘴巴,眼神閃躲,「我、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再說了,這種事情我們姐弟倆也做不了主,有什麼事你去問我娘吧。」

  王鳳立馬甩鍋,理直氣壯的,「你一個大人,威脅我們小孩子,也不覺著丟人嗎?」

  看看,這就是被王母放在心尖子上的龍鳳胎,有點啥事兒,立馬就把老娘給推出去了。

  蕭振東笑呵呵的,「丟人?我有啥好覺得丟人的。

  你們家裡這麼不要臉的事情都敢幹,我嚇唬你們兩句就算丟人了?」

  他咂咂嘴,不以為然,「真傳出去了,興許還會說我路見不平一聲吼,仗義執言了呢。」

  說罷,蕭振東一頓,繼續輸出,「再說了,你怎麼知道我是嚇唬你們,說的不是事實呢?

  你們老王家那點事兒真鬧大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全家都得進去蹲笆籬子。

  宋雪的話,大家興許還會可憐她呢,所嫁非人,簡直是掉虎狼窩去了。」

  王龍王鳳一頭汗,看著躺在地上裝死的王母,急的上火,這都啥時候了,還裝啊?

  他們倆頂不住了!

  「那、那我沒意見,」王鳳的腦瓜子,還是比王龍的好使點,囁喏著,「反正這些事情,我都成。

  你、你還是把我娘叫醒,好好問問她的意見吧。」

  把王母叫醒?

  這多好辦啊。

  叫是叫不醒一個裝死的人,但,疼痛可以。

  「喂,」蕭振東果真蹲下身子,拍著王母的胳膊,「嬸子,醒醒,地上涼的很。

  有啥事兒,咱們站起來,尋摸個好地方慢慢說唄。」

  聽著蕭振東的話在耳邊響起,裝死的王母一動不動,心裡打定了主意,就算是蕭振東說出花來,她也絕不會起來的。

  呵!

  真是閒的吃飽了撐的多管閒事?

  這次老娘就大顯神威,讓他知道多管閒事的下場是什麼!

  以後,再見著老娘,就得繞道走!

  不從他的身上扒下來一層皮的話,她往後該怎麼混?!

  在孩子面前的臉面,到底還要不要了?


  蕭振東知道她沒事。

  王母剛剛的心緒波動比較大,呼吸的強弱程度也隨之變化,那響動不算小,他聽得清清楚楚。

  再就是……他感受到了,王母在自己靠近的時候呼吸一頓。

  然後,微微急促了兩下,才強制讓自己轉為平靜。

  不得不說,這個招數,她平時肯定也沒少用,不然的話,不會這麼嫻熟。

  人沒事且有意識,還躺在地上不起來,對旁人的呼喊不理不睬,那就是裝死。

  裝死是為了啥呢?

  為了訛詐。

  蕭振東把這個關係線衣捋順,立馬就心氣兒平了。

  他這是啥?

  是為了替天行道啊!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多了。

  他借著拍打、呼喚王母,讓她起身的時候,從空間拿了一根針,夾在指縫中,啪嘰一巴掌,落了一個瓷實。

  針,在蕭振東用的蠻力下,直直的刺破了層層衣裳,正中王母的肉里。

  至於蕭振東為啥會知道……

  額,針扎衣服跟扎肉,還不是一個手感。

  媽呀!

  罪過罪過,給自己干成容嬤嬤上身了。

  不知道她用竹籤子扎紫薇的時候,是不是這個感覺……

  下一瞬,原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刷的一下彈了起來,石破天驚一聲吼,「嗷嗷嗷嗷嗷~」

  蕭振東:「……」

  老子的耳膜!

  快要炸了。

  但,心情那叫一個舒爽。

  娘的,老子還治不了你?!

  笑話。

  「看!」

  蕭振東對著滿地打滾,又叫又蹬腿的王母,一個展示,「這會兒醒了,咱們應該能好好嘮嗑了吧。」

  王母哆嗦著,「你、你這個……」

  她知道自己弄不過蕭振東,再加上,他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就對自己下了手,背後一定有人!

  惹不起這個,那就去惹她惹得起的。

  扭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宋雪,罵罵咧咧的,「還杵在這做什麼?瞎了嗎?

  沒看見我跟你弟弟妹妹叫人為難?」

  宋雪微微抬眼,笑著,「那可真是太好了。」

  「你……」

  見宋雪果真跟兒子說的那般油鹽不進,王母的心也稍微有些煩躁。

  說實在的,她實在不理解宋雪的腦瓜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別的人家,對女人的要求是三從四德,誰要是敢出去亂搞,那就得浸豬籠!

  可他們老王家對待女人,尤其是對待她這個兒媳婦,只能這麼寬綽了。

  出去亂搞,還生下了別人的孩子,也沒說怎麼滴,只要把那礙眼的野種給送走了,大傢伙照樣能和和美美的在一塊。

  「小雪,」王母在王龍、王鳳的攙扶下,起了身,語重心長的,「我知道家裡最近出的這些污糟事,讓你的心情很不好。

  但是,你也不能這麼自私自利,凡事只想著自己吧?

  你說走就走,拍拍屁股跑了,讓我們老王家怎麼辦?我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宋雪沒吃那一套。

  剛開始的時候,就自己孤身一人帶著嗷嗷待哺的孩子,拖著未痊癒的身體,外加一個傻缺弟弟,都敢跟老王家的人對上。

  更何況,現在身後還站著兩位大佛呢?

  在看見陳勝利跟周桃的時候,她的心就已經定下來了。

  因為宋雪知道,自己的靠山來了。

  能夠幫自己解決問題的人來了。

  這麼多人都站在自己身後幫忙撐腰,那她還有什麼好怕的?該死的老王家,這次是真的洗乾淨脖子,等死吧。

  什麼彎彎繞繞的路子,整都能給你整死咯!

  「呵。」

  她譏諷道:「現在想起來,你們家還有名聲這個東西了,早幹嘛去了?


  當初做出那種惡事的時候,也沒見你顧慮過一星半點。」

  王母一噎,臉色奇差。

  「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婆婆,你這死丫頭片子,還有沒有一點對長輩的尊敬?」

  「行了吧,你可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你算是我哪門子的婆婆,別逗了。」

  宋雪深吸一口氣,「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好好聊的話,那咱們現在就找個僻靜的地方把話說開了。

  不然的話,就魚死網破。」

  王母看看虎視眈眈的蕭振東等人,再看看被捆成豬羔子的大兒子,以及躲在身後瑟瑟發抖,跟秋雞一樣的一雙兒女。

  完蛋玩意兒,沒一個能靠得住的?咬牙切齒的,「你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好像我還有什麼選擇的餘地似的。」

  畢竟,王母也怕,萬一捅出來,全家都得跟著吃掛落。

  能談最好啊。

  「得嘞,」蕭振東笑眯眯的,「那勞駕您等等呢?」

  等醫生查房到這裡的時候,人都散了,只剩下零星幾個。

  醫生忙得冒火,也顧不上醫院裡有什麼八卦。

  把聚集在一起的零星病人驅散開後,就跑到屋子裡開始挨個查看。

  最先往黃玉蘭的胳肢窩裡塞了一根水銀溫度計。

  而後,開始挨個查看。

  最裡間那個沉默寡言的女人,似乎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今天就能辦理出院。

  至於斜對面床的老太太嘛……

  她又拉在了床上。

  醫生皺著眉,「這老太太家屬呢?」

  「不知道。」

  「說孝順吧,把老太太丟在醫院,不聞不問,說不孝順吧,每個月還不少給花錢。」

  人啊,就是這麼矛盾。

  醫生見多了大風大浪,可面對生老病死,仍舊心裡壓得沉甸甸的。

  只是,他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太渺小了。

  能做的事情也少。

  站起身,對著病房裡其他人交代道:「如果這家的陪護,一會回來的話,記得通知他們一聲,若是不能給老太太收拾得乾乾淨淨,儘早從我們醫院搬出去。

  別占著茅坑不拉屎,要好好伺候就好好伺候,不願意好好伺候的話,那就給老太太一個……」

  說到這,醫生頓住了,深吸一口氣,捏了捏眉頭,憔悴的,「抱歉,你們就當我剛剛什麼都沒說吧。」

  他啊,也真是累的太狠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緊接著,就是給黃玉蘭查房。

  各項體徵正常,連氣色都好看了不少。

  「你的狀態看起來還不錯,」醫生抽出溫度計,見體溫也到了正常值,笑著,「下午就能出院了。」

  黃玉蘭一怔,緩過神道謝,「多謝您。」

  「不客氣,」醫生看著黃玉蘭,又看了看蕭振東,安撫道:「既然病好了,有些事情該處理就處理,別在那拖著爛著。

  到最後成了陳年爛帳,傷人傷己。」

  黃玉蘭臉上的笑容燦爛了些,「我會的。」

  醫生還要忙,能抽出空來安撫黃玉蘭一句,已經是不錯的了。

  既然黃玉蘭的境況好轉了,嚴玉書主動提出他留在這兒守著黃玉蘭,讓剩下的人,去把宋雪的事情給處理一下。

  周桃、毓芳等人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心頭火氣旺盛,「你們去吧。」

  毓芳知道自己生性如何,軟弱,靠不住,也處理不來事情。

  就算跟著一起去了,也幫不上忙。

  而且,比較起處理素未謀面的宋雪的事情,她還是更想守在黃玉蘭的身邊。

  要知道,二人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離得這麼近,面對面的說過話了。

  這樣說話的機會不多,面對這個亦師亦母的女人,毓芳的心中酸澀。

  時間怎麼這麼慢?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以黃玉蘭為代表的一批人的境況,何時才會好起來?


  一個接一個問題堆在心口,讓毓芳酸澀難言。

  她面上故作淡然,坐在了病床的尾巴上,笑盈盈的,「我就不跟著你們瞎跑了。

  外頭冷,路還滑,與其在外面挨凍,倒不如坐在這清清靜靜的歇一會兒。」

  「這、這……」

  李香秀想去湊熱鬧,可看到小姑子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瞅著怪可憐。

  再就是留她一個人在,心裡不踏實。

  「算了,我留下吧,你一個人在這,我也不放心,咱們姐倆在,多少能有個照應。」

  毓芳:「……」

  嫂子我知道您疼我,但是您先別疼我。

  你要是在這的話,我該怎麼跟黃玉蘭說話啊?

  「不用不用,」毓芳忙不迭的,「嫂子,你們誰都不用留在這陪著我,該幹嘛幹嘛去。」

  她揮揮手,「這麼多人都在呢,而且這是醫院,有啥比這地方還安全的嗎?」

  李香秀:「……」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她就瘋狂動搖了,要知道人最沒辦法拒絕的就是看熱鬧。

  毓芳乾脆,「娘,你跟大嫂一塊去,等回來的時候,帶點紅豆來,咱們回家蒸帶餡兒饅頭。」

  「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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