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2章 費多聯邦星辰軍區的總部大樓
張任的眼睛猛然睜開，瞳孔中閃過一絲駭人的光芒。
「所有單位注意！」他抓起通訊器，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立刻集結，目標，北區風鈴路114號，頂層公寓！我要你們在三分鐘內，把那棟樓圍得水泄不通！連一隻蒼蠅都不能飛出來！」
他幾乎可以肯定，牧羊人就在那裡！利用了他的思維盲區，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
「這次，我看你還往哪裡跑。」張任盯著投影上那個被迅速鎖定的紅點，臉上露出了獵人即將收網時的殘忍笑容。
……
「我們得走了。」
在張任下達命令的前一分鐘，牧羊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聽到任何異常的聲音，也沒有看到任何危險的跡象。這是一種純粹的直覺，一種在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練出的、對危險的預知。
「現在？」夜鶯正抱著膝蓋坐在角落裡，聞言愣了一下。
「現在。」牧羊人沒有解釋，他的行動就是最好的解釋。他迅速將剩餘的物資打包，銷毀了所有他們存在過的痕-跡，然後走到房間承重牆的一角，撬開了一塊偽裝得天衣無縫的地板。
地板下，是一個黑洞洞的垂直通道，僅容一人通過。這是他準備的最後一條退路。
「他要來了。」牧羊人言簡意賅。
夜鶯的小臉上沒有一絲慌亂，她立刻起身，背上自己的小包，眼神堅定。
牧羊人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小小的避風港，然後率先滑入通道。夜鶯緊隨其後。
在他們進入通道，並將入口從內部封死後不到三十秒。
「砰！」
公寓的門被巨大的力量直接撞飛，數名全副武裝的神罰隊員呈戰鬥隊形沖了進來。
迎接他們的，是一個空無一人，甚至連灰塵都仿佛從未被驚動過的房間。
張任通過隊員頭盔上的攝像頭看到了這一切。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又晚了一步！
「搜！給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他對著通訊器咆哮。
……
黑暗、逼仄的通道中，牧羊人和夜鶯正在艱難地向下攀爬。這裡是老式建築的排煙道，早已廢棄多年。
他們的目的地，是這座城市最不可能成為藏身之所的地方。
——費多聯邦星辰軍區的總部大樓。
那座被譽為「星辰之心」的鋼鐵堡壘，是權力的核心，是神罰部隊的大本營，是整座城市防禦最森嚴的禁區。
沒有人會想到，被全城追捕的獵物，會主動跑到獵人的心臟里去。
半小時後，他們從軍區大樓後勤區一個廢棄的垃圾處理通道中鑽了出來。這裡是監控的絕對死角。
夜色是他們最好的掩護。
牧羊人拉著夜鶯，像兩道貼地的影子，悄無聲息地移動到軍區大樓外圍一處高牆的牆角下。這裡緊鄰著一個巨大的動力機房，機器的轟鳴和規律的震動，可以掩蓋掉很多細微的聲響。
牧羊人從背包里取出一把工兵鏟，開始挖掘。
他的計劃瘋狂而大膽：在軍區總部的牆角下，挖一個足夠兩人藏身的坑，然後用一塊加裝了偽裝層的複合板蓋住，將自己「活埋」起來。
他們將在這裡，等待風聲過去，等待張任的注意力被轉移到城市其他地方。
泥土被一點點挖出，然後被小心翼翼地分散到旁邊的草叢深處。夜鶯負責警戒，她像一隻警惕的小貓，注視著遠處巡邏隊手電筒的光柱每一次掃過。
這是一個極其考驗耐心和體力的活。但牧羊人的動作始終穩定而高效。
他知道，只要再堅持一下，他們就能迎來短暫的喘息之機。
然而，他和張任都不知道的是，這場貓鼠遊戲的棋盤上，還有第三個玩家。
……
軍區總部，地下三層，數據分析中心。
一個穿著白色研究服，戴著無框眼鏡的年輕女人正盯著自己面前的一塊獨立屏幕，眉頭微蹙。
她叫李英，是技術部的新任主管，也是張任最不待見的「學院派」。她不相信直覺和經驗，只相信數據。
此刻，她面前的屏幕上顯示的，並非天眼監控，也不是紅外掃描，而是一張複雜的「地層地質共振波譜圖」。這是她主導開發的最新型探測設備，通過向地下發射次聲波，感知不同密度物質反饋的微弱差異，來監測地下是否存在異常空洞、隧道，或者……活體生物。
就在剛才，位於C區牆角下的7號傳感器，反饋回了一個極其微弱的異常信號。
信號很輕微，就像地下有一隻土撥鼠在打洞，完全在正常誤差範圍內，很容易被系統自動過濾掉。
但李英沒有。她將那片區域的波譜圖放大了數百倍，然後調出了過去24小時的對比數據。
她發現，那個區域的「空洞指數」正在以一個極其緩慢但非常穩定的速率增長。
這不是自然沉降，也不是管道滲漏。
這更像……人為的挖掘。
李-英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她調出了C區牆角附近的所有監控錄像，快進播放。果然，什麼都沒有發現。
她又調出了巡邏隊的路線圖，發現那裡是兩個巡邏隊交接的短暫盲區，雖然只有不到三十秒，但足夠一個高手做很多事了。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心中形成。
她開始調整7號傳感器的探測頻率，將功率聚焦到那個小小的異常點上。
屏幕上的數據開始飛速刷新，原本模糊的波譜圖漸漸變得清晰。
她看到了。
在那片代表堅實土地的綠色區域中，出現了一個不規則的、代表低密度區域的暗色斑塊。而在斑塊的中心，有兩個微弱的、散發著生物熱能反應的紅色光點。
一個較大，一個較小。
心跳，呼吸，新陳代謝……所有生命特徵的共振波，都被儀器精準地捕捉到了。
李英的呼吸停頓了一秒。
她找到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端起桌上的咖啡，不緊不慢地走向張任的臨時指揮室。
此刻，張任正對著一群下屬大發雷霆，整個房間的氣壓低得可怕。
李英毫不在意，直接推門而入。
「我想，您不用再為那兩隻老鼠跑去哪裡而煩惱了。」
「所有單位注意！」他抓起通訊器，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立刻集結，目標，北區風鈴路114號，頂層公寓！我要你們在三分鐘內，把那棟樓圍得水泄不通！連一隻蒼蠅都不能飛出來！」
他幾乎可以肯定，牧羊人就在那裡！利用了他的思維盲區，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
「這次，我看你還往哪裡跑。」張任盯著投影上那個被迅速鎖定的紅點，臉上露出了獵人即將收網時的殘忍笑容。
……
「我們得走了。」
在張任下達命令的前一分鐘，牧羊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聽到任何異常的聲音，也沒有看到任何危險的跡象。這是一種純粹的直覺，一種在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練出的、對危險的預知。
「現在？」夜鶯正抱著膝蓋坐在角落裡，聞言愣了一下。
「現在。」牧羊人沒有解釋，他的行動就是最好的解釋。他迅速將剩餘的物資打包，銷毀了所有他們存在過的痕-跡，然後走到房間承重牆的一角，撬開了一塊偽裝得天衣無縫的地板。
地板下，是一個黑洞洞的垂直通道，僅容一人通過。這是他準備的最後一條退路。
「他要來了。」牧羊人言簡意賅。
夜鶯的小臉上沒有一絲慌亂，她立刻起身，背上自己的小包，眼神堅定。
牧羊人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小小的避風港，然後率先滑入通道。夜鶯緊隨其後。
在他們進入通道，並將入口從內部封死後不到三十秒。
「砰！」
公寓的門被巨大的力量直接撞飛，數名全副武裝的神罰隊員呈戰鬥隊形沖了進來。
迎接他們的，是一個空無一人，甚至連灰塵都仿佛從未被驚動過的房間。
張任通過隊員頭盔上的攝像頭看到了這一切。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又晚了一步！
「搜！給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他對著通訊器咆哮。
……
黑暗、逼仄的通道中，牧羊人和夜鶯正在艱難地向下攀爬。這裡是老式建築的排煙道，早已廢棄多年。
他們的目的地，是這座城市最不可能成為藏身之所的地方。
——費多聯邦星辰軍區的總部大樓。
那座被譽為「星辰之心」的鋼鐵堡壘，是權力的核心，是神罰部隊的大本營，是整座城市防禦最森嚴的禁區。
沒有人會想到，被全城追捕的獵物，會主動跑到獵人的心臟里去。
半小時後，他們從軍區大樓後勤區一個廢棄的垃圾處理通道中鑽了出來。這裡是監控的絕對死角。
夜色是他們最好的掩護。
牧羊人拉著夜鶯，像兩道貼地的影子，悄無聲息地移動到軍區大樓外圍一處高牆的牆角下。這裡緊鄰著一個巨大的動力機房，機器的轟鳴和規律的震動，可以掩蓋掉很多細微的聲響。
牧羊人從背包里取出一把工兵鏟，開始挖掘。
他的計劃瘋狂而大膽：在軍區總部的牆角下，挖一個足夠兩人藏身的坑，然後用一塊加裝了偽裝層的複合板蓋住，將自己「活埋」起來。
他們將在這裡，等待風聲過去，等待張任的注意力被轉移到城市其他地方。
泥土被一點點挖出，然後被小心翼翼地分散到旁邊的草叢深處。夜鶯負責警戒，她像一隻警惕的小貓，注視著遠處巡邏隊手電筒的光柱每一次掃過。
這是一個極其考驗耐心和體力的活。但牧羊人的動作始終穩定而高效。
他知道，只要再堅持一下，他們就能迎來短暫的喘息之機。
然而，他和張任都不知道的是，這場貓鼠遊戲的棋盤上，還有第三個玩家。
……
軍區總部，地下三層，數據分析中心。
一個穿著白色研究服，戴著無框眼鏡的年輕女人正盯著自己面前的一塊獨立屏幕，眉頭微蹙。
她叫李英，是技術部的新任主管，也是張任最不待見的「學院派」。她不相信直覺和經驗，只相信數據。
此刻，她面前的屏幕上顯示的，並非天眼監控，也不是紅外掃描，而是一張複雜的「地層地質共振波譜圖」。這是她主導開發的最新型探測設備，通過向地下發射次聲波，感知不同密度物質反饋的微弱差異，來監測地下是否存在異常空洞、隧道，或者……活體生物。
就在剛才，位於C區牆角下的7號傳感器，反饋回了一個極其微弱的異常信號。
信號很輕微，就像地下有一隻土撥鼠在打洞，完全在正常誤差範圍內，很容易被系統自動過濾掉。
但李英沒有。她將那片區域的波譜圖放大了數百倍，然後調出了過去24小時的對比數據。
她發現，那個區域的「空洞指數」正在以一個極其緩慢但非常穩定的速率增長。
這不是自然沉降，也不是管道滲漏。
這更像……人為的挖掘。
李-英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她調出了C區牆角附近的所有監控錄像，快進播放。果然，什麼都沒有發現。
她又調出了巡邏隊的路線圖，發現那裡是兩個巡邏隊交接的短暫盲區，雖然只有不到三十秒，但足夠一個高手做很多事了。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心中形成。
她開始調整7號傳感器的探測頻率，將功率聚焦到那個小小的異常點上。
屏幕上的數據開始飛速刷新，原本模糊的波譜圖漸漸變得清晰。
她看到了。
在那片代表堅實土地的綠色區域中，出現了一個不規則的、代表低密度區域的暗色斑塊。而在斑塊的中心，有兩個微弱的、散發著生物熱能反應的紅色光點。
一個較大，一個較小。
心跳，呼吸，新陳代謝……所有生命特徵的共振波，都被儀器精準地捕捉到了。
李英的呼吸停頓了一秒。
她找到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端起桌上的咖啡，不緊不慢地走向張任的臨時指揮室。
此刻，張任正對著一群下屬大發雷霆，整個房間的氣壓低得可怕。
李英毫不在意，直接推門而入。
「我想，您不用再為那兩隻老鼠跑去哪裡而煩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