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6章 我要讓這些老鼠親口懺悔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說什麼?全軍覆沒?」

  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漏風的風箱,透著無盡的陰冷。

  「米亞被捕,禿鷲的人在黑市被一鍋端,這簡直是恥辱!」

  這種巨大的信息差和挫敗感,讓他幾乎失控。

  他原本以為這只是一次簡單的營救或破壞行動。

  結果對方早就挖好了坑,等著他最精銳的棋子往裡跳。

  「費多聯邦……星辰軍區……」

  亨利死死盯著地圖,眼神里滿是怨毒。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塵封已久的號碼。

  「啟動『清道夫』,我要那個叫魏江的男人的所有社會關係,包括那個孩子。」

  即便魏江死了,他也要讓這個男人的名字在恐懼中消亡。

  此時,在軍區醫院的魏薇,正躺在潔白的床單上。

  她小手緊緊攥著爸爸的外套,那是張任蓋在魏江身上的那件。

  醫療兵想拿走去清洗,小女孩卻哭得撕心裂肺。

  張任站在門外,隔著玻璃看著這一幕。

  他的背後,是冷冰冰的匯報聲。

  「長官,間諜組織的後續力量已經進入清剿階段,禿鷲目前在逃。」

  張任沒說話,他想起了魏江死前那個眼神。

  那不是英雄的豪邁,而是一個平凡人最絕望也最堅韌的掙扎。

  「司令那邊情況怎麼樣?」

  「司令已經親自帶隊封鎖了所有出口,禿鷲跑不掉。」

  張任點點頭,眼神深邃得如同深淵。

  「我要活的,我要讓這些老鼠親口懺悔。」

  雨還在下,沖刷著化工廠殘留的血跡。

  禿鷲此刻正躲在一條下水道里,渾身散發著惡臭。

  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每一個環節都經過嚴密推演,每一個身份都真實可查。

  但在那個叫蘇然的男人面前,這些似乎都成了笑話。

  這就是實力的絕對碾壓,是主場優勢帶來的全方位封鎖。

  他摸著口袋裡僅剩的一顆光榮彈,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米亞,看來咱們都要栽在這兒了。」

  而在A國的亨利,正瘋狂打砸著書房裡的古董。

  每一件瓷器的碎裂聲,都代表著他此時的暴躁與無力。

  他引以為傲的情報網絡,在費多聯邦面前竟然像紙糊的一樣。

  這種被對手完全掌控節奏的感覺,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魏江……你死都不得安生。」

  他咆哮著,像一頭被困在囚籠里的老野獸。

  然而,在這個故事裡,真正的復仇才剛剛拉開序幕。

  蘇然正站在暴雨中,看著手裡的定位器紅點靜止不動。

  「抓住你了,老鼠。」

  他輕輕敲了敲耳機,下達了最後的突擊命令。

  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有戰靴踩碎雨水的規律聲。

  這片土地,不歡迎帶著惡意的客人。

  魏江用命守住的和平,蘇然會用鐵血去加固。

  那層看不見的盾牌,此時正閃爍著冰冷而堅定的光。

  間諜組織的憤怒,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過是敗犬的吠叫。

  亨利的怒火,也終將被太平洋的冷風吹散。

  在這場博弈中,沒有僥倖,只有生死。

  蘇然看著被士兵從泥潭裡拖出來的禿鷲,眼神里沒有任何波動。

  「帶走,審訊室見。」

  他轉身走向吉普車,背影筆挺得像一桿標槍。

  雨勢漸漸變小,天邊隱約露出一抹魚肚白。

  新的一天,即將來臨。

  但對於某些人來說,地獄的大門才剛剛敞開。

  魏薇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有人在輕輕撫摸她的頭髮。


  那是爸爸的味道,是那個平凡工程師留給世界最後的溫柔。

  張任收回手,替女孩掖好被角,悄然離開。

  榮耀嗎?

  魏江可能不需要。

  他需要的,僅僅是女兒能在這個充滿陽光的世界裡,平安長大。

  而為了這個心愿,張任和蘇然,願意化身為最鋒利的刃。

  斬斷一切伸向這裡的魔爪。

  禿鷲被押上囚車的那一刻,他回頭看了一眼。

  那是費多聯邦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終於明白,自己挑釁的不僅僅是一個國家,而是一種信仰。

  一種為了守護家園,可以犧牲一切的極致信仰。

  這種信仰,叫犧牲,也叫不退。

  亨利在莊園裡接到了最後一份電報。

  內容很簡單,只有四個字:全境肅清。

  他癱坐在椅子上,手裡的剪刀滑落在地。

  他知道,他在遠東的所有布局,徹底玩完了。

  而那個叫魏江的名字,將成為他一生揮之不去的夢魘。

  一個普通的工程師,用生命,撕裂了他編織多年的陰謀網。

  這種諷刺,比毒液更讓他難受。

  蘇然回到辦公室,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

  他看著窗外逐漸亮起的世界。

  「老魏,你沒做完的事,我們替你收尾了。」

  烈酒入喉,像火,燒掉了一身的疲憊。

  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替你負重前行。

  魏江是。

  蘇然也是。

  他們守著的,是身後的萬家燈火。

  也是女兒枕邊那抹最安靜的夢鄉。

  間諜的憤怒,終究只能沉入深海。

  而英雄的餘暉,將永遠照亮這片土地。

  蘇然放下杯子,眼神重新變得冷冽。

  「下一場,該輪到誰了?」

  他低聲自語,像是對黑暗中的敵人在宣戰。

  戰鬥,永遠不會結束。

  但只要有他們在,這片土地,就永遠是禁區。

  魏江的墓碑前,張任放下了一束白花。

  碑上沒有刻他的功勳。

  只寫了一句話:一個深愛女兒的父親。

  這才是魏江最想得到的評價。

  也是蘇然等人願意為之戰鬥到底的原因。

  每一個父親的肩膀,都能扛起一片天。

  即便那肩膀已經化作塵土。

  那片天,依舊蔚藍。

  星辰軍區的審訊室,深埋地下三十米。

  這裡沒有陽光,只有頭頂那盞高頻閃爍的冷色燈管。

  禿鷲蜷縮在特製的鐵椅上,手腳被死死鎖住。

  他那雙曾經在無數戰場上敏銳如鷹隼的眼睛,此刻布滿血絲。

  由於連續七十二小時沒閉眼,眼球的刺痛感正瘋狂折磨他的神經。

  張任推開厚重的鉛門,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節奏感。

  他手裡沒有皮鞭,也沒有電擊器,只提著一個保溫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