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是一場天災。
轟！
鄭北隨手一甩，那團燃燒著的廢鐵，被他當成炮彈，狠狠砸向了另一輛「暴暴君-3」坦克。
劇烈的爆炸，火光沖天。
整個峽谷，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非人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這是人能擁有的力量嗎？
這是魔鬼！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神！
一號 calmly 看著這一切，再次開口，聲音依舊沒有波瀾。
「根據他們的心理波動數據分析，敵軍士氣已經崩潰，指揮系統陷入混亂。現在是最佳突擊時間。」
鄭北扭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熱身，結束了。」
下一秒，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鐵海的裝甲洪流之中。
一場單方面的，慘絕人寰的屠殺，正式開始。
一個小時後，戰鬥已經不能稱之為戰鬥。
它是一場狩獵。
是一場天災。
鐵海共和國引以為傲的鋼鐵洪流，在鄭北一個人面前，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廢鐵回收場。天空中的「鷹隼」戰鬥機，甚至還沒來得及鎖定目標，就被無形的力量從空中撕扯成碎片，如同被頑童捏碎的錫紙玩具。海面上，巡洋艦的雷達屏幕上一片雪花，緊接著，整艘戰艦從中間被一股無法理解的巨力硬生生拗斷，數萬噸的鋼鐵在哀嚎中沉入冰冷的海底。
這是一場跨越了維度的打擊。
鐵海國臨時指揮部，氣氛凝固如鐵。
空氣中瀰漫著雪茄的嗆人煙味和濃重的絕望。
馬庫斯將軍，這位曾經帶領鐵海國軍隊踏平三個鄰國的「鐵血雄獅」，此刻雙目赤紅，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他死死盯著面前巨大的電子沙盤，上面代表著他海陸空三軍的無數個藍色光點，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片成片地熄滅。
每一次熄滅，都代表著一艘戰艦的沉沒，一架戰機的墜毀，一個裝甲團的覆滅。
那代表著敵人的紅色光點，自始至終，只有一個。
不，算上在後方提供情報支援的，一共是八個。
八個人。
「砰！」
一個水晶菸灰缸被馬庫斯將軍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為什麼？！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他的咆哮聲在死寂的指揮部里迴蕩，充滿了荒謬與不甘。
「我們有三個滿編裝甲師！我們有第五、第七艦隊！我們有空軍最精銳的『鷹隼』聯隊！海陸空三位一體！立體化打擊！」
他指著屏幕，手指因為用力而劇烈顫抖。
「八個人！我們就八個人都打不過嗎？！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廢物！一群廢物！」
指揮部里，所有軍官都低著頭，噤若寒蟬。沒有人敢直視將軍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一名剛剛從前線通訊頻道撤下來的上校，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向前一步。
「將軍……敵人……敵人不是人類。」
他的聲音嘶啞，仿佛喉嚨里塞滿了沙子。
「你說什麼？」馬庫斯將軍猛地轉頭，眼神像要吃人。
「他們……他們是怪物！」上校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和無法抑制的恐懼，「我們的穿甲彈打不穿他的護盾！他……他能用手把坦克捏成鐵餅！我們的飛彈甚至無法靠近他！空軍報告說，他們的飛機是被『看不見的手』撕碎的！海軍……海軍說，有一道光，像神罰一樣，直接劈開了『利維坦』號巡洋艦！」
「放屁！」馬庫斯一巴掌扇在上校的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能量護盾？徒手捏坦克？看不見的手？你他媽是在給我講神話故事嗎？！」
「這是前線所有士兵的報告匯總！將軍！」上校捂著臉，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他們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了！士兵們拒絕執行命令！他們說我們是在和魔鬼作戰！這不是戰爭，是單方面的屠殺！」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馬庫-斯喃喃自語，他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屁股跌坐在指揮官的椅子上。他一生信奉鋼鐵、火炮與紀律，這些超自然的東西，徹底摧毀了他的認知。
「都是假的……是他們的心理戰術……是某種我們沒見過的全息投影技術……」
他的自我安慰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參謀長維倫嘆了口氣，走上前來，將一份戰損報告放在馬庫斯面前。他的聲音平靜，但平靜之下是更深沉的絕望。
「將軍，別自欺欺人了。事實就是這樣。」
「這一仗打下來，我們最精銳的三個裝甲師，建制已經沒了。第五、第七艦隊，全軍覆沒。空軍損失了超過七成的『鷹隼』。我們……」
維倫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一個不那麼殘酷的詞，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我們已經元氣大傷。現在的鐵海國，就像一頭被拔了牙、斷了爪的老虎。別說反擊了，我們只能蜷縮在國內，祈禱費多聯邦那些虎視眈眈的鄰居，不要趁機撲上來，把我們撕成碎片。」
馬庫斯將軍的目光落在報告上，那一個個觸目驚心的數字，像一柄柄重錘，徹底砸碎了他最後的驕傲和幻想。
他靠在椅背上，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指揮部里刺眼的燈光，照著他花白的頭髮，顯得格外淒涼。
「我馬庫斯……縱橫沙場三十年，這是……這是我打過的，最窩囊的一仗……」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英雄末路的悲涼。
……
與此同時，距離戰場數百公里外的一處隱秘山巔。
鄭北收起了身上那套暗金色的外骨骼裝甲，重新變回了那身平平無奇的黑色作戰服。他拍了拍手，像撣掉什麼不存在的灰塵。
「搞定。收工。」
他的語氣輕鬆得像剛剛結束了一場健身。
在他身後，四號和六號正湊在一起，看著一塊戰術平板上的畫面。
「我去，老鄭還是這麼猛啊，捏坦克跟捏易拉罐似的，太不環保了。」六號咂咂嘴。
「你懂個屁，」四號一臉「你太年輕」的表情，「這叫威懾！懂嗎？就是要用最直接、最不講道理的方式，把他們的膽子徹底打沒！你看看這心理波動曲線，嘖嘖，比自由落體還刺激。」
鄭北隨手一甩，那團燃燒著的廢鐵，被他當成炮彈，狠狠砸向了另一輛「暴暴君-3」坦克。
劇烈的爆炸，火光沖天。
整個峽谷，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非人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這是人能擁有的力量嗎？
這是魔鬼！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神！
一號 calmly 看著這一切，再次開口，聲音依舊沒有波瀾。
「根據他們的心理波動數據分析，敵軍士氣已經崩潰，指揮系統陷入混亂。現在是最佳突擊時間。」
鄭北扭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熱身，結束了。」
下一秒，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鐵海的裝甲洪流之中。
一場單方面的，慘絕人寰的屠殺，正式開始。
一個小時後，戰鬥已經不能稱之為戰鬥。
它是一場狩獵。
是一場天災。
鐵海共和國引以為傲的鋼鐵洪流，在鄭北一個人面前，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廢鐵回收場。天空中的「鷹隼」戰鬥機，甚至還沒來得及鎖定目標，就被無形的力量從空中撕扯成碎片，如同被頑童捏碎的錫紙玩具。海面上，巡洋艦的雷達屏幕上一片雪花，緊接著，整艘戰艦從中間被一股無法理解的巨力硬生生拗斷，數萬噸的鋼鐵在哀嚎中沉入冰冷的海底。
這是一場跨越了維度的打擊。
鐵海國臨時指揮部，氣氛凝固如鐵。
空氣中瀰漫著雪茄的嗆人煙味和濃重的絕望。
馬庫斯將軍，這位曾經帶領鐵海國軍隊踏平三個鄰國的「鐵血雄獅」，此刻雙目赤紅，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他死死盯著面前巨大的電子沙盤，上面代表著他海陸空三軍的無數個藍色光點，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片成片地熄滅。
每一次熄滅，都代表著一艘戰艦的沉沒，一架戰機的墜毀，一個裝甲團的覆滅。
那代表著敵人的紅色光點，自始至終，只有一個。
不，算上在後方提供情報支援的，一共是八個。
八個人。
「砰！」
一個水晶菸灰缸被馬庫斯將軍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為什麼？！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他的咆哮聲在死寂的指揮部里迴蕩，充滿了荒謬與不甘。
「我們有三個滿編裝甲師！我們有第五、第七艦隊！我們有空軍最精銳的『鷹隼』聯隊！海陸空三位一體！立體化打擊！」
他指著屏幕，手指因為用力而劇烈顫抖。
「八個人！我們就八個人都打不過嗎？！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廢物！一群廢物！」
指揮部里，所有軍官都低著頭，噤若寒蟬。沒有人敢直視將軍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一名剛剛從前線通訊頻道撤下來的上校，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向前一步。
「將軍……敵人……敵人不是人類。」
他的聲音嘶啞，仿佛喉嚨里塞滿了沙子。
「你說什麼？」馬庫斯將軍猛地轉頭，眼神像要吃人。
「他們……他們是怪物！」上校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和無法抑制的恐懼，「我們的穿甲彈打不穿他的護盾！他……他能用手把坦克捏成鐵餅！我們的飛彈甚至無法靠近他！空軍報告說，他們的飛機是被『看不見的手』撕碎的！海軍……海軍說，有一道光，像神罰一樣，直接劈開了『利維坦』號巡洋艦！」
「放屁！」馬庫斯一巴掌扇在上校的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能量護盾？徒手捏坦克？看不見的手？你他媽是在給我講神話故事嗎？！」
「這是前線所有士兵的報告匯總！將軍！」上校捂著臉，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他們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了！士兵們拒絕執行命令！他們說我們是在和魔鬼作戰！這不是戰爭，是單方面的屠殺！」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馬庫-斯喃喃自語，他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屁股跌坐在指揮官的椅子上。他一生信奉鋼鐵、火炮與紀律，這些超自然的東西，徹底摧毀了他的認知。
「都是假的……是他們的心理戰術……是某種我們沒見過的全息投影技術……」
他的自我安慰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參謀長維倫嘆了口氣，走上前來，將一份戰損報告放在馬庫斯面前。他的聲音平靜，但平靜之下是更深沉的絕望。
「將軍，別自欺欺人了。事實就是這樣。」
「這一仗打下來，我們最精銳的三個裝甲師，建制已經沒了。第五、第七艦隊，全軍覆沒。空軍損失了超過七成的『鷹隼』。我們……」
維倫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一個不那麼殘酷的詞，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我們已經元氣大傷。現在的鐵海國，就像一頭被拔了牙、斷了爪的老虎。別說反擊了，我們只能蜷縮在國內，祈禱費多聯邦那些虎視眈眈的鄰居，不要趁機撲上來，把我們撕成碎片。」
馬庫斯將軍的目光落在報告上，那一個個觸目驚心的數字，像一柄柄重錘，徹底砸碎了他最後的驕傲和幻想。
他靠在椅背上，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指揮部里刺眼的燈光，照著他花白的頭髮，顯得格外淒涼。
「我馬庫斯……縱橫沙場三十年，這是……這是我打過的，最窩囊的一仗……」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英雄末路的悲涼。
……
與此同時，距離戰場數百公里外的一處隱秘山巔。
鄭北收起了身上那套暗金色的外骨骼裝甲，重新變回了那身平平無奇的黑色作戰服。他拍了拍手，像撣掉什麼不存在的灰塵。
「搞定。收工。」
他的語氣輕鬆得像剛剛結束了一場健身。
在他身後，四號和六號正湊在一起，看著一塊戰術平板上的畫面。
「我去，老鄭還是這麼猛啊，捏坦克跟捏易拉罐似的，太不環保了。」六號咂咂嘴。
「你懂個屁，」四號一臉「你太年輕」的表情，「這叫威懾！懂嗎？就是要用最直接、最不講道理的方式，把他們的膽子徹底打沒！你看看這心理波動曲線，嘖嘖，比自由落體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