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不在刀尖上跳舞，就只能任人宰割
「各位……」他的聲音沙啞，斷斷續續，「我知道大家都很關心今晚發生的事情。作為塔蘭的國王，我必須向人民交代。」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積蓄力氣。
「星辰軍區的暴徒，今晚闖入我國首都，對A國友軍發動了卑鄙的偷襲。我們的盟友，那些勇敢的A國戰士，為了保護塔蘭的和平，全部壯烈犧牲……」
說到這裡，巴赫的眼眶紅了，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他們是英雄！真正的英雄！」
巴赫的聲音突然高亢起來，隨即劇烈咳嗽，牽動了傷口，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
醫生立刻上前：「陛下，您需要休息……」
「不！」巴赫推開醫生，死死盯著鏡頭，「我必須說完！星辰軍區的暴行，全世界都看到了！他們不僅屠殺了我們的盟友，還企圖刺殺我！如果不是A國戰士拼死保護，我今天就要和大家永別了！」
他的手指著鏡頭，聲音顫抖。
「我在此宣布，塔蘭共和國與星辰軍區勢不兩立！我們要為死去的A國戰士復仇，要讓那些暴徒付出代價！」
病房裡一片靜默。
只有心電監護儀滴滴答答的聲音，和巴赫粗重的喘息聲。
記者們瘋狂按著快門，這畫面太有衝擊力了——一個蒼白虛弱的老人，在病床上慷慨激昂地宣戰。
「陛下，您為什麼會出現在戰場上？」有記者問。
巴赫的眼神突然暗淡下來，像是回憶起什麼可怕的場景。
「我……我聽說星辰軍區的人潛入了，就想去勸說A國的指揮官撤退。我不想讓更多人送死。但我到的時候，戰鬥已經開始了。那些怪物……不，那些惡魔，他們根本不是人類！」
他的身體在發抖。
「我親眼看到，一個星辰軍區的士兵，徒手撕開了坦克裝甲！還有一個，他把炮管當棍子耍，就像……就像傳說中的魔鬼！A國的戰士們拼盡全力，但根本不是對手。我試圖衝上去幫忙，然後……」
巴赫指了指自己的傷口。
「然後我就中槍了。幸好我的衛隊長拼死把我救了出來，否則……」
他的聲音再次哽咽。
採訪持續了半個小時。
當記者們離開時，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震撼和憤怒。
巴赫的表演堪稱完美。
等病房裡只剩下心腹，他立刻收起虛弱的表情，從床上坐了起來。
「演技還不錯吧？」他揉了揉眼睛，剛才的淚水是滴眼藥水擠出來的。
首相苦笑：「陛下，您這演技，去拿個影帝獎綽綽有餘。不過……星辰軍區那邊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拆穿我？」巴赫冷笑，「他們敢嗎？現在全世界都認為他們是暴徒，是刺客。他們要是敢說我和他們合作，誰會信？」
他從床頭櫃裡拿出一支雪茄，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況且，就算有人懷疑，那又怎樣？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空談。」
首相欲言又止。
「說吧，想說什麼就說。」
「陛下，您真的相信星辰軍區能幫我們擺脫A國的控制嗎？今晚他們展現出來的實力確實可怕，但A國畢竟是超級大國，底蘊深厚……」
巴赫彈了彈菸灰。
「所以我才要把戲演足啊。現在塔蘭和A國綁得更緊了，至少表面上如此。但實際上呢？A國在我們這裡損失了整整一個裝甲師，他們的威懾力大打折扣。而星辰軍區向全世界展示了他們的肌肉，很多國家會重新評估局勢。」
他眯起眼睛。
「這就是我要的——平衡。讓兩邊都覺得我有用，都不敢輕易動我。」
首相恍然大悟，卻又擔心：「可是陛下，您這麼做，等於在刀尖上跳舞啊……」
「不在刀尖上跳舞，就只能任人宰割。」巴赫吐出一口煙霧，「我寧願搏一把。」
與此同時，A國王宮。
亨利國王一腳踢翻了茶几，電視機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網。
「這個狗娘養的老狐狸！」他的臉漲得通紅，青筋暴起，「到現在還在騙我！還在演戲！」
巴赫那張蒼白虛弱的臉，那些慷慨激昂的話，讓亨利噁心到想吐。
大臣們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勢不兩立？復仇？」亨利冷笑，「他要真想和星辰軍區作對，今晚的事怎麼可能發生？那些人是怎麼潛入塔蘭首都的？難道是飛進去的？」
他指著屏幕上巴赫的臉。
「這傢伙肯定和星辰軍區有勾結！不然不可能這麼巧，我們的裝甲師剛到塔蘭，就被人一鍋端了！」
國防大臣低聲道：「陛下，這次我們確實損失慘重。第一裝甲師是我國最精銳的部隊之一，配備最先進的坦克和武器，就這麼……全軍覆沒了。這消息要是傳出去……」
「傳出去了又怎樣？」亨利咬牙切齒，「全世界都看到了！那些記者的直播，至少有上億人在線觀看！現在全球媒體都在報導這件事，說我們的軍隊不堪一擊，說星辰軍區的基因戰士是超人！」
他一拳砸在牆上。
「我們A國的臉，都被丟盡了！」
外交大臣猶豫著說：「陛下，現在最重要的是應對輿論危機。我們必須向國民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我們的精銳部隊被幾十個人團滅了？解釋我們的坦克裝甲在人家手裡像紙糊的一樣？」亨利嘲諷地笑了，「這怎麼解釋？說星辰軍區的基因藥劑太厲害，我們打不過？」
他轉身，死死盯著國防大臣。
「我親眼看了那些視頻。你們也看了吧？那些怪物，徒手撕坦克，把炮管當武器耍。這還是人類嗎？這分明是怪物！」
國防大臣臉色發白：「陛下，根據我們的情報分析，星辰軍區的基因藥劑確實達到了一個可怕的高度。他們的士兵經過改造後，力量、速度、反應能力都遠超普通人。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這種藥劑似乎沒有明顯的副作用。那些士兵不僅戰鬥力強，智力和意識也完全正常，甚至更加敏銳。這和我們之前嘗試的基因改造完全不同。」
亨利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基因藥劑的價值。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積蓄力氣。
「星辰軍區的暴徒，今晚闖入我國首都，對A國友軍發動了卑鄙的偷襲。我們的盟友，那些勇敢的A國戰士，為了保護塔蘭的和平，全部壯烈犧牲……」
說到這裡，巴赫的眼眶紅了，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他們是英雄！真正的英雄！」
巴赫的聲音突然高亢起來，隨即劇烈咳嗽，牽動了傷口，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
醫生立刻上前：「陛下，您需要休息……」
「不！」巴赫推開醫生，死死盯著鏡頭，「我必須說完！星辰軍區的暴行，全世界都看到了！他們不僅屠殺了我們的盟友，還企圖刺殺我！如果不是A國戰士拼死保護，我今天就要和大家永別了！」
他的手指著鏡頭，聲音顫抖。
「我在此宣布，塔蘭共和國與星辰軍區勢不兩立！我們要為死去的A國戰士復仇，要讓那些暴徒付出代價！」
病房裡一片靜默。
只有心電監護儀滴滴答答的聲音，和巴赫粗重的喘息聲。
記者們瘋狂按著快門，這畫面太有衝擊力了——一個蒼白虛弱的老人，在病床上慷慨激昂地宣戰。
「陛下，您為什麼會出現在戰場上？」有記者問。
巴赫的眼神突然暗淡下來，像是回憶起什麼可怕的場景。
「我……我聽說星辰軍區的人潛入了，就想去勸說A國的指揮官撤退。我不想讓更多人送死。但我到的時候，戰鬥已經開始了。那些怪物……不，那些惡魔，他們根本不是人類！」
他的身體在發抖。
「我親眼看到，一個星辰軍區的士兵，徒手撕開了坦克裝甲！還有一個，他把炮管當棍子耍，就像……就像傳說中的魔鬼！A國的戰士們拼盡全力，但根本不是對手。我試圖衝上去幫忙，然後……」
巴赫指了指自己的傷口。
「然後我就中槍了。幸好我的衛隊長拼死把我救了出來，否則……」
他的聲音再次哽咽。
採訪持續了半個小時。
當記者們離開時，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震撼和憤怒。
巴赫的表演堪稱完美。
等病房裡只剩下心腹，他立刻收起虛弱的表情，從床上坐了起來。
「演技還不錯吧？」他揉了揉眼睛，剛才的淚水是滴眼藥水擠出來的。
首相苦笑：「陛下，您這演技，去拿個影帝獎綽綽有餘。不過……星辰軍區那邊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拆穿我？」巴赫冷笑，「他們敢嗎？現在全世界都認為他們是暴徒，是刺客。他們要是敢說我和他們合作，誰會信？」
他從床頭櫃裡拿出一支雪茄，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況且，就算有人懷疑，那又怎樣？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空談。」
首相欲言又止。
「說吧，想說什麼就說。」
「陛下，您真的相信星辰軍區能幫我們擺脫A國的控制嗎？今晚他們展現出來的實力確實可怕，但A國畢竟是超級大國，底蘊深厚……」
巴赫彈了彈菸灰。
「所以我才要把戲演足啊。現在塔蘭和A國綁得更緊了，至少表面上如此。但實際上呢？A國在我們這裡損失了整整一個裝甲師，他們的威懾力大打折扣。而星辰軍區向全世界展示了他們的肌肉，很多國家會重新評估局勢。」
他眯起眼睛。
「這就是我要的——平衡。讓兩邊都覺得我有用，都不敢輕易動我。」
首相恍然大悟，卻又擔心：「可是陛下，您這麼做，等於在刀尖上跳舞啊……」
「不在刀尖上跳舞，就只能任人宰割。」巴赫吐出一口煙霧，「我寧願搏一把。」
與此同時，A國王宮。
亨利國王一腳踢翻了茶几，電視機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網。
「這個狗娘養的老狐狸！」他的臉漲得通紅，青筋暴起，「到現在還在騙我！還在演戲！」
巴赫那張蒼白虛弱的臉，那些慷慨激昂的話，讓亨利噁心到想吐。
大臣們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勢不兩立？復仇？」亨利冷笑，「他要真想和星辰軍區作對，今晚的事怎麼可能發生？那些人是怎麼潛入塔蘭首都的？難道是飛進去的？」
他指著屏幕上巴赫的臉。
「這傢伙肯定和星辰軍區有勾結！不然不可能這麼巧，我們的裝甲師剛到塔蘭，就被人一鍋端了！」
國防大臣低聲道：「陛下，這次我們確實損失慘重。第一裝甲師是我國最精銳的部隊之一，配備最先進的坦克和武器，就這麼……全軍覆沒了。這消息要是傳出去……」
「傳出去了又怎樣？」亨利咬牙切齒，「全世界都看到了！那些記者的直播，至少有上億人在線觀看！現在全球媒體都在報導這件事，說我們的軍隊不堪一擊，說星辰軍區的基因戰士是超人！」
他一拳砸在牆上。
「我們A國的臉，都被丟盡了！」
外交大臣猶豫著說：「陛下，現在最重要的是應對輿論危機。我們必須向國民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我們的精銳部隊被幾十個人團滅了？解釋我們的坦克裝甲在人家手裡像紙糊的一樣？」亨利嘲諷地笑了，「這怎麼解釋？說星辰軍區的基因藥劑太厲害，我們打不過？」
他轉身，死死盯著國防大臣。
「我親眼看了那些視頻。你們也看了吧？那些怪物，徒手撕坦克，把炮管當武器耍。這還是人類嗎？這分明是怪物！」
國防大臣臉色發白：「陛下，根據我們的情報分析，星辰軍區的基因藥劑確實達到了一個可怕的高度。他們的士兵經過改造後，力量、速度、反應能力都遠超普通人。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這種藥劑似乎沒有明顯的副作用。那些士兵不僅戰鬥力強，智力和意識也完全正常，甚至更加敏銳。這和我們之前嘗試的基因改造完全不同。」
亨利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基因藥劑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