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風向變了
「臣彈劾卞鴻貪贓枉法，結黨營私，與狗官肖景勾結，以莫須有罪名誣陷彈劾戶部侍郎——江永昌！」蘇澈說道。
大殿之上不少文武百官腦海中浮現江永昌一案！
當年江永昌一案震驚朝野，以蕭景和卞鴻為首，彈劾江永昌勾結地方官員貪污太平、鎮江等府賦稅，涉案金額達糧食二千四百萬石，相當於乾國四分之一的稅收。
當時引得蘇御乾震怒，最後直接下令將江永昌九族，一共173口全部在菜市口斬殺！
現在你說這個案子是誣陷？
蘇御乾噌的一下之前站起來，盯著蘇澈：「你說什麼？！你可有證據？！」
蘇澈打著哈欠說道：「這還要證據，不是有腦子都能看得出來嗎？江永昌擔任戶部侍郎不過一年時間而已，哪有能力貪污兩千四百萬石糧食？」
「他有這個能力的話，至於被你們發現嗎？」
滿朝文武只感覺自己好像被蘇澈侮辱了，但卻又無話可說，因為人家說的有道理。
蘇御乾自然也是這沒有腦子的一員，但此時沒工夫理會這些，追問道：「那為何江永昌會認罪？」
蘇澈翻白眼：「這很難理解嗎？屈打成招！」
「竟然是這樣！」蘇御乾喃喃自語。
隨即整個人都陷入暴怒之中，隨後陰沉著臉說道：「陸少游！」
陸少游一聽這話，心中暗呼一聲不好，出列道：「臣在！」
蘇御乾陰沉著臉；「朕命你重新徹查江永昌一案！」
陸少游一臉苦澀，江永昌一案就是個棘手的差事，二千四百萬石糧食，涉及的官員絕不在少數。
這一路查下去，不知道要牽連出多少人，但陛下金口玉言，已經下旨，就沒有自己拒絕的權利，只能鬱悶的應道：「臣領旨！」
蘇澈再次說道：「陛下，臣彈劾卞鴻的事，該如何處理呢？」
蘇御乾目光陰沉的看著卞鴻，既然江永昌的案子有問題，那作為彈劾人的蕭景和卞鴻絕對有問題。
現在蕭景已死，那這卞鴻就是知情人，所以冷冰冰的說道：「將卞鴻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卞鴻一聽這話，頓時兩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臣冤枉啊，臣並沒有誣陷江永昌，而是臣聽說江永昌有問題，才會進行彈劾！』
「況且臣作為御史本身就是風聞起事！」
文武百官一聽，也覺得有道理，本來御史言官做的就是捕風捉影的事情，要是聽說江永昌有問題，彈劾也合情合理！
蘇澈聞言，一臉譏諷：「是嗎？那為什麼蕭景要分給你兩萬兩銀子呢？」
卞鴻面色煞白，嘴硬道：「蘇澈，你休要血口噴人，何人能夠證明！」
他賭的就是蕭景已死，死無對證。
蘇澈撇了撇嘴道：「你是不是認為蕭景死了，本世子就沒證據了？」
「可惜啊，你千算萬算，沒算到蕭景有記帳的習慣，將送的每一筆銀子都會記錄下來，還有用途！」
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個帳本，翻了幾頁之後，將其撕下來，說道：『這就是他送給你銀子的記錄！』
蘇御乾立刻名身邊的太監，下去將那幾頁拿上來，看完之後龍顏大怒，喝道：「好一個御史言官，虧朕如此信賴你，你就是這麼回報朕的？把他拖下去打入天牢，看好他，不要讓他死了。」
卞鴻渾身癱軟在地，眼神充滿絕望，就好像一條死狗一般被拖了下去。
隨後蘇澈看向其他御史言官，一臉玩味的說道：「剛才誰還說本世子屈打成招，威逼利誘來著。」
旋即隨便指著一名御史：「哦，對了，剛才本世子聽你說話聲最大，你叫什麼名字？本世子看看這帳本之上有沒有你的名字！」
被指到的御史，面色瞬間變得煞白，豆大的汗水從額頭之上落了下來，哆哆嗦嗦地說道：「本官為官清廉，無愧於心。」
蘇澈歪嘴一笑：『是嗎？那這位大人，叫什麼名字呢？』
「本官……本官……梁文煥。」梁文煥聲音顫抖。
「梁文煥，本世子翻翻看。」
隨即打開帳本翻了幾頁，隨後說道：『梁文煥，找到了，根據帳本……』
話還不等說完，就只見梁文煥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竟然硬生生的嚇暈了。
蘇御乾臉色陰沉，很顯然這梁文煥也是貪贓枉法之輩，要不然也不會嚇成這樣，直接說道：「把他也拖進天牢，嚴加審訊！」
蘇澈看也不看梁文煥一眼，目光繼續掃向現場的御史。
這些御史一個個嚇得面色慘白，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就好像蘇澈手中拿的不是帳本，而是閻王的生死簿。
實際上對他們來說，這帳本跟生死簿也沒什麼區別，畢竟他們這些年或多或少都接受過蕭景的銀子。
「就你了，你叫什麼名字？」蘇澈隨便點了一個御史問道。
被點到名字的御史，頓時嚇了一個激靈，隨後連忙說道：「陛下，臣有事啟奏。」
「嗯？」
蘇御乾眉頭一挑，道：「何事啟奏？」
「臣以為世子殿下並沒有逼死蕭景，而是蕭景畏罪自殺，世子殿下非但無過，反而有功，幫助朝廷抓出蕭景這個貪贓枉法，魚肉百姓的狗官，所以臣以為要嘉獎世子殿下。」被點名的御史連忙說道。
其他御史這時也反應過來，立刻說道：「求陛下封賞世子殿下。」
「求殿下封賞世子！」
蘇澈嘴角微微一撇，什麼御史言官公正不阿，為人風骨，簡直是狗屁，隨後似笑非笑的問道：「諸位大人現在不認為本世子威逼利誘孫管家，讓他說假話了？」
一群御史連忙搖頭道：「世子殿下豈會做出如此之事，都是下官等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現場的文武百官一臉失望，果然又讓蘇澈給逆風翻盤了，這麼短時間從人人喊打的渾蛋世子，搖身一變，成了功臣。
柳宗泉則是面色煞白，他怎麼也沒想到形勢會發生驚天逆轉，自己該如何是好？
他還沒想明白該怎麼辦，蘇澈已經將目光對準柳宗泉：「柳大人，你沒忘記咱們二人剛才的賭約吧？」
大殿之上不少文武百官腦海中浮現江永昌一案！
當年江永昌一案震驚朝野，以蕭景和卞鴻為首，彈劾江永昌勾結地方官員貪污太平、鎮江等府賦稅，涉案金額達糧食二千四百萬石，相當於乾國四分之一的稅收。
當時引得蘇御乾震怒，最後直接下令將江永昌九族，一共173口全部在菜市口斬殺！
現在你說這個案子是誣陷？
蘇御乾噌的一下之前站起來，盯著蘇澈：「你說什麼？！你可有證據？！」
蘇澈打著哈欠說道：「這還要證據，不是有腦子都能看得出來嗎？江永昌擔任戶部侍郎不過一年時間而已，哪有能力貪污兩千四百萬石糧食？」
「他有這個能力的話，至於被你們發現嗎？」
滿朝文武只感覺自己好像被蘇澈侮辱了，但卻又無話可說，因為人家說的有道理。
蘇御乾自然也是這沒有腦子的一員，但此時沒工夫理會這些，追問道：「那為何江永昌會認罪？」
蘇澈翻白眼：「這很難理解嗎？屈打成招！」
「竟然是這樣！」蘇御乾喃喃自語。
隨即整個人都陷入暴怒之中，隨後陰沉著臉說道：「陸少游！」
陸少游一聽這話，心中暗呼一聲不好，出列道：「臣在！」
蘇御乾陰沉著臉；「朕命你重新徹查江永昌一案！」
陸少游一臉苦澀，江永昌一案就是個棘手的差事，二千四百萬石糧食，涉及的官員絕不在少數。
這一路查下去，不知道要牽連出多少人，但陛下金口玉言，已經下旨，就沒有自己拒絕的權利，只能鬱悶的應道：「臣領旨！」
蘇澈再次說道：「陛下，臣彈劾卞鴻的事，該如何處理呢？」
蘇御乾目光陰沉的看著卞鴻，既然江永昌的案子有問題，那作為彈劾人的蕭景和卞鴻絕對有問題。
現在蕭景已死，那這卞鴻就是知情人，所以冷冰冰的說道：「將卞鴻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卞鴻一聽這話，頓時兩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臣冤枉啊，臣並沒有誣陷江永昌，而是臣聽說江永昌有問題，才會進行彈劾！』
「況且臣作為御史本身就是風聞起事！」
文武百官一聽，也覺得有道理，本來御史言官做的就是捕風捉影的事情，要是聽說江永昌有問題，彈劾也合情合理！
蘇澈聞言，一臉譏諷：「是嗎？那為什麼蕭景要分給你兩萬兩銀子呢？」
卞鴻面色煞白，嘴硬道：「蘇澈，你休要血口噴人，何人能夠證明！」
他賭的就是蕭景已死，死無對證。
蘇澈撇了撇嘴道：「你是不是認為蕭景死了，本世子就沒證據了？」
「可惜啊，你千算萬算，沒算到蕭景有記帳的習慣，將送的每一筆銀子都會記錄下來，還有用途！」
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個帳本，翻了幾頁之後，將其撕下來，說道：『這就是他送給你銀子的記錄！』
蘇御乾立刻名身邊的太監，下去將那幾頁拿上來，看完之後龍顏大怒，喝道：「好一個御史言官，虧朕如此信賴你，你就是這麼回報朕的？把他拖下去打入天牢，看好他，不要讓他死了。」
卞鴻渾身癱軟在地，眼神充滿絕望，就好像一條死狗一般被拖了下去。
隨後蘇澈看向其他御史言官，一臉玩味的說道：「剛才誰還說本世子屈打成招，威逼利誘來著。」
旋即隨便指著一名御史：「哦，對了，剛才本世子聽你說話聲最大，你叫什麼名字？本世子看看這帳本之上有沒有你的名字！」
被指到的御史，面色瞬間變得煞白，豆大的汗水從額頭之上落了下來，哆哆嗦嗦地說道：「本官為官清廉，無愧於心。」
蘇澈歪嘴一笑：『是嗎？那這位大人，叫什麼名字呢？』
「本官……本官……梁文煥。」梁文煥聲音顫抖。
「梁文煥，本世子翻翻看。」
隨即打開帳本翻了幾頁，隨後說道：『梁文煥，找到了，根據帳本……』
話還不等說完，就只見梁文煥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竟然硬生生的嚇暈了。
蘇御乾臉色陰沉，很顯然這梁文煥也是貪贓枉法之輩，要不然也不會嚇成這樣，直接說道：「把他也拖進天牢，嚴加審訊！」
蘇澈看也不看梁文煥一眼，目光繼續掃向現場的御史。
這些御史一個個嚇得面色慘白，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就好像蘇澈手中拿的不是帳本，而是閻王的生死簿。
實際上對他們來說，這帳本跟生死簿也沒什麼區別，畢竟他們這些年或多或少都接受過蕭景的銀子。
「就你了，你叫什麼名字？」蘇澈隨便點了一個御史問道。
被點到名字的御史，頓時嚇了一個激靈，隨後連忙說道：「陛下，臣有事啟奏。」
「嗯？」
蘇御乾眉頭一挑，道：「何事啟奏？」
「臣以為世子殿下並沒有逼死蕭景，而是蕭景畏罪自殺，世子殿下非但無過，反而有功，幫助朝廷抓出蕭景這個貪贓枉法，魚肉百姓的狗官，所以臣以為要嘉獎世子殿下。」被點名的御史連忙說道。
其他御史這時也反應過來，立刻說道：「求陛下封賞世子殿下。」
「求殿下封賞世子！」
蘇澈嘴角微微一撇，什麼御史言官公正不阿，為人風骨，簡直是狗屁，隨後似笑非笑的問道：「諸位大人現在不認為本世子威逼利誘孫管家，讓他說假話了？」
一群御史連忙搖頭道：「世子殿下豈會做出如此之事，都是下官等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現場的文武百官一臉失望，果然又讓蘇澈給逆風翻盤了，這麼短時間從人人喊打的渾蛋世子，搖身一變，成了功臣。
柳宗泉則是面色煞白，他怎麼也沒想到形勢會發生驚天逆轉，自己該如何是好？
他還沒想明白該怎麼辦，蘇澈已經將目光對準柳宗泉：「柳大人，你沒忘記咱們二人剛才的賭約吧？」