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恐懼是最高效的武器
然而，首席顧問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是……不是死了！」顧問的聲音帶著哭腔，「是降了！是投降了！」
他把手中的軍報遞了過去，雙手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菲林城城主瓦里斯……連同附近的磐石城、巨木城，三座城市的城主，在今天凌晨，同時打開城門，向火力斯王國的軍隊投降了！」
「什麼？！」國王一把搶過軍報，眼睛死死瞪著上面的文字。
軍報上寫得清清楚楚：三城叛變，火力斯王國的先頭部隊已經入駐，正在全面接管城防。當地民眾毫無抵抗，甚至……甚至有些人在夾道歡迎。
「噗——」
國王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華麗的絲綢被褥。
「瓦里斯……你這個混帳！叛徒！！」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憤怒、屈辱、背叛……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一夜之間，三座城，就這麼沒了！不是被攻占，而是主動投降！
這比被星辰軍區刺殺一百個城主，還要讓他感到恥辱和絕望！
那意味著，他的統治，已經從根基開始腐爛、崩塌！
「來人！來人！」國王瘋狂地大叫著，「傳我命令！召集所有還在王都的城主！立刻！馬上來王宮開會！我要看看，還有多少人想當叛徒！」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宮殿裡迴蕩，充滿了歇斯底里的瘋狂。
……
與此同時，在被那坨王國視為「蠻夷之地」的火力斯王國。
國王哈桑的宮殿裡，卻是一片歡聲笑語。
豐盛的午餐擺滿了長桌，烤得金黃的駝羔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美酒的芬芳瀰漫在空氣中。
國王哈桑親自端著一個鑲滿寶石的酒杯，滿臉諂媚的笑容，對著坐在主位的年輕人。
「張任將軍！來來來，我敬您一杯！這次真是多虧了您和神罰的兄弟們！辛苦！太辛苦了！」
哈桑的腰幾乎要彎到了九十度，語氣恭敬到了極點。
他看著眼前這個面容冷峻、氣質沉穩的年輕人，心中充滿了敬畏。
就是這個男人，和他手下那支名為「神罰」的魔鬼部隊，在短短几天之內，就讓那個一直以來壓在自己頭上的那坨王國，變得搖搖欲墜。
一夜之間，就有三座富饒的城市主動投誠！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戰果！
他看向張任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行走的神祇。
張任只是平靜地切著盤中的烤肉，對哈桑的熱情仿佛沒有看到。他甚至沒有端起酒杯，只是淡淡地開口：「哈桑國王，不必客氣。」
他的聲音很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哈桑的笑容僵了一下，但立刻又堆砌起更熱情的笑意，他毫不在意地自己喝了一口，然後說道：「哪裡哪裡！應該的！應該的！沒想到啊，司令大人的計劃如此神妙！只用了這麼點時間，就兵不血刃地拿下了三座城！我哈桑，對司令大人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
張任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他的目光很平靜，但哈桑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猛獸盯上，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這不是我的功勞。」張任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聲音依舊毫無波瀾，「這一切，都在司令的計算之內。我，和神罰，都只是執行者。」
他頓了頓，語氣似乎隨意，但說出的內容卻讓哈桑心頭一凜。
「司令說過，恐懼是最高效的武器。當死亡的刀鋒懸在每一個人的脖子上時，忠誠就會變成最廉價的東西。」
張任放下刀叉，身體微微前傾，看著哈桑的眼睛，繼續說道：「哈桑國王，你要記住，這三座城，只是一個開始。司令的宏圖，遠不止於此。」
「是是是！我懂！我懂！」哈桑連連點頭，像小雞啄米。
「你不懂。」張任打斷了他，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司令的意思是，讓你的人，管好那三座城。安撫民心，恢復秩序，但不要動那些投降的貴族。他們還有用。」
「是！明白！」
「另外，」張任的食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清脆的聲響，「你的軍隊，繼續向邊境施壓，做出隨時準備全面進攻的姿態。但是，沒有司令的命令，一步都不許越過新的邊界線。」
哈桑額頭的汗更多了。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和一位將軍吃飯，而是在接受一位帝王的訓示。
「張任將軍請放心！我一定……一定嚴格按照司令的指示去辦！絕不敢有絲毫差池！」
張任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重新靠回椅背，端起了那杯酒。
「很好。」他看著杯中殷紅的酒液，像是看到了那坨王國正在流淌的血液，「哈桑國王，好好聽話，替我們星辰軍區把事情辦好。司令說了，這片土地很大，以後，能分到你手上的，會比你想像的更多。」
哈桑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所有的緊張和畏懼都化作了狂喜。他激動地舉起酒杯，聲音都變了調：「多謝司令！多謝張任將軍！我哈桑，願為司令，為星辰軍區，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一口將杯中酒飲盡，以示忠心。
張任只是象徵性地抿了一口，便放下了酒杯。他的目光越過哈桑欣喜若狂的臉，投向窗外那坨王國的方向。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出發前，司令蘇然在巨大的沙盤前對他說過的話。
「張任，記住，我們的敵人，從來不是那坨王國的軍隊，而是他們的統治階層和他們固有的秩序。我們要做的，不是摧毀這個國家，而是接管它。用最小的代價，最快的速度。所以，不要吝嗇殺戮，但每一次殺戮，都必須有明確的政治目的。」
「瓦解他們的抵抗意志，分化他們的統治內部，讓他們自己從裡面爛掉。然後，我們再去收拾殘局。」
「哈桑，只是一把用來攪渾水的勺子。真正的棋手，是我們。」
想到這裡，張任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那坨王國的國王還在召集他那些已經心懷鬼胎的城主們開會？
可憐的傢伙。
他根本不知道，他的王國，從星辰軍區決定動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死了。
現在上演的，不過是屍體腐爛的過程而已。
「不是……不是死了！」顧問的聲音帶著哭腔，「是降了！是投降了！」
他把手中的軍報遞了過去，雙手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菲林城城主瓦里斯……連同附近的磐石城、巨木城，三座城市的城主，在今天凌晨，同時打開城門，向火力斯王國的軍隊投降了！」
「什麼？！」國王一把搶過軍報，眼睛死死瞪著上面的文字。
軍報上寫得清清楚楚：三城叛變，火力斯王國的先頭部隊已經入駐，正在全面接管城防。當地民眾毫無抵抗，甚至……甚至有些人在夾道歡迎。
「噗——」
國王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華麗的絲綢被褥。
「瓦里斯……你這個混帳！叛徒！！」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憤怒、屈辱、背叛……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一夜之間，三座城，就這麼沒了！不是被攻占，而是主動投降！
這比被星辰軍區刺殺一百個城主，還要讓他感到恥辱和絕望！
那意味著，他的統治，已經從根基開始腐爛、崩塌！
「來人！來人！」國王瘋狂地大叫著，「傳我命令！召集所有還在王都的城主！立刻！馬上來王宮開會！我要看看，還有多少人想當叛徒！」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宮殿裡迴蕩，充滿了歇斯底里的瘋狂。
……
與此同時，在被那坨王國視為「蠻夷之地」的火力斯王國。
國王哈桑的宮殿裡，卻是一片歡聲笑語。
豐盛的午餐擺滿了長桌，烤得金黃的駝羔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美酒的芬芳瀰漫在空氣中。
國王哈桑親自端著一個鑲滿寶石的酒杯，滿臉諂媚的笑容，對著坐在主位的年輕人。
「張任將軍！來來來，我敬您一杯！這次真是多虧了您和神罰的兄弟們！辛苦！太辛苦了！」
哈桑的腰幾乎要彎到了九十度，語氣恭敬到了極點。
他看著眼前這個面容冷峻、氣質沉穩的年輕人，心中充滿了敬畏。
就是這個男人，和他手下那支名為「神罰」的魔鬼部隊，在短短几天之內，就讓那個一直以來壓在自己頭上的那坨王國，變得搖搖欲墜。
一夜之間，就有三座富饒的城市主動投誠！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戰果！
他看向張任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行走的神祇。
張任只是平靜地切著盤中的烤肉，對哈桑的熱情仿佛沒有看到。他甚至沒有端起酒杯，只是淡淡地開口：「哈桑國王，不必客氣。」
他的聲音很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哈桑的笑容僵了一下，但立刻又堆砌起更熱情的笑意，他毫不在意地自己喝了一口，然後說道：「哪裡哪裡！應該的！應該的！沒想到啊，司令大人的計劃如此神妙！只用了這麼點時間，就兵不血刃地拿下了三座城！我哈桑，對司令大人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
張任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他的目光很平靜，但哈桑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猛獸盯上，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這不是我的功勞。」張任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聲音依舊毫無波瀾，「這一切，都在司令的計算之內。我，和神罰，都只是執行者。」
他頓了頓，語氣似乎隨意，但說出的內容卻讓哈桑心頭一凜。
「司令說過，恐懼是最高效的武器。當死亡的刀鋒懸在每一個人的脖子上時，忠誠就會變成最廉價的東西。」
張任放下刀叉，身體微微前傾，看著哈桑的眼睛，繼續說道：「哈桑國王，你要記住，這三座城，只是一個開始。司令的宏圖，遠不止於此。」
「是是是！我懂！我懂！」哈桑連連點頭，像小雞啄米。
「你不懂。」張任打斷了他，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司令的意思是，讓你的人，管好那三座城。安撫民心，恢復秩序，但不要動那些投降的貴族。他們還有用。」
「是！明白！」
「另外，」張任的食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清脆的聲響，「你的軍隊，繼續向邊境施壓，做出隨時準備全面進攻的姿態。但是，沒有司令的命令，一步都不許越過新的邊界線。」
哈桑額頭的汗更多了。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和一位將軍吃飯，而是在接受一位帝王的訓示。
「張任將軍請放心！我一定……一定嚴格按照司令的指示去辦！絕不敢有絲毫差池！」
張任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重新靠回椅背，端起了那杯酒。
「很好。」他看著杯中殷紅的酒液，像是看到了那坨王國正在流淌的血液，「哈桑國王，好好聽話，替我們星辰軍區把事情辦好。司令說了，這片土地很大，以後，能分到你手上的，會比你想像的更多。」
哈桑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所有的緊張和畏懼都化作了狂喜。他激動地舉起酒杯，聲音都變了調：「多謝司令！多謝張任將軍！我哈桑，願為司令，為星辰軍區，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一口將杯中酒飲盡，以示忠心。
張任只是象徵性地抿了一口，便放下了酒杯。他的目光越過哈桑欣喜若狂的臉，投向窗外那坨王國的方向。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出發前，司令蘇然在巨大的沙盤前對他說過的話。
「張任，記住，我們的敵人，從來不是那坨王國的軍隊，而是他們的統治階層和他們固有的秩序。我們要做的，不是摧毀這個國家，而是接管它。用最小的代價，最快的速度。所以，不要吝嗇殺戮，但每一次殺戮，都必須有明確的政治目的。」
「瓦解他們的抵抗意志，分化他們的統治內部，讓他們自己從裡面爛掉。然後，我們再去收拾殘局。」
「哈桑，只是一把用來攪渾水的勺子。真正的棋手，是我們。」
想到這裡，張任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那坨王國的國王還在召集他那些已經心懷鬼胎的城主們開會？
可憐的傢伙。
他根本不知道，他的王國，從星辰軍區決定動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死了。
現在上演的，不過是屍體腐爛的過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