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3章 然而，這僅僅是噩夢的開始。
指令內容簡單而恐怖。
「目標：未知威脅。授權：無差別開火。」
車長的大腦一片空白。
最高指揮部的自動指令，是絕對的，凌駕於一切人類指揮官之上。這是為了防止指揮系統被斬首後，部隊陷入癱瘓而設計的最後保險。
「開……開火？」他旁邊的炮手結結巴巴地問，「長官，後面是……是我們的人啊！」
車長看著屏幕上瘋狂閃爍的紅色警報，又看了看那條不容置疑的最高指令，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不知道，這條指令，根本不是來自皇宮。
而是來自那棟白色大樓的機房裡，一個正叼著棒棒糖，一臉壞笑的年輕人。
鄭北就站在三號的身後，冷漠地看著屏幕上的一切。
「頭兒，他們上鉤了。」三號興奮地說。
「還不夠。」鄭北的目光轉向了另一塊屏幕，上面顯示著卡門市周邊的防空陣地部署圖，「把他們的防-空雷達也叫醒。」
「好嘞！」
……
瓦萊里烏斯坐在指揮車裡，眉頭緊鎖。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太安靜了。
進城已經十分鐘了，街道上空無一人，連一聲狗叫都聽不見。就好像……整座城市都死了一樣。
突然，他的私人通訊器再次響起，是先頭部隊的坦克營長。
「將軍！我們的系統出了問題！它把後面的部隊識別成了敵人，還下達了自動攻擊指令！我們該怎麼辦？」
瓦萊里烏斯心中一沉：「胡說！穩住！不准開火！我命令你們立刻關閉自動攻擊系統！」
「不行啊將軍！這是最高指令！我們……我們沒有權限關閉它！」營長的聲音里充滿了驚恐。
就在這時，瓦萊里烏斯聽到通訊器那頭，傳來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
他猛地推開車門，沖了出去。
他看到了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景象。
他最引以為傲的坦克營，那些T-99主戰坦克，竟然調轉了炮塔，向著自己身後的裝甲步兵車隊，瘋狂地開火！
「不！！！」
瓦萊里烏斯目眥欲裂，他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火光沖天，爆炸聲此起彼伏。裝甲步兵車在主戰坦克的炮火下，如同紙糊的一樣，被輕易撕碎。無數士兵在烈火中慘嚎，掙扎。
整個第一裝甲師的陣型，瞬間陷入了毀滅性的混亂。
自己人打自己人！
然而，這僅僅是噩夢的開始。
瓦萊里-烏斯驚恐地抬起頭，他聽到天空中傳來了一陣陣尖銳的呼嘯聲。
那是……飛彈？
城外的防空陣地，為什麼會向城內發射飛彈？！
他突然明白了什麼。
敵人……敵人不僅控制了他們的網絡，還控制了他們的武器系統！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潛入破壞。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屠殺！
「撤退！所有人撤退！離開卡門市！」瓦萊里烏斯用盡全身力氣，對著通訊器嘶吼。
但已經晚了。
鋪天蓋地的飛彈，如同死神的鐮刀，從天而降，精準地落入了第一裝甲師混亂的陣型之中。
一團團巨大的火球，在卡門市的街道上接連綻放，絢爛而又致命。
瓦萊里烏斯的指揮車被爆炸的氣浪掀飛，他在空中翻滾著，最後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鋼鐵洪流，在自己國家的飛彈下，化作一片火海。
通訊器里，最後傳來的是一聲絕望的慘叫。
然後，一切歸於死寂。
……
皇宮，地下指揮中心。
卡洛斯三世死死地盯著那台備用通訊設備。
他和瓦萊里-烏斯的通話，在剛才那聲劇烈的爆炸後，就中斷了。
現在，聽筒里只剩下「沙沙」的電流聲。
「瓦萊里烏斯？」
「瓦萊里烏斯！回答我！」
國王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沒有人回答。
國防大臣的臉已經白得像一張紙，他顫抖著嘴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場的其他將領和官員，也都感到了-一股發自骨髓的寒意。
一個整編的王牌裝甲師，配備了最精良的武器，在自己國家的腹地，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這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卡洛斯三世緩緩地放下了話筒，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憤怒已經從他的臉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名為「恐懼」的情緒。
他終於意識到，他面對的，根本不是什麼「一小股特種部隊」。
那是一個他完全無法理解的，如同魔鬼般的敵人。
「陛下……」國防大臣艱難地開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卡-洛斯三世沒有回答他，他失魂落魄地走到那片漆黑的全息沙盤前，伸出手，仿佛想抓住那些曾經代表著他無上權力的光點。
但，他只抓到了一片冰冷的空氣。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監控民用網絡的年輕技術員，突然發瘋似地大叫起來。
「天吶！快看！快看這個！」
所有人都被他的叫聲吸引，紛紛圍了過去。
只見在卡門市的民用新聞網站上，一則剛剛發布的，被置頂的視頻，正在瘋狂傳播。
視頻的畫面有些晃動，似乎是某個市民從高樓上用手機拍攝的。
畫面中，火光映紅了半個夜空。
無數鋼鐵猛獸在烈火中燃燒，爆炸聲不絕於耳。
而在那片火海之上，一個巨大的，前所未見的黑色陰影，緩緩地從雲層中降下。
那是一艘……戰艦。
一艘他們從未見過的，充滿了科幻色彩的，如同懸浮山脈般的巨大星際戰艦。
視頻的最後，戰艦的底部打開了無數艙門。
成千上萬的，身穿黑色動力裝甲的士兵，如同蝗蟲一般，從天而降，湧入了火光沖天的卡門市。
視頻到此結束。
指揮大廳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定格的畫面。
卡洛斯三世的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站立不穩。
他的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
「那……那是什麼……」
國防大臣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他認出了那些黑色動力裝甲上的徽記。
那是……星辰軍區的標誌！
「目標：未知威脅。授權：無差別開火。」
車長的大腦一片空白。
最高指揮部的自動指令，是絕對的，凌駕於一切人類指揮官之上。這是為了防止指揮系統被斬首後，部隊陷入癱瘓而設計的最後保險。
「開……開火？」他旁邊的炮手結結巴巴地問，「長官，後面是……是我們的人啊！」
車長看著屏幕上瘋狂閃爍的紅色警報，又看了看那條不容置疑的最高指令，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不知道，這條指令，根本不是來自皇宮。
而是來自那棟白色大樓的機房裡，一個正叼著棒棒糖，一臉壞笑的年輕人。
鄭北就站在三號的身後，冷漠地看著屏幕上的一切。
「頭兒，他們上鉤了。」三號興奮地說。
「還不夠。」鄭北的目光轉向了另一塊屏幕，上面顯示著卡門市周邊的防空陣地部署圖，「把他們的防-空雷達也叫醒。」
「好嘞！」
……
瓦萊里烏斯坐在指揮車裡，眉頭緊鎖。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太安靜了。
進城已經十分鐘了，街道上空無一人，連一聲狗叫都聽不見。就好像……整座城市都死了一樣。
突然，他的私人通訊器再次響起，是先頭部隊的坦克營長。
「將軍！我們的系統出了問題！它把後面的部隊識別成了敵人，還下達了自動攻擊指令！我們該怎麼辦？」
瓦萊里烏斯心中一沉：「胡說！穩住！不准開火！我命令你們立刻關閉自動攻擊系統！」
「不行啊將軍！這是最高指令！我們……我們沒有權限關閉它！」營長的聲音里充滿了驚恐。
就在這時，瓦萊里烏斯聽到通訊器那頭，傳來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
他猛地推開車門，沖了出去。
他看到了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景象。
他最引以為傲的坦克營，那些T-99主戰坦克，竟然調轉了炮塔，向著自己身後的裝甲步兵車隊，瘋狂地開火！
「不！！！」
瓦萊里烏斯目眥欲裂，他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火光沖天，爆炸聲此起彼伏。裝甲步兵車在主戰坦克的炮火下，如同紙糊的一樣，被輕易撕碎。無數士兵在烈火中慘嚎，掙扎。
整個第一裝甲師的陣型，瞬間陷入了毀滅性的混亂。
自己人打自己人！
然而，這僅僅是噩夢的開始。
瓦萊里-烏斯驚恐地抬起頭，他聽到天空中傳來了一陣陣尖銳的呼嘯聲。
那是……飛彈？
城外的防空陣地，為什麼會向城內發射飛彈？！
他突然明白了什麼。
敵人……敵人不僅控制了他們的網絡，還控制了他們的武器系統！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潛入破壞。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屠殺！
「撤退！所有人撤退！離開卡門市！」瓦萊里烏斯用盡全身力氣，對著通訊器嘶吼。
但已經晚了。
鋪天蓋地的飛彈，如同死神的鐮刀，從天而降，精準地落入了第一裝甲師混亂的陣型之中。
一團團巨大的火球，在卡門市的街道上接連綻放，絢爛而又致命。
瓦萊里烏斯的指揮車被爆炸的氣浪掀飛，他在空中翻滾著，最後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鋼鐵洪流，在自己國家的飛彈下，化作一片火海。
通訊器里，最後傳來的是一聲絕望的慘叫。
然後，一切歸於死寂。
……
皇宮，地下指揮中心。
卡洛斯三世死死地盯著那台備用通訊設備。
他和瓦萊里-烏斯的通話，在剛才那聲劇烈的爆炸後，就中斷了。
現在，聽筒里只剩下「沙沙」的電流聲。
「瓦萊里烏斯？」
「瓦萊里烏斯！回答我！」
國王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沒有人回答。
國防大臣的臉已經白得像一張紙，他顫抖著嘴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場的其他將領和官員，也都感到了-一股發自骨髓的寒意。
一個整編的王牌裝甲師，配備了最精良的武器，在自己國家的腹地，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這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卡洛斯三世緩緩地放下了話筒，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憤怒已經從他的臉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名為「恐懼」的情緒。
他終於意識到，他面對的，根本不是什麼「一小股特種部隊」。
那是一個他完全無法理解的，如同魔鬼般的敵人。
「陛下……」國防大臣艱難地開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卡-洛斯三世沒有回答他，他失魂落魄地走到那片漆黑的全息沙盤前，伸出手，仿佛想抓住那些曾經代表著他無上權力的光點。
但，他只抓到了一片冰冷的空氣。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監控民用網絡的年輕技術員，突然發瘋似地大叫起來。
「天吶！快看！快看這個！」
所有人都被他的叫聲吸引，紛紛圍了過去。
只見在卡門市的民用新聞網站上，一則剛剛發布的，被置頂的視頻，正在瘋狂傳播。
視頻的畫面有些晃動，似乎是某個市民從高樓上用手機拍攝的。
畫面中，火光映紅了半個夜空。
無數鋼鐵猛獸在烈火中燃燒，爆炸聲不絕於耳。
而在那片火海之上，一個巨大的，前所未見的黑色陰影，緩緩地從雲層中降下。
那是一艘……戰艦。
一艘他們從未見過的，充滿了科幻色彩的，如同懸浮山脈般的巨大星際戰艦。
視頻的最後，戰艦的底部打開了無數艙門。
成千上萬的，身穿黑色動力裝甲的士兵，如同蝗蟲一般，從天而降，湧入了火光沖天的卡門市。
視頻到此結束。
指揮大廳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定格的畫面。
卡洛斯三世的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站立不穩。
他的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
「那……那是什麼……」
國防大臣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他認出了那些黑色動力裝甲上的徽記。
那是……星辰軍區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